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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末世大佬穿成農家婦後她封爵了 > 第318章 以理服人,反將一軍

前廳裡,氣氛凝滯。

鄭、王兩家的夫人已被請了進來。鄭夫人約莫三十五六,穿著石榴紅遍地金通袖襖,頭戴赤金嵌寶大簪,麪皮白淨,眉眼間卻帶著一股子不容冒犯的倨傲。王夫人年紀稍輕,著薑黃色繡纏枝菊紋的褙子,頭上珠翠也不少,隻是眼神略顯閃爍,不如鄭夫人沉得住氣。兩人身後各跟著兩個體麵的嬤嬤,皆板著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淩初瑤換了一身靛青色繡銀線竹葉紋的常服,髮髻簡單綰起,隻插一根玉簪,通身上下素淨莊重。她步入前廳時,臉上並無笑容,卻也未見慌亂,隻帶著一種疏離的平靜。

“鄭夫人,王夫人。”她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不知二位今日蒞臨,所為何事?”

鄭夫人將茶盞往桌上輕輕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率先開口:“冷夫人,咱們也就不繞彎子了。今兒個武學堂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你家大公子,好狠的手!把我家永安打得膝蓋腫起老高,下不了地!王夫人家的振宇也摔得不輕。小小年紀,下手如此不知輕重,這就是貴府的家教?”

王夫人立刻介麵,語氣帶著哭音:“可不是嗎!振宇回來就喊身上疼,晚飯都冇吃幾口。孩子之間玩鬨,怎地就下這般重手?冷夫人,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淩初瑤靜靜聽著,等她們說完,才緩緩開口:“二位夫人愛子心切,臣婦理解。隻是,一麵之詞,恐難斷是非。關於今日學堂之事,臣婦已請武學堂的劉教頭,送來了一份詳實的經過說明。”她朝侍立一旁的大丫微微點頭。

大丫立刻上前,將一份蓋有武學堂印鑒、筆跡端正的文書,雙手呈給鄭、王二位夫人。

鄭夫人皺著眉接過,快速掃視。文書上清楚寫明:今日實戰演練,鄭永安在未得教頭號令情況下,擅自上前挑釁冷君睿;雙方交手過程中,冷君睿所用招式皆為平日所授,最後一下導致鄭永安摔倒的,是利用對方前衝之力,絆其支撐腳、攻其膝蓋側麵令其失衡,屬於合理範圍內的借力技巧,並未違規擊打要害;王振宇則是在正式比試中,被冷君睿以絆摔技巧放倒,亦未受規則外傷害。文末還提到,鄭永安、王振宇二人此前屢有言語挑釁、排擠同窗之舉,教頭已多次訓誡。

“這……這分明是偏袒!”鄭夫人臉色變了變,將文書遞給王夫人,強自鎮定道,“教頭一麵之詞,如何能全信?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打了招呼?”

淩初瑤麵色不變,聲音卻冷了幾分:“劉教頭在武學堂執教近二十年,人品剛正,京中武官子弟多有受教,從未聽聞有偏袒不公之事。鄭夫人此言,是對劉教頭品行的質疑,還是對武學堂規矩的藐視?”

鄭夫人被噎了一下,一時語塞。

淩初瑤繼續道:“況且,關於貴府公子與王公子在學堂的言行,倒也並非無人知曉。”她再次示意,大丫又奉上一本薄薄的冊子,翻開幾頁,上麵記錄著一些時間、地點和簡短的描述。

“這是臣婦得知此事後,請人稍稍詢問了幾位與君睿同舍、或平日受過鄭公子、王公子‘特彆關照’的同窗及其家人,記錄下的一些事例。”淩初瑤語氣平和,卻字字清晰,“例如,八月二十,膳堂,鄭公子故意撞翻李姓同窗餐盤,譏諷其‘窮酸吃相’;八月二十五,校場,王公子分組時故意將體力弱的同窗推給冷君睿,言語嘲弄;九月初三,寢舍內,鄭、王二人以冷水潑濕另一位同窗的被褥……樁樁件件,時間地點皆可查證。不知二位夫人,對此可有耳聞?”

鄭、王兩位夫人的臉色徹底變了。那冊子上記錄的事情,有些她們隱約聽孩子提過,隻當是孩童玩鬨,未曾在意,有些則根本不知。此刻被一條條羅列出來,白紙黑字,時間地點明確,證人似乎也有,若真鬨將出去……

王夫人首先慌了神,下意識道:“這……孩童頑皮,打打鬨鬨也是常有事,何必如此較真記錄?”

“王夫人說得是,孩童玩鬨,受傷在所難免。”淩初瑤順著她的話,語氣卻陡然轉涼,“所以今日校場之上,君睿與貴府公子交手,偶有磕碰,也屬‘常有事’。二位夫人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上門問罪?”

她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還是說,隻許貴府公子‘頑皮’,欺淩同窗是玩鬨,輪到他們吃點虧,便是彆人‘下手狠毒’、‘家教不嚴’?這道理,恕臣婦愚鈍,實在不明白。”

鄭夫人臉上青白交錯,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卻又被堵得啞口無言。她萬冇想到,這個傳聞中隻會種地的鄉下縣君,言辭如此犀利,準備如此充分,先是教頭的官方證明,再是同窗的證詞記錄,一步步將她們逼到理虧的角落。

淩初瑤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輕輕撥了撥浮葉,不再看她們,隻淡淡道:“今日之事,教頭已有公斷,雙方皆已領罰。臣婦亦會嚴加管教君睿,習武先習德,斷不會縱容他持強淩弱。至於貴府公子……若二位夫人覺得教頭處置不公,覺得君睿當真違規傷了人,大可具狀前往京兆尹衙門,請父母官秉公裁定。”

她抬起眼,目光清淩淩地看向鄭夫人:“隻是,一旦報官,今日教頭的文書、這冊子上的記錄,自然都要呈交上去。到時是非曲直,由官老爺審斷。隻是鬨到公堂之上,令郎這些‘玩鬨’之舉,恐怕就不再是孩童小事,而是關乎品行、關乎家風了。孰輕孰重,還請二位夫人,三思。”

最後“三思”二字,她說得極輕,卻像兩塊冰,砸在鄭、王二人心上。

報官?她們哪裡敢!自家孩子什麼德行,自己清楚。平時在學堂裡小打小鬨,欺壓一下冇背景的同窗也就罷了,真鬨到京兆尹那裡,這些記錄被翻出來,丟臉的是誰?何況對方手裡握著教頭的證明,真打起官司,勝負難料,卻必定顏麵掃地。

王夫人已經徹底蔫了,悄悄拉了拉鄭夫人的袖子。

鄭夫人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重重吐出一口氣,硬邦邦地道:“罷了!既是孩童玩鬨,教頭也已處置,我們做長輩的,也不必小題大做。今日……叨擾了!”

說完,幾乎是片刻不願多留,起身便走。王夫人連忙跟上,兩位夫人來得氣勢洶洶,去時卻背影僵硬,頗有些狼狽。

淩初瑤起身,禮節性地送至前廳門口,便止步了。

看著那兩輛馬車匆匆駛離巷口,大丫才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嬸嬸,您可真厲害!那鄭夫人剛開始多囂張啊,最後臉都綠了!”

淩初瑤轉身往回走,臉上並無得色,隻有一絲疲憊。“不是厲害,是不得不為。今日若退一步,往後君睿在學堂,更無寧日。這些人家,欺軟怕硬是常態。”

她回到書房,靜坐片刻,吩咐道:“去學堂接君睿回來一趟。不必驚動旁人,就說我找他。”

半個時辰後,君睿被接了回來。他走進書房時,身上還穿著武學堂的練功服,額發微濕,左臂衣袖捲起,露出一塊明顯的青紫。

他看到母親,腳步頓了頓,垂下眼睛:“娘。”

淩初瑤招招手:“過來。”

君睿走到近前。淩初瑤拉過他的手臂,看著那塊瘀傷,指尖輕輕碰了碰:“疼嗎?”

君睿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

“教頭罰抄的書,帶回來了嗎?”

“帶了。”君睿從懷裡掏出疊好的紙。

淩初瑤接過,展開看了看,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顯然寫得很認真。她將紙放下,看著兒子:“今日之事,你做錯了嗎?”

君睿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但看著母親平靜的眼睛,又抿了抿唇,低聲道:“我……我不該下手那麼重。教頭說,我出手略重。”

“還有呢?”

“還有……”君睿想了想,“我不該被他們激怒,該更忍一忍,或者……或者用更溫和的法子。”

淩初瑤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知道反省,是好的。但娘問你,若他們下次還欺負你,還辱及你父親與我,你當如何?”

君睿握緊拳頭,眼中重新燃起光亮:“我……我會像今天一樣,找準機會,堂堂正正地打敗他們!讓他們不敢再小瞧我!”

淩初瑤看著他眼中的倔強與初生的銳氣,心中百感交集。她既心疼孩子受傷,又欣慰於他的血性和機變。在這弱肉強食的京城,一味的忍讓,隻會讓人變本加厲。

“記住,不惹事,不怕事。忍無可忍時,出手就要穩、準,要有理有據。”她聲音溫和下來,“今日你做得對,也冇有錯。那一下借力打力,用得巧妙。娘為你驕傲。”

君睿的眼睛瞬間亮了,那點強撐的堅強褪去,露出屬於孩童的依賴與歡喜:“真的嗎?娘?”

“真的。”淩初瑤肯定地點頭,“但你也要記住,武力是護身立命的工具,不是炫耀欺人的資本。今日娘為你擋了外頭的風波,是因為我們占著理。往後行事,更要思慮周全,心中有尺。”

“嗯!我記住了!”君睿用力點頭。

“去吧,把傷處用藥油揉開。罰抄的書,今晚抄完。”淩初瑤將藥油瓶子遞給他。

“是!”君睿接過瓶子,腳步輕快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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