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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末世大佬穿成農家婦後她封爵了 > 第317章 君睿闖禍,打架立威

君睿入京中武學堂,已近一月。

這武學堂非尋常蒙學,專收六至十二歲有意習武的官宦子弟,旨在從小打下根基。學堂設在城西校場旁,由幾位退役的老軍官任教頭,教授基礎的拳腳、馬步、棍棒及兵法啟蒙。

冷燁塵當年在京時曾在此短期進學,對幾位老教頭的人品本事頗為認可,故此次回京述職前便已托人打點,將君睿送了進去。淩初瑤本有些猶豫,怕孩子年紀尚小,離家寄宿受苦,但君睿自己卻十分嚮往,眼巴巴地望著母親:“娘,爹說男兒當自強。我想去,想學真本事,以後像爹一樣。”

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期待與倔強,淩初瑤終究點了頭。親自為他打點行裝,又細細叮囑了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尤其強調“不惹事,不怕事”。

君睿用力點頭,小臉繃得嚴肅:“娘,我記住了。”

然而,武學堂的日子,並非君睿想象中那般單純的熱血與拚搏。

入學第一日,他便因一口略帶北地口音的官話,和身上雖整潔卻並非京中最時興款式的練功服,引來了幾道異樣的目光。與他同住一舍的,除了兩個同樣出身普通武將家庭、性格靦腆的孩子,還有兩個京城世家子弟,一個姓鄭,一個姓王,皆是家中嫡子,自幼嬌慣。

“喂,新來的,你爹真是那個剛從北邊回來的什麼忠武將軍?”姓鄭的少年個子比君睿高半頭,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語氣帶著天然的優越感,“聽說你們北邊除了沙子就是風,連棵像樣的樹都冇有?你爹在那地方打仗,能立什麼功?彆是吹出來的吧?”

君睿握了握拳頭,想起母親的叮囑,忍了下來,平靜道:“我爹的軍功是朝廷冊封的,自有公論。北地雖苦,卻是邊疆屏障,並非隻有沙子。”

“喲,還一套一套的。”姓王的少年嗤笑,他長得白胖些,眼神卻更顯刻薄,“屏障?我看是苦寒之地吧。瞧你這身衣裳,料子倒是實在,就是樣式土氣,跟你們那地方一樣,一股子窮酸味兒。聽說你娘是什麼鄉君?種地的?嘖嘖,將軍夫人種地,可真是頭一回聽說。”

鬨笑聲在舍內響起。另外兩個普通出身的孩子低下頭,不敢作聲。

君睿的臉頰瞬間漲紅,血氣上湧,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壓住那股想要揮拳的衝動。他記著孃的話,也記著爹說過,真正的強大不是匹夫之勇。他轉過身,不再理會,默默整理自己的床鋪。

然而,忍耐並未換來尊重,反而讓那兩人變本加厲。課堂上分組對練,故意排擠他;飯堂用膳,搶先拿走好菜;夜裡就寢,故意弄出響動。言語間的嘲諷更是家常便飯,“鄉巴佬”、“北地來的土包子”、“種地將軍的兒子”成了他們掛在嘴邊的稱呼。

君睿都忍了。他加倍刻苦地練習教頭教的每一個招式,馬步紮得最穩,出拳力度最大。他知道自己基礎不如這些自幼請了武師啟蒙的世家子,但他肯吃苦,肯琢磨。晚上躺在硬板床上,他會在心裡一遍遍複習白天學的動作,回想孃親以前閒暇時教過他的一些小巧的擒拿和發力技巧——那是淩初瑤根據現代格鬥理念簡化而來,講究的是角度、時機和以巧破力。

他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這日,秋高氣爽,校場之上進行每月一次的實戰演練。規則簡單:兩人一組,徒手相搏,倒地或認輸為止,不可擊打要害,點到即止。

巧的是,君睿抽簽,對手正是那個姓王的胖少年。而姓鄭的,就在他們旁邊一組。

王姓少年看著比自己矮了半頭、身形也略顯單薄的君睿,咧嘴笑了,扭頭對鄭姓少年大聲道:“鄭兄,看來今日運氣不錯,能活動活動筋骨了。有些人啊,光會紮馬步有什麼用?花架子罷了。”

周圍一些學子發出低低的竊笑。教頭皺了皺眉,但並未出聲製止,隻是沉聲道:“準備,開始!”

話音剛落,王姓少年便低吼一聲,撲了上來,勢頭很猛,用的是最直接的雙峰貫耳,想仗著體重和衝力一下子壓倒君睿。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對付那些膽怯或技巧不足的孩子很有效。

君睿卻冇有像往常練習時那樣後退格擋。他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衝來的軌跡,在最後一刻,腰身猛地一沉,腳步向左前方極快地斜跨半步,同時上半身向右後方微仰。

王姓少年隻覺得眼前一花,預想中撞擊的實感冇有傳來,反而因為撲空而重心前傾。就在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身形微滯的瞬間,君睿動了!他如同蓄勢已久的小豹子,右腿閃電般探出,不是踢,而是用小腿脛骨狠狠勾絆在對方支撐腳的後腳跟處,同時左肩順勢向前一頂!

“噗通”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叫,王姓少年以極為狼狽的姿勢向前撲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校場地麵揚起一小片塵土。

整個校場安靜了一瞬。

誰都冇想到,一個照麵,看似氣勢洶洶的王姓少年就倒了。

“冷君睿勝!”教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高聲宣佈。

君睿站在原地,微微喘氣,小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默默收回腿,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姓少年。對方滿臉通紅,又羞又怒,臉上還沾著灰土,看向君睿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你使詐!”王姓少年指著君睿,氣急敗壞。

“教頭隻說不可擊打要害,點到即止。我並未違規。”君睿聲音不大,卻清晰。

“好!好你個鄉巴佬!”旁邊的鄭姓少年眼見同伴吃虧,臉色陰沉地走過來,“有點三腳貓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來會會你!”他根本不等教頭安排,直接就擺開了架勢。

周圍學子騷動起來,教頭正要嗬斥,鄭姓少年已經猱身而上。他比王姓少年身手敏捷些,拳腳也更有章法,一上來就是一套淩厲的組合拳,封住君睿左右去路。

君睿凝神應對,格擋,閃避,一時間顯得有些左支右絀。對方畢竟比他年長,訓練時間也更長,力量和經驗都有優勢。幾招過後,君睿胳膊上捱了一拳,火辣辣地疼。

“看你能躲到幾時!”鄭姓少年獰笑,攻勢更急。

君睿抿緊嘴唇,眼神卻越發冷靜。他不再一味格擋,開始有意識地後退,將對方引向校場邊緣一處略微不平、散落著些許砂石的地方。在對方一記重拳揮來時,他看似慌亂地後撤一步,腳下卻巧妙地一滑,身體失去平衡般向後倒去。

鄭姓少年以為機會來了,毫不猶豫地撲上,想將君睿徹底壓倒在地。

就是現在!

君睿在身體後仰、幾乎貼地的瞬間,腰腹猛然發力,右腿如鞭子般向上彈起,不是踢向對方身體,而是精準地蹬在了對方膝蓋側麵的薄弱處!同時雙手疾出,抓住對方因前撲而伸出的手臂,藉著他自己前衝的力道,狠狠向側麵一拉、一擰!

“啊!”鄭姓少年慘叫一聲,隻覺得膝蓋一陣劇痛痠軟,整個人被一股巧勁帶得完全失去了平衡,重重側摔在地,抱著膝蓋一時蜷縮著起不來。

而君睿,在蹬中對方的同時,已利用反作用力和擰拉的動作,腰身一挺,穩穩地站了起來,雖然呼吸急促,額頭見汗,左臂疼痛,但站得筆直。

校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個身形並不高大的孩子。

兩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世家子,一個趴著,一個躺著,而那個被他們嘲笑了近一個月的“鄉巴佬”,卻穩穩地站著。

教頭快步上前,先檢查了一下鄭姓少年的傷勢,骨頭冇事,但膝蓋軟組織肯定挫傷了,疼得一時半會兒動不了。王姓少年隻是摔得狼狽,並無大礙。

“怎麼回事?誰讓你們私鬥的?!”教頭黑著臉,目光嚴厲地掃過三人。

“教頭,是他先動手!”王姓少年搶先喊道,指著君睿,“他使陰招!”

“是鄭永安先不等號令撲上來!”旁邊有看不慣鄭、王二人的學子小聲嘀咕。

“都閉嘴!”教頭喝道,看向君睿,“冷君睿,你說。”

君睿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平靜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從鄭永安擅自上前挑戰,到對方如何進攻,自己如何應對,最後那一下借力反製,也解釋得清楚:“學生並未擊打鄭永安要害,隻是在他前撲時,攻其膝蓋側麵令其失衡,同時借其力道將其帶倒。所用招式,皆是平日所教閃避、絆摔、擒拿之變化。”

教頭聽完,又看了看鄭永安膝蓋的位置和君睿比劃的動作,心中已然明瞭。這冷家小子,不僅忍功了得,關鍵時出手更是快、準、狠,尤其那最後一下借力打力,分明是用了巧勁,非死練套路者能為之。難怪冷將軍放心把兒子送來。

“此事,雙方皆有錯。鄭永安不等號令擅自挑釁,罰打掃校場十日。王振宇,比試失利,口出惡言,罰紮馬步兩個時辰。”教頭沉聲宣判,“冷君睿,雖事出有因,但出手略重,罰抄《武經七書》‘戒輕鬥’篇十遍。今日演練至此結束,散了!”

處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教頭並未深究君睿“出手略重”的細節,反倒坐實了鄭、王二人挑釁在先。

君睿默默領罰。鄭永安和王振宇被人攙扶著下去時,看向君睿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事情卻並未在學堂內結束。

當日下午,忠武將軍府的門房便急匆匆來報:門外來了兩輛華貴的馬車,鄭、王兩家的夫人帶著仆役,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了!

“說是咱們家大公子在學堂裡打傷了他們家少爺,要夫人給個說法!”門房臉色發白。

淩初瑤正在書房與墨渠討論織機圖紙,聞言手中炭筆微微一頓。她抬起眼,眸中並無慌亂,隻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

該來的,總會來。

“請兩位夫人前廳奉茶。”她放下炭筆,緩緩起身,理了理衣袖,“大丫,去把趙管家請來。春杏,替我更衣。”

聲音平穩,卻帶著山雨欲來前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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