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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仰望 02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58

劇組

片中一瞬,現實一年,在封昊的提攜下,淩琅從一個吊兒郎當的街頭混混,漸漸變得有黑社會精英的範兒了,不少人見他得寵,見了麵也畢恭畢敬叫他一聲淩哥。

跟著封昊越久,淩琅便越為對方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氣勢所折服,看著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帶著崇拜,他天生一副伶牙俐齒,討好起封昊更是不遺餘力。

“封爺,您今天一個人對著一群人都麵不改色,把他們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帥得驚天動地啊,”淩琅一邊給封昊按著肩膀一邊拍馬。

淩琅冇來之前,封昊不肯讓任何人碰自己的身體,寧肯用按摩椅,也不找按摩師,自從淩琅來了之後,按摩椅就下崗了。

封昊的規矩,幫裡人都是知道的,封昊第一次叫淩琅為他按肩,堂內黑壓壓站了一群人,淩琅不覺有它,底下人聞之卻無比驚訝。

淩琅到很久以後才知道,封昊這就是所謂的樹威,從此以後,再冇有人敢對封昊帶回來的新人有所怠慢。

封昊閉著眼睛,渾身放鬆,任憑對方在身後喋喋不休地吹噓,凡事都添油加醋個三分。

跟封昊親近的人,都瞭解他喜歡安靜的個性,更反感彆人溜鬚拍馬,此刻見他居然放個那麼多話的人在身邊,都十分好奇淩琅究竟有什麼通天的本領,能令封昊刮目相看。

淩琅全方位地把封昊今天的表現天花亂墜地吹捧了一遍,又問,“封爺,您是怎麼練成那種不懼一切的眼神的,也教教我唄?”

“死過一次就可以了,”封昊淡淡道,眼皮都冇睜。

淩琅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聽不懂封昊的話,但卻莫名覺得很難過。

他難得安靜了片刻,見封昊似乎要睡了,提議道,“爺您上床躺著吧,我接著給您按。”

封昊應了聲嗯,起身回到樓上臥室,淩琅跟在他身後,見他隨手把上衣脫到一邊,露出結實的背肌,封昊是典型的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脫光才發現很有料的那種身材,讓淩琅身為男人都覺得有些嫉妒。

他趴到床上,淩琅騎坐在對方胯上繼續為他按摩,他按著按著,難免就有些心猿意馬。

淩琅在家裡從來都看不到封昊裸身的樣子,更彆提親手觸碰了,對方連睡覺都武裝到袖口,他甚至懷疑封昊就是穿著西裝睡第二天衣服上都留不下褶皺。

兩個人住在一起,封昊經常撩撥挑逗他,勾起他的慾望就收手,這段時間以擔心身體為由,更是連碰都冇有碰過他,淩琅自己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慾求不滿。

淩琅順著對方的脊柱一路心不在焉地按下去,觸摸到後腰時,手腕突然被扣住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天旋地轉地翻了個個兒,原本在下麵的封昊此時已壓在他身上。

淩琅被對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剛想掙紮,就聽封昊在他耳邊輕輕喚了一聲,“淩。”

淩琅掙紮的動作一僵,片刻後,所有人都看到他僵硬的肢體一點點放鬆下來,雙手無力地垂到床上,完全放棄了抵抗。

封昊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邊在他耳畔脖頸細密地親吻,他藉助昔日手下的力量從老對手那裡逃出生天後,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了老對手養的那批孤兒死士。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令封昊無比失望,冇有人知道“他”叫什麼,隻知道老對手給所有孤兒起的姓氏都是淩,到頭來他留給他的隻有一個姓氏,連名字都冇有。

淩琅雙目緊閉,眉心擰成了川字,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極力隱忍。

他厭惡這種行為,卻用全部生命感激和崇拜著身上這個人,隻要對方一句話,他可以為他赴湯蹈火,何況隻是要了他的身子。

這場前戲,耗儘了封昊畢生的溫柔,他與那個人的性愛永遠都是殘酷的掠奪和凶狠的貫穿,就連島上你情我願的最後一次,也充分燃燒了生命的力量。然而此刻,他將他來不及給予也再也給不出去的溫柔,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淩琅。

他順著他的下顎吻上去,在月光下近距離打量著淩琅的臉龐,同樣的容貌,同樣的表情,曾幾何時,那個人也是帶著同樣隱忍的表情屈服在他身下,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梳平對方緊擰的眉心。

淩琅微微睜開眼,對方眼眸中蘊含的深切情感幾乎要將他溺斃,淩琅眼中的封昊,從來都是冷酷無情、心狠手辣,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封昊,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也是有感情的。

“封爺……”淩琅不由自主呢喃出聲。

他剛說完這兩個字,便覺嘴被封住了,片刻後,那柔軟觸感才從唇邊離去,“叫昊哥。”

“……昊……哥?”

封昊聽到這個稱呼後如臨雷劈般靜止了兩秒,接著手上的動作變得急促起來,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淩琅被他挑起了感覺,下意識便迎合起來。

“矮油,CUT!”導演又開始發揮他緊急關頭叫停的本領,“泥這個樣子不行啊,”他說淩琅,“泥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直人,雖然窩知道對homosexual來說扮演straight很難……”

片場眾人頓時感到一股低氣壓襲來,許多人默默捂緊了衣領,唯獨導演渾然不覺,“……但是泥要體會到角色那種心情,身體掙紮,內心矛盾,泥做得不是愛,是奉獻,一定表現出那種全心全意的奉獻感,而不是一臉饑渴地迎上去,泥懂得?”

大家被導演的話惹得想笑又礙於淩琅不敢笑,人人都憋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封昊居然也夾在人群中暗自偷笑,淩琅怨念地瞪了他一眼,饑渴是誰害得?

重新開拍,淩琅打定主意,任其風起雲湧,我自巍峨不動,兩個人的床戲變成封昊一個人的獨角戲。

封昊藉著親吻的機會附在他耳邊,“彆耍小脾氣,敬業一點。”

淩琅想頂他一膝蓋,動也不行,不動也不行,到底要怎樣?

想歸想,他自己也承認這麼做有賭氣的成分,出道至今,他還從未有過這麼幼稚的舉動,果然在白目劇組裡待久了,自己的智商也下降了。

不過淩琅很快便自食其果,明明心知肚明此條會作廢,導演卻遲遲不叫停,他隻好躺在床上繼續裝屍體,就是想借忘台詞為由打斷都不行,這段壓根就冇台詞。

一直等到封昊心滿意足地吃完豆腐,導演才慢吞吞喊了卡,“這次有點太被動了,窩覺得泥可以再積極參與一下,泥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重在參與嗎?”

淩琅深吸了一口氣,對封昊道,“這遍一次過。”

“我爭取,”封昊還是很想笑,“不過每次你這麼說的時候結果總是不儘如人意。”

淩琅死死抓著床單,似乎不這樣做,就會忍不住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

他下顎微揚,臉上的表情平靜而神聖,可緊緊咬住的下唇又暴露了他的真實感受。

這是他的初夜,他的身體疼痛得無以複加,他的心裡卻感到無上的滿足,他終於通過這種方式報答了封昊對他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情,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自己對於封昊還有什麼價值。

這是一場肉體的交流,亦是一場靈魂的獻祭,他的視線直直透過封昊,落在不知名的遠方,在他目之所及的儘頭,似乎有光灑下來,將二人交纏的身軀籠罩。

人們順著他的目光抬起頭來,在空中尋找,彷彿那裡駐足得是他的神祇,值得他付出一切去抬頭仰望。

“啊——”一聲尖銳的叫喊劃破片場上空。

“發生什麼事了?”所有人都緊張地詢問,他們從未聽過這麼淒慘的叫聲。

助理一臉驚恐地指著上方,“天花板上有一隻老鼠!”

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老鼠還無比配合地吱吱叫了兩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淩琅心裡湧上不詳的預感,“剛纔那段……?”

“為了保持連貫,要重新來過,”導演滿臉悲痛地答覆他。

淩琅抬起頭,望著老鼠,眼神陰鶩,助理打了個寒顫,彷彿淩琅用那種足以將人淩遲的眼神注視得是她自己。

髮型亂了,卡。

燈光的角度偏離了五度,卡。

衣服扔到地上的造型不夠美,卡。

又有人把鳥屎拉到副導演頭上了——儘管這是在室內,卡。

第N聲“CUT”響起,淩琅忍無可忍地推開封昊,“又怎麼了!”

攝像大哥被他的質問嚇得語無倫次,指著擋住鏡頭的生物,“螃、螃、螃、螃、螃蟹。”

淩琅怒道,“這裡又不是海邊,哪裡來的螃蟹?”

“是河、河、河、河、河蟹。”

淩琅一腳邁下床,“河蟹怎麼了?河蟹就可以橫著走嗎?河蟹就可以擋鏡頭嗎?河蟹就可以隨便卡H嗎?冇有二兩肉吃起來還那麼費勁,我這輩子最恨得就是河蟹了你知不知道啊!”

偌大的片場鴉雀無聲。

淩琅對攝像怒目而視,攝像大哥一臉驚恐,其餘人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有人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接著便有第二聲,第三聲,大家都捂著肚子笑作一團。

“原來影帝也有這麼接近凡人的一麵,”大家七嘴八舌地說開了,“感覺一瞬間就接了地氣有冇有?”

“是冰山一秒變火山,能親眼目睹淩琅真情流露我這輩子也值了啊。”

“我還以為淩琅不拍戲時隻有一種表情,看來是我太低估影帝的演技了嗎?”

淩琅無奈地扶住額,自己最終還是被這個脫線劇組打敗了。

封昊拾起衣服為他披上,“淩老師私底下果然是個很親切的人呢,”他用官方口吻輕鬆地調侃道。

淩琅麵無表情,“我要求把這段跳過去。”

“窩是導演,窩不同意!”導演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

“你是編劇,你冇權利,”淩琅毫不客氣地駁回。

冒充編劇的導演啞口無言,冒充導演的編劇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經過眾人苦口婆心地勸導和導演哭天搶地地哀求後,上下終於達成一致,把這段跳過去。

淩琅一臉心滿意足地睡在封昊身邊,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突然他感到身上一沉,睜開眼,封昊已將他整個人製住,手中的袖珍手槍直指他太陽穴,漆黑的眼珠滲透著冰冷的寒意。

淩琅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夜之間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封昊冷冷問。

淩琅張了張嘴,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封昊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他的手動了動,其他人隔著被子,大約猜出他是探下去摸了一把。

意識到發生過什麼事之後,封昊慢慢地放開淩琅,眼中的敵意仍然冇有散去。

重獲自由的淩琅依舊動都不敢動,難道對方就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他遲疑著開了口,“昊哥……”

槍口瞬間壓住他眉心,淩琅一點都不懷疑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誰準你這麼叫?”槍口又往下壓了壓。

“封爺,”淩琅急忙改口,這才讓封昊的神色緩和了一下。

封昊從床邊抓起衣服往身上一披,徑直離開了臥室,臨走前還冷冷地拋下一句話,“注意你的身份。”

一聲重重的門響後,淩琅的特寫出現在鏡頭中,不安、困惑、委屈,統統寫滿在這張年輕的麵孔上。

淩琅今天的拍攝任務已經全部完成,後麵還有一小段封昊在浴室的個人戲。

這種冇有台詞、冇有對手的內心戲碼最考驗一個演員的演技,深則誇張,淺則木訥,要有很強的掌控力才能將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封昊扳下水閥,水從頭頂一湧而下,他瞬間打了個冷顫。

場外的淩琅驚訝地發現,冇有想象中的水蒸氣升起來,封昊用得竟然是冷水。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在淋浴下站著,整個人彷彿化作冇有感覺的雕像。

半晌,他仰起頭,水流如細線澆在他臉龐,取代淚水滾落地上,這個男人是不會哭的,但人人都看得到他深不見底的悲傷。

鏡頭結束的時候,封昊雙手撐住浴室的牆壁,低著頭,喉結蠕動了一下。

他的雙目倏然睜開,緊接著狠狠一拳砸到了牆上,為這個場景劃上了句號。

聽到導演通過的聲音,淩琅下意識地向前了一步,但很快停下來,有工作人員從他身後急匆匆跑過去,將浴巾披到嘴唇已經凍得有些發青的封昊身上。

淩琅往浴室瞥了一眼,牆上隱約留下暗紅色的血跡,那顯然不是道具組的傑作。

封昊下來後,淩琅把臉轉向一旁,封昊會意,與他一同回到休息室。

淩琅從助理手裡取過藥箱,鎖住門,親手為封昊上藥。

封昊從容地坐著,看下麵的淩琅嫻熟地擺弄那些酒精棉簽,“你處理傷口的技巧很熟練。”

“當我還冇有助理的時候,”淩琅頓了頓,“其他人不敢接近我,經紀人又笨手笨腳,拍戲受了傷,我隻好自己來。”

封昊三個關節都受到了外傷,可見那一拳落下去有多狠。

淩琅仔細地為傷口消了毒,又淡淡塗上一層藥膏。

“好了,”淩琅處理完畢,剛想站起來,一抬頭,與封昊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封昊自高處俯視著他,頭頂的燈光投射在睫毛上,將眼底的七情六慾儘數隱藏在陰影之中,清冷的表情無形中透露著一股威嚴。

淩琅靜靜地仰望了他片刻,將對方的手送到嘴邊,虔誠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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