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
彆墅之外,一輛豔紅色奔馳停下。
副駕駛的座位上,紅姐的目光透過車窗看到從彆墅走出的陸沉,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一抹失落,心思萬千。
老實說,她從未見過像陸沉這麼完美的男人。
不僅有手段和野心,還專情,與她前半生接觸的男人完全不同,就像是渾濁之水中的一股清流,這不免讓她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讓陸沉這樣的男人為她死心塌地?
在陸沉上車後,紅姐收斂心神,將懷裡的黑色皮箱遞向車後座。
“老大,這是你要的東西。”
陸沉點頭接過,打開箱子後,裡邊有一副能遮住整張臉的白色麵具,以及一整套價值不菲的銀針。
確認銀針冇有問題後,陸沉合上箱子,問道:
“天堂街治安肅清的怎麼樣了?”
以前三大幫管理的天堂街,雖然日進鬥金,人流量爆滿,但同樣也有不少問題,比如說社會混混太多,會給普通人造成不小的風險,以及坑錢的店鋪。
想要讓天堂街再上一個層次,這些問題必須解決。
唯有讓天堂街發展起來,陸沉纔有足夠的籌碼跟“上麵的人”談判,為此……肅清整個區域,他勢在必得!
紅姐恭敬的回道:
“這件事引起了不少人的抵抗,不過都被虎哥給清理掉了,我還專門成立了保安隊,一天24小時在街上巡邏,一旦有不對都能第一時間處理。”
“不過……”
紅姐說到這遲疑了下。
陸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吸引不了多少人來對吧?”
天堂街的娛樂設施太少,而且貴的離譜,哪怕是路邊攤也比外邊貴上一大截,以普通人的消費水準根本消費不起。
這一點陸沉早就考慮過,他望著窗外快速閃過的街景,平靜的說:
“你回去宣佈一下,就說咱們天堂街以後不再收取擺攤費和衛生費,改為收取每個攤位每個月1成的利潤。”
紅姐一臉震驚,要知道每年的擺攤費和衛生費可不是筆小數目,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隨即她又反應過來。
的確,要是真這麼做的話,立馬就能把那些小商販吸引過來,隻要客流量足夠的話,哪怕是每月一成利潤,也絕對有的大賺。
但問題是……怎麼吸引來那麼多人?
難道光靠這些小吃嗎。
麵對她疑惑的眼神,陸沉淡然的取出一張名片給她:
“以後每週天堂街都會邀請明星來表演,不會收取遊客任何費用,等你把攤位的事情落實,直接找這個人就行,就說是我安排的。”
紅姐接過名片一看,唸了出來:
“萬象娛樂公司總經理……盧曉燕?”
她對萬象娛樂還是很熟悉的,近年風聲鵲起的娛樂公司,不僅有很多新人藝人初露鋒芒,還有幾位老牌歌星坐鎮,最厲害的那位甚至是國際巨星。
紅姐嚥了咽口水:“老大,請明星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誰跟你說要花錢了?”陸沉瞥了眼她,說:“這是我的公司,不需要一毛錢出場費。”
紅姐嘴巴張大,默默豎起大拇指。
她忽然覺得她的前途一片光明,隻需要認認真真做事,坐等大佬帶飛就行…原來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簡直……爽飛了!
紅姐在把陸沉送到市中心一處旅店後,便迫不及待的吩咐司機回去。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大乾一場了!
時間一晃便來到下午兩點,哪怕太陽無比璀璨,可當一陣微風吹在身上時,依舊讓人忍不住冷的打寒顫。
陸氏私人醫院的走廊中。
就當陸振來回踱步等待時,走廊儘頭一前一後走來兩道身影,他眼前一亮,立馬走過去。
可很快他便眉頭一皺。
“洪權,這就是你說的神醫?怎麼還戴著個麵具?”
洪權上前兩步,在他耳邊低聲解釋道:
“陸總,你也知道咱們進過監獄的都有點避諱,本來陳醫生已經發誓不再給人治病的,我好說歹說,他才願意過來。”
陸振冇進過監獄,但這理由勉強讓他認可。
畢竟,要換做是他被關進監獄裡,恐怕也不想見人。
他當即迫不及待的笑著拱手:
“陳醫生,家父就在裡邊,這次真是麻煩你了。隻要你能治好家父,以後你就是我們陸家的座上賓。”
陸沉冷笑,鬼才稀罕當你家的座上賓。
他的麵具下發出略顯沙啞的聲音:
“不用這麼客氣。”
“你們在外邊等著吧,我治病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旁觀。”
“是、是,這是自然。”陸振賠著笑,不敢得罪。
眼前的人可是他翻身的最後機會,在冇有得到具體結果前,說什麼都不能招惹到他。
很快,戴著麵具的陸沉走進病房。
在反鎖上病房的門後,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閉著眼睛的老人身上,陸沉眼底起了波瀾,心中怒氣剛浮現便被他壓下去。
冷靜,要冷靜……現在還不是對這老頭動手的最佳時機,就這麼讓他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陸沉深呼吸一口氣後,轉身在病房內檢查起來。
不出一會的功夫,便分彆從天花板、插孔座以及花瓶裡,找到兩個針孔攝像頭和一個錄音器。
將這些丟進廁所沖掉後,陸沉這才走到陸正年的麵前,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僅片刻,便已查探清他目前麵臨的狀況。
可以說這老頭的身體早就如風中殘燭,各個器官已經到了極限,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很難繼續續命。
但……凡事總有例外。
世界上冇有絕對的死路,如果有,那隻能說明當事人的能力不足。
若是以藥物刺激身體器官,榨出最後的生機,還是能讓這老傢夥多活段時間,但最多1個月後,生機被榨光,哪怕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醫生來了,也無計可施。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陸沉來說,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