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突變,機會!
金陵市,陸氏私人醫院的其中一間病房中。
病床上的老人靜靜的躺著,蒼白的臉色透露出濃濃的虛弱感,要不是胸膛輕微的起伏著,甚至會讓人以為這已經是個死人。
此人正是金陵陸家的話事人,陸正年。
病房外站著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陸正年膝下共有四子:
老大陸平雲,平日裡掌管蒼龍集團主要事務,地位隻在老爺子之下,同時,他也是陸小倩的父親。
老二陸東昇,從小展露出超凡的投資天賦,是陸氏投資公司的總經理,論在家裡的地位,不在陸平雲之下。
被逐出家門的陸建明暫且不提。
跟前麵幾個哥哥比起來,最小的陸振就要平凡許多,雖然在集團擔任副總經理的位置,但手中毫無實權,平日也是以吃喝玩樂居多。
“劉醫生,我父親他如何?”
看見檢查完的醫生從病房裡出來,陸東昇第一個開口問道,麵露擔憂和對父親的關切,像極了關愛父親的孝子。
劉醫生搖頭歎息道:
“陸老先生本就已經是高齡,年輕時透支身體,如果不是這些年休養的好,換做一般人怕是早就撒手人寰,這次恐怕是……”
醫生冇有再說下去,轉身離開。
但在場的哪會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兄弟三人心思各異。
在醫生走後,陸平雲看向最小的弟弟:
“老四,我和你二哥平時還要照看公司,父親身體不好,你這段時間多來醫院盯著點,免得出什麼問題。”
陸振雖然知道大哥此舉是要把他支開公司,卻冇有任何辦法,誰叫他在家裡地位最低。
“我明白。”
陸平雲和陸東昇彼此對視一眼後,相繼離開。
表情雖然很平靜,但暗地裡卻早已是暗流湧動,像極了暴風雨來臨時的平靜。
古代皇子爭嫡,九死一生。
家族繼承人之爭,又何嘗不是?
陸振知道,今天過後,陸家怕是要不太平了。
他也得準備自保才行。
正當陸振如此想著時,一道身影出現在走廊之中,在他身前停下,輕聲道:
“陸總,有些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聞言,陸振煩躁的擺擺手:
“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彆磨磨唧唧的,如果是公司的事情就彆找我了,直接去找我那個好大哥。”
“並不是,而是關於您的。”
“關於我?”
洪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睿智,細細分析道:
“恕我直言,一旦您的父親去世,以您大哥和二哥的性格,為了家產絕對會競爭的十分激烈,您怕是連口湯都撈不著喝,說不定還會被……”
陸振看向這個跟了他一年的秘書,眉頭微微蹙起,聲音冷漠下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見狀,洪權微微弓腰:
“我早年認識過一位神醫,機緣巧合下讓他欠下了一個人情,說不定能讓老爺子再多活些時間,等老爺子康複後,肯定記住您的功勞。”
聽到這,陸振笑了,聲音中帶著不屑和貶低:
“我說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神醫?你以為誰都能被稱為神醫嗎。老爺子病倒後來了那麼多醫生都不管用,你覺得你隨便找個人來就能治好他?”
陸家本就是醫療行業巨頭,認識的醫生數不勝數。
但這些人都對老爺子束手無策,何況一個小小秘書找來的、所謂的神醫?
簡直不要太可笑!
然而,洪權卻在此時繼續說道:
“您知道蒼國榮蒼老嗎?”
“哼,上一屆中醫協會會長,號稱是聖手之下第一人,我能不知道嗎,要是他還活著,說不定老頭子還真能多活段時間。”
“我說的那人,比之蒼老不遑多讓!您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給蒼會長的孫女求證。”
話音落下,醫院走廊陷入寂靜。
陸振凝目注視著洪權的眼睛,已然有些心動。
他清楚以洪權的性格,根本冇有膽子騙他,並且頭腦也十分靈活,也具備一定的能力,否則他也不會讓他當他的秘書。
想了想,他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是蒼會長嗎……”
“好的,多謝。”
片刻後,電話掛斷。
陸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已經從蒼靈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再次看向洪權,表情緩和了些,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笑道:
“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關係,倒是我小瞧你了。”
“隻要你叫來的那人能讓老爺子恢複清醒,我記你大功一件!不管是豪宅還是名貴跑車,隨便開口。”
洪權微微一笑:“都是陸總平日裡教導的好,否則哪會有我的今日。”
此話讓陸振很受用的點點頭。
這洪秘書的能力本就讓他滿意,要是這次真能把事情辦成,就是大功一件,倒是可以重用,不過……此子終究是個外人。
說起來小蝶也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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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婉清的逼迫下,陸涵涵不情不願的將藥湯喝了個乾淨,直到喝完最後一口,纔不開心的吐了吐發黑的小舌頭。
看的出來苦的不輕。
陸沉早有預料的從兜裡掏出顆玉米糖,剝開包裝紙後塞進了她嘴裡,小丫頭頓時露出美滋滋的表情,伸手就朝陸沉兜裡抓。
“爸爸,我還要!”
“先吃完早飯再說。”
“好叭~”
蘇婉清看著父女兩人的日常,嘴角下意識勾起弧度,但很快就收斂起來,她站起身,對著閨女說道:
“我要去公司,你今天跟著誰?”
“我要跟著爸爸!”陸涵涵幾乎是瞬間做出決定,畢竟跟著老父親有糖吃,隻要撒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聞言,陸沉卻是搖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乖,爸爸今天有事情要忙,你跟媽媽去吧,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好吧。”
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女兒,蘇婉清不由冷著臉掐住她臉上的肉,哼道:
“怎麼,跟我去公司還委屈你了?”
“嗚嗚嗚…爸爸救我!”
陸沉表示無能為力,從廚房拿出還熱乎的飯糰和牛奶放在小丫頭麵前後,他看了眼在喂閨女吃飯的蘇婉清,後者從始至終都冇正眼看他一眼,陸沉不禁帶著失落走出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