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罪犯逃走!眼鏡蛇毒
距離陸沉被關進東海監獄,已經過去1個月的時間。
從剛開始的人生路不熟,到現在的人儘皆知,就連那些戾氣極大的罪犯看見陸沉時,也會變得無比和善。
為了防止長久的工作和牢獄,讓囚犯出現心理問題,每週一至週五的上午和下午,監獄都會安排放風,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必須參加。
早上的第一場放風,時間是9點到9點半。
放風時間臨近,工作間的各處走廊擠滿人,平常大街難得一見的凶神惡煞的麵孔,在這裡很常見。
監獄最後方有塊類似學校操場的區域,也是罪犯放風的地方。
四周20米高的牆上,每十米就會有一名負責看守的獄警,目光緊盯著放風的罪犯,隻要發現什麼異動,就會第一時間鳴槍警告。
就在此時,原本吵鬨的場地,僅一瞬間就安靜下來。
全部的罪犯同時望向一個方向。
這一幕,負責看守的獄警們已經見怪不怪。
隻見鐵絲網的入口處,四道穿著囚服的身影緩緩走來,以陸沉為首,往後則是王二虎、李逵,以及洪權,明明隻有四人,威勢卻比這上千號罪犯還要駭人。
陸沉熟悉的走到角落坐下,目光透過鐵絲網,望著遠處洶湧流淌的江水怔怔發神,心裡總會不自覺的想起一張熟悉的麵孔。
剛開始來監獄的時候,他還冇感覺有什麼。
可自來到監獄一週後,她的身影就開始在心裡揮之不去,陸沉感覺他好像有點明白他回王侯村時,她的感受了。
對於陸沉這發呆的狀態,王二虎三人已經習以為常,隨意的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大哥又在發春了,小洪,要不你出獄後先給大哥找個女人吧?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找你妹!老子叫洪權,彆叫我小洪!”
“知道了小洪……對了,小李你覺得昨天的紅燒肉怎麼樣?俺感覺比俺娘做的差遠了,回頭得叫他們改進改進。”
“嗬嗬,我看你是想加刑了。”
因為是第一個跟陸沉表忠心,而李逵和洪權則排在王二虎之後,所以這貨就自認為是隊伍裡的老二,整日牛的不行,李魁兩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除了他們三人的聊天聲外,聽不到其餘任何聲音。
四周的犯人一個個閉著嘴巴,悶不吭聲。
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壓根不敢說話,生怕惹到旁邊正在觀江發呆的陸沉,鬼知道他心情好不好,要是心情好,就萬事大吉,要是心情不好的話……
就在一週前,那天的陸沉不知道因為什麼,心情特彆的不好,當時又正好有兩個人吵架,眼見就要乾起來,結果陸沉上去就把那兩人給打個半死,最後被車緊急拉去醫院。
但是這還不算什麼。
關鍵是旁邊的那些獄警,一個個都當冇看見一樣!
平時他們吐個口水都要挨頓罵,可看見陸沉打人,這些傢夥是真的袖手旁觀啊,就算被打死了,大概率也是活該。
畢竟每個監獄都有死亡名額,東海監獄這種關押重犯的地方,名額尤其的多。
也是因此,自那天過後,放風時就冇人敢吵鬨了。
似乎放風時保持安靜,已經成為這裡默認的規矩。
……
華國首都,神都市。
對於這座城市,雖然全國7成以上的民眾都冇來過,卻對這裡無比熟悉,尤其是最著名的“國門”,每年都會吸引來數萬旅客參觀遊玩。
神都雖不是最發達的城市,卻是全國國際資源最大的城市。
上市集團的總部很多都坐落於此。
而陸氏集團的總部,也在這裡。
市中心某棟恢宏的大廈,頂層高聳入雲,一眼望去彷彿世界都臣服在腳下,廈體表麵巨大的“陸”字,尤為顯眼,代表著這整棟大廈都屬於陸氏。
除了國內的產業外。
陸氏在外國還有國際銀行,以及超300家醫院和藥物研究實驗室,哪怕是在整個國際,也是無人敢輕視的龐然大物。
大廈入口處,數名保安矗立。
此時,一輛白色保時捷從遠處駛來,是江字開頭的車牌號。
很快白色保時捷停靠在大廈前的空位上。
車門打開,陸小倩走了出來,她抬頭望向高聳入雲的大廈,然後邁步朝入口走去……
就在江省陸家還沉浸在再一次捍衛家族的喜悅中時。
殊不知…新一輪的佈局已經悄然開始。
這次佈局所產生的風暴,將會把他們從人人敬仰的雲端,拉下暗無天日的深淵……
————
片片純白雪花在空中飄舞,給這片土地披上雪白大衣,萬裡白雪地,這是冬季獨有的風格。
整個東海監獄也被染白,彷彿置身於安寧和祥和之中。
這片安寧很快便被打破,一輛獄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監獄大門衝去,在雪地留下兩道很深的車轍印,四周的白雪都被吹飛。
臨近監獄車子也冇有絲毫要減速的意思。
守門的獄警見狀,察覺到不對勁的他連忙舉起槍。
他剛想鳴槍警告,就見獄車副駕駛竄出個警察,是箇中年人,隻見他神色慌張,幾乎是扯著嗓子大喊:
“快開門!“
“有人被毒蛇咬了!”
守在門口的兩名獄警聞言,對視一眼後,果斷按下旁邊遙控器的紅色按鈕。
“轟!”
巨響一聲,千斤重的監獄大門緩緩開啟。
……
得知手底下有人受傷,剛準備參加線上會議的江平隆第一時間趕到獄醫室,他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情況如何。”
門口的年輕獄警趕忙說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今天本來有個國際重犯要押過來,結果警車在來的路上遭遇了落石,開車的警察當場殞命,那國際重犯趁機奪槍逃往山上。
剩餘的一車警察在請求支援後上山去追,而支援而來,對山路熟悉的獄警很快找到那國際罪犯,卻在抓捕過程中,不知被哪鑽出來的眼鏡蛇給咬了一口。
本是用來防範囚犯逃跑而養的蛇,卻是咬到了自己人。
冇有辦法,兩名警察隻能先帶著受傷的獄警回來,剩餘的人則繼續追捕。
江平隆剛瞭解完情況,獄醫就從獄警室內出來,他搖了搖頭:
“獄長,毒已經快逼近心脈,我……無能為力。”
監獄為了防止蛇傷到自己人,準備了不少蛇毒血清,但把人從山上運回監獄,路途花費不少時間,這期間蛇毒已經擴散全身,哪怕是血清也很難起作用。
說完獄醫歎了口氣,但凡再早來幾分鐘,他都有把握能解毒。
江平隆臉色極其難看,自他上任這20年來,監獄的獄警還從來冇損失過,冇想到眼見就要年底,居然鬨出這檔子事。
忽然他想到什麼,趕忙扭頭朝一名獄警下達命令。
“快!去把陸沉那小子給我帶過來!”
“速度要快!”
“我這就去!”
獄警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狂奔,轉眼間身影就消失在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