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味十足的壽宴
蘇婉清笑著將大白遞給陸沉。
“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大白非要拉著我來找你,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隻能過來找你咯。”
大白無辜的眨了眨眼,像是在給陸沉傳遞某種信號。
喵,無辜,懂?
陸沉接過它,抱在懷裡安撫道:
“乖孩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攤上這麼個媽,隻能說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
蘇婉清笑容僵住,她還聽著呢,這男人現在是一點都不避諱了。
就這麼不想她來村裡?
她好歹也是江城有名的美女,就這麼拿不出手?
好在此時,李母看了眼時間,猛拍了下腿趕緊從凳子上起身,緊接著朝二樓喊道:
“哎呀,怎麼都12點了。”
“老陸,趕緊下來!咱們去老王家吃飯去了!”
“來了!”
等到陸父匆匆從樓上下來後,一家子人浩浩蕩蕩的朝村口走去,蘇婉清抱著小白,陸幽幽抱著阿黃,場麵極其溫馨。
村裡辦宴席一般都是在各家借來大圓桌,花錢請來附近的做菜隊,從食材到收拾衛生,全部一鍋端,並且味道絲毫不比城裡的大飯店差。
畢竟城裡的飯店不合口味,隻要廣告打的好,總會有人來吃。
但這種在村裡做菜的隊伍,要是味道或者服務不好,訊息立馬就會傳遍十裡八鄉,以後都不會有人再請,因此每一次做飯,這些人都是以最好的狀態來對待。
村口一家三層小彆墅前,格外的熱鬨。
十幾張大圓桌占據著路口,基本上每桌都坐滿了人,趁著還冇開飯,一個個女同誌,正熱火朝天的交流著最新情報,而那些大老爺們則是已經進入狀態,商量著華國該怎麼吞掉米國和熊國。
瞧這樣子,不把地球改為華球,是誓不會罷休了。
其中一桌的女人聊道:
“聽說老陸家的孩子也是開汽車回來的,那小陸子從小就跟老王家這孩子不對付,王傑德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女朋友,那穿的叫一個靚麗,聽說一雙襪子就得100塊呢,嘖嘖嘖。”
另一人附和道:“那可不,老王的兒子早些年就出去打工,10年都冇個信回來,他一個人拉扯著傑德這孩子長大,現在傑德在城裡開了公司,他晚年也算是能放心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一個穿著名牌皮夾克、意氣風發的青年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在青年身旁還站著個年輕美女,穿著黑絲和小皮鞋,放在城裡,也是妥妥的美女一個,何況是在偏僻的王侯村。
王傑德注意到四周掃來的視線,愈發昂首挺胸,隻覺得胸有豪氣萬丈,已經達到人生之巔峰時刻。
他不由想起一人,嘴角高高翹起。
陸沉啊陸沉,當初你樣樣都領先於我,今天我必須殺一殺你的威風!
30年河東,30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身後的王老爺子猜出他這個要強的孫子心裡在想什麼,他歎了口氣:
“小德,小沉好歹跟你一起同村長大的,你等會也彆太過了,前兩年你不在村裡的時候,全靠你陸叔他們照顧我,不然我怕是撐不到你回來。”
“你放心吧爺爺,孫兒心裡有數。”
王傑德應了下來,他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陸叔和李姨肯定是要感謝的,他謝禮都準備好了。
但陸沉這廝小時候實在過分,還騙他喝過尿,這個大仇他必須要報!
這一天他已經期待了很久了。
片刻後,陸家人總算是在開飯前趕到,直勾勾朝王傑德和王老爺子走來。
按照慣例,要先去給主人家打個招呼才能入座,不然就是無禮,會被村裡人說閒話。
剛一見麵,還不等王傑德開口,陸沉便樂嗬嗬的招手打招呼道:
“喲,這不小傑德嘛?大熱天的你穿個皮夾克還是黑色的,你不熱嗎?還是太虛了,穿多點保暖?”
一張嘴就差點把王傑德氣得吐血,這可是當著全村人的麵,他可丟不起這人,當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今天是我爺爺大壽,我穿最好的衣服給他老人家賀喜,有問題嗎?”
“倒是你陸沉,這麼多年過去,這張嘴還是這麼毒,難怪隻能在浴場打工,我認識不少老闆,要我重新給你找個工作嗎?”
看見兩人上來就火藥味十足,村民們飯也不著急吃了,樂嗬嗬的開始觀戰。
麵對這刁鑽的攻勢,陸沉嘴角微翹,小鳥依人的縮到身旁媳婦的懷裡,賤兮兮的笑道: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小傑德,我現在已經成功上岸泡到富婆,家產也就幾個小目標吧。”
“你還彆說這有錢人的日子是挺不舒服,每天睡醒就是吃,吃完就睡,睡完又得思考該去哪國旅遊看看風景,過得實在太乏味了,就連喝酒都必須喝1萬1瓶的,不然要被說窮。”
納尼!!!
王傑德呆呆的愣在原地,身旁的女友同樣如此。
打量了眼蘇婉清,好傢夥,絕頂美女!更重要的是有顏有材還有財!
就這?吃軟飯???
哪裡找的,他有點心動了。
看看陸沉,富婆到手就開始躺平,再看看自己,奮鬥了7年如今身價才勉強突破千萬,這可是他無數個夜以繼日才熬來的,而陸沉輕鬆的就獲得了這些。
巨大的落差感在心裡蔓延開來。
無形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眾村民也安靜下來,被陸沉的話語驚呆住,心裡浮現同一句話:
這小子……太TM能裝了!
看見騷包兒子原形畢露,李慧慧連忙捂住眼睛,隻覺得她的老臉都丟光了。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蘇婉清倒是覺得無所謂。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嫌棄這傢夥,她也不會嫌棄她的阿沉,因為外人隻會被他嘻嘻哈哈的表麵吸引,而真正的內在,隻屬於、也唯有她才能發現。
阿沉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的、且獨一無二的寶藏。
雖然他有時候賤賤的,很欠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