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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第821章 虜獲孫權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大江向東,艨艟向西,相背而行。

孫權所在的四艘艨艟自知不敵,上下士卒竭力劃槳,又丟擲船中壓倉之物和多餘物件,使得船速更加快了起來。

孫權身後魏國水軍之中,陸遜持著望遠鏡朝著遠方漸漸變小的四艘船隻皺起了眉頭,隨即下令橫海將軍桓嘉在此鎮壓局勢,領著樂綝部和本部弓遵部的船隊追逐而去。艨艟在前,樓船丶鬥艦在後,漸漸在江中拉出前後數裏的距離來。

吳人逃亡心切,魏將焦心立功,雙方都不曾放鬆。終究是由於船隻更好丶人數更多,臨近傍晚之時漸漸被魏軍船隻追近。

半日的戰事和兩個時辰的逃亡,即使孫權本人在戰事中不曾揮刃,思慮交加,也已疲憊萬分。

轉過一處大江彎折之處,四艘艨艟繼續行向西南,進入一處開闊的江麵。

西麵天空中赤紅色的一輪大日映在水中,江中水波竟一時如血色般顯著紅光,而江水東麵的石壁上竟也顯得赤紅而模糊了起來。

站在船首丶心中焦急的孫權經過一整個下午的逃亡,突見江中這般景緻,一時朝西邊的開闊地域看去,竟有些看得癡了。

孫權雖然明白這是一種自然現象,清晨下了暴雨,半日陰雲,又向西行了這麽遠,該有晚霞也不奇怪。但自然的偉力還是使他心中晃然。瞳孔之中映著赤色的雲霞,孫權呆立了許久,方纔轉過頭來,朝著指揮此船的百人將望去:

「此是何地?」

大吳皇帝就在他的船中,對於一個小小的百人將來說,心中自然惶恐而不安。孫權上船以來,隻下了全力向上遊奔逃這一個命令,再無他語。百人將聽了孫權此語,小心應道:

「陛下是在問末將?」

「是。」孫權應聲。

逃亡途中,尊卑有分,禮數卻也不得講究太多了。百人將詫異的看著孫權的麵孔,皇帝居然連這個地方都忘記了嗎?於是開口小心迴應道:

「陛下,此乃赤壁。」

這是赤壁嗎?孫權一時失神。

前段時間孫權在夏口大肆追封,從孫氏肇立基業以來的所有良將都追賜了爵位,而那些或是熟悉丶或是模糊的身影在現在又一次隨著『赤壁』二字顯現在孫權腦海之中,似就在他麵前一般。

人群最中一人,雅量卓然,昂然注視,雄姿英發,不是周公瑾又是何人?

赤壁……周郎……

孫權壓抑了一整日的情感終於臨近決口,胸中淤塞之感讓他幾近欲狂,想說什麽,卻說出不來,隻是一味的撫著胸口不語。

百人將難得與皇帝說上了話,見皇帝似乎不難相處,心中疑慮又多,於是接著問道:

「陛下,我們今日逃了這麽久,全將軍丶孫將軍丶張將軍今日能生還嗎?」

孫權雙頰緊繃,微微搖頭。

作為低級軍官,關心主將死活是合理之事,孫權即使心中再難,人在舟中,還是不能為此而苛責部下的。

「陛……陛下,軍中都流傳揚州已經都被魏人所奪,張將軍一直都對我們否認此事。今日船隻又離了夏口,末將和軍中弟兄們都想知道,揚州是不是都被魏人奪了?」

孫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依舊望著江中泛著紅色的波浪和江畔赤色岩壁,隻是略略點頭以作迴應。

話說到這個份上,包括孫權左近的親衛也都一時圍上來聽。當看到大吳皇帝陛下親自承認了夏口或將全軍戰歿丶揚州儘數不在,悲慼之意一時蔓延開來,眾人或是呆立丶或是靠著欄杆作疲累狀,甚至還有幾名頗為年輕丶麵孔二十歲上下的甲士抹起了眼淚來,其中一人也顧不得什麽身份差異了,泣聲開口問道:

「陛下,我父母丶新婦都在蕪湖,軍中傳言蕪湖被魏人屠了,不知是也不是?」

眾人齊齊朝著孫權望去,他們都拿身邊的這個皇帝陛下作為依靠,而這個大吳皇帝,此刻看著赤壁景色,一時全無心氣,甚至畏懼到連與這些士卒目光都不敢對視的程度,裝做冇有聽見一般,依舊朝遠方望著,閉口不言。

這是吳國中軍,除了幾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外,餘下多是軍中積年的老卒,勝仗丶敗仗都打過的那種,甚至有些老卒已經從軍了二十年。此刻見孫權如此形狀,如何還不知皇帝這是心氣全無,頹態儘顯?

另一邊,魏軍船隊。

「傳我將令,打旗語,命左右各艨艟突擊包圍敵船。」樂綝皺眉朝著不遠處江上的吳軍船隻指去:「追了半日,本將倒要看看這幾艘吳船裏都是什麽人物,竟跑了這般遠。」

「遵令!」親衛點頭應下,而後來到船頂揮舞旗幟,左近十餘艘艨艟按照旗語從兩側朝著吳船包圍而去,而吳船依舊努力,速度仍然漸漸緩慢下來。

戰了一日,士卒儘皆疲累,船隻上人數更少的吳軍終於喪失了機動性的優勢。

「陛下,魏船來圍,如今該當如何?」方纔那位百人將又急忙來問。

孫權的目光終於從遠處漸漸低垂的紅日收了回來,西邊江岸上竟不知何時出現了成隊的騎兵身影,在夕陽下隻留輪廓。

孫權側臉看向此人,平靜問道:「朕還不知你名字。」

「末將成義。」百人將焦急應聲,而後接著又問:「陛下,魏船已經圍上,此處逆水而無風,兒郎們都劃不動了,如今該如何行事?」

「終究是逃不脫了嗎?」孫權喃喃自語,在船頭盤腿坐下,指著西方那輪落日:「成義,你說,這太陽是為朕而落嗎?」

這說的是什麽?!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冇的!

成義隻是一區區百人將,問了孫權幾遍還冇得到迴應,終於不耐,湊近孫權麵前問道:「陛下是要末將戰,還是如何?」

孫權此刻反倒麵容祥和了起來:「此乃赤壁,昔日公瑾成功於此,孟德敗績於此,天下自此鼎立,依石枕流,雲霞漫天,景緻絕美,合該為帝王葬身之所。」

「此船留給朕,你們乘那三艘船去降了魏軍吧,與魏將說,朕請曹元仲各自放你們歸鄉,不得囚禁丶不得加刑,去吧,去吧!」

「曹……曹元仲是誰?」成義一時哀傷至極,但還是問起心中疑問。

「你不知更好,隻與魏將這般說就是,他們會給朕這個麵子的。」孫權摘下腰間玉佩:「與魏將說,此玉也是給你的禮物,足以讓你置辦家產了。去吧,去降了吧,難得你們陪朕一路。」

成義雖然聽說過那些捨身成仁的古老故事,內心的樸素心理也想在此刻做些什麽。但實在是有年邁高堂和妻兒在家,加之孫權這個皇帝一直也隻是個高高在上的象征……

成義含淚接過玉佩,與左近士卒一同對著孫權跪拜叩首三次,而後跳到臨近船上,毫不猶豫的與船上士卒一同將手中兵刃擲於江內,朝著魏船跪拜,降旗以示投降。

此艘艨艟上終於剩了孫權一人。

魏船越來越近,眼看還有不到十步就要靠過來了,孫權深吸一口長氣,挺直腰背,正了正頭上兜鍪,手上觸感卻有異常,想了幾瞬,孫權想起這兜鍪並非自己的,而是中午從張梁處換來的。

終究是負了這些將軍之望……

孫權再不作多想,向前從容邁了一步,直直從船頭墜入江中。

艨艟將軍樂綝在船上望得此處情景,實在過於反常了!

一共四艘吳船,為何吳兵都從此處船上逃往其餘船上?為何此船上隻有一人,還這般決然跳入江中?

樂綝急忙令人吹號,將臨近一艘接受了吳國俘虜的船隻喚來,匆忙詢問之下,才知此人乃是孫權!

樂綝雙眼圓睜,緊急思量了一瞬,當即朝著左右說道:「諸位,剛纔墜江那人是吳國皇帝孫權!誰能為大魏將此人撈上來,朝廷賞千金!絕不作偽!速速去做!」

「遵命!」樂綝話音剛落,他身邊左近的數十人紛紛解甲跳船,朝著孫權墜江的方向遊去,樂綝也緊張到繃住呼吸。

千金……樂綝許出去這般賞格,也並非信口胡來,倘若朝廷不認,他自己補上都行!

孫權的確當死,但他卻不該是這種墜江而死的死法!要死,也要由大魏皇帝陛下降旨明正典刑,而後再死!

都到了大魏水軍邊上,生死豈能由他任意而為?

更何況開戰之前陛下金口玉言,捕獲孫權者有萬戶之賞,此賞樂綝是拿定了,千金又算什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千金的賞格頒下,除了不能上天攬月,其他事情都是能做到的。

前後約有百餘人跳入江中,而樂綝在岸邊看得分明,似乎是自己親兵裏的一個什長潛入水中將孫權撈了上來,與本什中的兩個士卒一同拖著孫權的身軀,而他們的七個同伴則在外圍繞了個圈,努力防止其餘更多的人向中間擠過來!

樂綝看得情急,親自奪過軍號吹響收兵,可江中眾人卻近乎聽不到般繼續朝中間遊著擠去。樂綝愈加不耐,連吹了三聲退兵長號,這才將江水中沸騰般的人群安撫下來,而後各自使之登船。

入水時間尚短,孫權尚未死透,樂綝的親衛們努力救護著孫權的時候,陸遜的船隊在後麵終於趕來,愈來愈近。

「將軍!」王浚朝著陸遜拱手稟報:「前方樂將軍派船前來,報稱已經俘了敵酋孫權,請將軍驗明正身。」

「哦?」陸遜胸中心臟一時跳的厲害,似要從胸腔中躍出一般,竟也一時不自覺的遲疑了起來:「士……士治,樂綝俘了孫權?」

「是。」王浚拱手:「樂將軍請示是不是要送到將軍船上?」

陸遜努力按捺住心底躁動:「好,船隊向前,再讓樂綝將孫權送來。另外速速遣人去問,岸上那支騎兵是誰的部眾?」

「遵令。」王浚領命而走。

孫權在被樂綝部救起之後,渾身濕透,方纔肺腔中進了許多水,不住的咳了起來,癱軟在了甲板上,心如死灰,閉口不言,手腳皆被捆縛,嘴中還塞了手帕以防咬舌。陸遜樓船接近樂綝座舟,隻是站在船上用望遠鏡遙遙一望,他就認出了孫權的麵孔。

這等麵孔,陸遜雖已將近十年未見,卻又如何會忘記呢?

「士治。」陸遜朝著身邊招手。

「屬下在。」王浚拱手應聲。

陸遜沉聲說道:「已經驗明正身了,命樂綝將孫權留在他船上就好,不必帶到本將船上了。」

「這……」王浚一時詫異。

陸遜冇有迴應,而是繼續問道:「岸上那支騎兵問清了嗎?是哪一部的?」

王浚答道:「將軍,這些騎兵是羽林左軍校尉李銅部的。」

李銅部……羽林左軍……

陸遜想了幾瞬,而後開口朝著王浚說道:「士治為本將寫封軍報,稱水軍艨艟將軍樂綝部於江上丶羽林左軍校尉李銅部於岸上追逐吳船,孫權被逼於赤壁處投江自儘,被樂綝部眾於江中生俘。士治,報功的話就寫樂綝與李銅二人功勞等同,樞密院當一並嘉獎。」

王浚雖然曉事,但還是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將軍,首功可封萬戶!騎兵在岸並未半點作用,如何要分潤走一半功勞?」

陸遜輕歎一聲,竟顯得萬分疲憊,揮了揮手:「士治,那是天子親軍,你不懂……去吧,替我去寫軍報,令全軍回返,將此事也與那李銅說一說!乘夜回軍!」

王浚心中恍然,將軍本是吳人,若是擒獲孫權的全功落入水軍之中,恐怕日後太平起來,在朝中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心下歎服之餘,領命而走。

「不得讓任何人來打擾本將,若有事,你代本將發令,全軍回夏口就好。」陸遜望著剛剛轉身的王浚,輕聲說道。

「屬下遵命。」王浚拱手。

船隊走的迅速,幾艘艨艟被魏軍操持著一並帶走,一刻鍾的時間都不到,赤壁之處的江麵上又重新恢複了平靜,宛若此處什麽事情都冇發生過一般。

將近三十年前丶發生在此處的赤壁戰事,也已然冇了任何痕跡。

容顏易老,韶華易逝,這世間許許多多事跡到頭而來,或許隻有這滔滔江水和岸上岩壁記得清楚。

魏軍船隊行過江中彎折之處,而後繼續向東,朝著夏口方向行去。約一刻鍾後,一支船隊從上遊而來,恰好經過了赤壁之處,同樣欲要乘夜行船。而此時這支船隊中的吳國太子孫登,全然不知此處平靜的江麵上發生了什麽……

翌日,天色初亮,沔口左岸的卻月城中。

臥榻中的曹睿剛剛轉醒,剛出軍帳,卻發現裴潛丶王肅二閣臣丶大將軍曹真丶樞密副使劉曄丶尚書左仆射黃權丶征東將軍陸遜六人齊齊站在帳外,似在等著自己醒來一般。

曹睿心中已有幾分明悟,朝著眾人環視一週,緩緩問道:「諸卿何事尋朕?」

大將軍曹真拱手說道:「啟稟陛下,敵酋孫權已被軍士所獲,現已被關押營中,一個時辰前有吳軍船隻百餘艘從上遊而來,已被水軍夏侯威部擊退,昨日陛下下旨今晨於沔口遙祭武帝,祭台丶旗幟已經準備完畢……」

「臣曹真恭賀陛下,此戰大勝,江山複而為一,指日可待!」

說罷,站在六人最中間的曹真當即俯身欲拜。

「臣等恭賀陛下,此戰大勝!」身旁五人也同時口中高呼,而後下拜。

曹睿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麽,而是輕甩袍袖,當即朝著院外走去,一路未停,出了院門丶再出城門丶一直走到了漢水之畔,望著不遠處漢水匯入大江之處的沔口,閉口不言。

曹真丶劉曄丶黃權丶陸遜丶裴潛丶王肅六人在後一直默默跟著,皇帝站定,他們六人也靜靜束手站著。即使他們每人都是天子近臣,手足心腹,卻都猜度不到皇帝此時真正的想法。

昔日洛水之畔,陛下與群臣定下了十年之約,如今已過九年,孫權已經在卻月城旁的軍營裏捆縛著,死生不能自決,如今……事到如今,這天下似乎也將大定了吧?

曹睿就這樣望著江水,看了一刻鍾左右,纔回過頭來看向眾人。

「黃卿。」曹睿第一個點了黃權的名字:「黃卿此前曾與朕說過,建安二十四年武帝在漢中與劉備相爭之時,劉備曾說過一句話,不知黃卿可還記得?」

「臣當然記得。」黃權在左右同僚的注視中向前邁了一步,朝著曹睿拱手言道:「建安二十四年三月,武帝大軍自關中而來進抵陽平,彼時劉玄德於定軍山稱『曹公雖來,無能為也,我必有漢川矣』。」

曹睿點頭,徐徐說道:「四百年漢室可稱煌煌,漢室以漢高帝昔日之漢王為名,漢王又以漢中丶漢水為名。朕與諸卿領虎賁十萬克複沔口,漢水自此入江,直到今日,大魏才全據漢川,終不負武帝昔年之望。」

「而這件事,終究不是由蜀丶吳兩國而為,而是因大魏君臣上下九年砥礪之功而成。」

「黃卿。」曹睿道:「卿領檯閣之任,聽朕口諭。孫權昔日以鄂城為武昌,意為武功昌隆,但事實並非如此。傳令尚書檯,改武昌城為其舊名鄂城。」

「臣領旨。」黃權當即應聲。

曹睿繼續說道:「而朕與諸卿在的此處,沔口以北的卻月城丶以西的魯山城丶以東的夏口城,這三城所在之處更名為武漢,以紀念武帝昔日對漢中丶對漢水殷殷之望。」

「臣領旨。」黃權繼續應聲。

就在這時,有一隊甲士從卻月城的方向朝著此處走來,外圍護衛的將軍典滿見為首之人乃是雍丘王曹植,故而未作阻攔,將曹植一人放了過去。

曹睿遙遙望見曹植前來,招了招手。曹植見諸位重臣都在,心下一時疑惑,卻也立即將自己所來之事說了出來:

「陛下,昨日劉樞密與臣說了今日在沔口遙祭武帝之事,命臣寫了祭文,臣已寫好,但還殘缺一處……」

「何處?」曹睿也是通曉禮法之人,開口問道。

曹植拱手:「按常理來說,祭禮需用犧牲,祭武帝需用太牢,可如今此處是戰場之上,三牲未具,臣不知當用何犧牲?故而空缺一處未寫。」

「自是有犧牲的。」王肅當即向前邁了半步,而後拱手嚴肅以對:「陛下出兵之前曾與臣等明言,天下紛亂數十年,皆是如孫權類似之人野心難製丶割據作亂所致。陛下曾說,若擒孫權,當將其明正典刑,獻其首級於太廟祭拜武帝。」

「昨夜陸征東率軍回返之後,就已將孫權帶來,因陛下熟睡故而未擾。臣為閣臣丶侍中,昨夜當值,臣已去看過了孫權,驗明正身。」

「臣以為,孫權僭越神器丶割據作亂丶為禍一方,已有三十餘年,乃是當今世上元凶之人。今日陛下在此祭拜武帝,缺少犧牲,正應將孫權明正典刑,以此賊酋之首級為犧牲來祭武帝!」

「除此之外,再無其餘合適之犧牲!」

王肅說吧,躬身立在了曹睿身前,似在等待著曹睿的言語一般。

「臣附議。」裴潛和劉曄二人的反應還是這般的快,幾乎同時開口應聲。

「臣等附議。」餘下的曹真丶陸遜丶黃權三人見事以如此,同時表態。

不過陸遜的麵部表情顯得有些猶豫:「既然擒獲孫權,此人與大魏作對多年,不知陛下要不要見一見他?」

「陛下!」曹真當即開口阻攔道:「陛下貴為天子,天下生民之主,如何當見一元凶!王侍中說得對,正好以孫權頭顱祭拜武帝,臣以為陛下不當見!」

「是,臣也附議,陛下萬金之軀不需來見此人。」曹植難得在禦前表了態。

其餘眾人皆是一同說法,裴潛還補上一句:「陛下,臣為侍中多言一句,就算於陛下內宮而言,見孫權對陛下也毫無益處。既是敵酋,明正典刑即可,無需他論!」

「善。」曹睿緩緩點頭:「一個時辰之後,在此設祭!」

「遵旨!」眾人齊齊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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