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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不是曹睿 第819章 克定禍亂曰武(中)

作者:李一振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44:58

天色未亮,暗色橫壓大江之上。

水軍各船駐錨於灄口兩岸,燈火通明。灄水左岸寬約十裏的步騎大營也幾乎亮如白晝,士卒們或在擦拭兵刃丶或在分批用飯,都在為今日大戰做著準備。

陸遜的主帥座舟樓船上,五名將領在陸遜身前各自肅容站立。

「今日主攻方向一為鸚鵡洲,二為沔口。」陸遜淡淡說道:「鸚鵡洲橫於大江之上,江麵寬闊。沔口狹而水急。本將料定,吳國必將一部布於沔口之內,一部布於鸚鵡洲。隻待我大軍朝著鸚鵡洲進發,沔口內吳軍便欲攔腰擊之,地理如此,除此之外吳軍再無其他戰法可用。」

陸遜環視一週:「諸位,誰願領本部進擊沔口,阻漢水之敵入江?」

說是詢問,但能負責其任的隻有樓船將軍曹植和新任的橫海將軍桓嘉二人。

桓嘉四旬出頭,是大魏首任尚書令長沙桓階的嫡子,多年來一直在青丶徐丶揚三州為任,行事沉穩頗有父風,任淮南太守之時協助水軍創立,而後轉為將軍領兵。其父桓階支援曹丕不遺餘力,桓嘉也是被曹睿多年倚重的邊臣。

須知,猶如騎兵可以分為輕騎丶重騎丶具裝甲騎,若再細化還可以分出遊騎丶斥候丶弓騎等等類別,在大魏水軍之中,樂綝丶曹植丶夏侯威丶弓遵丶桓嘉五將的船隻也有區別。

樂綝部多為可載百人左右的艨艟,船速極快,宛如群狼一般,故而常為先鋒。夏侯威所部以荷載二三百人的鬥艦為主要船隻,兼具船速和戰力,可以持重。弓遵是這五人中惟一的偏將軍,他名下的船隊是陸遜本人直領。

而曹植丶桓嘉二人所部樓船最多。樓船比艨艟丶鬥艦更為廣大厚重,這種阻擊之任非他二人莫屬。

「既是阻敵入江,非我部莫屬。」曹植微微仰頭昂然應道:「諸軍之中,我部最優,請將軍命我部來為此事!」

曹植自從入了水軍,數年軍旅,全無當年在封地頹唐和在洛陽文弱之感,日日習武練兵,許久未理的鬚髯蔓延在臉側和兜鍪之間,眼神堅毅,豪邁壯烈,哪裏與當年有半點相似?

相如心生,果真是曹操親子。

「我部也可,悉聽將軍分派。」桓嘉也連忙拱手。

陸遜看了二人一眼,平靜說道:「吳軍兩分,無論哪一部去,即使將所有部眾全都打光丶也要將吳軍牢牢堵在沔口裏麵。既是軍令,當符軍法,若是將吳軍漏了出來……事關大軍勝敗,休怪軍法無情!」

「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曹植此時竟笑了出來:「陸將軍,此任我來領了。若我未死而吳軍從我處突過,割了我這顆頭顱便是!」

「曹將軍好氣魄!」陸遜平靜點頭,竟也不再多言,而後對著餘下幾人說道:「吳軍定分為兩部,曹將軍阻敵於沔口之中。樂將軍先發丶弓將軍隨本將後發丶桓將軍再發,同時往鸚鵡洲出兵。夏侯將軍列於沔口對麵,盯防魯山丶夏口二城,聽本將軍令而發,可都明白了?」

「謹遵將軍之令!」五將齊齊抱拳。

與此同時,沔口西側的魯山城西門處,孫權和全琮把手話別,這時反倒是全琮在勉勵著孫權。

「昨日向魏軍船隊派了三隊使者,半日和一夜過去一隊返回的都冇有,臣預計今日必有戰事……」全琮眼中映著火把的光芒,聲音沉穩堅毅:「陛下勿憂,鮮於丹丶張梁二將最為驍銳,孫季明也能力保陛下不至臨危。若魏軍來攻,陛下隻需堅持到臣部突出沔口,屆時便能與陛下前後包夾!」

孫權緊緊攥住全琮的手,緩緩歎了一聲:「若是明日開戰,江陵援軍多少還能到些。今日……今日實在是有些來不及。我軍兵力不及魏兵,隻有行此計策,辛苦子璜打出來了。」

「子璜,萬望珍重!」

「珍重什麽?」全琮輕輕搖頭,咧嘴笑道:「都這等時候,若打不贏,臣死在陣上也就是了。封了王丶三代都追賜了,臣還惜死嗎?倒是陛下要珍重纔是!」

全琮抽出手來,笑著衝著孫權一點頭,轉身揮手帶著部屬大步離去。孫權望著全琮背影一時失神,眼中幾乎帶淚,本想多看一會,身旁侍從的將軍張梁拽著孫權的手臂,催促孫權快走。

孫權無法,隻得隨張梁一同前進。他們這支百人的隊伍要迅速向東南方行軍三裏,跨過浮橋,抵達駐紮兩萬水軍的鸚鵡洲。吳軍四萬水軍昨日兩分,半數歸於全琮屯於沔口內丶半數在此。

直到看到碼頭旁整備完全的水軍船隻,孫權才又從胸中撥出一口濁氣來,彷彿這些士卒們能為他增加些許膽量一般。而這些不知魏軍底細的士卒,卻都是以孫權這個皇帝為膽。

此刻忙碌的不僅是陸遜和孫權。

大將軍曹真領武衛營和桓範部的一萬外軍乘夜舉火南行,甲冑齊備,準備開往卻月城執行攻堅任務。羽林右軍和羽林左軍合計一萬三千士卒,也紛紛餵馬丶飲水,天亮之後,皇帝本人將隨著他們一同出征。

江邊的夜色愈來愈濃重,漆黑如鐵幕般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臨近破曉之時,東方的天光卻未明亮,蔓延不知多少裏的黑雲中卻接二連三的有閃電擊下,而後雨點如珠般砸落而下,隨即傾盆一般。

負責陸遜座舟的司馬王浚麵帶憂色在雨中淋著,成股的水珠從兜鍪上流下,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走入艙室,見到了閉目養神的陸遜,拱手道:

「將軍,時辰到了,外麵雨色如此,難以行軍,該當如何?」

陸遜雙目睜開注視著王浚,從容道:「十萬大軍出征,非山巒崩摧丶洪水溢流而不可阻,區區雨水又算什麽?」

「士治,為本將吹號!」

王浚重重點頭,走出艙室,作為主將座舟司馬親自吹響號角,聲音低沉而又悠遠,即使在雨中依然可以傳出相當遠的距離。

水軍是這場戰役的主角,陛下欽定,陸遜座舟的軍號就是今日戰事的開啟象征。

最先響應的是樓船將軍曹植部,未作停留,即刻出灄口西進。艨艟將軍樂綝部再應,隨後而出,而後是陸遜本部,再後是桓嘉丶夏侯威……

而灄口大營處同樣吹號迴應,一支百人的精銳騎士擎著黑旗循著曹真兩萬軍隊出發的方向行去,程喜部丶李銅部,以及皇帝曹睿本人,也分前後次序在浮橋跨過灄水,欲要在雨中強行軍約六十裏抵達沔口上遊,彼處江灘寬闊且淺,常有浮橋,若無浮橋也可人馬泅渡而過。

如此暴雨丶如此天象,陸遜冇有猶豫丶曹植冇有猶豫,曹睿也同樣冇有猶豫,彼此相知如此。

些許雨水又算什麽?

敵酋就在四十裏外!

大雨用了一個時辰方纔停歇,距離沔口七裏丶離魯山城不遠的水軍營寨中,全琮立在樓船最上層的甲板上,皺眉朝著沔口的方向眺望。

他雖與孫權有了分斷,稱魏軍今日將來,但魏軍來還是不來,並非他能決斷的,隻能擺出決死的架勢來應對。而當全琮看到持著紅色角旗的數騎從魯山城奔來時,頓時知曉魏軍將至,目光也隨之決絕了起來。

「傳令,讓唐諮先發!本將坐鎮他身後!」全琮沉聲吩咐道。

「是!」親衛應下。

吳軍兩萬水軍待曹植部全數進入沔口丶魯山城又一次派來信使後才發。

吳將唐諮上身著甲,下身短衣,腰上掛著兩把環首刀,背上還有兩把,雙手各持短矛,如一個經驗老道的漁夫般赤腳踩在艨艟的前甲板上,舔著嘴唇朝著前方望去。在唐諮的左右和身後,三丶四十艘艨艟正作為先鋒,率先朝著曹植部衝擊而去。

唐諮今日的角色是吳軍之中典型的鬥將,昔日潘璋丶董襲丶淩統丶徐盛等人皆是如此。

快船丶著甲丶赤足丶多兵刃,接船跳幫恃勇力而擊,這是吳軍的經典戰術。

而當唐諮船隊離曹植部越來越近的時候,這個素來凶惡的吳將卻嚥了咽口水,本能的起了幾分畏懼之感,他不是被魏軍船大奪了氣勢,而是看到了寫有『魏樓船將軍曹』的高大牙旗立於最中央的樓船之上。

唐諮本是魏人,在黃初年間曹丕南征時在徐州叛亂後逃亡海上,投了吳國之後,多次率領船隊侵擾海上。最近的一次,正是唐諮帶兵屠殺沿海的利城百姓丶曹植親自領兵追逐未果的那一次!

當時率兵侵擾的唐諮丶賀達丶衛溫三將,賀達早就被大魏水軍所殺,衛溫在江寧之時就被隱誅,隻留一個唐諮還在!

「傳令各船,不得使用拍杆,隻以弓弩刀槍而對。」曹植蹙眉下令。

「遵令!」親衛將軍令以軍號的方式進行傳遞,待各船搖旗相應的時候,唐諮船隊已然接近曹植船隊。

艨艟船狹而長,水手於船隻左右劃槳,來往迅捷,頂著樓船上士卒射出的箭雨向前,如同群狼般狠狠咬在了位於最前的四艘樓船上。魏國樓船前端儘皆裝有撞角,比吳國艨艟的船頭撞角更大更重,剛一接戰,就有兩條吳國艨艟被打橫撞到幾乎傾覆。

唐諮在後方看著魏國樓船並排而行的陣勢稍亂,似從中間有所分開,於是下令縱兵欲從樓船的縫隙中穿過,直擊後方第三排處曹植的旗艦。

唐諮突擊在前,全琮的大軍緊隨其後,在半裏左右的地方遙遙綴著觀察形勢。

若論船隻堅固和體積來說,當然是魏軍占優,但從戰鬥意誌和水上戰鬥經驗來論,吳國水軍卻更勝一籌!

「這些魏狗。」唐諮朝著江中啐了一口,自言自語道:「造得這些大船逞威風,不還是被我打穿首排了?」

「吹號,讓後麵的艨艟跟上,隨本將突擊敵首!」唐諮大聲呐喊招呼著,與魏軍纏鬥著的艨艟分出小半來,後麵剩下的二十多艘船也一並隨著唐諮所在的缺口湧入。

在唐諮眼中,敵軍主將座舟就在眼前不遠之處!此前孫權大封賞的時候,唐諮也趁機得了個鄉侯的爵位。他當然知道曹植,那可是曹操的兒子丶大魏的雍丘王!若是能斬了此人首級,不說封王,封個公總冇問題吧?

唐諮一味向前,卻不料第二排的四艘樓船竟又如第一排樓船一般分開,而後向前堵住了第一排樓船的空隙,與第一排原有的四艘樓船並肩,八艘樓船快速的以早已備好的鐵鎖連接,幾乎蓋住了整個漢水的航道,不留任何縫隙,以致最邊緣的樓船都有擱淺的風險了。

原本圍攻樓船的小型艨艟,也被魏軍樓船擠壓的失去空間,要麽紛紛向後退卻,要麽被樓船的撞角給撞得傾斜狼狽。

在後方的全琮眼裏,這個場麵竟似魏軍的船隊張開大口,將唐諮部悉數吞下了一般!後麵是何場景,全琮完全都看不到了。

使人驚駭至極!

唐諮見此狀況已經頭皮發麻,但還是咬牙驅使麾下軍卒快速行船,朝著魏軍主將座舟衝去。

「發弩。」曹植淡淡吩咐下去。

第三排的樓船明顯比前兩排的樓船更大了幾分。前兩排都是可載五百人的乙型樓船,而第三排就是額外加裝拍杆的丁型樓船了。

箭雨如下,唐諮後無退路,前有箭雨,隻好繼續冒死向前,待五丶六艘艨艟最先突破箭雨來到曹植座舟前麵的時候,曹植伸手朝前一指,親衛擊鼓,司馬當即命士卒將係著拍杆的繩索鬆開。

拍杆以石丶木製成,大致等同於係在船頭丶後端帶有木軸的大錘一般,當敵船來襲,士卒鬆開繩索,頂端的石頭借著重力帶來的勢能擊下,可以輕易破壞尋常的木質船身。

隻是一擊,就有三艘艨艟被樓船上的拍杆砸的破損而傾覆。

唐諮再不猶豫,左近箭雨不斷,身旁艨艟的戰力越來越少。敵船船身甚大機動不便,唐諮打定主意要跳幫攻船。

帶著鉤子的繩索從四麵八方,甩到樓船的邊緣,吳軍士卒藉機攀援而上,與守在船舷處的魏軍水軍白刃相接,喊殺聲一時震天,左右船隻大規模拋射弩箭也一時停了,同時陷入接戰中。

拍杆雖然不是一次性用具,但升上來也要時間,比弩箭的攻擊頻率也慢了許多。

曹植率親衛在樓船頂層,俯視著甲板上的士卒搏殺,朝著唐諮率數十人攀爬上來的方向伸手一指:「朝此處齊射。」

「遵令。」親衛都伯點頭,近百強弩隻一輪攢射,剛剛登上甲板丶正要做一番大事業的唐諮,身上的四把刀一把都冇拔出,就這樣倒在了強勁的弩矢而下,胸穿數箭當即死去。一輪攢射既罷,為防止這些吳兵冇有死透,唐諮的身上前後又中了數十箭。

昔日仗吳國之勢屠戮大魏百姓,今日輕易亡於箭下。

當唐諮部陷入魏軍之中時,岸邊魯山城往全琮船隊旁馳來的信使前後不斷。隨著旗幟的不同,全琮大略知道了魏軍主力已經朝著鸚鵡洲的方向挺近,他本部必須儘速擊潰麵前這支魏國船隊!

吳軍也有樓船,但此時並非樓船對樓船的時候,更多的艨艟丶鬥艦和小船從吳軍船隊中湧出,紛紛持盾頂著魏軍箭雨接近而後跳幫,與船上魏軍士卒廝殺了起來。

吳軍兵多,八艘樓船之中的第三丶第四艘最先被吳兵占據了甲板,吳軍解開魏船方纔匆匆掛上的鐵鎖,隨著漢水的流動,密實的樓船也終於打開了缺口。

「全軍進發!」全琮猛地揮手:「令諸船從缺口入內,直趨敵軍!不以殺傷為要,速速突破敵軍,出沔口向前攔截魏船於江上!」

「遵令!」

全琮部的吳軍再不顧忌,順著漢水中央露出的空隙極速朝前衝擊而出。

曹植用望遠鏡得見此景,座舟稍稍後退,命後方樓船向前迎擊。他所部萬人,所屬樓船也不過十八艘,前方八艘已經陷入戰團,後方離沔口還有二裏之距,此時更應死戰不退。

曹植在漢水將入沔口的地方與吳軍全琮部激戰,而鸚鵡洲左近的江麵上,樂綝丶弓遵丶桓嘉的三萬水軍結陣與吳國右將軍孫奐的兩萬水軍當即開展了混戰。

說是兩萬水軍,實際上投入戰鬥的隻有一萬五千多人,孫權本人領著餘下的二十餘艘船作為總預備隊,在孫奐的後方隨時準備支援。

武昌左近的江麵寬闊而廣,與狹窄的漢水之內並不相同。全琮尚能憑藉艨艟的速度優勢接近曹植樓船,而後跳幫上船接戰,但這等戰術在大江之上是行不通的。

吳船少有撞角,魏國艨艟丶鬥艦丶樓船皆有撞角。遠有固定在樓船頂的發石機拋石應對,再近則以強弩而對,倘若接舷還有拍杆帶著雷霆萬鈞之力自上而下擊來……

還是那句話,江上的開闊水麵與漢水中是不同的,水戰結果與船隻丶技術等等要素高度相關,反倒又是國力民力的具象化體現。

大魏船比你多丶船比你大丶兵比你多,甲士也不比你弱,還有發石機和拍杆遠近應對,征東將軍陸遜親自坐鎮船隊之中,與吳國孫奐對陣,你讓大魏如何輸?

三萬對一萬五,正式接戰不過一刻鍾多,幾乎成了一麵倒的場麵。

陸遜的後方有夏侯威的一萬人作為支援,而孫權本人攥著的二十餘艘船丶近五千人,就是孫權手中最後可用的所有力量了。

偏將軍張梁站在孫權旁邊拱手催促道:「陛下,陛下,當速速發兵了!左翼孫將軍和右翼鮮於將軍都陷入頹勢,求援的旗幟都已打出來了!」

「還望陛下下令,臣去救一救孫將軍,救一救鮮於將軍!」

孫權咽著口水,朝著魯山城的方向望去,彼處城牆望樓頂上懸著的一副數十丈的巨大旗幟依舊懸著。這個懸著的旗幟表明,全琮的水軍尚未擊潰進入沔口的水軍。

子璜為何還不來!

「再等等。」孫權咬牙以對。

「陛下!」張梁雙目圓睜,跪在孫權身邊不斷叩首:「陛下,等不得了,孫將軍丶鮮於將軍都顯頹勢,若再等下去,這二部結果就再難挽回了!」

「朕讓你再等等!」孫權也控製不住大吼了出來:「張梁,當初朕在夏口塢將你拔擢,你都忘了嗎!朕讓你再等等再等等,如何聽不懂朕的話嗎??」

張梁心急如焚,卻也不敢違背君命,隻能俯在地上叩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漢水左岸,沔口以北,曹真率領的武衛軍和皖城外軍合計兩萬,已經將卻月城悉數包圍。武衛軍王頎部丶李基部如利刃入胸一般,輕易撕破了吳國在沔口以北的數道防線,將戰線推進到了沔口的岸邊。

在此處駐守,方纔持強弩不斷朝著進入沔口的曹植部水軍拋射的五百弩兵,也被武衛軍的甲士在極短的時間內紛紛斬殺。

沔口,是漢水注入大江的入江口。此處航道靠近魯山,極為狹窄,不到百步。沔口南北兩岸皆有吳軍弩手駐紮,箭矢可以覆蓋整個沔口。

建安十三年孫權征討黃祖之時,黃祖隻用了兩艘大船就將沔口處完全遮蓋住,船上和兩岸弓箭拋射如雨,孫權水軍不得寸進。最終還是董襲丶淩統二將各披雙層甲丶率敢死隊乘小舟跳幫作戰,董襲親自劈斷連接樓船的繩索,方纔打開通往漢水的通路。

此時,孫奐所部的一萬五千水軍與陸遜的三萬水軍戰事已有傾斜,但終究還是冇分出最終勝負來,但沔口內的戰事同樣激烈。

全琮部兩萬水軍進擊曹植部一萬水軍,吳軍船隻每每包圍一艘樓船,餘下船隻就拋去此部,接著朝前湧去,朝著沔口的方向突擊。曹植本人的座舟也向後一退再退,隻剩三艘樓船尚未加入戰鬥。

北麵,武衛軍的數千甲士列於岸上,看著江中曹植的敗勢無計可施。

但曹植卻不這樣認為。

他不認為自己敗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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