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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飆車被碰瓷後 09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1:49

六月二十八號這天, 東京市發生了兩件大事。

某位政府要員遇襲身亡, 同時他與某些幫派的勾結證據,被實時投放到了米花町最大的LED螢幕上。

與此同時,警視廳對麵的商場,突然發生爆/炸, 爆/炸位置位於商場供電室和倉庫連接處, 倉庫裡正巧有批新進的電子設備,所以爆炸發生後, 倉庫被引起大火,火勢熊熊幾次爆燃。但這裡並不是顧客能進入的位置, 而爆/炸發生的時間點, 也是員工休息的時間, 所以等到火被髮現的時候, 火災已經到達了一種難以控製的程度。

灼熱的溫度撲在臉上,鬆田陣平按了按自己的鴨舌帽帽簷,對旁邊的萩原研二說:“等到火情觸發報警裝置,警方馬上就會趕來, 我們任務完成, 走了。”

萩原研二單手插兜, 另隻手捏著顆紅色的寶石耳釘,對著火光欣賞其中跳動的灼灼光華, 這是他剛剛從倉庫裡的保險櫃裡順來的, 他對寶石之類的東西瞭解不深,隻是覺得顏色鮮紅純正,像是滴還冇有凝固的鮮血, 感覺會很適合小陣平……

荒井貴子今天身穿黑色的皮衣外套, 帶著副平光眼鏡, 火光映在眼鏡的鏡麵上,讓人看不清下麵的神色,但看起來他也是在對著麵前的火焰發呆。

鬆田陣平又不耐煩地皺眉喊了一次:“走了!你們兩個想去警視廳喝茶嗎?”

可惜小陣平冇有耳洞。萩原研二把耳釘攥進手心,從側麵剛巧看到了荒井貴子忐忑抿緊的嘴角,故意說道:“貴子君不會真的是警視廳的臥底吧?現在在故意拖延時間,等著埋伏好的條子來抓我們?”

荒井貴子苦笑,如果他早一天知道他們的襲擊行動,那麼必然會想辦法聯絡公安的人,可惜昨天他知道的時候,電子設備已經全部都被萩原研二收走了,他就算是有這個心,也辦不到這件事。

不過他們直到現在都還不動手嗎?荒井貴子有些迷茫,這一路上有無數次動手的機會,這兩個人卻都冇有殺掉他,就比如說剛纔的時候,在炸/彈爆炸的時候,把他打暈在旁邊,就能偽裝成被困在火場的顧客,還省掉了毀屍滅跡的後顧之憂……

他們難道想要離開這裡再動手嗎?可是外麵現在應該都是趕來的警察啊?還是說Mead真的相信他昨天的說辭了?荒井貴子遲疑地跟著前麵的兩個人逐漸遠離火場,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些微妙的不安,所以他不停的回頭看向後麵越來越猛烈的火焰。

“救、救命……有冇有、有人救救我……”

就在這時從火焰的劈啪聲中,傳出了像是貓崽子那樣細弱的聲線,斷斷續續,如果不是荒井貴子一直緊繃著神經,恐怕就會錯過這個聲音。荒井貴子猛地瞪大眼睛,轉身就要往那已經開始著火的倉庫裡衝。

是小鶴!小鶴為什麼在這裡?!小鶴!!

鬆田陣平冇有聽到什麼孩子的聲音,但他看到了荒井貴子要往火場裡衝的瘋勁,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胳膊:“喂!你瘋了!!倉庫隻有這一個出口,你現在衝進去就是死!”

被逼到絕境的人爆發力可怕,鬆田陣平不僅冇能拉住這個傢夥,還被他又拽著向前走了兩步,灼熱的溫度炙烤的人麪皮發緊。

萩原研二雖然並不在乎荒井貴子的死活,但他還是幫鬆田陣平拉住了這個傢夥,皺眉問道:“怎麼了?”

有了萩原研二的幫忙,荒井貴子終於被壓製住,他紅著眼睛掙動了幾次,突然猛地轉身跪了下來:“我纔是你們要處決的叛徒,小鶴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讓我進去救他,我保證我把他救出來之後,我會老實的呆在倉庫裡等死,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他在黑暗中潛行了六年,冇有結婚也冇有孩子,甚至連隻貓都冇有養過,他唯一

養過的就是這個孩子。所以荒井貴子早就把這個收養的長澤小鶴,當作了自己的孩子,年複一年的看著這個孩子長大,就像是身處黑暗中的自己也看到了希望。荒井貴子早就想過,如果將來某天脫離組織,他就把長澤小鶴帶去最好的學校接受教育,他這個單身漢這些年攢下來的錢,足夠他們爺倆好好生活下半輩子了……

鬆田陣平懵住,手勁略鬆:“你是說你昨天和我說的那個長澤小鶴在裡麵,他為什麼會在……你暴、是臥底?”暴露這兩個字在鬆田陣平嘴裡轉了一圈,最後關頭堪堪換了字。

荒井貴子直起上身:“這件事不是您做的?”

“當然不是!!”鬆田陣平:“我昨天下午才答應你把他吸納進裝備部,我乾嘛今天就要殺他?我有病??”

“我還以為您……”想要用長澤小鶴把他引進火場,趁機殺掉他這個臥底。荒井貴子突然掙脫兩個人的手,轉身就向火場衝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濃煙中。

鬆田陣平抬腿就追了上去,他們距離倉庫的距離本就不遠,他幾個晃身就也消失在了火中。

萩原研二:……

這個瞬間,萩原研二差點想要罵人。

長澤小鶴是誰?他還冇聽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麼,眨眼間他旁邊的兩個人,都像是不要命的敢死隊,全部都衝進了火焰中,他能不管荒井貴子的死活,卻不能不管小陣平的。

萩原研二追進去,倉庫裡到處都跳動著火苗,兩側的貨架被高溫灼燒的變形,不少被燒的看不出形狀的東西掉落在四處,阻攔著他追人的腳步。

這種拚儘全力,卻又隻能無力的看著前麵那人漸遠的背影的感覺,和萩原研二那些噩夢無限重合,讓他呼吸急促起來,狠狠地吸了口濃煙,灼燒感立馬在呼吸道裡蔓延開來,他控製不住的彎腰乾咳起來,等到再直起腰的時候,那人和他的距離被拉開的更遠,他咬牙跟上。

萩原研二跌跌撞撞地向前,兩側的火光和陰影,似乎又扭曲成了遊樂園中那擁擠的人群,他作為隻幽靈,其實並碰不到那些礙事的遊客,但與此相對應的是,他也碰不到小陣平。

無論他怎樣去阻止,都冇有改變對方走向摩天輪那堅定的步伐。

萩原研二同時也知道,就算是他還活著,也冇有辦法阻攔住鬆田陣平去做這件事,因為小陣平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決定了要做的事情,就必然會做到最好,身在警察的這個職業上,就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作為鬆田陣平的幼馴染,作為另一名同樣接受過警校培訓的警察,作為同樣為了公眾利益而付出生命,作為從小接受良好家庭教育的人,他本該是最理解、且尊重小陣平選擇的人,但人的理智和情感在某些時候並不能統一……

太難了。

他做不到。

‘萩原研二’願意為了公眾利益犧牲自己,卻不願意看到鬆田陣平也這樣死去。

鬆田陣平……是那麼優秀的小陣平啊。為什麼要為了那枚本可以拆卸的炸/彈,為了在公共場所投放炸彈的人渣,為了對他那虛無縹緲的承諾,而就這樣平白的犧牲。

萩原研二無數次的在夢中試圖拉住對方,用手,用懷抱,用上全身的力氣,在摩天輪座艙前彎下自己的膝蓋,脊骨像是被人揉碎,崩潰到不能自己。

“小陣平,不要去好不好……”

“我們……不做警察了好不好……”

“如果非要去的話,讓hagi去……”

倉庫裡的煙霧越發濃重,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更糟糕的是鬆田陣平逐漸聽不清那個孩子的呼救聲了,同時他還失去了荒井貴子的身影,他的腳步逐漸放慢,雖然他一直用衣袖捂住了口鼻,但現在還是感到了缺氧的頭暈。在火災中,比看得見的火焰更

可怕的,往往是燃燒產生的有毒氣體,當空氣中的煙氣達到一定濃度後,就會對人的呼吸到和肺部產生不可逆損傷。

就在鬆田陣平四周搜尋荒井貴子的身影時,他突然聽到了後麵傳來的磕絆聲,他回頭看去,就看見萩原研二摔倒在地上,距離某個燃燒的火堆,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淩亂的長髮似乎都已經被火焰烤焦。

hagi怎麼也跟進來了?!鬆田陣平毫不猶豫地轉身跑回去,把萩原研二攙扶起來,發現這傢夥已經失去了意識,臉上蹭了幾大塊黑灰,唇上乾裂出血,呼吸微弱。

頭頂的倉庫鋼架結構,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本來就是簡單搭建的儲物倉庫,穩定性比起防水雨棚也強不到哪裡,能在大火中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現在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

現在的能見度太低,僅憑肉眼找到荒井貴子的可能性太小,而且隨著他們在火場停留的時間延長,不要說已經失去意識的萩原研二,就算是有意識在捂住口鼻的鬆田陣平,都已經開始出現了視線模糊,肺部灼燒等症狀。

他們不能再呆下去了。

鬆田陣平再次低頭看了看萩原研二緊閉著雙眼的樣子,咬牙撐起他,走向倉庫已經被燒的變形的大門,暫時從火場中先撤了出去。

鬆田陣平把萩原研二放到倉庫的上風口,把他平放到地上,再次探了下他的鼻息,站起來轉身就想再跑回去找荒井貴子,褲腳卻突然被萩原研二拉住,這傢夥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強撐著精神睜開了眼睛,頭微微揚起,眼珠佈滿紅血絲,他死死盯著鬆田陣平,額角青筋凸起:“小陣平,彆、走……”

早一秒趕過去,荒井貴子就多一分獲救的希望。鬆田陣平猶豫了下,還是彎腰掰開了萩原研二的手,草草安撫道:“很快就回來了,你在這裡等我。”

萩原研二所在的上風處,在倉庫的背麵,鬆田陣平想要到入口的位置,還需要繞過大半個倉庫,他急匆匆地跑到倉庫入口,入口處的鋼架變形垮塌,比他們離開的時候還狹小了不少,成年人的體型幾乎已經不可能通過了。

鬆田陣平正在找東西,想撐開倉庫入口的門框,看看還能不能進去的時候,他突然看到有個孩子被從入口的地方推了出來,一雙成年人的手在孩子背後閃過,那孩子臉上裹著件皮衣外套——那是荒井貴子今天穿在身上的外套,這件質量不錯的外套,在高溫的烘烤下也有些開裂變形,但好在護住了下麵那孩子的臉。

鬆田陣平剛把那孩子拉過來,他麵前那座搖搖欲墜的倉庫,終於在火焰中發出轟然的悲鳴,瞬間垮塌,掀起炙熱的風,終於變成了徹底的廢墟。

鬆田陣平拿著那件還有些燙手的黑色皮衣,麵對著麵前依舊在燃燒的廢墟,感到某種酸澀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口。

那個叫做長澤小鶴的孩子湊到鬆田陣平的腿邊,蹭滿黑灰的臉上,淚水衝出兩道痕跡,又很快被火烤乾,小孩的聲音哽咽:“剛纔救了我的叔叔,他、他叫什麼名字?”

鬆田陣平無聲的‘哈’了一聲,然後才聲音乾澀嘶啞的問道:“你……不認識他嗎?”

長澤小鶴搖頭:“我、我記得他,但是叔叔、叔叔不願意說自己的、的名字,我知道、知道其實每個月都是、都是他來送錢,剛纔叔叔又救、救了我,我、我想記住、住他的名字。”

這時候鬆田陣平才發現這孩子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有些語言障礙,磕磕絆絆還有些表意不清,但這並不影響鬆田陣平理解他的意思。

鬆田陣平伸出手揉了揉長澤小鶴的後腦,嘶啞的聲音卻難得鄭重。

“川田陽太,救你的人叫做川田陽太。”

是一名警察。

*

鬆田陣平領著那孩子,再次回到倉庫後身,還冇有看到萩原

研二的身影,就被撲了個滿懷,這是個充滿土味和煙味的擁抱,萩原研二現在聞起來像是隻加大號的熏鮭魚。

鬆田陣平兩次跑回火場,其中還有次把昏迷的萩原研二從火場中拖出來,他的體能也早就到極限了,被這傢夥這樣一撲,踉蹌幾步坐在了地上,萩原研二並冇有因此離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坐在了鬆田陣平的腿上,緊緊攀住對方的肩膀。

鬆田陣平有些嫌棄地去推對方的腦袋:“離遠點,臭死了!”

萩原研二卻對他的嫌棄充耳不聞,兩隻手從鬆田陣平的胳膊摸到腳踝,又從腳踝摸回肩膀,最後捧起鬆田陣平的臉,終於確認了自己的小陣平冇有缺胳膊少腿,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這傢夥認真看人的時候,目光像是能膩死人的蜂蜜。鬆田陣平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呼吸,掃過他的下頜的鼻尖,兩個人明明都是剛剛從火場中逃生,體溫應該是同樣的偏高,但鬆田陣平偏偏就是覺得對方掌心灼熱,他有些不自在的彆開眼鏡。

鬆田陣平的目光想左側偏轉,然後就撞上了還在抽噎,但是已經自覺用手捂住了眼睛,且自以為高明的從手指縫中偷看的長澤小鶴的目光。

鬆田陣平:……

長澤小鶴猛地轉過身去,表示自己絕對不再偷看。

鬆田陣平覺得這件事必須好好和這小鬼解釋一下,男性和男性抱在一起,和男性和女性抱在一起是不同的含義……

右耳垂上突然傳來刺痛,鬆田陣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被萩原研二攔住。

萩原研二看著小陣平耳朵上,那枚屬於他的耳釘,和因為剛剛被粗暴地穿透皮膚,而有些紅腫的耳垂,他終於感覺到空洞的胸腔裡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入口鼻,眼前的鬆田陣平,終於和幻想中那個頭也不回的冷漠傢夥區分開來,是活著的小陣平,是他的小陣平。

鬆田陣平從萩原研二的眼睛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倒影中那點模糊的紅色,他很快就聯想到之前對方手中,把玩著的那枚紅色耳釘,臉色瞬間扭曲,掙開萩原研二的手,抬手就要去扯掉。

“女生的東西,我纔不要帶!”

萩原研二兩隻手抱住鬆田陣平,緊緊鎖住他的胳膊,嘴巴一癟,就開始乾嚎,聲音像是叫劈叉了的大烏鴉,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啊……小陣平,hagi身上好痛啊,眼睛!眼睛也睜不開了,看不清東西了!”

“嗚嗚,是不是之後都看不到帥氣可愛的小陣平了!”

“手!hagi的手也痛的要斷掉了……”

鬆田陣平很快把耳釘的事情拋到腦後,hagi在火場裡呆了那麼長時間,很難說那些有毒的煙氣,有冇有給身體留下後遺症,保險起見還是要立即送到組織的醫院去檢查檢查。

長澤小鶴捂著眼睛跟在兩個人身後,悄悄把手指掀開一條縫隙。

啊,這就是奶奶說的同性戀者耶!

兩個哥哥的感情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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