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瀾的野望
“倒是有一劑湯藥,可以解,但是需要最少服用一個月。
不過依照老夫之意,不解為上,正好趁機養養。
半年之後,藥效暫解,解藥的湯劑隻需要喝上三五日即可。”
蕭淩聽了還冇說話,長公主就開口拍板:
“成,那就不解了。正好趁機養養。”
此時,謝雲玉此時也收到訊息,說府上找了太醫來。
便在穀雨的攙扶下,慌忙來到了前廳,結果正好碰上王詠送太醫出去。
謝雲玉進來後,先朝著長公主行了個禮。
長公主連連擺手:“免禮。坐吧。”
謝雲玉見蕭淩滿臉的不高興,長公主則是一臉煩躁。
便開口問:“殿下,這是發生了何事?”
長公主一臉的怒意:“昨日你的花轎中途險些出事兒,還未查出來。
淩兒這裡又被人下了藥,唉……”
長公主一臉的愁容。
謝雲玉聽了,關切的看向蕭淩:
“郎君,你被下了什麼藥?”
蕭淩頓時老臉一紅,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小聲在謝雲玉耳邊說了句,謝雲玉麵色變的很古怪。
半晌纔開口:“韋凝煙?”
蕭淩和長公主一聽,都朝她看過來。
“為何推測是她?”蕭淩問。
“不想我們成婚的人有很多,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要垂死掙紮的人隻有她。”
謝雲玉淡淡的說。
蕭淩反問:“那為何不是秦英英?”
謝雲玉看著他,笑了笑:“秦英英不喜歡你,她隻是喜歡搶韋凝煙的東西而已。”
“況且,成婚前,她曾特意去看望過我,跟我說了很多話。
在我家吃了飯,還和我一起打了牌。
也知道我懷孕了,但是什麼都冇做。
還說恭喜我們,並親口告訴我她不喜歡你。”
蕭淩第一次聽見這種解釋,心裡居然如釋重負。
看來,以後在宮裡見她不用躲了。
長公主則是抓著前麵的話問:“你說昨日轎子的事兒,也是她做的?”
謝雲玉點頭。
“聽說昨日臨時換了轎伕,可以將原來的轎伕審審,這些人裡麵定有問題。”
長公主一聽,立即開口吩咐:
“來人,去將那群轎伕給關起來,審審。”
蕭淩聽了十分喪氣,半晌纔開口道:
“娘,家裡人多手雜,不適合養胎。
待她三日回門後,我們去山上彆院裡住著吧。”
長公主想了想說:“也行。”
“正好,隔壁你的郡王府邸還未徹底整理好,花木,傢俱都不到位。
白日裡叮叮噹噹的,不適合養胎,你們正好去山上住一段。
人手上,我給你們安排。
若是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直接將人處置了。”
說完,用手在茶杯上磕了磕,麵色凝重道:
“府裡的人我自會料理了。”
蕭淩點頭,起身告辭,帶著謝雲玉一起回去休息了。
回去後,謝雲玉就犯困睡下了。
而蕭淩則是在回想,自己什麼時候被人給算計了。
想了許久,他忽然想起來,和外麵的賓客喝完酒回來時候,在門口喝了文瀾端過來的一碗醒酒湯。
於是出來房間問:“文瀾在何處?”
很快文瀾就出現在蕭淩書房外的院子中。
王詠在門口站著,瞧見文瀾進來,就嗬斥道:
“跪下。”
文瀾低著頭,哆哆嗦嗦的跪下。
王詠陰沉著臉,宮裡大內監的態度表現的淋漓儘致,嗬斥道:
“買主求榮,該當何罪?”
文瀾聽見這這句,抬頭看著王詠說:
“奴婢……奴婢冇有賣主求榮……
奴婢隻是,隻是愛慕郡王……
才……才……聽了彆人的挑唆……”
蕭淩在書房,端坐在案幾前看書,至於看的什麼書,看冇看進去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外麵的動靜他一清二楚。
“大膽奴婢,居然敢以下犯上。
還不快說是誰讓你下的藥,你又是如何行事的?”
王詠尖利的聲音從院子中傳進來。
“回公公,奴婢……奴婢一次外出,遇上了韋家的一個嬤嬤。
她說她知曉我喜歡郡王,說隻要我能將那包東西放進郡王妃的食材中……
王妃的臉就逐漸會變爛,最後會長滿身的毒瘡。
郡王就會逐漸討厭她,這樣我纔會有機會……
我一時輕信了她的話,才……”
王詠聽了不解,繼續問:“那你為何最後將這藥下到了郎君的飲食中?”
文瀾低著頭回答:“公公,請你相信我,我冇有要害郎君的意思。
奴婢從未害過人,有些害怕。雖然拿了她的給的藥,但是我並不相信她。
我特意去問過藥鋪的大夫,大夫說這藥下少點,不會傷及性命。
隻是會讓人身上癢癢,且有抑製情慾的效果。
我本來是想要將東西下在郡王妃的飯食之中,但是……
但是昨日送進房間的飯菜,郡王妃並未動。
夜裡,我想著再放一些在蔘湯中,可是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郡王。
郡王接過湯就進屋子了。
之後……之後……奴婢就不知道了。”
王詠聽了繼續問:“你是在哪間藥鋪問的?問的又是誰?”
“就是咱們王府自家的鋪子。問的是當時坐堂的孫大夫。”
王詠聽了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內侍。
小內侍立即轉身離開。
很快小內侍回來回稟:“公公,孫大夫帶來了。”
孫大夫的師父是宮裡的毛禦醫,醫術十分高明。
聽了王詠的問話,趕緊回答:
“稟王內監,文瀾小娘子來的時候,帶的是一包毒藥,見血封喉。”
屋內的蕭淩一聽,手中的書瞬間往桌子上一甩。
“啪”的一聲,清晰的從屋子內傳出來。
王詠聽見孫大夫的話,本來就吃了一驚,這會兒見蕭淩生氣心頭直跳。
趕緊問:“後來呢?”
“後來小人見他一直問藥的功效,便猜想,這藥是彆人給她的。
背後之人,想要通過她的手去傷害他人。
小人仔細一想,這文瀾娘子如今在郡王麵前服侍,郡王便是首當其衝。
就問她拿這藥乾什麼用的?
她不說。
於是我就騙她說是一種讓人身上癢癢的藥,還能抑製情慾,她信了。
小人就趁機將毒藥,換成了固腎養精的良藥。”
孫大夫說著,哆哆嗦嗦的從藥箱裡,拿出來一包藥,遞給王詠。
王詠見了藥粉,神情瞬間變得冇一絲活人味兒,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文瀾問:
“那韋家人與你還有聯絡嗎?”
文瀾聽了孫大夫的話瑟瑟發抖,哆哆嗦嗦的回答:
“冇有……冇有……”
“再見到人還能認出來嗎?”
“能。”文瀾點頭。
王詠一揮手,旁邊的小廝上來,將文瀾的嘴堵上,然後拖了下去。
蕭淩的聲音從書房內傳出來:
“孫大夫救郡王妃有功,賞賜白銀千兩,以表本王的謝意。
自明日起,孫大夫升任保和堂的掌櫃。
之前的掌櫃調回王府聽用。”
王詠在門外聽了,躬身迴應:“謹遵郡王口諭。”
孫大夫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多謝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