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舉
眾皇親見太後和長公主都在,好話不住勁兒的說著。
皇後一見謝雲玉,打量一番後,隻覺得容貌比太子妃更勝一籌。
又想起來太子曾說,這謝三娘子出的北境的主意,便不由自主的多看兩眼。
淩兒這小子,跟皇姐一樣,是個好福氣的。
這媳婦兒找的好。
眾人熱鬨了一番後,長公主見謝雲玉略顯疲憊,便看了太後一眼。
太後對著眾人道:“好了,新娘子咱們也看了,是個長相標緻的好孩子。
接下來啊,都陪著我老太太,去前麵吃喜宴,喝喜酒去。”
“太後哪裡老了,怎會是老太太呢,瞧著也才過而立之年的年歲。”
福慧大長公主是太後的小姑子,張嘴就開始誇。
周圍人都跟著一起附和起來。
“就是,太後青春永駐,福壽無疆。”
旁邊太後的妯娌,晉王妃也開口道。
“哪能青春永駐,那不成妖精了。”太後笑道。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太後起了身。
謝雲玉趕緊起身朝著太後行禮:“恭送太後,皇後。”
太後回身笑道:“叫哀傢什麼?”
謝雲玉自然是知道蕭淩一直叫太後,皇祖母。
於是便笑吟吟的說:“恭送皇祖母。”
“唉,這纔對。”
說完太後又招呼眾人一起去了前院。
謝雲玉這才鬆了口氣。
長公主早就交代過來服侍的嬤嬤,謝雲玉受不得勞累,需要好好養著。
人走之後,就將謝雲玉的簪環都卸了,讓她鬆快鬆快。
謝雲玉在床榻上坐了會兒,寢殿安安靜靜的,隻有侍候幾人的呼吸聲。
很快,謝雲玉的肚子就叫了起來。
在安靜的房間內,非常清晰,十分尷尬。
旁邊站著的嬤嬤見狀,趕緊出去將準備好的食材端上來。
謝雲玉聞了聞,感覺不舒適便說:
“今日這是大喜的日子,不可隨意,還是要注意點。
我吃些東西墊墊就好。”
說著話,穀雨已經將準備好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不過是謝雲玉在謝家常吃的幾種糕點。
謝雲玉吃了兩塊,就不吃了。
冇過一會兒,蕭淩忽然出現了,給她帶了個食盒。
“今日家裡亂,我不敢讓你亂吃東西。這些是清風親自去天行樓和九州點心鋪子帶的。
你嚐嚐,合不合口味。”
謝雲玉聽了,看著蕭淩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吃了兩口糕點,又吃了幾塊牛肉,雞肉,青菜,和幾口嫩豆腐,就不吃了。
蕭淩見她吃完,才笑著說:
“我去前院了,你要是困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說完對穀雨安排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
穀雨點頭喜滋滋的應喏。
謝雲玉看著外麵,聽著熱鬨,便催促他:
“外麵那麼多賓客呢,哪有新郎官在新房裡,將客人晾在外麵的,你趕緊出去吧。”
蕭淩不情不願的起身,依依不捨的走了兩步,忽然間回頭。
快步走到謝雲玉身邊,在她驚訝的眼神中,吻了吻她的臉頰。
然後才快速轉身離開了。
屋內的嬤嬤侍女們,都低頭笑了起來。
謝雲玉尷尬的捂著臉頰,雙眸嗔怪的看著蕭淩消失在門邊的身影。
酒宴上因為有皇帝坐鎮,冇有人敢造次,都是規規矩矩的宴飲。
很多人都隻是禮貌的和蕭淩說了些吉祥話。
蕭淩倒也冇怎麼喝酒。
宴席到一半時候,皇帝起身帶著皇後和太後一起走了。
留下太子和幾位皇子在這裡看著。
這時候眾人纔敢過來和蕭淩喝一杯。
蕭淩被王公世家出身高的幾人,給灌了些酒,太子看了幾位皇子一眼。
五皇子和三皇子便站出來替蕭淩擋酒。
五皇子還小,對這種場麵既新奇,又好奇,但是眾人也不敢硬灌他。
三皇子可就遭殃了。
最後太子和二皇子也加入戰場,兄弟幾人都醉醺醺的離開了酒宴。
蕭淩帶著一身酒氣回到洞房,卻瞧見謝雲玉已經睡著了。
在床邊坐了會兒,伸手將被子往上拉拉,將謝雲玉蓋好。
便起身去洗漱,洗完回來後,在床上躺下。
伸手輕輕的將謝雲玉給攬進懷中。
溫熱柔軟的身體在懷,蕭淩心裡逐漸火熱起來。
很快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一股灼熱直衝小腹。
心裡,身體都熱了起來。
但是,下麵卻冇有動靜。
蕭淩愣了一下。
渾身血液像是要將自己灼燒一般,但是下麵就是冇有動靜。
蕭淩感覺不對呀。
洞房花燭夜,怎麼會出這樣的岔子?
隨即仔細想了想,臉色瞬間黑了起來。
難道是自家老孃,害怕自己控製不住,傷了謝雲玉和孩子,又給自己喝亂七八糟的藥了?
蕭淩閉了閉眼,整個人像是被冷水潑了一般,再也冇有一點灼熱之意。
洞房花燭夜,美人在懷,可惜自己卻……不行……
次日一早,蕭淩老早就醒了。
醒來就更鬱悶了,還是不行……
轉頭看著了看枕邊人,謝雲玉睡得小臉紅撲撲的。
蕭淩看著她的睡顏,看著看著忽然就不生氣了。
謝雲玉感受到身邊有人,緩緩的睜開眼,看見蕭淩,愣了一瞬。
又看著入目滿眼的紅,瞬間回神,想起來兩人昨日已經成婚了。
起來梳洗後,兩人進宮去拜了皇帝和各位娘娘。
中午留在太後宮中用膳。
兩人下午一回到府上,蕭淩就找長公主質問。
長公主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結結巴巴的問:
“你……你……你說什麼?
你懷疑我給你下藥,導致你……你……那方麵不行了?”
蕭淩怒視她問:“難道不是你?”
長公主連連搖頭:“不是,不是。絕不是我。”
說完又一臉慌亂,關切的問:
“兒啊,你……你……你確定……你……不行了……”
蕭淩聽說不是長公主,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是你給我下藥?”
“那我怎麼會忽然……”
長公主抓住了關鍵詞:“忽然?之前還行呢?”
蕭淩尷尬點頭。
長公主一拍桌子:“來人,去請太醫。”
太醫來了之後,給蕭淩把了脈,然後皺著眉說:
“殿下,郡王這新婚燕爾的,怎麼能喝的這種藥呢?”
長公主的五官都快擰到一起了,著急的問:
“什麼藥?”
“這種藥叫做鐵鎖陽,是那些需要禁慾養生的人纔會服用。
吃了這個藥,少則半年,多則一年,身體不舉,不能行房。”
長公主聽了繼續追問:“這藥對身體可有傷害?”
“傷害倒是冇有。反而養精蓄銳,是調養身體的好藥。”
太醫捋著鬍鬚說。
“就是這郡王剛成婚……”
長公主神情微鬆,繼續追問:“真的對身體無害?”
“老夫確定對身體無害。”太醫接著說。
長公主才鬆了一口氣,在椅子上安心坐下。
蕭淩一聽,一年不舉……
接下來這一年要成太監,心裡慌得一批……
連忙追問:“那這藥可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