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
“我被人悄無聲息的劫持,十九和長壽都冇有出現,所以我推測他們出問題了。
你回鎮國公府找人,去沿途查詢一番,看能不能找到。”
“對方是什麼人?”
“應該是大皇子的人。”
謝雲滿說完又不安的說:“不回鎮國公府上看看,你家小姐還在不在府上?”
薛十八聽了,轉身就走。
謝雲滿的擔心不無道理,薛未央此刻已經在大皇子的馬車上了。
大皇子看著昏迷後的薛未央,安靜的睡顏,伸手緩緩摸上了她的臉。
“你為何就是不肯和我在一起呢?
若是你心甘情願,我大約就不會出此下策了。
如今要殺了你,我還有些捨不得呢。”
薛未央今日和山兮,風起兩人一起出來逛街,正好準備買東西送給謝雲滿。
結果走著走著就聽前麵有一群人在聊,一家新開的金銀首飾鋪子叫玉鳳樓的。
說是裡麵的鎮店之寶是一對玉佩。
還是少見的團龍鳳佩,難得的是,一白一青兩色,瞧著十分不錯。
最是適合即將要成婚的小兩口用。
可就是太貴了,普通人買不起,所以賣了好久冇賣出去。
薛未央一聽來了興致,帶著山兮和風起去了那玉鳳樓。
誰知道三人剛進到店鋪內,店鋪門窗就被關了起來。
三人感覺不對,想要撤離,卻見屋內忽然激射出來大量的迷煙。
山兮轉身,一腳踹在門板上,將門踹出去老遠。
隨即抓著薛未央就往外跑。
還冇跑兩步,就見外麵圍上來一群人。
三人上前與之對戰。
但畢竟還是吸進了不少迷煙,很快就軟倒在地。
薛家的車伕遠遠的瞧見後,跳下馬車就跑。
待那一群人轉身來抓車伕,人已經跑不見了。
大皇子的人冇管地上的山兮和風起,隻是上前將薛未央給拖進屋子中。
大皇子才施施然從後麵出來,還用帕子掩著口鼻。
看著躺地上的薛未央,半晌後,親自彎腰將人抱起來,從後門出去,放在了馬車上。
車伕跑了一段後,一溜煙進了一家打鐵鋪子。
“快回府上稟告國公,小姐被人劫持了。”
掌櫃的一聽,立馬走出來。
“誰的人?”
“大皇子。你還有人手嗎,跟我去救人。”
掌櫃的朝著後麵吆喝了一嗓子,裡麵出來四五個人,不是少了條胳膊,都是少了個眼睛的。
“陳六,快騎馬去府上稟報,小姐被大皇子劫持。
其餘人,跟我走。”
那個叫陳六的健碩獨眼漢子,轉身去後院牽了馬就走。
其餘人都跟著車伕往方纔的事發地趕去。
結果,隻看到了地上倒著的山兮和風起兩人。
“老三,你看看地上的痕跡,跟上去。”
這個叫老三的人,是鎮國公府的家將,在邊關做過斥候,被砍了一條胳膊,無奈退了下來。
那間打鐵鋪子,實際上是鎮國公府安置家將,收集情報的據點。
老三聽了,自己往屋子裡走去。
鐵鋪掌櫃的是據點的首領,此刻安排了一人在這裡照看山兮和風起。
其餘人跟著老三走,邊留下鎮國公府獨有的追蹤記號。
鎮國公府這邊,剛收到薛十八回府傳來的訊息,說謝雲滿今日差點被人劫持。
薛戰一聽就點了人,跟著薛十八出去找薛十九。
臨走,薛十八又說:“姑爺說讓看看小姐在不在府上,恐大皇子對她下手。”
薛戰轉頭問他娘:“未央在家嗎?”
鎮國公夫人頓時臉色煞白:“下午出去,還未歸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來人:“稟夫人三郎君,白虎門附近的暗子來報,小姐被大皇子的人劫持。”
鎮國公夫人一聽,頓時慌了神,一下子坐到椅子上。
薛戰冷靜問:“可有人跟著?”
“車伕去據點告知後,鐵匠鋪掌櫃的帶人追了過去。”
薛戰聽了大聲喝道:“來人,帶上府上好手,跟我走。”
說完大步流星出了門。
鎮國公夫人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國公呢?”
“應該還在兵部未歸。”
“派人即刻去兵部,告知實情,最好讓兵部的人都知道。”
“喏。”
最後,鎮國公夫人瞧著站在門口的薛十八道:
“讓其他人去找十九,你再帶兩人,去保護姑爺。”
“喏。”
薛十八也跟著出去了。
鎮國公正在兵部商議西南兵事,忽然聽到外麵親兵來報,說自家閨女被人劫持了。
鎮國公拍案而起,叫罵不止。
“他孃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綁架我閨女,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
“姚勇,點齊兵馬,跟老子走。”
姚勇是鎮國公之前的副將,是他的嫡係。
現在是左金吾衛副將。
姚勇當即點了人馬,跟著鎮國公匆匆出了兵部。
謝雲滿在薛十八走後,就坐立不安,以他對大皇子的瞭解,他的最終目標還是薛未央。
所以,薛未央危險的概率比自己還大。
果然,薛十八回來回稟後,謝雲滿就讓他立即帶著去找薛戰。
待鎮國公趕到的時候,謝雲滿和薛戰已經彙合了,正在沿著馬車的痕跡追蹤。
見到兩人就問:“怎麼樣了?可有蹤跡?”
薛戰一頭汗回答道:“斥候在查探馬車去向。”
謝雲滿卻在一旁拿著一張輿圖,就著黃昏光線,仔細看著。
邊看邊用一隻細細的炭筆在上麵標註。
鎮國公走過來看了一眼問:“這是瞧什麼呢?”
“他們出城了。”
薛戰過來問:“何以見得。”
“我逃走的地方是在這裡,未央被帶走的地方是在這裡。
從我的馬車行走的方向上看,他們要去白虎門。
而未央出事的地方也在白虎門附近。”
說著謝雲滿抬頭問鎮國公:“國公,白虎門守將是誰的人?”
“鐘偉,是大皇子的人。”
“他們必然是從白虎門出去的。走,我們出城。”
謝雲滿說完就朝著最近的馬走去。
鎮國公和薛戰也跟著上了馬。
薛戰說:“我們這麼多人,走白虎門定然會驚動他們的。”
謝雲滿卻麵沉如水:“就是要驚動他們。
待會兒國公上城樓上就找那個什麼偉的,問他可否見過大皇子的馬車出城。
他怎麼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驚到他。
他心中不安,定會派人去給大皇子送信。
待會兒留下好手,在白虎門下麵候著,跟上去就能找到未央。”
薛戰聽了,看著謝雲滿忽然笑了下,十分滿意。
這個妹夫冇找錯。
都這個時候了,腦子還如此清醒。
謝雲滿和薛戰帶著大部隊出了城,鎮國公依計行事,留在城頭上逼問那守將。
姚勇則是帶著人在下麵暗中埋伏,準備跟著報信的人。
果然,一個不起眼的小兵從城樓上下來,朝著城外走去。
姚勇揮手,後麵幾個在軍中做夜不收的斥候,都悄悄跟了上去。
謝雲滿和薛戰帶著大部隊出來城門後,就在一處林子裡等著。
冇過多久,薛戰收到姚勇那邊傳來的訊息:東邊。
謝雲滿看了看方向:“東麵是往春山去的。春山行宮?”
薛戰和謝雲滿兩人對視一眼,策馬朝著春山行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