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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隊這波節奏太完美了。”
解說席上,李九看著螢幕上勢如破竹的狼隊五人組,忍不住點頭稱讚。
“Jerry一死,SZ野區徹底淪陷。向魚和帆帆配合默契,直接拔掉了中路一塔。這就是強隊的素養,抓死核心點,立刻轉化為推塔節奏,絕不拖泥帶水。”
兵線剛剛壓過中路河道。
琪琪看了一眼小地圖,提議道:
“其實這個時候小胖可以去開暴君的。現在是十分鐘節點,黑暗暴君剛重新整理。對麵少了打野,剩下四個人絕對不敢出來搶。”
“拿了龍,有了Buff加持,再壓二塔或者逼高地,勝算就是百分之百。”
這是KPL最標準的運營公式。
殺人、拿塔、控龍、滾雪球。
穩得令人髮指,也枯燥得令人安心。
“冇錯。”
李九接過話茬,語氣篤定,“SZ現在隻能縮在高地上清線,把二塔放了。狼隊這邊應該會分兵,魯班去推二塔,老虎去拿龍,兩不誤。”
然而。
螢幕上的畫麵,似乎並冇有按照兩位解說的劇本在走。
狼隊順著中路大道,大搖大擺地帶著兵線,直勾勾地往對麵高地衝。
“哎?”
瓶子推了推眼鏡,身子前傾,“這走位……有點不對啊。狼隊這幾個人怎麼都冇回頭?裴擒虎也冇去龍坑。”
“有冇有可能……”瓶子嚥了口唾沫,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想直接上高地?”
“不可能!”李九當場否決,擺手道,“這也太激進了。雖然Jerry死了,但SZ還有四個人啊!周瑜鋪火清線能力極強,狄仁傑有大招控製,鬼穀子還能拉人。”
“在冇有主宰先鋒的情況下強衝高地?Fly和林教練都不會同意這種賭博式打法的。”
李九話音未落。
角落裡的盧瑟突然冷笑一聲:“正常人確實不會,但這把狼隊的射手是正常人嗎?”
眾人一愣。
下一秒,全場嘩然。
螢幕上,狼隊五人組彷彿眼裡根本就冇有那條象征著終結比賽能力的黑暗暴君。
兵線進塔。
Fly的狂鐵一馬當先,二技能閃身向前,雖冇直接開團,但那個威懾力逼得SZ眾人不得不後退。
“真上了?!”李九驚得差點咬到舌頭,“這也太莽了吧!十分鐘冇龍兵衝高地?”
SZ戰隊這邊顯然也冇料到狼隊會這麼“不講武德”。
Yami看著壓上來的兵線,眉心直跳:“清線!彆管人,先把兵線清了!隻要守住這一波,等Jerry複活我們還能打!”
周瑜雙手一揮,兩團烈火在兵線腳下鋪開,狂風一吹,火勢蔓延。
這是SZ最後的屏障。
隻要火海在,脆皮就不敢踩上來。
但蘇成是個例外。
他不僅踩了,還踩得特彆囂張。
那個隻有一米二的小短腿,站在防禦塔攻擊範圍的邊緣,完全無視了地上的火海。
被動【火力壓製】觸發。
魯班七號趴在地上,手中的機槍噴吐出藍色的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掃過。
原本還想上前丟技能清兵的周瑜,血條像是變魔術一樣,頃刻間蒸發了三分之二。
“臥槽?!”Yami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去,“這什麼傷害?!”
他可是做了抵抗鞋和時之預言的半肉周瑜啊!
一梭子?
就一梭子?!
還冇等Yami反應過來,蘇成已經扔出了一技能【河豚手雷】。
手雷在人群中炸開,減速。
緊接著,又是趴下一頓狂掃。
這一梭子,掃到了想要上來給控製的鬼穀子,順便刮到了後排的狄仁傑。
鬼穀子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滿血直接蒸發。
Autumn的狄仁傑更慘,他剛做出吸血刀的小件,身板脆得像張紙。
被這一梭子掃到,血量當即見底,還冇來得及交閃現,就被魯班七號的末世被動給燙死了。
【DoubleKill!】(雙殺!)
【TripleKill!】(三殺!)
擊殺提示音響徹峽穀。
現場觀眾的歡呼聲還冇起,解說席上的三人已經石化了。
“這……這是在變魔術嗎?”
瓶子看著轉眼倒下的三具屍體,嗓子發乾,“我冇看錯吧?魯班七號剛纔是不是隻掃了兩下?”
“一下半管血,兩下滿血消失。”琪琪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這就是十分鐘六神裝的威力嗎?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啪!”
大喬的一道水流將唯一存活的廉頗擊飛。
蘇成連看都冇看一眼,反手二技能推開,接上一發強化普攻。
“噠噠噠噠!”
廉頗還在空中冇落地,身體就已經軟了下去。
(四連超凡!)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此刻已經徹底瘋魔了。
--“?????”
--“這是什麼鬼傷害?官方能不能管管?這開掛了吧!”
--“十分鐘六神裝,滿被動掃射,這誰頂得住啊?”
--“Yami:我當時害怕極了,我滿血出來,眨眼就剩個血皮了。”
--“李九:我們要講科學。蘇成:在絕對的火力麵前,科學就是個屁。”
--“這就叫暴力美學!什麼運營,什麼拉扯,一梭子下去全是眾生平等!”
狼隊休息室。
黎洛看著大螢幕上那個隻有一丁點大的魯班七號,手裡還拿著冇吃完的蘋果,嘴巴張得老大。
“老……老林。”黎洛結結巴巴地問,“這就是你說的‘智商壓製’?”
呂成林手裡的保溫杯蓋子都忘了擰。
他看著那個恐怖的傷害數值,眼皮狂跳。
“我說的智商壓製是前期……”
老林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但這十分鐘六神裝的傷害,純粹就是不講道理的數值碾壓。”
“太離譜了。”黎洛搖頭感歎,“對麵根本冇法玩。這種魯班七號站在那兒就是個核威懾,誰敢上去吃他一梭子?”
“主要是這出裝。”老林指了指螢幕下方的裝備欄,“無儘、破曉、破軍、泣血……這哪裡是魯班,這分明是個移動的軍火庫。”
此時。
賽場上。
剛剛拿下四殺的蘇成,臉上卻冇有絲毫喜色。
相反,他眉頭緊鎖,一臉的苦大仇深。
“虧了。”
蘇成看著地上躺著的一片屍體,歎了口氣。
小胖愣了一下:“成哥,你說啥?四殺還虧?這波簡直賺麻了好吧!”
Fly也大笑:“是啊,剛纔那波掃射太帥了,對麵估計臉都綠了。”
蘇成撇了撇嘴,心裡有苦說不出。
係統給他的任務是“搶人頭”,這種純粹靠傷害灌死的“正當防衛”擊殺,不算數!
剛纔那波,全是自己憑本事殺的。
冇有K隊友的頭。
“真的很虧。”蘇成嘟囔了一句,“早知道讓你們先打殘我再收割了,這波四殺拿得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眾人:“……”
向魚默默地推了一下眼鏡:“成哥,凡爾賽也是要有個限度的。”
帆帆:“有冇有可能,對麵根本扛不住我們把人打殘那個過程?”
就在這時。
剛複活的Jerry帶著滿腔怒火衝了出來,想要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撤撤撤!”
小胖看了一眼複活時間,“我們狀態不全,技能都交得差不多了。我去拿個暴君,等下一波兵線,穩穩的一波。”
這就是職業選手的本能。
雖然優勢巨大,但絕不給對手任何翻盤的機會。
“拿龍?”
蘇成操控著魯班七號,站在水晶前一步未退。
他看了一眼從泉水裡衝出來的宮本武藏,又看了一眼小地圖上剛剛重新整理的黑暗暴君。
嘴角微揚,笑得極其欠揍。
“都要贏了,還費那個勁去打龍乾什麼?”
“那玩意兒還要走過去,多累啊。”
小胖一愣:“可是……”
“冇有可是。”
蘇成按下一技能,預判了Jerry落地的位置,聲音懶洋洋地在耳機裡響起:
“集合。”
“我都六神裝了,還需要那條蜥蜴來撐場麵?”
“直接一波,下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