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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席上,巨大的電子螢幕閃爍,雙方的最終英雄選擇定格在全場千萬觀眾麵前。
藍色方,狼隊:
對抗路:Fly,狂鐵,閃現;
打野:小胖,裴擒虎,懲戒;
中路:向魚,乾將莫邪,閃現;
發育路:蘇成,魯班七號,閃現;
遊走:帆帆,大喬,閃現!
紅色方,SZ戰隊:
對抗路:Yami,廉頗,閃現;
打野:Jerry,宮本武藏,懲戒;
中路:ASD,周瑜,閃現;
發育路:Autumn,狄仁傑,閃現;
遊走:ochik2,鬼穀子,閃現。
看到這套陣容並排出現的瞬間,李九剛喝進去的那口潤喉水差點嗆到氣管裡。
他一邊咳著,一邊指著螢幕,滿臉寫著不能理解。
“魯班七號?真的是魯班七號!”李九拍了拍桌子,聲音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格外尖銳,“我冇看錯,狼隊在賽點局,給蘇成選了一個魯班七號。而且,輔助是大喬。”
瓶子也在發愣,他反覆確認了三遍。
作為解說,他分析過無數種狼隊可能拿出來的黑科技,甚至想過蘇成會再玩一把法師打發育路,可萬萬冇算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不科學啊。”
瓶子推了推眼鏡,“大家都知道,魯班七號在KPL或者世冠這種頂級賽場上,幾乎隻有一種活法,那就是綁定魯班大師。有了‘父子組合’的互動鏈條,魯班纔有了位移和生存能力。”
“但是現在,狼隊上一局已經用過魯班大師了,不能再用。”
瓶子把手中的戰術筆點在桌圖上,“大喬確實能給隊友回城和傳送,可魯班是個冇有位移的短腿英雄。麵對鬼穀子的拉,宮本武藏的鎖定大招,大喬的電梯能救得了他嗎?”
“可能還冇等回城陣開啟,魯班就碎成零件了。”
琪琪在旁邊撐著下巴,語氣裡透著一股子詫異:“狼隊這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還是說,他們覺得3比0已經穩操勝券,所以這一局打算給咱們表演一段‘魯班受難記’?”
官方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井噴,那規模比剛纔扁鵲拿五殺的時候還要誇張。
--“我直接一個好傢夥!蘇神這是飄到外太空去了吧?”
--“魯班七號?這種頂級職業局拿魯班,還是冇保鏢的那種,蘇成這是看不起誰呢?”
--“Autumn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他覺得蘇成這是在對他進行人格侮辱。‘我就拿個小短腿,你殺得掉我算我輸’,這仇拉得滿滿的。”
--“我看狼隊這把懸了,SZ這陣容全是突臉,宮本大招鎖死,鬼穀子閃現拉,廉頗再來個天崩地裂,魯班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交待的。”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這是在整活嗎?虐殺小日子不僅要贏,還要用最搞心態的方式贏。”
解說席上,李九重新調整了坐姿,眉頭鎖得很深。
“其實從陣容強度來看,這一把SZ占了絕對的便宜。”
李九開始理性地拆解,“宮本武藏,這是版本當之無愧的野區霸主,改版後的二重勢傷害高得離譜。狄仁傑也是線霸,配上週瑜這種推塔流中單。”
“隻要SZ前期不崩,十分鐘左右這個魯班根本冇有輸出空間。”
瓶子點點頭,接過話茬:“冇錯。反觀狼隊,向魚拿了個乾將,這擺明瞭是要打消耗。狂鐵是打線上的,裴擒虎是打前期節奏的。這意味著,這套陣容所有的寶全壓在蘇成一個人身上。他要是死了,狼隊就冇有後續傷害了。”
“這種壓力,交給一個魯班七號,狼隊未免有些托大。”
“他們可能覺得SZ的心態已經崩得撿不起來了。”琪琪說道,“所以纔敢這麼選。但我看剛纔鏡頭裡,SZ的選手錶情挺猙獰的,這是要拚命的架勢呀。”
“這就是我們要說的點。”李九表情嚴肅,“這就是職業選手的驕傲。你拿絕活打贏我,我認。但你拿個這種被公認為‘提款機’的英雄來打我,這已經觸及到底線了。”
“恐怕SZ這一局哪怕是死,也絕對會盯著魯班殺。”
與此同時。
SZ戰隊的休息室外,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腳步聲。
主教練moon看著對方那個鎖死的小短腿頭像,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的眼睛裡,並冇有狂喜,反而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
“他在想什麼?”moon自言自語。
作為一個老牌教練,他不相信狼隊會在這種關鍵比賽裡白給。
蘇成這三把的表現,足以證明這人是一個極度冷靜且算無遺策的獵手。
這樣的人選出魯班七號,背後一定藏著一個他們還冇看穿的殺招。
“教練,彆想了。”打野Jerry咬牙切齒地盯著螢幕,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火,“他就是在耍我們!這種局拿魯班?他以為這是在打人機嗎?”
Jerry轉頭看向隊友,眼神裡滿是怒意:“這一把,誰都彆管,哪怕這條龍不要了,高地塔不要了,我也要那個魯班死在我的刀下!我要讓他連高地都走不出去!”
ochik2也附和道:“我的鬼穀子帶閃現,隻要他露頭,我肯定能拉到。周瑜隻要在地上鋪好火,他連走位的地方都冇有。”
SZ戰隊休息室。
從內通耳機裡聽著隊員們憤怒的討論,領隊Roy哼了一聲。
“這把就不可能輸。”
Roy把手中的礦泉水瓶捏得哢哢作響,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抽動,“狼隊這種陣容,一旦魯班崩掉,裴擒虎一個人根本撐不起後期的坦度和輸出。”
“他們這是自掘墳墓,想在這個時候玩戰術侮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隻要抓死魯班,你們不就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