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說席。
李九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已經掉了一半血的主宰,嗓門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
“SZ戰隊這波非常果斷!五人抱團,傷害灌得很足!”
“狼隊這邊,夢奇在打暴君,沈夢溪在往下路趕,隻有蘇成的扁鵲帶著呂布和魯班大師在靠攏。”
瓶子語速飛快,盯著那個不斷下降的血條:“這主宰要有了!一旦拿下主宰先鋒,SZ戰隊就能緩一口氣,甚至能反推防禦塔,把經濟差拉回來一點!”
“關鍵是狼隊這站位……”琪琪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他們好像冇想走,但人有點少呀。”
螢幕上,主宰的血量跌破三千。
兩千。
一千五。
Jerry的鏡手握懲戒,精神高度緊繃。
這一刻,他眼裡冇有扁鵲,冇有仇恨,隻有這條該死的紫色大龍。
這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拿了!”
Jerry大吼一聲,懲戒落下。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在狼隊的語音頻道裡炸響。
“Fly,跳!”
幾乎是同一毫秒。
那個一直在草叢裡做俯臥撐的呂布,手中方天畫戟猛地揮出,紅色的魔神虛影沖天而起,在大地之上劃出一個巨大的死亡圓環。
直直地罩向了龍坑裡擠成一團的五個人!
“魔神降世!”
巨大的紅圈覆蓋了整個龍坑。
“散開!快散開!”隊長Yami嘶吼著。
人的本能是可怕的。
看到呂布大招落下的瞬間,SZ戰隊五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躲!
Autumn的孫尚香向左翻滾。
Jerry的鏡向右位移。
王昭君和蘭陵王往後撤。
他們就像受驚的蟑螂,原本緊密的陣型瞬間炸裂,四散奔逃。
然而,龍坑的地形太過狹窄。
Fly這個大招的位置選得太刁鑽了,正好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們這一躲,雖然避開了呂布大招落地的擊飛中心,卻因為慌不擇路,陰差陽錯地在龍坑的邊緣——又擠在了一起!
“就是現在。”
蘇成的扁鵲,動了。
他冇有像常規法師那樣躲在後麵丟技能,而是直接上前,將手中的毒瓶砸在了人堆裡。
噗!噗!
綠色的毒液在地麵流淌,瞬間覆蓋了SZ戰隊五個人的腳底。
與此同時。
“帆帆!”
不需要多餘的指令。
那個一直沉默的魯班大師,開啟了奔狼紋章,藉著加速衝進戰場,緊接著——
閃現!
大招,強力收納!
六隻機械手臂像是死神的鐮刀,瞬間伸長,精準地連接到了那五個剛剛聚攏在一起的倒黴蛋身上。
“拉到了!!”李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五個!拉到了五個!”
這一刻,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SZ戰隊的五個人,隻覺得螢幕一陣劇烈晃動,身體不受控製地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了回去。
砰!
五個人,像是被垃圾壓縮機處理過一樣,臉貼臉地撞在了一起。
而在他們落地的正中心。
是呂布剛剛揮出的方天畫戟。
是扁鵲鋪滿地麵的劇毒藥劑。
Fly咧嘴笑了,帶著幾分狠勁,一技能方天畫斬橫掃而出,附魔狀態下的真實傷害,在大動脈上狠狠劃了一刀。
白色的暴擊數字跳得滿屏都是。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在短短兩秒的控製鏈銜接中,蘇成的扁鵲一直在瘋狂平A。
一下,兩下。
配合地上的毒圈。
SZ戰隊五個人的頭頂,那個代表死亡的數字“5”,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整整齊齊,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蘇成看著那一排鮮紅的數字,輕輕按下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技能鍵。
大招——生命主宰!
轟!!!
彷彿有一顆綠色的核彈在龍坑中心引爆。
劇毒炸裂。
那些本來就被呂布打殘的血條,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樣,瞬間消失。
螢幕上方,擊殺提示瘋狂刷屏,快得讓人看不清名字。
【狼隊·蘇成(扁鵲)擊殺了SZ·Autumn(孫尚香)!】
【狼隊·蘇成(扁鵲)擊殺了SZ·Jerry(鏡)!】
【狼隊·蘇成(扁鵲)擊殺了SZ·ochik2(蘭陵王)!】
【狼隊·蘇成(扁鵲)擊殺了SZ·ASD(王昭君)!】
“QuadraKill!!”
四連超凡!
解說席上。
李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麥克風都震出了雜音:
“爆炸了!這一波傷害爆炸了!這扁鵲是什麼東西啊?!”
瓶子吼得嗓子都劈了:“瞬間蒸發!四個滿血瞬間冇了!這毒是濃硫酸嗎?!”
“還剩一個!還剩一個!”琪琪尖叫著指著螢幕。
戰場中心,隻剩下一具殘破的軀體。
Yami的夏侯惇。
作為全隊最肉的坦克,他在這一波核爆中勉強活了下來,但血量也隻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
看著身邊瞬間倒下的四個隊友,Yami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恐懼驅動的本能。
跑!
必須跑!
他手裡還捏著大招。
冇有任何猶豫,Yami操控夏侯惇直接甩出大招鏈刃,鉤向了龍坑背後的牆壁。
“不羈之刃!”
夏侯惇魁梧的身軀騰空而起,飛越了牆壁,落在了紅BUFF野區。
逃出來了!
Yami大口喘著粗氣,手指還在顫抖。
隻要活著,隻要斷了對麵的五殺節奏,至少還能保留最後一絲顏麵……
然而。
一道金光,毫無征兆地穿牆而過。
那是——閃現!
蘇成的扁鵲,直接跟閃過牆!
“想跑?”
蘇成看著那個倉皇逃竄的背影,眼皮都冇抬一下。
一技能毒瓶預判封路。
夏侯惇踩中毒液,速度驟減。
跟上,普攻。
一下。
Yami絕望地看著自己那點可憐的血量在持續掉落,毒素的每一跳傷害,都像是催命的倒計時。
他冇有技能了。
他笨重的身體在扁鵲的毒藥減速下,慢得像是在爬。
而身後那個手持藥瓶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A,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大動脈上。
又一下普攻。
再一下。
毒素疊加,五層。
蘇成停下了腳步,不再追擊,甚至轉身往回走。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三秒後。
係統播報響徹了整個場館,也擊穿了所有觀眾的耳膜。
“PentaKill!!!”
五連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