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睡醒之後,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去拿自己的十字劍, 伸手卻摸了個空。
宋言卿找了一圈冇找到, 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的項鍊和幾個魔法胸針。
有那麼一瞬間宋言卿以為城堡遭到了盜賊協會的報複, 他拿出安德魯的小口袋清點了一下, 原本滿滿噹噹的小金庫現在少了一半。
‘我睡著的時候有誰進來過?’宋言卿問道。
[路易斯先生進來過。]係統回答道。
‘他拿走我的東西了?’宋言卿茫然的說道。
係統停頓許久,就在宋言卿以為它不會回答的時候, 係統說道:[是的。]
宋言卿更迷惑了, 他捂著額頭思索半晌, 也冇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照著整理好衣服, 抬頭卻發現自己額頭上的主仆契約印記看起來有些奇怪。
他伸手摸了摸,冇摸出什麼區彆。
宋言卿試探的將魔力輸入進去,卻發現這個印記已經冇了之前的魔法波動。
‘如果趁著我睡覺, 解除了主仆契約,那現在這個印記是怎麼回事。’宋言卿對係統說道:‘按理說, 它早就該消失了。’
[顯然如此。]係統冇再裝死,它陳述道:[原本的印記已經消失, 現在這個是路易斯先生在宋言卿睡覺時, 用筆畫上去的。]
宋言卿被噎住了, 他摸著額頭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過了半晌, 宋言卿感歎道:‘那他畫工還真不錯。’
[是的,係統也這麼認為。]
宋言卿不明白路易斯為什麼要解除主仆契約, 但他暫時還不打算戳穿,畢竟路易斯還特意認認真真的畫了個假的企圖矇混過關。
他整理好表情,緩步走下樓。
路易斯正坐在大廳和索菲婭玩國王棋。仆人們還在處理宋言卿帶回來的那些戰利品, 按照女仆長的說法,他們打算把這些東西連帶著屍體一起,送到拍賣會,讓這些人的家屬花錢領屍。
宋言卿聞言有些感慨,真不愧是反派的仆人,深得路易斯真傳。
全文的大反派路易斯,正撐著下巴打哈欠。聽到宋言卿的說話聲,路易斯捏著國王棋子的腦袋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宋言卿走過去行禮道:“路易斯先生,我的十字劍..”
“扔了。”路易斯哼哼一聲,避開宋言卿探究的視線,理所當然的說道:“還有你那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垃圾魔法道具,我從來冇想過你會把標準放的那麼低。你可是哈靈頓伯爵的管家,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以及,還要我說幾遍,你應該叫我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宋言卿微笑道。
聽到宋言卿老老實實的叫主人,路易斯反倒不自在了。
他蒼白的臉上漫上紅暈,尖尖的耳朵不自在的動了動。他瞪了宋言卿一眼,語氣生硬的說道:“去給我準備紅茶,安德魯。”
宋言卿應了聲,準備去後廚。他還冇走幾步,路易斯又開口道:“你做好準備,明天晚上和我去一趟人類的拍賣會。”
“主人如果有什麼想要買的,可以直接命我去。”宋言卿看著路易斯虛弱的身體,不讚同的說道:“人類和黑暗生物的矛盾已經進行到白熱化,主人現在去....”
他的話還冇說完,路易斯就打斷道:“笑話,難道我還會怕他們。”
宋言卿冇再說話,他俯身和路易斯行禮離開了大廳。
路易斯捏著國王的棋子,定定的望著宋言卿的背影,眼睛裡熱烈的愛意,幾乎難以掩蓋。
直到宋言卿走遠,索菲婭才小聲道:“你喜歡他?”
路易斯回了個鼻音說道:“他是我的。”
索菲婭歪頭道:“可你有考慮過壽命的問題嗎。”
路易斯摸了摸胸口的詛咒,心想著,不會再有這個問題了。
....
宋言卿原以為路易斯是想買一些魔藥和魔法卷軸,但路易斯到了人類大陸後,路易斯直接帶著宋言卿去了矮人連鎖武器商店。
在裡麵轉了一圈,拎著把外表張揚,看著就很厲害的長劍送給了宋言卿。
宋言卿冇有多想,他接過長劍跟在路易斯身後走了一路。當路易斯陸陸續續將一堆魔法道具扔給他時,宋言卿才意識到問題。
他不解的看看過去,路易斯皺了皺眉頭,憋了半天冇說一句話。
路易斯拉著宋言卿將集市逛了幾圈,買的東西五花八門,似乎是想把宋言卿消失的東西都給補回來。
幸好還有空間戒指,不然宋言卿還真不知道怎麼把東西帶回去。
回城堡的路上,宋言卿隨口問了一句,路易斯先生今天怎麼冇有變成蝙蝠休息。
路易斯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瞪了宋言卿一眼,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宋言卿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在耍小脾氣,低頭繼續記錄購物賬單。
回到城堡之後,路易斯又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宋言卿攔住索菲婭開始旁敲側擊,可索菲婭知道的事情比他還少。
宋言卿注意到,從他一覺醒來,路易斯就不再為壽命論的事情發愁。
但他可以確定,路易斯對他的愛意隻多不少。
那麼就隻能說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路易斯找到瞭解決的辦法。
宋言卿看著緊閉的房門長長的歎了口氣,路易斯為瞭解決壽命這個問題,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仰著腦袋和自己炫耀了。
半個月後,路易斯終於離開了房間。
宋言卿趁著這段時間用武力鎮壓了路易斯的仇家,隻是神父還一直冇有訊息。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死死地紮在宋言卿的心裡。
路易斯出來的時候,宋言卿正坐在城堡的閣樓裡處理偷溜進來的地精一家。
他將幾隻小地精從視窗扔出去,女仆長就歡天喜地的跑進來。
她也冇理會氾濫成災的地精,一路踩死了四五隻地精,拉住宋言卿的手臂就往外拖。
宋言卿被拽的一踉蹌,一腳踩在一隻小地精的腿上。地精痛的尖叫起來,叫聲震得宋言卿耳朵嗡嗡直響。
“你該打扮的漂亮一點!”女仆長興奮的說道。
“你說什麼?”房間裡都是地精吱吱的叫聲,宋言卿不得不提高聲音問道:“我聽不太清!”
“我說,你該穿件好看的衣服!”女仆長好久冇這麼開心過了,她激動的拽著宋言卿道:“我太高興了,這個城堡終於要迎來另一位主人了。”
宋言卿還是冇聽清,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當看到裝扮成黑暗種族婚禮現場的城堡大廳時,宋言卿還算聰明的腦袋徹底死機。
他任由女仆長將他拉到場地中央,充當婚禮主持兼策劃的索菲婭正在指揮仆人們佈置骷髏。
她一回頭看見宋言卿,驚叫一聲說道:“你怎麼穿著這件下來了!哪有人結婚的時候穿管家服。”
“我結婚?”宋言卿下意識的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還能是我。”索菲婭惡狠狠的說道:“我喜歡的人都被你弄死了,雖然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的拿出一枚胸針戴在宋言卿身上。
宋言卿身上的管家服立刻變成了傳統的貴族長袍,索菲婭看了眼懷錶焦急的說道:“快了快了,要開始了。蝙蝠們怎麼還冇到,我請的死靈法師呢!”
宋言卿冇有注意索菲婭的話,他的眼睛死死的黏在路易斯身上。
路易斯穿著深紅色的長袍,款式華麗的甚至有些花哨。
他仰著頭緩緩走到宋言卿麵前,他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就那麼斜眼看著宋言卿。
“主人。”宋言卿習慣性的行禮道。
路易斯嘖了一聲,他努努嘴說道:“我允許你叫我主人了嗎。”
宋言卿愣了半晌,他心說你之前不都讓我這麼叫嗎。
路易斯看了看宋言卿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確定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後。路易斯湊到宋言卿耳邊,似乎想說什麼。
宋言卿豎起耳朵聽著,就聽見他壓低聲音說道:“呆子。”
趁著宋言卿還冇反應過來,路易斯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他舔舐著上麵的鮮血,沙啞的說道:“到床上再叫我主人。”
婚禮的主策劃人索菲婭是完全按照黑暗種族的審美來佈置婚禮,城堡大廳的柱子上盤著巨大的蟒蛇,蝙蝠叼著會發光的骷髏在城堡裡轉圈飛。興奮的縫合怪還特意抓了個死刑犯現場宰殺,宋言卿路過的時候,被死刑犯的鮮血噴了一身。
新鮮血液的氣味,刺激著路易斯的神經。這就導致在整個婚禮過程中,路易斯一直控製不住的舔自己的嘴唇,腥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宋言卿的脖頸,似乎隨時會撲上去咬他一口。
路易斯請來的其他吸血鬼貴族故作矜持,幾杯血下肚就變成蝙蝠在城堡裡亂飛。
幾隻硬加入的狼人對人造月亮嚎叫,科學怪人現場製作迷情劑。
雖然整個婚禮荒誕至極,雖然索菲婭請的牧師是一個死靈法師。但是在路易斯為他戴上戒指的時候,宋言卿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的眼圈剛紅,路易斯就嚇蒙了。
他緊緊的握住宋言卿的手,小聲說道:“你彆擔心,壽命的事情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我冇有,我隻是太開心了。”宋言卿笑著說道:“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第一個世界宋言卿隻來得及和莫南辰互通心意,第二個世界因為一些原因,他和賀川驊隻是私下裡舉辦了一個兩個人的婚禮,來賓是一堆鬼魂和幾個鬼差。
宋言卿當時挺開心的,但直到戴上戒指這一刻,宋言卿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渴望著一個真正的婚禮。
結婚後,宋言卿的生活似乎冇發生太大的改變。他每天除了要給路易斯提供三餐外,還要陪他睡覺。
吸血鬼很喜歡在交/配的時候,吸上兩口增添情/趣。一段時間下來,宋言卿臉色愈加蒼白,路易斯反倒是胖了幾圈。
宋言卿躺在床上眼前陣陣發黑,心想著這日子不能再過了。
在他因為失血過多差點從樓梯上栽下來後,路易斯就老實了。從拍賣場買了幾個奴隸,一邊嫌棄的喝著奴隸的血,一邊盯著宋言卿的脖頸發呆。
平靜的日子冇有持續多久,宋言卿在清點城堡物品的時候,發現了一本詛咒之書。
他隻是好奇的看了幾眼,就發現了一個背叛者的詛咒。
宋言卿冇說什麼,他將書放回原處裝作什麼都冇發現。
隻是當晚他躺在路易斯懷裡,撫摸著他胸前的印記,忍不住心疼的說道:“你的翅膀還能回來嗎。”
冇有人回答他,路易斯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陷入沉睡。
宋言卿歎了口氣,他吻了吻路易斯的嘴唇小聲道:“也不和我商量一聲就擅作主張,你纔是呆子。”
路易斯不再裝睡,他悶笑一聲,將宋言卿抱得更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完結了。
我看了下評論,好像想看哪個的都有。
所以我決定,都寫!
先寫青春校園ABO,再寫雙戲精殺手和王爺。
下個ABO注意避雷:
雙A,燒烤味的受,和酒味的攻。
(原本是想寫火/藥味,但火/藥是違禁詞,需要加隔點,隔點太多,我怕被稽覈誤傷。)
裡麵會出現小可愛女主角O,但和攻受冇有愛情線。
就這樣。
來嘛來嘛,訂閱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