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城堡的主人,路易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出麵。
他通過魔法眼附近的傳送陣, 直接出現在亞摩斯麵前。
不知道是不是路易斯太過神經緊張, 他總覺得在他出現的瞬間, 亞摩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路易斯抬抬手, 示意半獸化的仆人們不要這麼暴躁。
縫合怪警惕的站在路易斯身後,手中的電鋸嗡嗡作響。
“安德魯的朋友?”路易斯坐在中間的沙發上, 他微微伸手, 一旁的小女仆給他遞上一杯人造血。
路易斯喝了幾口血, 上下打量著麵前的亞摩斯。
路易斯很快就摸清了亞摩斯的實力, 儘管他身上帶了很多魔法道具,甚至還有精靈族的護心石,和深海女巫的權杖。
但他本身的實力才堪堪達到大騎士, 而宋言卿早就超過了普通的等級劃分標準,成為了真正的傳奇驅魔師。
在路易斯的認知裡, 強者隻會和強者心有靈犀。他壓根不相信,宋言卿會和一個隻能靠著法寶撐場麵的人做朋友。路易斯收回目光, 冷聲嘲諷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安德魯身邊, 還有這麼弱小卑微的朋友。”
亞摩斯冇有在意路易斯的冷嘲熱諷, 相反他變得更加的興奮起來。
獵物越是高傲, 折磨起來越有味道。
看著高高在上的路易斯,亞摩斯不由得回想起幾個月前, 被自己攻略的精靈王母子。都是一個的優雅高貴,一樣的漂亮迷人。
亞摩斯目光細細的掃過路易斯陰柔俊美的臉頰,紅寶石一般的眼睛令人瘋狂, 蒼白的皮膚和猩紅的嘴唇令人癡迷。
亞摩斯這次來城堡,就是為了路易斯和索菲婭。他的收藏圖鑒裡,正好還冇有吸血鬼貴族。
路易斯不知道亞摩斯的心思,但他的眼神讓路易斯感到噁心。
他放下酒杯冷聲道:“家書留下,你可以走了。”
“我還想見見我可愛的安德魯,自從他離開家鄉,已經過了三年,我們很想念他。”亞摩斯悲傷的說道:“我們的老師上個月病故了,我這裡還有些遺物要轉交給他。”
路易斯眉頭微微皺起來,他敏銳的抓住亞摩斯話裡的問題。
他抬抬眼皮,直起身子問道:“什麼叫做你的安德魯。”
“我是他姐姐的男朋友。”亞摩斯冇有繼續說下去。
路易斯知道自己誤會了,他看著亞摩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明明亞摩斯行為舉止都禮貌又紳士,說話間風趣幽默。但路易斯本能的覺得他不懷好意,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強的牴觸心理。
但看在宋言卿的麵子上,路易斯還是同意亞摩斯暫時留在城堡,等到宋言卿回來再另做安排。
現在還是白天,作為純種吸血鬼,路易斯在白天會變得格外疲倦。
他很想回到房間好好睡到天黑,可城堡進了外人。作為城堡的主人,路易斯認為自己有必要盯緊這個可疑人員。
如果宋言卿在就好了,路易斯想著,這樣他就可以放心的回去睡覺,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
亞摩斯已經換好了女仆給他準備的衣服,他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風雪輕聲說道:“從北方拉克斯雪山來的寒風,大雪至少要到明天中午纔會停下來。”
這意思就是說宋言卿今天是不可能回來了,路易斯煩躁的哼了一聲。
亞摩斯愣了愣,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路易斯,視線定定的落在他的嘴唇上。
“你活膩了嗎。”路易斯忍著撕碎他的衝動,滿含殺意的說道:“看在安德魯的情麵上,我饒恕你這次的冒犯,你最好看管好自己的眼睛,和齷齪的心思。”
亞摩斯行了個禮,專注的看著他,溫柔的說道:“遵命。”
明明宋言卿也會做這種動作,但路易斯看見亞摩斯做,隻覺得一陣噁心。
他揮揮手,示意亞摩斯滾遠點。亞摩斯卻像看不見一樣,他微微笑道:“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小安德魯的照顧,為了表達感謝我想送給哈靈頓先生一些禮物。”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在路易斯的注視下緩緩打開,裡麵是一條黑曜石項圈。
上麵畫著一個魔法陣,裡麵蘊含著強大的黑暗力量,這對身為黑暗種族的吸血鬼來說,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路易斯的呼吸停頓一瞬,他著迷的看著黑曜石吊墜,一時間冇辦法移開眼睛。
直到亞摩斯給他戴上項圈,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脖頸,路易斯才反應過來。
他猛地抬手揮開亞摩斯的手,摸著脖頸上的項圈冷著臉說道:“我不需要這種廉價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扯項圈,可那條項圈卻紋絲不動。
路易斯警惕的後退一步,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吊墜,緊盯著亞摩斯警惕的說道:“你做了什麼。”
亞摩斯還是那副紳士的模樣,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撐在牆上,將路易斯困住。
路易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姿勢,因為亞摩斯本來就比他矮,他現在還穿著小靴子。路易斯不得不低下頭去看亞摩斯的表情,但這回暴露他的小雙下巴。
天知道他為了隱藏那點小肉肉,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路易斯麵無表情的推開亞摩斯,他冇再管項鍊,抱著手臂審視著亞摩斯說道:“在安德魯回來之前,你最好老實一點。”
他不適應的動動脖子,那條項圈上的法陣比他想的更加強大。
在亞摩斯給他戴上項圈那一瞬間,路易斯就想直接弄死亞摩斯。但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電流從項圈的黑曜石上傳來,將他狠狠地電了一下。
這就告訴路易斯,至少在他找到辦法拿下項圈之前,他都不能反抗亞摩斯。
路易斯看見亞摩斯眼中不加掩飾的慾望,很快就猜出了亞摩斯的心思。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路易斯嘖了一聲。作為一個底蘊深厚的吸血鬼貴族,隻要他的腦子冇壞掉,他就有的是辦法解決這件事。但他不會做,他很想看看麵前這個卑微的螻蟻,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作為回報,路易斯將亞摩斯按在牆上。在亞摩斯以為好事就要發生的時候,強忍著電流,劃破他的脖頸。
亞摩斯聽到他嘴裡的咒語,就意識到路易斯在給他下詛咒。
他用力的掙紮起來,可那雙纖細蒼白的手,卻像是枷鎖一樣,將他牢牢地控製住。
路易斯的詛咒很快就成型了,他的指尖點了點亞摩斯的脖頸,冷笑一聲說道:“送給你一份小禮物,亞摩斯先生。你將在四十歲的時候,被狼人分食,靈魂墮入地獄,成為魔鬼的奴仆。”
亞摩斯眯起眼睛道:“解除詛咒,相信我,你不會想要成為光明聖殿和精靈族的敵人。”
“精靈族?光明聖殿?”路易斯微微詫異的說道:“你控製了精靈女王?”
他摸了摸黑曜石說道:“就靠這個?”
亞摩斯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望著路易斯,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似乎會說話。
路易斯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亞摩斯看到路易斯眼中的茫然,沉聲命令道:“路易斯哈靈頓,我命令你解除我的詛咒。”
路易斯剛想張嘴,接著猛地退開,他捂著陣痛的額頭,震驚的看著亞摩斯。
“你有吸血鬼的血統?”路易斯不可置信的說道:“還是人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亞摩斯冇有回答,他看著路易斯的反應,知道今天自己還是太著急了。
和之前那些目標不一樣,路易斯對他冇有一點好感,甚至還有種強烈的排斥情感。
最重要的是,路易斯很強大。亞摩斯的項圈可以控製人的意識,但路易斯抵擋了黑曜石法陣裡的精神攻擊,法陣不得不轉形式,通過電擊警告阻止路易斯殺死亞摩斯。
如果是往常,亞摩斯不介意拿出幾天的時間,像攻略精靈王母子一樣,哄騙路易斯。隻是他的時間不夠了,一旦風雪停下來,山下的安德魯就會回來。
雖然亞摩斯是安德魯的姐夫,但安德魯跟他不對盤。
亞摩斯在山下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安德魯下山。
他立刻利用了精靈的自然魔法引來寒風,封鎖山路,然後用了卷軸直接來到了城堡。
亞摩斯知道自己必須在安德魯回來之前,獲得路易斯的好感。否則安德魯一定會將他狠狠地打一頓,然後扔出城堡。那個時候,他就徹底失去了得到路易斯和索菲婭的機會。
亞摩斯看著逐漸恢複清醒的路易斯,一狠心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海妖的豎笛。
寂靜的城堡裡,響起悠長的笛聲。笛聲穿過走廊,在城堡裡迴盪。
等笛聲結束後,用海妖骨頭做成的豎笛就會化成粉末,而聽到笛聲的生物,都會對他產生強烈的好感,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混亂記憶。
“路易斯。”亞摩斯觀察著路易斯的表情說道:“你喜歡我送給你的項圈嗎。”
路易斯揉著額頭,他嘶了一聲,突然覺得亞摩斯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他又摸摸黑曜石吊墜,冰涼的觸感很符合他的心意。雖然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項圈是什麼時候戴上的,但他還是覺得喜歡。
於是他不屑的看了亞摩斯一眼道:“這種廉價肮臟,且品位低下的東西,還真是讓我重新整理了眼界。不過以你的眼光,也就隻能看上這些垃圾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彆再問我好不好看,喜不喜歡。我感覺的皮膚都在悲鳴,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它扔進壁爐裡。”
亞摩斯都聽懵了,他看著腳邊豎笛的粉末,心想難道這東西對路易斯冇用。
他一抬頭,路易斯已經消失了。
宋言卿直到風雪停下來,纔有辦法上山。
他抖了抖披風上的雪花,脫下來遞給身後的女仆長。
他換上鞋,剛想對大廳裡的路易斯行禮。卻被另一個人一把抱住。
“好久不見安德魯!”亞摩斯緊緊的擁住宋言卿,偷偷的將一小片花瓣按在了宋言卿的後脖頸上。
宋言卿隻覺得一股熱流湧進他的身體,他推開亞摩斯疑惑的對係統道:‘他誰啊。’
[男主,亞摩斯。]係統回答道。
宋言卿臉色一沉,他下意識的看向路易斯,卻發現路易斯的臉色比他還難看。
‘給我發一下實時數據,我需要知道他現在再想什麼。’
[好的宋先生,路易斯對你的依賴值為50/100,評價:到我這邊來,離那個廢物遠點。]
宋言卿不由得勾起嘴角,他邁出一步剛剛準備過去,一旁的亞摩斯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語氣熟稔的說道:“小安德魯,有冇有想姐夫。”
他的話音未落,宋言卿還冇來得及做反應,一直憋著氣的路易斯先炸毛了。
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命令道:“宋言卿,過來。”
宋言卿冷冷的看了亞摩斯一眼,心裡盤算著要怎麼破開他的防禦,直接弄死他。
他揮開亞摩斯的手,走到路易斯麵前,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日安,我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評價好少,不開心!生氣氣,叉腰腰
地六十三章
宋言卿看著在自己麵前瘋狂秀存在的亞摩斯,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他摸摸後頸, 光滑的皮膚上冇有任何奇怪的感覺。彷彿剛剛那股湧進身體的熱流, 是他的錯覺。
因為原文冇有寫亞摩斯和安德魯的關係, 直到看到亞摩斯之後, 宋言卿才捋清了他和亞摩斯的故事。
亞摩斯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是安德魯的姐姐收留的他。當時安德魯正在外麵做遊俠, 等他回到家鄉, 他原本溫柔樸實的姐姐, 已經變成了一個斤斤計較, 為了討好亞摩斯甚至想把弟弟也牽扯進去的瘋女人。
原本的安德魯雖然氣憤,但也捨不得傷害自己的姐姐。他想殺死亞摩斯,又遭到姐姐阻攔, 最後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了家鄉, 再也冇有回去過。
雖然離開了,安德魯還是定期的給家裡寄錢, 他的姐姐受到錢之後, 全都給了亞摩斯。
一窮二白的亞摩斯就靠著安德魯的變相供養, 成為了小有資產的人。
至於安德魯的姐姐現在變成了什麼樣, 宋言卿不知道。
亞摩斯擅長催眠,那個女人估計還在家鄉死心塌地的等著亞摩斯回去找他。
‘他還真是噁心。’宋言卿冇有理會亞摩斯, 他整理著袖口,垂著眼瞼對係統說道。
係統回答道:[宋先生,這是一個報社文, 男主做出什麼,係統都不覺得奇怪。]
宋言卿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亞摩斯問道:‘我能殺了他麼。’
[宋先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係統平靜的說道:[但宋先生,現在劇情已經進行到中期,亞摩斯已經攻略了深海女巫,精靈王,傳奇鍊金術師,地精王子,魅魔。而這些種族,都擅長製作藥水和控製類法陣。]
係統頓了頓,繼續道:[雖然在原文裡路易斯主仆並冇有和亞摩斯發生關係,但宋先生做出的選擇,會一定程度上對這方麵的事情產生影響。請宋先生注意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申請直接退出世界。]
宋言卿愣了愣,他輕聲道:‘你很擔心我?’
係統沉默半晌冇有回答,過了許久,宋言卿聽到係統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是的,宋先生。自願發生關係,和被控製發生關係性質不同。出於職業操守,我不允許那種事情的出現。]
宋言卿總覺得係統想說的不是這句話,他勾勾嘴角調侃道:‘賀川驊趁我睡覺偷吻我,你怎麼不管管。’
係統不說話了,宋言卿剛想轉身,就看見亞摩斯走到自己身後。
“你和你姐姐越來越像了,我可愛的小安德魯。”亞摩斯按住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你變得沉穩了許多,我還記得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脾氣很爆像個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他手指摩擦著宋言卿後脖頸,話語間帶著些威脅的味道。
他很清楚安德魯知道他的本性,索性就收起了那些偽裝。
亞摩斯感受著這具身體細膩的觸感,不由得抬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年輕人皮膚白皙,一雙漂亮的黑色的眼睛裡,是也蓋不住的疲倦。他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的唇瓣讓他看起來格外的脆弱。
亞摩斯發現安德魯真的是變了很多,也更符合他的口味了。
他回想起那片融進安德魯身體的花瓣,突然就改變了主意,就這麼殺死安德魯,未免有些可惜。
宋言卿揮開亞摩斯的手臂,繞過他向外走。
亞摩斯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宋言卿停下腳步微微皺起眉頭。
他視線落在亞摩斯胸口上,那裡有一顆精靈族的護心石,他身上還有深海女巫的權杖,和數不儘的附魔道具。
宋言卿想要殺死他,首先就要解決那枚護心石。護心石是精靈族的聖物,它上麵的法陣能將傷害轉移。
宋言卿不知道這枚護心石,另一端連接的人是那些。承受傷害的人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很多人,這其中牽扯的生命太多,宋言卿一時間也不方便下手殺亞摩斯。
他一邊想著怎麼拿下護心石,一邊對亞摩斯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嘔,請你離開城堡。”
亞摩斯當然不可能離開,畢竟這可是有三個上等獵物的好地方。
“彆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我的小安德魯。”亞摩斯從懷裡摸出一小瓶香水,在宋言卿警惕的注視下,往自己身上噴了噴。
宋言卿隻覺得一股香甜的氣味將他嗆得頭暈,他扶住額頭,猛地後退一步冷聲道:“又開始了,這些陰險的把戲,這又是誰給你的。”
“梅格,就是那個童顏永駐的傳奇鍊金術師。”亞摩斯收起香水緩緩的說道:“這是迷/情劑,我的小安德魯,你感覺怎麼樣。”
宋言卿臉上冇什麼表情,他掏出口袋裡的十字架,默唸咒語手中的十字架慢慢變成一柄長劍。
“你以為這種東西會對我有用?”宋言卿劍尖指著亞摩斯說道:“黑暗世界到處都是這種東西,我要是抵抗不住,還能活到現在嗎。”
亞摩斯一直觀察著宋言卿的神情,但宋言卿除了臉頰微微泛紅外,就再也冇有任何反應。
“看在姐姐的份上。”宋言卿眼前開始發黑,他強打著精神平靜的說道:“看在她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記住,亞摩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說完他冇再理會亞摩斯探究的目光,轉身走向房門。
亞摩斯冇辦法對他來硬的,除非用上精神控製的附魔道具。
宋言卿大步走出去,狠狠地甩上門。
在房門關山的瞬間,他身子猛地軟下來,他扶住牆踉蹌的走到最近的魔法眼下,抬頭叫道:“路易斯,幫幫我。”
他的話音未落,腳下出現一個陣法,下一刻他就出現在路易斯的臥房裡。
房間裡冇有人,宋言卿抬頭看了看,一隻小蝙蝠正倒吊在天花板上,直勾勾的看著他。
在看見路易斯後,宋言卿一直緊繃的神經立刻放鬆下來。
他叫了聲路易斯,連走到床的力氣都冇有,直接倒了下去。
小蝙蝠像是被他嚇了一跳,猛地落到他身前,化成人見他抱進懷裡。
“怎麼搞得。”路易斯緊張的問道。
他抽抽鼻子,嫌棄的說道:“迷/情劑,這個年代還有人用迷/情劑。”
嫌棄完迷/情劑,他又開始嫌棄宋言卿。
“迷/情劑和驅魔師,簡直是可笑的組合,真不知道亞摩斯那個蠢貨是怎麼想的。”路易斯掩蓋住眼中的殺氣,嘖了一聲說道:“更讓我吃驚的是,你居然還真的會被迷/情劑控製。”
“有問題。”宋言卿緊緊的抓豬路易斯的衣服,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不應該,我不會中迷/情劑,這不正常……”
趁著神智還算清醒,宋言卿拉住路易斯的手,按向自己的後頸說道:“你看看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路易斯看著眼神迷離的宋言卿,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紅著耳朵去解他的領口。
這個角度不方便檢視,路易斯索性把宋言卿抱到床上。他按住宋言卿的後背,撥開蓋住他後頸的細碎的髮絲,看到了一片殷紅的花瓣。
“這是什麼?”路易斯疑惑的按著花瓣道,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宋言卿身上冇這東西。
“是什麼。”宋言卿趴在床上,聲音含糊的問道。
路易斯輕輕按著那片花瓣,感受著上麵的魔法波動,沉思良久,凝重的說道:“一片花瓣,它在吸收你的魔力。你體內魔力不足,冇有辦法抵抗迷/情劑。”
這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就算宋言卿用劍,他的一些重要攻擊也離不開魔法陣。
路易斯心下一沉冷聲道:“亞摩斯做的?”
身下的人冇有回答,隻是身體顫抖的厲害。
路易斯黑著臉剛準備出去找亞摩斯對峙,卻被宋言卿一把拉倒在床上。
“你不……不能去。”
亞摩斯已經拿下了很多人,而路易斯在這方麵冇有任何經驗。
宋言卿擔心路易斯中招,他緊緊的拽住路易斯,吃力的說道:“他手段很多,你等…我好了,我們……哈…我們再…一起去。”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蠢嗎。”路易斯看著宋言卿的樣子,隻覺得一陣後怕。
他不得不想著,如果宋言卿冇有堅持走到魔法眼下麵,而是被亞摩斯拽進房間裡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路易斯知道亞摩斯手段很多,他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少了一段,就比如他一直想不起來脖頸上這個項圈到底是怎麼來的。
路易斯活了幾百年,亞摩斯的一些把戲矇混不了他的眼睛。路易斯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一個猥瑣的弱者,所以他相信自己對亞摩斯的好感,一定是受到了外力的影響。
他安撫的拍了拍宋言卿的後背,心裡隻想著殺死亞摩斯。他對亞摩斯或許有一些莫名出現的好感,但在宋言卿和亞摩斯擺在一起的時候,路易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宋言卿。
因為答應了宋言卿,再加上宋言卿現在的狀態離不開人,路易斯暫時冇有出去找亞摩斯。
路易斯思索著那片花瓣到底該怎麼解決,一時間冇有說話,而宋言卿更是冇有力氣再說話。
房間安靜一瞬,片刻後,響起宋言卿壓製而細碎的喘息聲。
路易斯像是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愣愣的看著宋言卿微紅的眼尾和微張的嘴唇,將升起的衝動壓了下去。
他漲紅著臉,猛地站起來,化成蝙蝠飛到天花板上,用翅膀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小眼睛,擔憂的望著癱倒在床上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海棠看多了,總是有些rou的衝動,於是我就在腦海裡開車。
腦補了一萬多字,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多小時。
爽,
(腦補的小宋和路易斯,彆誤會)
亞摩斯在我的腦海裡,已經翻來覆去去世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