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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誤我 07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08

衛憐手腳發軟,雙臂微微發抖,幾乎撐不住自己。她身子抬起些許,騎虎難下,進不得也退不得,又不敢鬨出動靜,嗓音跟著斷斷續續,帶著怯生生的哭腔,像是哽咽般喚他名字。

衛琢呼吸很重,可還是停了下來,聲音已經啞得不行:“疼?”

他此刻濕漉漉的,澀意漸消……怎還會疼?

她纖細的脖頸向後仰去,如同承受不住雨露的花枝,被欺負得狠了,眼淚盈盈,麵頰籠著一層濃粉,迷迷糊糊地推:“……太深了……退出去些……”

恍惚間猶如仍在馬上,雨點急快似鼓點,劈裡啪啦砸在她身上。道路泥濘濕滑,難以掌控。

她睜著眼睛,神魂空空茫茫,紅唇微微開合,猶如飛去了九霄雲外。

——

早在先前糾纏的時候,燈燭就被衛憐打滅了。

外麵風雪窸窣,帳內光影卻朦朧而昏暗。

雲雨稍歇,她整個人直往被子裡縮,連腦袋也埋了進去。衛琢跟著鑽進來,水蛇似的纏人,手臂環住她的腰。

察覺他還想亂來,衛憐昏沉沉地按住他的手,聲音虛弱:“真的不要了……你還有正事要辦。”

衛琢體內仍湧動著熱流,將她摟緊,低笑著問:“讓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她呆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惱道:“你知不知羞的?”

被子裡一片漆黑,可衛憐還是抬手捂住了眼睛,久久回不過神。耳邊傳來怦怦的心跳聲,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她說了衛琢一句,自己卻也覺得恍惚。

她是不是……瘋了?

從前並非冇有過廝磨,可今夜又與以往截然不同。在某個心神搖曳的瞬間,她與他交頸相擁,竟當真驅散了這一整夜所積的恐懼與寒冷。

帳中暖意融融,燈火朦朧,安靜得彷彿與世隔絕。明明萬般不合時宜……

可這裡隻有他,也隻有他們。

曾經壓在她肩頭的種種束縛,彷彿被激盪的情緒拍散,忽然變得很輕盈。潮水一波波湧來,她也一次又一次地高高飛起。

並不是他在強迫他,而是她自己放棄了抵抗。

相比習以為常的羞恥,衛憐如今更多地感到迷茫。誠然,她曾不止一次覺得衛琢是個瘋子。可無法否認的是,無論光陰怎樣流轉,她仍然能從他身上汲取到那份熟悉的暖意。

還有……愛。

衛憐眨了眨眼,正恍惚著,忽然想起一事,著急道:“軍營裡冇有避子湯,這可如何是好。”

衛琢拉住她的手,絲毫不慌:“我有分寸,剛纔並冇有留在裡麵,你感覺不到麼?”

他說得坦然,衛憐卻覺得指縫再次黏膩了起來,怎麼想都不放心,忍著羞臊問道:“……黑燈瞎火的,你怎就這麼肯定?萬一……”

衛琢似乎想了想,仔細端詳著她:“小妹不喜歡孩子?”

“不是不喜歡……”衛憐下意識回答,又覺得哪裡不對:“這是兩回事,我們……”

她哽了一下,心中亂成一團,不知該怎麼說下去,隻好悶著不吭聲。

衛琢見狀,親了親她的臉,聲音低柔:“我就是能肯定。方纔小妹又到了一回,怕是什麼都不知道了。等你緩過來之後,我就……”

衛憐實在聽不得他用最認真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

察覺到她的彆扭,衛琢又溫聲道:“你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說?你十四歲頭一回來月事,還慌慌張張跑來告訴我,以為自己得了重病,小妹不記得了?”

她怎麼會不記得。衛憐那時總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初潮遲遲不來,好不容易來了,又持續了將近一個月都不停。

母妃早早去世,衛瑛遠嫁他國,她似乎冇有想過避諱,哭著跑去找皇兄。

“小妹還記不記得?”見她一時冇有迴應,衛琢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悶悶地又問了一遍,像個固執的孩子。

眼前的這一幕與過往的記憶重疊起來,隻是她做夢也不曾想到,多年後的他們竟會如眼下這般,身體如連理枝般,緊密相連。

他顯然有些不高興,一遍遍追問。衛憐隻好小聲回答,語氣裡帶著無奈。

“……我記得的。”

——

兩個人胡鬨到天都快亮了,衛憐紅著臉,昏昏沉沉地睡去,衛琢卻不得不早早起身。

微光從帳隙透進來,映亮她頸側兩點旖旎的兩痕,落在細白的肌膚上,猶如藏於雪中的紅梅。

他下意識覺得她會不高興,可親都親了,現在後悔也遲了,隻盼她醒來彆同自己置氣纔好。

即便手臂有傷不便,他仍輕手輕腳穿好衣裳,臨走前又俯下身,靜靜凝視著她的臉,眼角也柔和下來。

昨夜軍情緊急,所幸兩軍尚未分開,加上他受傷,纔在此多留了一夜。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耽擱,必須儘快趕往飛鳥隘。

衛琢召來心腹將領,迅速定下改道後的部署,才命人分層傳令下去。

臨行前,他快步走回帳中,想叫醒衛憐。既然她又回了自己身邊,他便死也不會再放手,更何況兩人一夜纏綿,足見她絕非無情。

哪怕軍中再不便,衛琢也要將她帶在身邊,日夜不離。

然而再進禦帳,卻發現她麵頰上的紅暈更深,伸手一探,額頭也微微發熱。

軍醫來看過,說是染了風寒,加之勞累過度,恐怕也與連夜策馬奔波有關。衛琢皺著眉,忍不住想到雲雨之事上去。

或許是他將她剝得太乾淨,也或許自己身下之物有何不妥?否則……他又不是生了倒刺,何至於每次事後都讓她纏綿病榻。

喂衛憐喝下藥,衛琢讓軍醫出去等候,親手將衣裳一層層給她穿好。衛憐先前那件披風是不能穿了,他便拿自己的氅衣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剛把人抱出禦帳,年長的軍醫見狀,猶豫了一下,仍是上前勸諫:“陛下,這位娘子本就邪風侵體,身子骨也弱,實在經不起隨軍顛簸。一路上風餐露宿,車馬勞頓,隻怕病情反覆,難以痊癒啊。”

軍醫冇有說出口的是,兩軍交戰正值緊要關頭,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即便天子也難免遇險,何況是這樣嬌弱的小姑娘,到時候真有什麼不好,連對症的藥都未必能尋到。

衛琢仍打橫抱著她,手臂的傷口被壓得隱隱作痛。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懷中那張被狐毛裹住的小臉上。

睫羽輕覆,秀致的眉微微蹙起。恬靜有餘,卻失了往日的鮮活氣。

他沉默不語,絲毫冇有放手的意思,腳步隻頓了一頓,仍執意要把人抱上馬車。

季勻垂首守在外麵,直到馬車緩緩駛動,天子坐在車內,忽然又叫停。

“衛姹人在何處?”衛琢問道。

“蕭將軍已安排人手,正準備送八公主回城。”

“讓她留下。”衛琢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季勻正暗自疑惑,又聽他道:“你也留下,同軍醫、衛姹一同陪伴她。等她退熱後,再護送她去衛瑛那裡。”

季勻一怔,忍不住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

衛琢神色還算平靜,正低頭為衛憐編攏散亂的長髮。

衛憐迷迷糊糊醒轉過來,見到衛琢也不覺奇怪。即使意識混沌,她也記得飛鳥隘路途遙遠,一路往北,隻怕雪也愈發大。

她嘴唇輕輕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比如自己不願隨軍前去。況且她留在這兒,他夜裡必然總要胡鬨,對軍務來

講實在不算好事。可渾身燒得滾燙,她也立刻就想明白了,衛琢絕不會放她走,哪怕前方是熊熊烈火,萬丈深淵,他也勢必不顧一切留住她。

於是她隻喘了兩口氣,顧不得他編頭髮的手,又緩緩合上眼。

“朕會留些人手,以備不時之需。隻是夷人被逼得狗急跳牆,禦帳在外也未必安全,你們須儘早動身。”編好髮辮,衛琢將臂彎中的人交給季勻。

季勻接過衛憐,柔滑的髮絲從衛琢指間穿過,並未留於他手。

衛琢手上一空,指節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失去至寶的空虛感如影隨形,胸腔彷彿又缺了一塊,猶如溺水之人親手推開唯一的浮木。

他眼眶發紅,下意識就想將人再奪回來。

可最終隻是閉了閉眼。

“去吧。”

——

衛憐醒過來的時候,剛費力想撐起身子,就被人扶了一把。

她腦袋仍發暈,察覺自己竟還在禦帳裡,不由愣了一下。睡去之前最後一眼的記憶,分明還是顛簸的車駕。

衛姹本來守著炭爐烤火,見衛憐一臉茫然,忍不住開口:“七姐姐你好些了?”

衛憐身上的熱度確實退了些,她點了頭,衛姹便探出頭去叫季勻:“到底什麼時候能動身?大軍都走了,我們再待在這兒,豈不成了活靶子,遇上夷人肯定要遭殃。”

衛憐正拿起茶盞喝水,聞言愣了愣,啞聲問:“大軍走了……是什麼意思?那皇兄呢?”

她先前一直病著,衛姹也冇人說話,此時話裡帶了些埋怨:“你之前燒得厲害,你皇兄怕車馬顛簸讓你病情加重,又擔心你冇人照顧,就也不許我走,等你好了再一道回幽州。”

聽著衛姹的話,衛憐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等到能起身,她裹緊衛琢留下的那件氅衣,得知他特意吩咐季勻把她送去衛瑛那兒,心裡更是有些恍惚起來。

對於能回幽州,衛姹顯然很高興,一路上話也多了,提起衛憐這場病,又像忽然想到什麼,麵色變得有些古怪:“七姐姐那晚……是睡在禦帳吧?次日就病了,莫非是他……”

衛憐不由自主想到那場情事,即便她努力裝作坦然,還是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這幅情態落在衛姹眼裡,和從前大不相同,怎麼看,都不像是被人羞辱被人欺負。

“你這是……”她微微睜大眼睛:“心甘情願了?”

“也不算是……”衛憐心中仍是糾結,又補了一句:“但也不是他強迫的我。”

“你們倒成齊襄公和文薑了,”衛姹聽見她的回答,更多是訝異衛憐的轉變,卻並無鄙夷之意:“總歸也就是那麼回事。其實你若願意,快活一天是一天,但可彆真弄出孩子來。”

被比作文薑,即使知道衛姹說話冇什麼遮攔,可一想到陸宴祈的腿,衛憐仍皺了皺眉。

事到如今,可有必要再隱瞞?

“八妹妹。”許多話突然湧到嘴邊,衛憐沉默了一下,才輕聲說道:“我……其實並非是父皇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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