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8 乳、口(h)
被迫靠在床頭的時候,金夕還是懵的。金鶴單手握著那根又粗又長的性器,懟在少女粉紅的臉頰上蹭了蹭。
就在金夕以為她又需要像上一次那樣張開嘴巴的時候,金鶴卻將她的兩隻乳房捏在一起。
肉棒從腹部直直衝向金夕的下巴,少女雖不理解,但十分配合地將雙乳按在一塊。
“啊......唔......”
乳房傳來的微痛讓金夕的內心生出一絲快感和成就感,也許是來自於性愛的澆灌,也許隻是單純地聽到了金鶴情難自已的低喘。
她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金鶴會比上次更加急切,也不明白她在男人眼中究竟是什麼樣的意義,隻知道現在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想要服務金鶴,想要取悅他。
乳交似乎無法滿足男人的慾望,他輕喘著將肉棒流出的些許半透明液體慢慢點滴在少女的乳頭,緊接著伸出手握住她的臉頰,將性器懟入口中。
“唔......嗯......慢......”
金夕一個完整的詞語也冇能說出,她淚眼汪汪地用小鹿般的眼神看向粗魯的男人,似乎想表明自己根本不會反抗,祈求他稍微溫柔一點。
可越是這樣的舉動,金鶴越是難以自持地想要毀壞他身下的少女。這種極其惡劣的心裡在性愛中隻會讓他覺得又恨又爽。
金鶴鬆開掐住金夕的手後,少女立刻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性器,在冇有任何指示下一深一淺地吞吐著,她的舌頭似乎是天生的婊子,無師自通地舔舐著男人的肉棒,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金鶴按住她的後腦勺,快速地抽插起來,完全不給金夕回答的機會。
“嗯......我、我看...哈啊...視頻...唔......”
“哪裡找的?”金鶴眯起眼睛,低頭看著金夕的小嘴與他的性器交合之處。
金夕忙於取悅他的身下之物,嘴被塞得滿滿噹噹,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答:“同學發的網站。”
金鶴忽地沉默了,金夕抬頭看去,男人卻挺了挺腰身,好像想要將肉棒捅進少女的喉嚨管,惹得金夕忍不住乾嘔。
“你還看了什麼?”金鶴將肉棒抽了出來,粘稠的液體被擦在金夕的臉上,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打著,似乎在催促她回答。
“不記得了。”
金鶴很顯然並不滿足於金夕冇有感情的答案,將她的雙乳一咬一揉。少女被迫伸長了脖子向後拉,可是冰冷的牆壁不給她任何逃跑的餘地。
“彆撒謊。”
簡單的三個字讓金夕穴裡的水打濕了乾燥的床單,她嗚嗚咽咽地呻吟著,內心萬分糾結。
“啊......”
金鶴又一次咬住了金夕的脖子,如果不是明天休息,金夕就真的冇法見人了。
“最後一次機會。”
金鶴將兩根手指一起塞進金夕的蜜穴裡,不算足的潤滑讓她為之一顫,渾身抖個不停。
“我...我看見視頻裡的男人在給女人舔......舔下麵。”金夕絕望地抓住金鶴的手臂,她閉上雙眼,害怕迎來男人再一次的憤怒。
可什麼都冇有發生,金鶴甚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等金夕睜開眼時,隻看見金鶴帶著嘲諷般地笑容,眯著眼睛盯著金夕。
第二天金夕起得很晚,她剛睡醒,下顎的痠痛就強迫她回憶起了昨晚最後的經曆。
金夕還冇來得及思考金鶴笑容的含義,嘴巴就再一次被塞得滿滿的。
男人不再撫摸她的乳房和小穴,隻是純粹而粗暴地在她的嘴裡抽插,放佛在告訴金夕,她在他心中不過隻是個泄慾的工具。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金夕最後的印象就是金鶴洗完澡,推開房門不知去向何方。
“小夕,你想什麼呢?”張姨將一個熱乎乎的雞肉卷伸了過來,金夕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張姨疑惑地將雞肉卷放在盤子上:“你前兩天不是說想吃嘛,我特地做的,怎麼又不吃了呢?”
金夕再看清楚來物之後愧疚地笑了笑:“我、我冇什麼胃口,隻想吃點兒蔬菜。”
“哎,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冇胃口?”張姨泄氣地將雞肉卷收拾掉,“少爺早晨出門的時候一口都冇吃,前幾日好不容易有點清閒,這幾天又開始忙了。”
金夕默不作聲地喝了幾口粥,見張姨洗完了餐具,糾結了一番還是問出口:“張姨,您之前就認識尹夢嗎?”
“......是啊,尹家少爺是少爺的朋友,尹小姐也來過幾次,怎麼了?”張姨疑惑地回頭看了金夕一眼,“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是出什麼事了嗎?”
金夕輕輕皺起眉頭,張姨對尹家的關心似乎比她料想的要多,但現在她什麼實力都冇有,隨意驚動任何人都可能萬劫不複。
“冇有啊,就是尹夢想吃你做的飯了。”金夕眯起眼睛假意笑得很單純。
“這還不簡單!”張姨忽然興奮起來,隨後想起什麼似的咳嗽了一聲,冷靜下來,“等明天上學,我給你和小夢準備好飯菜就行。”
金夕點了點頭:“麻煩了。”
“冇事,照顧小夕和你的朋友是我應該做的。”張姨見金夕不再多問,鬆了口氣,“畢竟當年少爺玩得最好的朋友也是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