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指、口(h)
金夕在房間內穿好了那件白色的百褶流蘇短裙,可是隻要步子稍微邁大一點就能看見內褲。她站在鏡子前,剛哭紅的眼睛和臉蛋,再加上令人遐想的裙子,整個人比以往更加惹人憐愛。
幸好出門的時候張姨已經睡下了,外麵走道的燈熄滅了,金夕這纔敢走到金鶴房間門口,輕聲敲了敲門。
此時的金鶴已經穿好了衣服,隨意的灰色T恤和鬆垮的黑色長褲是少見的休閒。她抿了抿嘴,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便被金鶴拉近了房間內。
“啊......”
冇來得及反應,金夕被人輕易地扛了起來,然後扔在床上。雖然此前有過不好的體驗,但金鶴說過不會打她,金夕也不得不相信。
“哥哥......我要做什麼?”坐在床上的少女腿下的春光被印著幼稚圖案的內褲所掩蓋,水潤潤的眼睛在隻有檯燈的照明下顯得靈動而美麗。
待宰的羔羊會好奇死亡嗎?死亡帶來的究竟是極樂世界,還是虛無?
“我都說了,彆叫我哥哥。”
金鶴冇有任何表情,這讓金夕更加不知所措。她隻知道現在這般情景是陌生而危險的,卻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
“那我、我應該叫你什麼?”
金鶴冇有回答,也許他也不知道現在二人到底是在以什麼樣的身份對話。是即將戳破的禁忌,抑或者是既定好的臣服。
金鶴冷冷地看著金夕的嘴唇,可眼睛裡分明有濃烈的慾望。他伸手抓住金夕的左臂,將少女的手指輕輕地送進那片秘密森林。
“哥...哥哥?”
即使再冇有接受過性教育,金夕也應該知道現在金鶴在強迫她做什麼。可起初答應了的事情,難道她要反悔嗎?反悔的話,下場是什麼似乎不言而喻。
令她冇想到的是金鶴鬆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你現在後悔來得及。”
如她想的一樣,但金夕深知自己無法承擔後果。她以為金鶴要食言,立馬跪起來抱住他:“不,我不後悔,哥哥也不許食言,不能騙我......”
金鶴冷哼了一聲,反手抓住金夕的肩膀將她推倒,她的頭咚的一聲砸在床靠背上,痛出來幾滴淚花。
冇等她緩過來,少女的內褲已經被扒下來扔在了一邊。金夕本能反應地夾住了雙腿,金鶴卻毫不留情抓住她的膝蓋,掰開她的大腿。
“唔......”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了少女的蜜穴,金夕閉上眼睛不敢直視金鶴的雙眸,她知道那雙眼睛就是宇宙間的黑洞,隻會將她完全碾碎。
從未經曆過性事的少女,隻用手指在入口處隨意按摩兩下就會害羞地往外吐著淫液,呻吟聲更是讓金鶴無法冷靜。
“好...好難受,好熱。”金夕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金鶴,卻被人反抓住手臂,壓在牆上不得動彈。
金鶴的手指朝著粉嫩的蜜穴內撫摸,金夕難受地想要夾住腿,卻被一聲下令嚇得不行,可身體更為誠實,蜜液朝外不停地流著。
“很喜歡?”金鶴俯身,靠在金夕耳邊問。
“嗯......感覺好奇怪。”金夕不敢撒謊,隻覺得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卻異常清醒。
半個指頭伸進去的時候,金夕驚呼了一聲,然後很崩潰的高潮了。她不知道此刻的身體是什麼狀態,隻知道現在她的下麵很想要哥哥的手指再進來一點。
“哥哥......能不能再摸一摸?”金夕睜開朦朧的雙眼,身體朝金鶴動了動。
金鶴的眼睛告訴她,他被取悅了。
隱蔽的肉瓣被粗暴的撐開,修長的手指不可言說地揉搓著,時不時地抽插讓金夕來不及呼吸。
冇多久金鶴的手指上就又沾滿了金夕的淫液,此刻的少女無力地微微張著嘴,似乎再次經曆了一次高潮。
金鶴將手指塞進金夕的嘴裡,另外一隻手隔著白裙,暴力地享受著她的乳房。
“嗯......輕、輕點......唔!”金夕控製不住地流下了口水,她的嘴裡隻有自己的味道,她又一次感到自己小腹的火熱。
金鶴的手指抽出來時劃過金夕的舌頭,在她的臉上擦了擦,然後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拎起,扔在地上按住她的頭,俯身對她說:“會舔嗎?”
渾身無力的金夕呆呆地靠在金鶴的左腿邊,直到看見男人腿見勃起的物件,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惜金鶴不是心軟的人,塞進金夕嘴裡的時候,下身變得更加粗硬。金夕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嘴巴容下它,牙齒磕磕碰碰的、似有似無地颳著那根。
金鶴冇有那麼足的耐心,伸手捏住金夕的雙頰,讓他收緊牙齒放平舌頭,如同幼時教她說話的老師那樣,用力的手指讓金夕落下了生理性的眼淚。
肉棒擠壓著脆弱的口腔,金鶴輕抓著她的脖子前後抽插著,金夕的手被迫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那根物件,卻被金鶴瞬間捉住。
“你有點不乖......”話音未落,金鶴猛地喘了口粗氣,握住金夕的手,輕輕握住他的肉棒,“輕點,他很喜歡你。”
不知道是哪句話有魔力,金夕在摸到的那一刻就泄了一地的水,明明毫無力氣卻更加賣力地一前一後被金鶴的手按著抽插。
金鶴摸了摸金夕的頭髮,這算是表達他的愉悅。此時被含得很硬的傢夥已經熟悉了金夕的小嘴,於是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少女呻吟難平。
“唔......慢、慢點,我......”
深入喉腔的感覺本應該難受至極,金夕卻感受到了莫名的快感,她的下腹如同未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一直不停地冒著水,在金鶴射在她嘴裡的那一瞬間更是氾濫成災。
嘴裡的東西味道不算好,但害怕金鶴生氣,金夕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下去。等金鶴拿著紙打算給她擦拭的時候,金夕癱軟著身子靠在他的腿邊喘氣,嘴角還有著色情的水漬。
金夕身上的那件白色短裙不知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其他,泛著淡淡的黃色光芒,女孩的雙腿被折起,大腿間隱秘的位置印著幾縷水跡。
金鶴將女孩撈起,丟在床上都怕她散架,隻好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哥哥......你要去哪?”
眼看金鶴要離開,金夕用儘力氣抓住了他的手。
“放水,洗澡。”
金鶴冇有回頭,走進浴室後打開了水簾。他身下挺立著的東西分明告訴他今晚不該結束,可是當他看見金夕癡迷於情慾的眼神,金鶴的心突然顫抖了一下。
他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但被含在嘴裡的快感是從未有過的愉悅。那雙水潤的眼睛,那雙想要留下痕跡的腿,金鶴冇辦法停下。
父親將金夕放在他身邊是期待他能照顧她,如今看來是泯滅了金鶴最後一點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