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聖地內,氣運雲海形成龍捲,僅僅十幾個呼吸就被那塊石碑給全部吸收了,這場麵讓一乾聖地門人瞠目結舌。
陳鏗麵色凝重,他不清楚這到底是老祖所為還是怎麼回事,這石碑理論上是不可能存放氣運的,難不成是老祖將其吸走了?
老祖成功了?他頓時大喜過望。急忙下令停止燃香,快速收攏所屬弟子,命令負責後勤的長老組織後勤物資,天權聖地內外門弟子共三百萬,所依附的勢力有近五百萬人,通過不死教覆蓋的官員係統所能控製的信徒還有超過千萬人,這是一支力量極其驚人的隊伍。
更還有前期聯絡好的幾家大勢力,屈服於大夏淫威隻是權宜之計,如今有了反攻機會,他們是答應過的,必定參戰!
他作為聖地之主、臨陽王、不死教副教主,當即就下達了聚集部隊的命令。
先攻陷青州,再進發揚州,直指朝歌!
“聖主!”遠方,一道人影被放進山門,他邊跑邊喊,正是那名在南海邊上被韓霜降砍掉右臂的天神將,也是天權聖地的一位長老。
“怎麼回事?”
“韓霜降插手,我們去收編白蓮教的弟子全軍覆冇。”這名長老快速講述了遭遇,他的那條手臂被莫名的氣機縈繞,在阻止他復甦。
陳鏗頓時一驚,這尊殺神怎麼跑到青州來了,作為唯一一個被殺手組織放上懸賞榜單的殺手組織的殺手,韓霜降的名頭相當大。
“先不管他,教主突破神照境,來多少韓霜降都是死路一條!”
......
石碑內,隻是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這是一尊兩米左右的封塑金身,再在外圍以土石包裹掩藏,此時,那尊不死邪神的金身被融化成氣霧被楚鴻的氣運金丹給吸收了,留下的空間就擠滿了兩人。
天量的氣運被氣運金丹所吸收,丹體壯大了近一倍,其上金黑二色更加地分明瞭,詭異的是,這麼巨大的量居然也隻是延緩了黑色部分的侵染。
用病入膏肓來形容或許不合適,但距離這一步似乎也快了。
楚鴻和齊扶搖突然被傳送到這個狹小空間,手挨手,麵對麵,齊扶搖的眼睫毛在不斷跳動,臉已經紅透了,楚鴻則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比被不死邪神針對還恐怖,畢竟對麵這廝是有些不正常的。
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外麵的對話,楚鴻不認識陳鏗,但聽其稱呼聖主,那必然是在某聖地。
齊扶搖瞬間就聽明白了,這是在天權聖地,他在楚鴻手上寫不要亂動。此地的危險程度不比之前差多少,要是石碑突然裂開,兩人顯現,那還得了?不得被他們生撕當場纔怪。
兩人不敢說話,不敢傳音,更不敢動用元神神力,深怕一丁點兒小波動就能引發天權聖地的注意,這可是在人家大本營,陳鏗更是已經達到超脫五重天的高手,能人、神兵無數,以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來去自由。
場麵有些尷尬,黑暗空間中隻有兩人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夜幕被徹底拉下,絲絲縷縷的金光從萬千雲朵中灑落人間,又是一個明媚的好天氣,但廣袤的土地上卻哭喊聲沖天,超過千萬人口被屠戮、吸食,產生的死氣、怨氣、煞氣是驚人的。
陰間的鬼差們忙不過來,經過層層上報後,陰五批準了一支陰兵過境陽間,以帶走突然橫死的鬼魂。
這日淩晨,廣袤的青州很多人都能看到有滔天的陰氣過境,凍冰了無數草木之屬。
這是傳說中無比恐怖的陰兵過境啊,給世人留下無數傳說。
……
皇陵禁地東北部地域,大名鼎鼎的噬龍人身首分離,身體還在不斷冒著電弧火光,張龍象背後足足五尊他請來的神人聳立,雷劍、火光還在不斷劈斬噬龍人身體。
斬蛇道人躺在地上吐著白沫,渾身破破爛爛,鏽劍也躺在一邊,他看上去淒淒慘慘。
一道金光從噬龍人體內冒出,沖天而去,那是噬龍經,尋找下一位傳承者去了。
斬蛇道人含糊不清的在自語,一句話一口血沫,“九重天又如何?道爺砍蛇去了又如何?還敢跟道爺大道之爭,還不是被我帥氣的好侄兒給砍死了?”
張龍象趕緊蹲下來扶他,扶到一半感覺不對,師叔這不明顯裝的嘛,他又給放倒回去。
“都是師叔的功勞,我可砍不死他,回宗裡了我會給大師伯如實彙報的。”
斬蛇道人唉聲歎氣,大呼這侄兒越來越不像話,被掌教師兄給帶壞了,一點兒都不尊老。
虛空中突然盪漾起層層疊疊的波紋,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虛篤真人甩了甩拂塵,語氣不善道:“師弟說啥呢,我給帶壞了?”
……
銅錢派,這個“生前”名不見經傳的五流小門派或許做夢都不會想到,在化成廢墟後名傳九州,會被世人津津樂道。
辰大戰不死邪神,兩位都是新晉的聖人級蓋世高手,在此地打出了真火。
甲、辛、庚、葵、龍五、秦道榮,五人彙聚到了一起,在空中一字排開,刑部尚書秦道榮收束好散亂不堪的頭髮,他已經傷及了本源,要不是有欺天之物躲過最後一波劫雷,或許他已經身死道消了。
秦道榮麵色冷峻,聲音有些沙啞,吐出一口淤血,道:“其他人還冇來嗎?”
甲深吸了口氣,看著辰在空中縱橫交擊,有些豔羨,而後道:“來了,我叫他們先不要靠近,我們都要準備好跑路,這老梆子我們幾個現在無法對抗。”
“不用羨慕,我們也很快了,這神照大劫提前渡了一遍,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辛說道,他的身體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符文,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笑道:“楚鴻那小子上次引出來的超綱雷劫不算。”他的臉上有些興奮之色,顯然收穫滿滿,提前體悟到了七階的神妙。
庚受傷最重,他是庚金之體,主肅殺,一身殺意像是針尖麥芒般的刺人,但就是太過於引雷,他所承受的劫雷比幾人加起來都多,又吞了幾口生命之水,他的體內傳出洪流咆哮聲,散亂的氣息恢複了幾許,道:“那老王八蛋最後一道留給我,痛死我了......”
幾人頓時都笑了笑,雖然牽扯傷口有些痛,但也確實好笑啊。
葵有些感歎,感歎這天地變化太快了,“再過些時日超脫境都隻能打工了,儘快攀升七階,不然連我們都隻能淪為觀眾了。”
遠空,龍頭人身的辰在突然被空中生出的十幾道虛線勒住,要將其分屍。
晉升真聖,不死邪神的手段上已經脫離了術的範疇,可稱為法。
一如蘇杭城外的迴光返照的老青石,看似簡單的抬手下落,攜帶著的是不可抗衡的天威。十幾道虛線就是其法的凝聚顯現,其中殺意無窮,即便強橫如辰已成聖的肉身,也依然被其割出道道血痕。
辰在空中快速掙脫,其無比強橫的氣血磨滅了虛線,他的本體是龍,還是從龍宮禁地中走出來的龍,其來曆神秘,肉身無雙。
崩斷這些虛線,辰踩爆虛空,走武者體係的修士都是人形兵器,他的速度太快了,在空中拉出一串殘影,徒手打碎不死邪神祭起的兵器,以奇異的身法接近不死邪神。
“天龍八步?你是東海龍宮什麼人?!”
不死邪神有些驚訝,不過還好,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先截斷氣運牽連,不死道人在背後使壞,他不得不防,而後抬手虛推,空中出現數百道光門,將辰的身影裝進裡麵,隻看見辰在光門中像是一頭蠻龍橫衝直撞。
他的後方,光門在不斷破碎,他的前方,光門在不斷生成。
明明相隔不過丈遠,兩人卻好像隔著無儘距離,處在不同的時空之中。
一聲巨響,辰的身影加速,撞碎了所有的光門,他極速臨近,一手捏拳橫擊,一手屈指成龍爪,爪上指甲細長,龍鱗密佈,閃爍著寒光。
不死邪神口吐真言,其言如法,“困龍。”
兩字落,辰的拳頭隻差幾厘米就擊到邪神麵部,但身軀卻被詭異的力量定格了,罡風鋪麵,不死邪神冷笑,“隻知道肉身縱橫的武夫,哪裡知曉仙功法則的神妙。”
他對著辰點指,神光湧動,指頭戳進了辰眉心,冇入近半,血液頓時流滿了辰的雙臉。
“你的話有點多,現在熱身結束。”辰突然咧嘴,兩隻龍角爆閃金光,瞬間脫離額頭,絞斷那根手指,而後於刹那間插到不死邪神的額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不死邪神幾個閃爍飛退,他有些憤怒,居然把龍角煉成兵器,是想學那煉脊椎骨的玉衡聖地魏無忌嗎,頭上的兩隻龍角被他拔下,抬起手就在空中進行煉化。
轟轟轟,空爆聲比雷鳴更甚,剛亮起的天轉眼就黑了,不死邪神一體九分,九道身影聳立長空,除了抵抗辰的攻擊,他的目標還有遠方被法陣困住的一乾神將龍衛。
甲大叫了一聲,“快閃,這老梆子盯上我們了!”六人瞬間暴退。
辛扔出辛金棍,棍體在空中放大,百丈長的巨棍從天而降,破空聲能刺破耳膜,但卻被一道邪神分身單手給擎住。
“辛金棍?一刻鐘前我或許還要費些力氣,現在嘛,本聖笑納了。”
超脫與神照,準聖與真聖之差,猶如天壤地彆,辛金棍是辛族的傳承族器,隻比神器差一線,但此時竟無功,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邪神伸手虛抓,他道:“到了這個境地,世間萬事萬物皆可為兵。”
一株被毀壞的草葉從地升起,在半米空中伸直葉麵,從中噴發出一道劍氣,橫擊上萬丈,辛強橫的肉身被瞬間斬斷。
尼瑪!
甲扭頭迴轉,他的主兵器也是棍子,號平海棍,是夏世家神器之一定海神針的複製品,他持棍回擊。
噹的一聲,辛金棍被邪神分身控製下落,砸到平海棍上,狂風捲石萬丈高,甲倒飛上百裡遠,砸出一個巨坑,他的右手被震斷,胸口部位塌陷,顯然肋骨也被震斷了,他大口噴血。
整個過程不足一秒鐘。
遠方的辰在空中一分為二,二分為三,三分為九,眨眼間就出現九個辰同列,看得人眼暈。
“三三分身法?你怎麼會斬龍道人的分身法??”不死邪神本體驚問道。
三三分身法,可分身極多,分身皆有自主思維,一分二跌一境,二分三再跌一境,但若是前三具分身同立,能發揮出的實力隻比本體差一線,以此類推。這是蓋世神術,由天賦異稟的當代斬龍道人,也就是斬蛇道人所創。
世間分身之術其多,有煉五藏分身的,有修陰神陽神分身的,有以神物承載魂魄為分身的,但公認最強的三種,一是釣海客曾展示過的九分升龍法,二是一氣化三神,三則是三三分身法。斬蛇道人不僅能強行改斬龍經,更是創造出了一門超強分身法。
不過一向沉默寡言的辰顯然不會回答他,驅使八個分身出擊,截走不死邪神的分身。
辛被斬斷的軀體閃爍其成千上萬的金色符文,彧使殘軀連接到一起,他臉色非常不好看,顯然被一株草砍斷讓他很不好受,辛金棍破空,被他扔向辰。
此地徹底狂暴,兩人各自的八道分身在片刻後同時湮滅,同歸於儘般的消散。
嗡嗡嗡,虛空在震動,辰連踩八步,一頭巨大的金色龍影在其身後浮現,像是天塌下來了一般,巨大的龍爪拍擊向邪神。
莫名的律動牽引邪神的心臟,在第八聲落下時他吐出一口金血,又在空中倒流而回,邪神冷著眼,渾身綻放萬丈金光,法高於術,猶如指與掌,他不給辰任何近身的機會,身影在空中幻滅,成千上萬道金紅軌跡在空中延伸、交錯。
無垠虛空被撕裂,如同碎裂的鏡麵一般八方擴散,辰在其中低吼,眼見衣服、頭髮等被分解,巨大的光掌從天而降,一巴掌把辰拍到地麵,那些金紅軌跡迅速下沉,漁網一般地蓋住地麵,這是要將其封死。
大地飛速隆起,辛金棍捅破漁網,捅向高天,邪神身上飛起一道烏光,那是一根繩子,瞬間纏繞到辛金棍,將其死死地捆在高空。
“捆仙繩?他是天權聖地的人?!”幾千裡外,齊侯的身邊懸浮著十幾人,都是從朝歌趕來的神將、龍衛,以及處於青州的幾位侯爵,此時都有些震驚。
“陽林周,你最好能做出解釋!”乙冷冷地看向一邊的臨川侯陽林周,空氣似乎都冰冷了幾分。
陽林周口乾舌燥,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再多的解釋有用嗎?誰會聽?
青州共下派有三位侯爵,臨川侯,南海侯,負荊侯,統領平亂軍一部,地位比之州牧都還高幾分,負責監察青州邪異,鎮壓動亂。
州牧林鐸已經被宣至朝歌,要是他也脫不開乾係的話,大概率要被處死。而三大侯爵就更脫不開乾係了,不管參冇參與,治下又發生了超過千萬人口橫死的慘禍,被扒層皮都是輕的。
陽林周殺氣騰騰的請命道:“我馬上去堵天權聖地的門,逃脫一個我以死謝罪!”
乙依舊冷漠無情,“哼,死?要是裡麵那幾位有人今天死在這裡,我會讓你覺得死亡纔是最輕鬆的。”
乙扭頭,他是此地最高指揮官,手奉皇朝玉璽,其上九龍盤繞,以傳說中的方天玉所煉製,這不是人皇煉製的,其古樸昂然,厚重如山,據傳應傳承於遠古。玉璽橫空,上萬裡地域都被濃濃金光照亮,金光下,大夏官員會獲得戰力加成,煉精聚氣的效果會成倍提升,同時,其承載皇朝氣運,能轟殺邪祟。
玉璽撞破不死邪神佈下的結界,橫空而去。
辛金棍被縛,不過辰已經衝出封鎖網,寶體放光,任由邪神法力擊打其身,他衝破萬法,禦光而行,眨眼間就在空中接連轉向上百次,速度太快了,電光火石間,他的拳頭第一次砸到邪神身上。
巨響震天動地,邪神右眼窩塌陷,一個拳印纖毫畢現地呈現在那裡。
邪神大怒,他是天源歸來後的神照第一人,準備了何止千年,眼裡容不下沙子,更容不下拳頭。
無量光噴發,突然出現燒穿了虛空的大火,辰被拉進了他的不死界,邪神高坐九重天,威嚴、冷峻、神聖,他不像邪神,像是一尊主宰三界的天帝高坐,而龍頭人身的辰反而像妖邪。
他低頭俯視,辰如一隻螞蟻般的渺小。
“吾賜你死亡!”
秩序、規則組成的鐵鏈從四麵八方撲來,頃刻間就纏繞上辰的四肢、腰部,規則之力猶如天威降臨,辰感覺自己像是觸犯了天條般的恐慌,十幾根規則之鏈洞穿了他的肩胛骨、手踝、腳踝,要將其處死。
一柄鍘刀從天而降,鍘向他的龍頭。
此間響起了龍吟聲,辰渾身血脈噴張,道道龍氣噴湧,他的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龍影,瞬間崩斷所有鏈條,撞爆鍘刀,更碾碎了這個場域之界。
“上古龍帝?你到底是誰?!”
不死邪神第一次露出震驚的神色,顯然是被那條虛幻的龍影給驚到了。
辰不語,龍影極速縮小,盤旋在他的人身上,他的龍目淌著鮮血,似血似淚,隻有他自己才知曉何意。轟隆隆,是他體內血液奔騰的聲音,一縷縷霧氣在其頭頂蒸騰,那是其體內被擠出的雜質之物。
就是這時,玉璽撞破結界,對著邪神鎮壓而來,無儘的恐慌籠罩了邪神的心神,邪神深吸了口氣,體內一件白光沖天而去,在高空中和玉璽遙相對峙。
這是已經放置在朝歌被“監控”的天權聖地神器,一把尺子狀的神兵,上有刻度,是為量天尺。
辰雙目赤紅,血絲密佈,他的體內響起了鞭炮聲,眨眼間,他的身形拔高了近一倍,有近四米高,手臂都比一般人腰粗,真如一頭人形暴龍。
顯然,才突破七階的他似乎又獲得了提升。
虛空又“悄悄”地裂開了一條小縫隙,這次不止辰有些吃驚,就是不死邪神都瞪大了雙眼。
一隻龍爪從虛空中鑽了出來,拋給辰一把宛若還在滴血的刀,刀身紋路條條,像是一條條彎曲盤旋的龍。
“那什麼,他出門走得急兵器忘帶了,我就是正好路過順手給他,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有聲音在縫隙傳出,而後就極速消失了。
邪神怒火沖天,你他媽那是路過嗎,東海龍宮大名鼎鼎的龍血刀當老子不認識?
辰持刀,一條條血氣在人和刀之間極速流轉,他的氣息又攀升了一個層次,這是龍族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神兵,從古至今已經餵養了不知道多少條龍的氣血之精。
他直接暴起,拖出道道血光軌跡,大刀砍向不死邪神。
不同於辛金棍,那是彆人的神兵,是認主且有限製的,隻有在辛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龍血刀更可以稱其為萬龍刀,隻要是龍族,隻要實力夠,都可以入手即用,刀在手如使臂指。
......
萬裡外,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道人懸浮在極高空,一直目視著遠方的大戰,看到辰拚著胸膛被利劍貫穿欺身而進持刀砍斷不死邪神臂膀,老道人望向更高的高空,那裡虛無一片,“能驅使我的陽神八千年,你到底是誰呢?”
何其驚人,那尊已經攀升至神照境真聖的不死邪神竟然隻是老道人所修的陽神分身。有修陰神陽神者,陰神為虛,凡眼不可見,生人為神,亡者即為鬼;陽神為實,可化形騰挪,遨遊三界。
有詩雲:“群陰剝儘丹成熟,跳出樊籠壽萬年”,此丹即是指的陽神,那是達到煉神還虛的超脫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
意思即是,老道人八千年前就已經達至超脫境,在天帝枷鎖下有些超乎想象。更還有人能強行奴役其陽神化身,更是強得可怕。
世間果然不是如所見到的這般的平靜,大神通者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