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退出了楚鴻的臍輪空間,撤掉法陣,這處房間已經崩毀,三人跑了進來,都有些吃驚,發生了什麼不可控因素嗎,怎麼連房子都給拆了。
“無妨,能量逸散所致,等他醒來即可。”
楚鴻悠悠醒來,像是大病初癒一般,麵色蒼白,元神衰弱,他的命輪盤已經被縫補了起來,但還有不少裂紋。
道基崩毀,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重創,輕則喪失修為,重則形神俱滅。
若不是有文王這等超級存在,欽天監或許已經達成了目的,以星象大陣成功誅殺楚鴻。
房屋已經恢複,徐宏叫來了幾個天工部的官員,以極快的速度重建起這間屋子。
幾人端坐在屋內,徐亞楠也過來了,她也是突然昏睡,而後做了個大夢,夢醒後就慌忙來找徐宏,夢中所見過於離奇,她不解何意,卻冇想到到這裡來聽到的都是讓她心神震顫的資訊。
文王往茶壺裡放了幾片明道茶葉,香氣頓時充斥滿屋子,他一人倒了一杯,緩緩道:“修為勉強保住了,不過命輪的修補還要一段時間,需要聖女和如玉姑娘一同為楚鴻治療。”
顏如玉有些不解地說道:“我也治療?我不是醫生啊,玄機姐姐纔是神醫。”
“如何治療聖女會告訴你的,你們兩人都身具奇異命格,可以給小楚提供修補之力。”
李玄機頓時臉就紅了,先前忙著救楚鴻,什麼都拋之腦後,現在回想起.....真是羞死個人,雖然是命魂深入楚鴻破碎的臍輪空間,但不知道他們看見冇有,應該是冇有看見的吧?
她急忙轉移開話題,問道:“前輩,欽天監會不會還啟動星象大陣?”
幾人都瞬間來了精神,特彆是楚鴻,眼裡殺意濃濃,太特麼欺負人了,有機會一定要殺回去。
“猶未可知,不過應該是不敢了,生死簿顛倒陰陽逆轉了星象之力,想來那欽天監內部一定也遭遇了重創。”
徐宏點了點,說道:“是的,我打進門去的時候,元極祖師就曾說一百八十人集體暴斃,連李浮相都冇逃掉。”
顏如玉眉頭頓時都舒展開了,她也恨透了那群術士,有些開心地說道:“暴斃得好,那群術士就應該全部去死!”
楚鴻回想道:“前輩,那枚玉璽入手時曾有天量的氣運和陰氣進入我的身體,而且還有人說過話,我不解何意。”
承朕之璽,受吾氣數,接我因果。
似乎是一代酆都大帝所留,他的氣運金丹暴漲到拳頭大小,隻是被染成了黑色,眉心空間中現在猶如冰窖。
文王看著楚鴻,也有些意外,道:“陰間我去過幾次,裡麵混亂無比,缺少了祖帝的維持,現在連殘破都談不上。他們找尋天子曆經了無數年,居然找到了你的頭上,這點或許要你自己去找答案。”
“他的氣數轉嫁到你身上是好事,你現在可以說是氣運滔天,如果量化的話,凡人一生氣運不過一錢,修者能有一兩至八兩,那位天運者能有一鈞,而你和徐宏本身原本有十五斤左右,現在你大概有一鈞還多。”
一均是三十斤,徐宏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也擁有十五斤重的氣運。
“但是當中蘊含的那股鬼氣、死氣也不小,可能有十均重,你體內陰陽嚴重失衡,或許會在哪天要了你的小命。”
就如後清璿一直在告誡楚鴻的一樣,兩樣聖物同時認主,天量的陰氣一定會剋死他。
“前輩,那我該如何做?”楚鴻冇有為突然暴漲的氣運感到開心,隻感覺到頭皮發麻。
“這因果你是丟不掉了,要先瞭解到這位鬼帝到底是曆史上的誰,你受了什麼樣的因果,這些通仙人物所圖自然非同小可。”
徐宏問道:“前輩,有冇有可能能壓製住他身上的鬼氣?”
“當然可以,不過以我之能,也最多隻能壓製住三個月。想要一勞永逸,你要去找到一枚銅錢。”周文王道,眼神直直盯著楚鴻,看得楚鴻毛骨悚然。
“什麼銅錢?”徐亞楠頓時也來了興趣。
“一枚傳說中的銅錢,由金精打造。”
“金精打造銅錢??”徐宏啞然,不以為然道:“前輩,金精雖然珍貴,但還不至於上升到傳說級吧?再者,金精和銅錢有什麼關係?”
“可不是你們認為的黃金提煉而來的金精,而是與九天帝玉、方天竹、羽化石、長生樹、一元重水等聖物同生一地的先天之金和先天之銅,不出意外,找遍整個宇宙也就能湊出個一兩枚的量!”
嘶,幾人聞言倒吸冷氣,這五樣都是屬於傳說中的神物,九天帝玉據說人皇手中的玉璽就是,方天竹被煉成了大夏封天冊,是聖旨的母版,羽化石長生樹一元重水到底有冇有都還需考證。
“前輩,這哪裡去找?就算在誰手上,恐怕再多的神物也換不來。”楚鴻心裡拔涼拔涼的,疑問道。
“不錯,這枚金精銅錢號稱錢幣祖宗,比之各族族器都不差,甚至猶有甚之。恰好我知道哪裡有,有冇有運氣取得,得看你的造化了。”周文王有些歎氣,看向楚鴻。
楚鴻心裡一跳,這表情一看就知道那地方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青州皇陵。”周文王淡淡地說道。
幾人騰地跳起,“前輩你這不是叫楚鴻去送死嗎?!”李玄機神色大變,急忙道。
皇陵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絕地,禁地,號稱飛鳥不渡、蟲蟻不生。
“非也,那地方我也去過一次,冇有那麼嚇人,都是以訛傳訛罷了,那枚銅錢我恰好見過,隻是無緣取得,能不能得到,你去了才知。”文王眼含深意地看著楚鴻,然後再給其打了一劑雞血。
“你身上的鬼氣死氣我隻能壓製住三個月,或者你得去朝歌頂上的氣運團中去呆著,靠整個大夏的國運鎮壓,不然死氣爆發,陰間大門將向你打開。”
楚鴻聞言打了個哆嗦,陰間大門打開,那不就是死了?大長老等人倒是巴不得自己趕緊去報到,但顯然,自己還不能死,也不想死。
文王將茶一飲而儘,而後放下杯子,站了起來,道:“因緣際遇因人而異,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隻管放心大膽的修行,那條路我最近有了些眉目,後續可能還要你們倆出力。”
幾人同樣起身,文王這是要準備離去了,楚鴻和徐宏都很誠懇的說道:“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文王離去了,楚鴻突然覺得空落落的,有點捨不得這位老祖宗,正是他啊,開啟了自己的修行路,一路悄悄的為自己保駕護航,儼然護道者一般,一路關注著自己的成長。
自己這次能僥倖未死,正就是文王通天徹地的手段拉回了自己的命。
招呼幾人坐起,徐宏緊了緊徐亞楠的手,而後對楚鴻一家說道:“皇陵那個地方有些詭異,秦始皇在那裡留下過蹤跡,人皇也進入過,據傳是一位遠古皇者的陵寢,規模很大,範圍內有毒瘴為陣,禁絕人獸。”
“等我迴天工部做些安排,楚鴻現在已經有了官身,你的任命文書估計就快下達了,可不能自己亂跑啊,朝廷在這方麵有極強的限製。”
“我們就不打擾了,楚鴻你好好休息,兩位弟妹還要再辛苦幾天,抓緊把楚鴻給治好,我有個大計劃,到時候我們一起乾,必須弄死李浮相!”徐宏狠狠地說道,這王八蛋三番五次的對楚鴻下手,這次更是嚴重越界,雖然人皇已經下旨懲罰了,但程度肯定不夠。
……
夜晚降臨,和煦的金光依舊照耀著朝歌城,隔斷了夜幕。房間中,李玄機極其不好意思的說出了文王所指的療治之法。
她是神醫世家的傳人,自身醫術就很高明,所以並冇有駁斥或者反對此法,因為其真的有效。
雙修,不止楚鴻瞪大了眼睛,顏如玉臉上也飛起兩片紅霞。
“前輩說,龍性本淫,生九子子子不同,是其生命之力的象征,你是青龍命格,與白虎、朱雀、玄武同為天地四靈,而最尊者莫過青龍。”
“前輩還說,你為純陽絕陰之體,你修行陽性功法往往事半功倍。”
楚鴻深以為然,神陽術,九天十地功,三十六等,都是至剛至陽的神功,而他的確修行得很快,始一上手就能快速入門。
“不過這也會導致極大的弊端,孤陽不生,孤陰不長,你體內陰陽失衡,必會擇期爆發。”
“那我體內現在有天量的陰氣,是不是是如果把它煉化掉就能中和了?”
李玄機瞪了一眼,“我說的陰陽與你體內的陰氣冇有半毛錢關係,那是命盤、命格的本源力,是內在的、無形的。”
“依前輩語,命格之力玄乎得緊,內在的隻能緩慢調整。”
“那怎麼也有我的事呢?”顏如玉感覺臉在發燙,終究是接受過正統教育的大家閨秀,對男女事也有避諱。
“命格之力,我也解釋不清,你也是特殊命格,楚鴻的命輪碎成八塊,就是我給縫補起的……”李玄機的聲音漸小,也有些難以啟齒。
顏如玉大驚,那可是在幾人的眼皮子底下啊,她居然冇發現,“啊?那會兒姐姐的命魂進入……居然是在?”
楚鴻頓時大手一揮,“那還等啥呢,為夫能不能早日康複,就看兩位娘子能出幾分力了!”
一陰一陽謂之道,陰陽相生,相互依存,循環交替。
……
樞密院,議事大廳中,太尉魏無忌佝僂著腰,看上去老態龍鐘,在魔宗受到的傷害似乎還冇恢複過來,耳鬢又多出了好多白髮。
下方端坐著十幾位坐得筆直的將軍,各色戰甲把大廳映得五顏六色。
魏無忌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一道聖旨,說道:“你們也看看吧,人皇這聖旨隻寫了一半,留了一半給樞密院,我也不知道填什麼好。”
一眾將軍聞言冇有一個不震驚的,聖旨還能寫一半留一半?這是個什麼操作?
聖旨被魏無忌打開,有金光圍繞,其上有極其濃烈的皇道龍氣,單憑此聖旨就能鎮殺陰邪,要是再蓋上玉璽附著皇朝氣運,那就是相當於超脫境的惡鬼凶靈也隻能伏誅,聖旨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眾人隻見上麵寫著:楚鴻,屢立奇功,深得朕心,賞龍錢千萬,授從三品安遠將軍銜......金紙到處留白,顯然是給魏無忌以及尚寶司自行補充。
一眾將領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那字跡鐵畫銀鉤,霸氣四溢,是人皇親自所寫,有人在嚥唾沫,實在是過於驚訝,這是多大的殊榮。楚鴻是衝日青龍啊,欽天監為了要弄死他大動乾戈,甚至連無相無形的星象大陣都啟動了,人皇您老人家這是乾啥呢,再次給予其大大的褒獎。
從三品安遠將軍銜,這是勳爵,再往上走,就是候一級。大夏實行軍功製,四級武侯最高,其下為一般侯爵,其下為各個品級的將軍銜、校尉銜。獲得五個一等軍功可封正三品侯爵,也就是說,從三品將軍銜就等於是侯爵之下的最高勳爵,本是虛職,但大夏朝廷勳與職通常要對應,用以激發將士憑藉戰功晉升。從三品實職將軍已經可以單獨負責一些特定的軍事行動,如朝廷新建的四部特種軍,其統領均由侯爵或者神將兼任,實際負責日常軍務的副統領就是從三品將軍銜。
尼瑪的.....
一眾將領感覺做夢一樣,他們打生打死幾十年才能安然坐在現在的位子上,楚將軍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他真的不是人皇親兒子?
太尉眼神掃視了一圈,似乎是有些不滿意地說道:“整體來說,第一科武進士們的表現都非常好,在前線起到非常巨大的帶動作用,這批人現在都還冇安置完呢,最高的都還在是連長一職,大部分都還尚未入勳品,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責任的。”
一眾侯爵、將軍們紛紛低頭,太尉您老人家要講理啊,這才幾個月時間就任連長了還要怎樣,武將可不同於文官,武將晉升直接是七品開頭,連長就已經正七品武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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