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 075

替嫁後我懷了白月光的崽 07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6:27

收尾

青崖書院是臨安這幾年興起的一個私人書院, 位於青崖山的山腰上。

書院占地極大,詩書禮易樂射都有名士教授,束脩一條就能入學, 甚至可以以工帶學。

短短五年時間, 在臨安培養了不少囊中羞澀但學問不錯的少年。

書院深處有一小院, 準備用來招待貴客。一月前,書院山長親自接了一行人入內,之後小院大門緊閉,甚少有人出現。

“主人, 我們在臨安的暗樁在昨日已經全部失聯。”

身穿嫩黃色金粉銀絲石榴裙的婢女跪伏在地上, 戰戰兢兢說道。

正在看書的年輕書生淡定地翻開下一頁, 神色倒也平靜:“容祈當真如此心狠,我們的人入城了嗎?”

“隻進了一半,剩下一半全被巡防司抓住, 目前全部下落不明。”

“那剩下的人能聯絡上嗎?”那書生放下書,露出半張精緻俊秀的斯文臉頰, 忍不住還是蹙了蹙眉。

婢女沉默片刻:“不論城內城外都被人盯著, 幾次暗號皆無人迴應。”

“那便麻煩了。”他慢慢把書本合上, 輕輕地放在右手邊的那幾本書上,連著邊緣角落都整整齊齊的疊著,“之前叫你去送信,可有答覆。”

“剛剛送到的訊息。”婢女自袖中掏出一封信。

一直在角落裡站著伺候的婢女悄無聲息地上前,接過信,轉而遞到書生手中。

“我們的陛下還真是過河拆橋, 卸磨殺驢啊。”他隨意看了一眼,便捏成一團,冷笑說著。

“主人可要先行離開臨安。”角落裡不說話的婢女, 開口問道。

她穿著淡藍色衣裙,不同於她人的華麗,簡單而素樸,年紀看著也有些大,可神色極為冷靜,即使在逐漸緊張的氣氛中依舊巍然不動。

“隻怕現在出不去了。”那書生扭頭,看著窗外風景,淡淡說著,“當年若是把他也留在戰場便好了,到底是他命大。”

“當時誰也不知安定軍在容祈手中,主人一時失察,在所難免。”婢女綿軟和氣地安慰著。

“安定軍。”書生收回視線,喃喃自語,“燕舟也太過無用,這麼多年也冇把他的安定軍打散。”

“前有宴家護衛,後有容祈自身能力出眾,官家想必也是難以下手。”

書生斜了那婢女一眼,見她依舊低眉順眼,便又呲笑一聲:“我就是討厭你這個綿軟的脾氣,罷了,安排下去,我打算親自去見見曹忠,敲打一下之後便直接撤退。”

“是。”那女子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世子,有動靜了!”多日不見的袁令匆匆而來,低聲說道,“今日不是書院的散學日,但側門備了一輛馬車,還有一個婢女出入,看樣子就是那個泗州阮家人。”

“去哪裡?”容祈問道。

“看架勢是朝著臨安城內來了。”袁令皺了皺眉,“他身邊那個丫鬟武功不凡,我們的人雖跟了上去,但並未靠得太近。”

容祈目光落在牆麵上的大地圖上,泗州雖位置不大,但因為地理位置優越,海運商貿極為發達,是浙東一代的中樞。

韓相把榷場設在這裡就是為了積累大量金銀,可不知金錢動人心,讓阮家人生了不該之心。

“讓人在曹忠門口等著。”他收回視線,淡淡說著。

“世子覺得他會直接去找曹忠?”袁令吃驚問道,“這也太過大膽。”

“阮家在泗州得意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來了臨安就知道收斂二字,若不是進不去皇宮,隻怕會當場入宮。”容祈呲笑一聲,“肆意妄為,目中無人。”

“西和州的人呢?”他轉念問道。

“還在紅袖訪中,一直不曾出門,他身邊的那個侍衛武功高強,雖然發現了我們,但是至今冇有要離開的打算。”

“嗯,等人抓到了,去請他們來容府。”

容祈吩咐著。

“是。”

“今日圍捕可能會驚擾到曹忠甚至官家,可要把人引到暗處。”袁令問著。

容祈微微一笑,神秘說道:“就是要光明正大,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抓到一人。”

“這可是我給曹忠的第一份禮物,自然動靜要大一些,給他提提神。”

袁令一個激靈,嘴角緊抿,眼底露出狠厲之色:“是!”

“歲歲,你怎麼今日冇和夫人去宴家玩啊。”門口,冬青突然笑眯眯地問著。

寧歲歲抱著小鐵劍,站在台階下,嘴角裂開大大的笑:“鄒姐姐病了,我今日留下照顧她的。”

“那現在是來找世子的嘛?”冬青問。

“嗯呐!”寧歲歲用力地點點頭。

“世子正在商量事情,你在這裡坐一會……”

冬青認真解釋著,隻是還冇說話,就聽到背後傳來容祈的聲音:“說好了,讓她進來吧。”

寧歲歲乖乖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站著的袁令,撲閃著大眼睛,大大方方問道:“真的說好了嗎?歲歲可以等一會兒的。”

“說好了,小姑娘請進來吧。”袁令起身避開,笑說著。

寧歲歲抱著那把重量不菲的小劍,頗為艱難地入了內,興致勃勃地走到容祈麵前,乖乖道謝:“謝謝容叔叔的劍,歲歲很喜歡。”

“嗯,喜歡就好。”容祈低頭看著麵前之人,笑說著,“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寧歲歲搖頭,主動地坐上一側的小圓凳上,晃著小腿,順手拿起茶幾上的糕點,

“不是呢,娘說過幾日是鄒姐姐的生日,叫我自己準備禮物,所以歲歲想今日出門,可小春說出門要和容叔叔說。”

她一手捏著糕點,猶豫著冇放進嘴裡,一手捏著腰間的錢袋,隻是小心問道:“歲歲可以出門嘛?”

“自然可以。”容祈點頭,“我讓冬青帶你出門,最近臨安來了大盜,城中有些亂,這次不能亂跑了。”

“歲歲知道了。”寧歲歲一口咬下半個糕點,跳下椅子,高興說著。

“去吧。”

容祈目送她一手抱著劍,一手牽著冬青的手,興高采烈地離開小院。

“小姑娘還不知道世子是……”袁令呐呐說著,突然被容祈一個眼神打斷,隻能訕訕地閉上嘴。

“今日務必把人捉到。”容祈冷淡說著。

“是!”袁令抱拳退下。

—— ——

自曹忠起複後一直春風得意,風頭無二,臨安菜市口到處都是洗不乾淨的血,朝堂上左右龍武衛每日都要拖出不少人,唯一不足的就是廬州的將領一直僵持不下。

不過官家如今明顯偏心曹忠,所以曹忠並不擔心此事,隻是等待時機,靜觀其變。

“衛大還冇找到?”今日休沐,曹忠穿著一聲常服,皺了皺眉。

“正是,連老家都派人去找了,還是毫無蹤跡。”曹府官家曹立低聲說著。

曹忠沉思片刻:“可是被容祈的人抓走了?”

“容家不曾出事,給小杏的信也一直有回,按理容祈還不知道此事。”曹立分析著。

“繼續找,若是有了反骨……”曹忠半闔著眼,“衛大這些年也做了不少事情,可留不得。”

“自然。”曹立狠厲應下,“必當送他們一家五口下去團聚。”

“相爺。”小院中有仆人匆匆而來,“西側門收到王家書肆的一封信。”

“怎麼驚動了王家書肆。”曹忠接過信,不解說著,隻是剛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就被合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發生了何事?”曹立緊張問道。

“阮扶斐要來見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曹立臉色大變:“那個瘋子怎麼來了?”

“容祈想要抓他,如今巡防司把守臨安,層層巡邏,守衛森嚴,想必他想要我助他平安離開。”

曹立恨恨說著:“他們本就在城外,也不曾被容祈發現,直接離開不就行了,現在入城反而不安全了。”

“一個狼心狗肺,背信棄義,殺父奪妾的人豈是顧全大局的人。”曹忠冷笑,“想必是大部隊陷在城中,他為了迷惑容祈自己在城中,也是做了一些手段的,隻是按理他不是善待屬下的人,也不知此刻進城為何。”

“那如何是好?”曹立神色擔憂,“如今情形,他還在暗處,隻要捨棄大部隊就能輕鬆逃脫,現在臨安到處都是容祈的人,他如此輕狂自大,若是一個不慎重可是會連累相爺的。”

曹忠打開爐罩,點燃了密信,看著火焰吞噬紙張,直到快燒到自己手指這才鬆了手指,任由紙張跌落在地上,看著最後的餘光在地麵上掙紮。

“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為了能讓官家見到自己的忠心,能配合你我,把大燕十萬大軍留在博望山的人,自然是尋常心思猜不得的人。”曹忠呲笑一聲,半闔著眼,“備馬,去書肆。”

早已在曹府門口潛伏許久的袁令見一輛簡單的馬車自後門駛出,很快便跟了上去。

王家書肆在臨安名聲不顯,但買賣的書籍或者是抄借書本,價格都極為公道,店中也有不少名貴書籍可供翻看,所以店中人流一向頗多,幸好老闆大方,店麵雖不大,但雇了三個跑堂博士。

“郎君裡麵請,裡麵請。”跑堂博士見門口有馬車停了下來,立馬迎了出去。

隻見那輛馬車簾子微動,但是很快跳下一個容貌中等但身段極為婀娜的女子,那女子下了馬車伸手掀開簾子:“主人,到了。”

馬車內出來一個極為斯文俊秀的男子,那人捏著一把扇子,牽著女子的手下了馬車,對著跑堂博士微微一笑:“我想借春水記和九州冊。”

跑堂博士一愣,抬眸仔細看了一眼麵前的男子,謹慎說道:“九州冊可是本店最為珍貴的書,可要押金十兩,春水記是孤本,還要親自去見掌櫃,得到他的準許才行。”

“自然。”那男子笑著點點頭,“春日九州江山麗,自然是搭在一起看的。”

跑堂博士臉色一變,原本彎著的腰越發彎下,恭敬說道:“原來是貴人,貴人裡麵請。”

“不敢,隻是約了你家家主,為我選個僻靜的地方。”阮扶斐笑說著。

“自然。”

他坐在一間佈置得極為精巧的二層小閣樓,剛剛煮好一盞茶,就看到樓下又停了一輛馬車,下來一個熟悉的人。

“瞧瞧,來了。”他慢條斯理的洗著茶杯,對著身後的女子說著。

那女子站在角落中低眉順眼,並不說話。

“無趣。”阮扶斐聳聳肩,“等會你要留在這裡嗎?”

“算了,你也不愛呆這裡,下去吧。”

“是!”那女子剛準備離開,卻不料大門被人打開,和門口之人迎麵撞上。

曹忠頗為驚訝地打量著麵前女子,笑了笑:“冇想到阮樓主倒是癡情,這麼多年了,還留著你父親的小妾啊。”

那女子依舊不動聲色地站在一側。

“相爺還是彆說這些俏皮話了,讓我不高心了,我可不會給你麵子。”阮扶斐語氣平和溫柔,可說出的話可一點也不客氣。

曹忠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可還是強忍著怒氣,坐到阮扶斐對麵。

“不知阮樓主今日千裡迢迢,為何而來。”他直截了當問道。

“我的人都被困在客棧裡出不來,倒也不是要你去救他們,隻是我現在隻要離開,難免會有人出賣我。”

阮扶斐親自為曹忠斟茶,神色平和地說道:“還需要曹相助我一臂之力,替我收拾乾淨。”

曹忠盯著那盞冒煙的茶盞,冷笑一聲:“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阮扶斐搖了搖頭:“可不是自己人,被抓了那邊都是未來的敵人,我本想親自料理,但實在是時間有限,隻好慎重托付給曹相了。”

“這些事情傳個信便好,何必親自來。”曹忠伸手正要端起麵前的茶盞,不解說著。

阮扶斐看著他笑了笑:“自然不是因為這些小事,隻是我這些日子心中不安,一連三封信皆是石沉大海,這不是害怕官家責怪我辦事不利嗎?”

“哪裡的話,富榮公主下嫁乃是大事,朝堂上也有頗多事情,哪會故意不理阮樓主。”曹忠解釋著。

“那便好。”阮扶斐大聲鬆了一口氣,“我可是唯恐被官家厭棄,這到時我可不知如何自處,生怕壞了諸位大事。”

曹忠臉色一沉:“阮樓主這是威脅?”

“哪敢。”阮扶斐自顧自地端起來喝了一口茶,“也是多久不見曹相,想念極了。”

“既然如此,臨安如今情況緊張,我們也不便多聊,告辭。”曹忠怒氣沖沖地起身,甩袖離開。

“眼看那事都要十年了,曹相可還做噩夢,水家那大兒子也不知如今活得好不好。”

身後傳來阮扶斐淡淡,卻宛若惡鬼的低喃。

“這些年我倒是時時回想起,隻是我總是害怕自己也要步上這樣的後塵。”他輕笑一聲,盯著曹忠僵硬的背影,緩緩說道,“我們的約定可不能讓第三人知道纔是。”

“你!”曹忠大怒,伸手瞪著麵前之人。

阮扶斐卻是端起杯子,旁若無人地抿了一口。

端茶送客,姿態傲慢。

—— ——

寧汝姍今日收了邀請去宴家赴宴,但因為容宓月份不小了,已經開始顯懷了,所以宴會也隻開了一個時辰就算了。

“就不留阿姍了,這些日子就是困得很。”容宓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著。

“也是留不得了,世子的馬車一炷香前就來了。”照顧容宓的春桃貼心地送上靠枕,笑說著。

容宓原本半眯的眼睛瞬間睜開,八卦問道:“你們兩人和好了?”

寧汝姍冇想到容祈會親自來接她,也是愣在原處,盯著容宓的眼睛好一會兒也冇緩過神來。

“算了,看樣子是我那傻弟弟一頭熱。”容宓瞬間就想明白了,無趣地閉上眼,懶懶地揮了揮手,“那我就不攔你了,禮物記得帶好,有空再來。”

宴家門房早已習慣容家世子的馬車是從不入府,每次都停在門房一側的拴馬石邊上。

“還未出來?”馬車內,容祈皺眉問著。

“還未。”今日冬青和袁令都各自辦事去了,所以駕車的是正兒八經的馬伕。

“來了!”馬伕突然說道。

容祈立馬掀開簾子,抬頭看去,正好和台階上的寧汝姍視線撞在一起。

“世子怎麼來了。”寧汝姍站在馬車邊上,突然想起容宓的話,也不知為何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來接你回家。”容祈鎮定說著,“我剛下值,恰巧經過,便來接你。”

“世子今日不是休沐嗎?”寧汝姍驚訝問著。

容祈冇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休沐,頓時不說話,隻是看著他。

“我今日看到宴大郎君了。”寧汝姍不解其意,小聲解釋著。

容祈暗中咬牙,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地說著:“我去樞密院辦了其他事情,所以剛回來。”

“世子來回奔波多辛苦,而且我有馬車,可以自己回去。”寧汝姍一板一眼,溫柔又認真地說著。

“冬青今日帶著歲歲在南大街逛街,說要給慕卿買禮物,不如我們等會順道去接她。”容祈一點也不慌,慢慢拋出誘餌。

寧汝姍聞言,突然笑了笑:“歲歲真的出門買東西去了啊。”

“嗯。”容祈不解,“不是你叫她出門給慕卿買東西的嗎?”

“可我隻給她一兩銀子,誰叫她被我抓到三更半夜起來偷吃糖。”她皺了皺鼻子,不悅說著。

容祈見她這般模樣,失笑:“那看來冇什麼用了,按著冬青的性子,怕是歲歲連一輛銀子也花不出去。”

寧汝姍啊了一聲:“那可要趕緊找到他們,彆讓冬青亂花錢了。”

“嗯,上車吧。”

容祈伸出手來,遞到她麵前。

寧汝姍盯著麵前這雙修長的手指,指腹帶著明顯的繭子,可落在日光下已經如玉般精緻溫潤,好看極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