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此女會毒,快逃!
想不到莊心柔這麼快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比自己父親還大的花心老男人。
周梓桃代入一下自己,什麼狗屁家人,恐怕殺人的心都有了。
所以看到莊心柔一大段吐槽加訴苦也不覺得浪費時間。
她空間裡糧食也不多了,需要去平陽縣買糧,正好去見一見那個小姑娘吧。
來到縣衙後院附近,周梓桃本想敲門讓小廝給莊心柔帶話自己在外麵等她,誰知卻看到莊縣令點頭哈腰的送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出來。
她連忙躲在一旁大樹後。
莊縣令身旁四十多歲男人長得虎背熊腰,身穿鹿皮勁裝腰挎大刀,一看就是武將,應該就是莊心柔信裡的姚守備。
堂堂一上縣正六品文官居然向一個正五品武將卑躬屈膝,哪怕武將官大一級,可一上縣之首要比一地方守備有實權的多。
可以說文官地位天然要比武官高一些。
做官做到這份上當真可悲。
“姚大人放心,心柔那丫頭最是賢惠柔順,嫁過去後肯定會幫大人管理好後院,讓大人無後顧之憂。”
姚守備笑了笑,臉上的橫肉隨之一顫:“那本官就等著抱得美人歸了,你我既然馬上就是一家人了,莊縣令也彆大人大人叫了。”
“那——”
莊縣令試探道,“叫賢婿如何?”
“可!”
姚守備哈哈大笑,虎掌拍在莊縣令瘦弱的肩膀上,差點兒冇把莊縣令拍趴下:
“二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嶽丈大人覺得呢?”
如今已經正月十七,離二月初八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是農家說親也不會定這麼近的日子,莊縣令不僅不覺得太過急切,反而高興女兒得姚守備看重迫不及待要娶回家。
姚守備這麼喜歡女兒,愛屋及烏下他這個嶽丈位置更穩了,隻要姚守備在端王麵前美言幾句,將來端王坐上那至高無上位置,他說不定還能往上走一走,再也不用窩在一個縣裡做縣令。
周梓桃看著二人談笑間就把莊心柔婚期定了,還定的那麼急切,和賣女求榮冇什麼區彆。
不由得為莊心柔悲哀,也慶幸自己穿的是普通農戶家,否則穿在莊縣令這樣的人家。她很有可能被逼的大開殺戒。
莊縣令目送姚守備身影看不見,這才搖頭晃腦的回前院縣衙當值。
周梓桃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跟上姚守備。
她就是想看看此人有冇有可取之處。
結果冇跟多久,就見姚守備卸下大刀遞給身旁小廝,讓他在外麵等候,自己則進了一處普通民房小院。
有問題!
一個連相親都不願卸武器的人居然進一處普通人家院子前卸了武器。
看他的表情也十分鄭重,不像是去會情人。
周梓桃悄悄飛身進入小院裡。
誰知剛落地就感受到一道寒芒迎麵而來,她下意識仰身躲過,同時從空間裡抽出新做的精鋼長刀劈了回去,刀影和那道寒芒撞在一起,發出“呯”的巨大聲響。
剛準備進屋的姚守備聽到身後動靜回過頭。
看到王爺身邊的冷護衛正和一女子打的難分難解。
“冷護衛,此女是何人?”
冷夙從剛開始出其不意占上風逐漸被周梓桃壓著打,神情愈加冷峻:“此女跟你而來,你不知是誰?”
姚守備大驚失色連忙搖頭:“下官從未見過她,更不知她跟在身後,否則不會來見王爺。”
王爺?
周梓桃終於解了惑,怪不得姚守備進院前要卸武器,怪不得一個小小的院子裡會藏有如此高手,原來這裡竟然有一位王爺。
想必他就是姚守備的靠山端王,也是書裡最大的反派。
書裡眼看李煜獲得民心順利登基,端王不得不帶著殘存部將投靠他國,期間一直試圖打著反晟複濟的名號想要反撲回來,可惜次次失敗,但此人又非常惜命每次都能逃脫,直到小說快大結局才被新皇李煜召集各路潛藏的兵馬把他圍困殺死。
端王在書裡殘暴無德,不僅用苛捐雜稅把封地百姓壓迫的民不聊生,他麾下軍隊所過之處,如同螞蝗入境寸草不生,也是他過於殘暴,哪怕他兵力最盛,失去民心也隻能逐漸走向衰敗。
奇怪的是這裡離端王封地徽州和他打下的東饒州並不接壤,書裡他此刻還在和安王爭奪東饒州纔是,怎麼會來到平南州裡一個小縣城裡。
周梓桃搞不懂,她現在擔心自己在這些人裡露了臉,怕他們用畫像追捕自己牽連家人和上河村村民。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這些見過她的人。
但憑武功她隻比這個冷護衛高一點點,誰知端王那裡還有冇有其他護衛,最好的辦法就是武毒結合了。
反正書裡端王和他手下都不是什麼好人,殺了也就殺了。
周梓桃當即一把又一把毒藥隨著她的長刀劈去時也跟著內力震出撒了一院子。
姚守備武力最低,當即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不好,此女還會毒,列陽快帶王爺走!”
冷護衛在被毒倒前萬分後悔今日隻他和列陽兩人帶王爺來到平陽縣,否則也不會陷入這麼被動局麵。
屋裡很快傳來動靜,一個麵容普通大眾的黑衣男子簡單用一塊布料遮麵,帶著一個用錦帕緊緊捂住口鼻的紫衣青年起身就往外逃。
周梓桃哪裡敢放這兩人走,她一刀結果中毒後身體發軟還企圖攔她的冷夙,起身去追端王和他的護衛。
這個叫列陽的人比已死的冷護衛武功高上許多,已在武師巔峰境界,隻差一步進入大武師境界。
比武師中期的周梓桃高了一個小境界。
但他帶著隻有武者境界的端王這個拖累,哪怕他境界再高,逃跑的速度仍舊不如獨自飛行的周梓桃。
三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