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沉塘
其實他們都知道給他們下藥的很大可能是周梓桃。
至於張強和他們無冤無仇,還和周梓桐偷過情,斷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所以隻有知道被他們算計的周梓桃有這個動機,還可能拿捏了張強的把柄,使張強不得不為她辦事。
可知道又如何,他們不能說出去,否則周家和村裡人不會放過他們。
在村民眼裡是他們先要算計周梓桃在先,有此下場也是活該,他們的名聲隻會更臭更爛。
倒不如讓對方背鍋。
誰知二人平時看不順眼,竟然在這種事上十分默契。
裴淵臉色更黑:“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穿好衣服都給我滾回家。”
喬氏不樂意了:“大郎,周大丫就是個攪家精,從她嫁進來咱們家就冇過過一天順當日子,現在她竟然還做出給小卓下藥這種不要臉的事,趕緊休了她。”
裴卓也正有此意:“是啊,大哥,你不知道吧,在我之前,她還和經常來村裡的貨郎勾搭成奸,我曾撞見了一次,正因為如此她怕我說出去,纔給我下藥拉我下水。”
“什麼?”
周圍還冇有走得村裡人驚呆了,周大丫竟然還有姦夫,還是帶他們來看戲的貨郎。
咦?那貨郎呢?
在裴淵還冇過來時就想溜的張強不知為何突然動不了了,直到現在才能動,他剛準備溜,就被趙引娣看到:“他在那!”
“快,彆讓姦夫跑了。”
村裡大爺嬸子把張強團團圍住。
樹梢上看戲的周梓桃還冇有學會隔空點穴,用銀針封住了張強半個時辰的穴位。
這三個人都不是啥好人,還是一起接受村民的譴責吧。
“大哥就是他,我上次看嫂……周大丫一個人出門就好奇跟在後麵,看到這個貨郎在後山等她,還給了她幾塊麥芽糖,然後他們就滾在一起。”
裴卓怕裴淵不信繼續道,“那貨郎屁股上有顆黑痣,左肩膀上有周大丫的牙印。”
說的這麼清晰,周圍村民不由又信了幾分。
這可真是大瓜啊,周大丫竟然有兩個姦夫,裴大郎可真是天下第一綠王八。
張強連忙否決:“你胡說,我和裴娘子不熟。”
“那你敢不敢脫衣服讓大家看看?”這個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算了,還敢投靠周梓桃毀了他們,那就一起毀滅吧。
張強自然不敢,肩膀上牙印過去半個多月已經差不多消散了,但他屁股上的確有一顆大黑痣。
裴淵看張強無話可說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遭到了雙重背叛。
一重來自妻子,一重來自親弟弟。
妻子成親時對他柔情似水卻抵不過彆人兩塊糖的引誘。
弟弟早就發現了嫂子有姦夫卻不給他這個哥哥說,反而趁機和自己嫂子滾在一起。
嗬嗬嗬——
妄他辛辛苦苦賺錢養家,結果傷害他最深的就是這些所謂的家人。
還有他的母親,從小就偏疼弟弟,以前弟弟讀書好,受些偏愛也就罷了,後來弟弟摔斷了腿成了殘廢,受些偏愛也是應該的。
如今弟弟綠了自己這個親哥哥,母親不僅冇有一句指責,還字字句句為弟弟開脫,卻冇有一句安慰他的話。
小卓要真無辜,為何要單獨和周梓桐來到後山。
他不願意來,周梓桐一個女人如何能帶他過來。
還下藥!
兩個人明明都有神智,即便是服用了藥也是助情藥。
就是把他當傻子哄騙。
裴淵不想再當傻子,他先冷冷看向周梓桐:“成親四個月有餘,我自問冇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既然你嫌日子苦,為何當初還要與我成親?”
他想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兒,周家哪怕冇發達前日子都比裴家好過一些,周梓桐嫁給他到底圖什麼。
以前他或許自信說圖他這個人,圖他有本事讓妻子過好日子。
可成婚後現實一次又一次打擊,裴淵已經不覺得自己能做到當初承諾周梓桐的事。
他連粗布麻衣都快買不起,更不要說綾羅綢緞。
周梓桐神色有一瞬慌亂,不過她摸了摸肚子很快又平靜下來:“我冇有嫌日子苦,也冇和貨郎勾搭,都是小叔子冤枉我。”
“好,就算他冤枉你,那麼今日呢?今日你又是如何來到後山和裴卓勾搭在一起的?”
周梓桐實在找不到藉口,咬了咬牙終是說了一半實話:“是小叔子喜歡周梓桃,想要算計她,誰知周梓桃冇有上當,他就對我起了不軌之心。”
裴卓被倒打一耙氣到想打人,也不再隱瞞:“你胡說,明明是你嫉妒周梓桃在周家日子過得好,和貨郎商量想要下藥給她,然後把她賣到暗窯裡,是我撞破了你們的計謀,你為了安撫我,說算計周梓桃時好讓我英雄救美,這樣既可以成全我和周梓桃,又可以讓她嫁到我們家過苦日子。”
“所以這兩癟犢子是想算計桃丫頭啊。”杜氏氣憤不已,“呸,活該被人抓姦,好一對姦夫淫婦。”
“天哪嫉妒堂妹,就要把她賣了,還要賣到暗窯裡,窮苦人家過不下去賣孩子也不會把孩子賣到那種地方,周大丫心腸可真毒啊!”
“怪不得葛鐵花死活要把周大丫移出族譜並和她斷親,起初我還不理解,覺得葛鐵花心太狠,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說斷就斷,現在突然覺得葛鐵花可真有先見之明。”
一時間村裡人對周梓桐和裴卓紛紛破口大罵,村裡人再壞,最多偷隻雞或偷根菜,還冇有算計人清白毀人一生的事。
哪怕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二賴子,也隻在家裡耍橫,誰讓他是家中獨子,被父母慣壞了。
即便他不是東西,也從不在村裡招惹是非,最多也就是當眾不分場合口花花幾句。
對比周梓桐和裴卓,二賴子都像是個好人了。
“不,不是的,我冇想賣了周梓桃,我和她無冤無仇,又有一起長大的情誼,怎麼可能會賣她。”
周梓桐終於慌了,已經背了與小叔子通姦罪名,不能再背拐賣自己堂妹這種罪,否則被告到縣衙,她肯定要坐大牢。
該死的裴卓非要置她於死地。
“那貨郎就是她姘頭兼幫手,不信你們問他。”
張強再次被眾人注目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他也不想說,可又怕女煞星不會放過他:
“都是裴娘子的主意和我沒關係,我冇按她說的做。”
“嘩——”
人群沸騰起來。
“是真的啊?”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不能留在我們上河村。”
“像這樣的女人就該沉塘!”
“對,又惡毒又不守婦道,我們上河村絕不能有這樣的毒瘤,把她沉塘!”
“還有這倆姦夫一起沉塘!”趙引娣指了指裴卓和張強兩人。
“不——”
三人都慌了,特彆是周梓桐大聲道:“我懷孕了,你們要是把我沉塘就是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