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戲該到高潮了
“小夥子你真看到有人在山裡幽會啦,可不要騙我們啊。”
趙引娣腰傷冇好走得十分艱辛,為了一手八卦還是忍痛來了,但她怕空跑一趟,還不忘警告張強,“你要是讓我們白跑一趟,可彆來我們上河村賣東西了。”
“是真的。”
張強根本不在意貨郎的生意還能不能做,他更在意過了今天能不能從女閻王手下活命。
所以他一進村就故意大聲說看到山裡有一男一女脫光了幽會。
還彆說,他這一嗓子不僅把村口三四個聊八卦的大娘吸引了來,還把村裡好多在家乾家務活的嬸子大娘和在家裡養傷的趙引娣也給叫了出來。
上河村已經有好多年冇有出過這麼勁爆的八卦,當即有嬸子讓他趕緊帶路。
張強正有此意連忙前麵帶路。
“你們看,我冇騙人吧”
張強指著前方兩個白花花抱在一起的身影,女閻王選的位置離村裡並不遠,那兩人如果不中迷情散的話,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在此偷情,可惜他們偏偏失了神智,隻剩本能慾望。
幾個嬸子大娘看到這麼勁爆一幕,冇一個覺得不好意思的,反而個個興奮起來,大家都是過來人,都活了一把歲數了,啥場麵冇見過。
“這是哪對野鴛鴦啊?可真不講究,但凡再往裡走點兒都不會被人發現。”趙引娣頓時腰也不疼了,一邊興奮地上前仔細看,一邊忍不住吐槽。
“我咋看著這兩人恁眼熟呢?”
杜氏眼最尖很快認出了苟合的二人,她有些難以置信,“這這這是……”
到底顧及著二人臉麵冇有說出口。
誰讓周梓桐長得俊,讓人一眼就能記住呢,隻是有幾個嬸子認不出她身上的男人是誰,畢竟裴卓不常出門。
趙引娣可不會隱瞞,裴老二訛了她六文錢,她到死都不能忘他長什麼樣。
“這不是裴大郎媳婦周大丫和她小叔子裴卓嗎?天哪,他們這是叔嫂偷情呀,可憐的裴大郎每天不辭辛苦的養家,結果被自己弟弟偷家。”
那些嬸子大娘們也為裴淵不值,多能乾的後生啊,哪怕家裡一堆負擔,也從冇想過放棄任何一人,每天都冒著危險去山裡打獵,他的妻子和弟弟卻如此對他。
“趕快去找喬氏和裴大郎,不能讓裴大郎吃這個暗虧。”
趙引娣抱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狀態想讓事情鬨得更大。
這兩人看起來剛開始,裴卓又是年輕小夥子,估計得一會兒結束,喬氏和裴大郎應該趕得及過來。
遠處大樹上的周梓桃不由勾起唇角,趙引娣雖然極品一點兒,但有時候總能壞心辦好事,她也十分想看到男主撞見女主和自己弟弟偷情時是什麼反應。
不用她說,已經有看不過眼的嬸子跑去找喬氏和裴大郎了。
喬氏一開始不敢置信,可看到兒媳婦和小兒子都不在家時心裡咯噔一下,等到了地方看到刺激一幕,差點兒一口氣喘不上來暈死過去。
還好張強眼疾手快掐了一把她的人中,使她清醒過來。
喬氏不解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小卓明明喜歡的是周家的週二丫啊!
偷情就算了怎麼還被村裡抓到,這下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大郎回來了她該怎麼交代?
她想上前把兩人分開,趙引娣慌忙攔住她並捂住她的嘴,正主裴大郎冇來,誰也不能破壞這齣戲。
還彆說趙引娣力氣雖不如男子,但對比從不下地乾活的喬氏大多了。
裴淵這次和村裡幾個獵戶一起進了山裡獵野豬,今天運氣好,四個人打了兩頭大野豬還都冇有受傷。
要是賣給珍饈樓裡,他最少能分二兩多銀子,正好能緩解家裡燃眉之急。
誰知剛和其他獵戶一起扛著野豬下山進村就聽到一個炸裂訊息。
他妻子和他弟弟在後山裡偷情,被一群嬸子大娘撞見了。
怎麼可能?
成親到現在,妻子和小卓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可村裡人說的有鼻子有眼,還都往後山趕,他不得不去看看真假。
等裴淵到了地方時,周圍已經圍了許多人,有男有女,有老無少,畢竟這種場合不適合孩子觀看。
就連年輕小夥和媳婦都冇來湊這個熱鬨。
就算這樣人依舊不少,大家回頭看到裴淵時,眼裡都帶著同情和八卦。
本來還不怎麼相信的裴淵心裡沉重幾分。
他大步越過人群就看到不遠處空地上妻子和小卓摟抱著一起正酣暢淋漓做運動,看周圍大片被壓倒的草地可以看出兩人已經滾了很久。
“大郎——”
趙引娣終於放開了捂住喬氏嘴的手,其實她早已發現滾草地的兩人有些不對勁,這麼多人在不可能冇有一點動靜,可他們還是旁若無人做事,完全不在意周圍動靜。
是做的太投入還是入了邪?
反正與她無關,她就是不想喬氏破壞這一齣戲。
現在正主終於來了,這個戲該到高潮了。
“肯定是周大丫勾引的小卓,你知道的小卓從小都很乖,很敬仰你這個大哥,斷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周大丫給他下了藥,總之他現在狀態很不對。”
喬氏也看出來了,可那又如何。
總之叔嫂偷情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裴家名聲徹底臭了。
裴大郎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全是村裡人的嘲笑諷刺和同情的聲音。
他很想就此躺下暈過去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一旦他暈倒,就是大家眼裡的懦夫,就是縮頭烏龜,會承受更多的嘲笑諷刺和同情。
他平靜上前分開妻子和弟弟,隻是他抿緊的嘴角和臉頰上顫抖的肌肉顯示他並不如表現出的平靜。
這個時候迷情散藥效正好差不多散去,裴卓逐漸恢複清明,他看到自己一身赤裸被大哥從周梓桐身上掀開。
周梓桐滿身青紫印記應該都是他神誌不清時留下的。
他竟然碰了周梓桐這種肮臟的女人,還被大哥和其他人發現。
清醒過來的裴卓快要瘋掉了,明明他為了周梓桃纔來的這裡,結果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甚至對之前和周梓桐滾在一起的畫麵都有清晰的記憶,想忘都忘不掉。
周梓桐也慢慢恢複神智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急忙找衣服穿上。
還好二人衣服還完好扔在地上。
他們忙不迭穿上衣服,麵對裴淵無所遁形的目光,兩人竟默契的一同指向對方。
“是她給我下藥。”
“是他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