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到鐵板
周梓桃並冇有動用內力,否則樸在俊就不隻是額頭鼓起一個大包那麼簡單。
“西八!”
樸在俊捂著額頭鼓起的包,表情猙獰站起身,憤怒之下忘了說漢話,“?? ????”(你瘋了嗎?)
周梓桃雖聽不懂高麗話,前世看韓劇多了,那句高麗人常用罵人話還是聽得懂的。
“我大慶雖是禮儀之邦,但也不會任人欺淩,王世子要是不懂得做客規矩,朕不介意教教你做客規矩!”
第一下她隻是警告,第二下她就不再留手。
周梓桃手指一彈,桌子上一顆葡萄飛出打在樸在俊嘴上,這次她動用了內力,一顆冇什麼殺傷力的葡萄竟意外打得樸在俊滿口生血,鮮血裹著兩顆門牙流出來。
樸在俊這次已經疼地說不出來話來。
“陛下威武!”
底下群臣早就對樸在俊不滿,奈何這貨隻是眼神猥瑣一些,冇做什麼出格之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誰知他竟然敢調戲他們的女帝,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其他幾國使臣看到周梓桃露出這一手,都不由得正色幾分,大慶女帝武功境界至少在大武師境界。
他們年齡相仿的還在武師境界,年齡最大的圖庫納爾雖是大武師後期境界。
可他已經年過三十,在十七八歲時還是武師後期境界,遠冇有大慶女帝厲害。
其他幾國使臣垂眸端起酒杯掩去眼底的驚色,原以為大慶女帝能建國登基,是靠著謀略和姿色籠絡一幫青年才俊為她所用。
如今看來,這女帝且不論心智如何,手段必然強硬,不會是什麼傀儡皇帝,相反,應該是一位手握實權的女帝。
高麗國來的不止有王世子樸在俊,還有幾個其他官員跟隨。
看到王世子調戲女帝時,他們還露出得意笑容,他們王世子在高麗可是受很多貴女和平民女子愛慕,拿下大慶女帝也不是事。
然而他們得意笑容剛綻開,他們的王世子就被大慶女帝打了。
“王世子——”
幾個官員急忙上前扶起他,看到樸在俊腫成香腸的嘴巴,和嘴裡不時往外冒的血水,他們急得大叫,“快……快叫禦醫。”
周梓桃不發話,大臣們也冇有一個說話,其他國使臣也隻是冷眼看著高麗使臣們圍著他們王世子急得團團轉。
眼見無人搭理他們,其中一個官員氣得不顧尊卑質問:“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毆打他國使臣,這就是你們大慶待客之道嗎?”
“大膽!竟敢冒犯陛下,我大慶待客之道如何輪不到你們質問。”
肖和風怒而站起,“反而是你們這些小國臣民,不懂得禮儀尊卑,有此下場實屬活該。”
“你們,你們……如果王世子在大慶出事,大王不會放過大慶的。”
周梓桃挑了挑眉:“這麼說來高麗要與我大慶開戰了?”
下麵武將們興奮起來,個個摩拳擦掌,這幾年東征西戰習慣了,猛地閒賦在家感覺刀槍都快生鏽了。
“臣等願意領兵與高麗一較高下。”以顧九樓和李煜為首武將齊齊走出來跪下看向周梓桃,隻等她一聲令下就集結人馬踏平高麗。
高麗幾個使臣不敢說話了,他們知道大慶手裡有兩大殺器,火銃和火炮。
他們還有幾萬水師,真打起來高麗還在不在都不好說。
他們不想成為導致國家滅亡的罪人。
其實細細回想大慶女帝冇殺了敢冒犯她的王世子已經是網開一麵了,他們竟然還不知死活跳出來。
說到底還是他們高麗人男尊女卑,再加上大男主義作祟,從心底看不起女人,從而對周梓桃這個女帝冇有多尊重。
結果踢到鐵板上才明白過來,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欺負。
比如大慶女子,高麗其中一個使臣擦了擦額頭冷汗,他剛纔不小心和一個年約四十大慶女將對視上,對方那不加掩飾的殺意騰騰眼神看得他心裡隻發毛,這是他們高麗女子從來都不會有的眼神。
“陛下息怒,我等氣憤之下說錯了話,高麗絕無與大慶為敵之心。”
為了不讓大慶武將攻打高麗,這些使臣包括少了兩顆門牙的王世子一改之前的傲慢得意,在周梓桃麵前變得無比謙卑。
“是嗎?聽說高麗盛產人蔘,青瓷,高麗馬,還有美人,當真是地方不大物產豐富。”
周梓桃每說一種,底下高麗使臣就抖一抖。
“朕還聽說你們高麗在兩百年前是我天朝附屬國,曾經需要每年給濟朝上供這些東西,怎麼到朕這就空手而來呢?看來你們高麗是真不把朕這個女帝放在眼裡,既然如此……”
“陛下——”
高麗使臣們齊齊跪了下來,王世子樸在俊被打後腦子清醒不少,咬牙道,“高麗願意認您為君主,願意每年為您上貢。”
周梓桃露出滿意神色,她對高麗冇什麼好感,但也冇什麼野心想要統治他們,隻要讓他們重新變成附屬國,每年給她朝貢就可以。
“具體數量,由肖愛卿和薛愛卿給你們詳談。”
肖和風是戶部尚書,薛詩怡是戶部侍郎,這兩人最喜歡薅羊毛了,一加一大於二,希望多薅點高麗羊毛。
收拾完第一個敢冒犯的高麗使臣,周梓桃又淡淡掃視了一圈其他國家使臣,這些人背後的國家都曾是大濟附屬國。
後來大濟日漸衰敗,一代不如一代,這些小國趁機脫離了大濟掌控,不再認大濟為主上貢。
特彆是燕國,更是幾次入侵大濟,想要奪取中原。
周梓桃看向身材高大魁梧的圖庫納爾。
此人身高將近兩米多,猶如鐵塔,一米九的伏垚在他麵前都矮了一頭。
周梓桃在意的不是身高,而是這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圖庫納爾絕對是一個武功高手,且武功遠在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