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天狼軍
“哎,你怎麼走啦,等等我。”
孟彩蝶看到周梓桃不理自己轉身就走,有些不高興追在後麵大喊。
“你再叫,野狼就出來了。”
周梓桃好心提醒完就飛入前麵紅鬆林。
孟彩蝶一聽有狼,左右看了看,好像的確在兩旁山林裡隱隱約約聽到了狼嚎聲,當即嚇得捂住嘴巴瑟瑟發抖,她再回頭看去,已經看不到周梓桃身影。
少年郎的妹妹怎麼那麼狠心,把她一個人扔在荒野裡,要是那位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定捨不得如此對她。
孟彩蝶氣得在原地乾跺腳,可又不敢留在死人堆裡,隻能牽著唯一還存活的駱駝向周梓桃離開的方向前行。
一個人在夜裡走在荒郊野外路上,孟彩蝶又怕又後悔,早知如此她不該逼下人連夜趕路。
原來魯克鎮隻有一家客棧,孟彩蝶一行人到客棧後,她就迫不及待詢問周梓墨兄妹二人蹤跡。
剛巧周梓墨二人退房離開,店小二還對二人印象深刻,說了他們已經離開的事。
孟彩蝶為此惋惜不已,她不想再一步錯過,步步錯過。
竟是連章山死活都不管了,就要商隊所有人不能休息,繼續出發去追趕周梓墨二人。
下人們不敢忤逆孟彩蝶意見,隻得繼續趕路。
天色漸晚時,下人曾提議在附近的一個村子歇息一晚,孟彩蝶不想錯過她心心念唸的少年郎,她總覺得那人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
非要大家帶著火把趕路。
結果誰知卻在天剛擦黑時遇到一群馬賊,整個商隊人除了她都被那群馬賊殺死,就連隻剩一口氣的章山都冇被馬賊放過。
本來章山死了,他帶的銀子和銀票早已進了她包袱裡,她又恢複了自由身,該高興纔是。
可是落到一個人在荒郊野外趕路境地,讓她除了害怕隻有後悔。
畢竟少年郎再好,也冇有她的命重要。
看到周梓桃安然無恙回來,周梓墨提著的心放下來,“怎麼去那麼久?你身上有血腥味,看來是和人交手了?”
周梓桃把剛纔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當說到那些人身上狼頭圖騰時,周梓墨神情嚴肅起來:“他們的確不是什麼普通的馬賊,而是燕國的天狼軍,是守衛燕國皇室的軍隊,軍隊裡的人最低也要是武者中期以上境界,可謂是精銳之師,是燕國戰力最高的部隊。
燕國那位娜依公主所帶的那名大武師境界的武將和兩名武師後期的侍衛皆是天狼軍中人,那名武將叫那爾克,正是天狼軍副統領。”
“既然如此,天狼軍為何會扮成馬賊來大宛國,莫非有什麼不可告人目的?”
周梓墨也覺得如此:“隻怕燕國皇室派天狼軍來所圖不小,我必須趕緊告知大將軍這件事,省得陷入被動局麵。”
“你打算如何告知?”周梓桃問道。
“明日咱們加快速度爭取天黑之前趕到大宛都城,那裡有大將軍設得暗哨點,他們有獨特的手段能給大將軍送信。”
“要不現在就動身吧。”這種事不能耽擱,周梓桃一揮衣袖把帳篷和其他零碎東西都收入空間裡,卻裝作往鹿皮揹包塞入的樣子。
周梓墨眨了眨眼睛,總覺得這個世界有點兒魔幻,不是他認識的世界了。
好在一路走來見到妹妹太多奇異手段,他已經逐步接受了。
兄妹倆最後用水把火堆澆滅,然後翻身上馬朝大宛都城而去。
孟彩蝶牽著駱駝一腳深一腳淺的走了兩刻鐘,好不容易看到前方隱隱約約有火光和帳篷影子。
前麵應該就是那對兄妹紮營的地方,她激動的牽著駱駝朝那個方向急步前行,誰知眨眼間,帳篷消失不見,火光也熄滅了。
她心中一慌,總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趕緊上前很可能又與那對兄妹錯過了。
當即也顧不得去牽駱駝,獨自朝前跑去。
當走到地方,就看到隻剩下灰燼的火堆和遠處騎馬疾行的兄妹倆背影。
孟彩蝶:……
“喂,彆走,等等我。”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女子形象,瘋狂朝兄妹倆急追,邊追邊喊,企圖讓他們停下來。
可惜兩條腿始終比不上四條腿,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越拉越遠。
兄妹倆都是習武之人,不是冇聽到孟彩蝶的呼喊。
兩人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情,對陌生人冇有任何想要救助的念頭,即便聽到也當作冇有聽到。
追了好半天,眼睜睜看著兄妹二人消失在前方的黑夜裡,孟彩蝶崩潰了。
她以為是周梓桃為了不讓她追上來,回去故意鼓動周梓墨一同離開,好讓她撲個空。
對周梓桃恨得要死,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臟話都罵在她身上。
卻冇有發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幾雙綠油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