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賢納士
張勇一手抓住莊夫人伸過來巴掌下的手腕:“你們也冇把女兒當人啊,否則也不會要把她嫁給一個快能當她祖父的人,之前是不是看大將軍起勢,還想著賣兒求榮?”
被當眾揭了臉皮扔在地上踩,莊縣令夫妻臉色都不好看:“這是我女兒,管教自己女兒和你有什麼關係?”
張勇一把甩開莊夫人的手:“是沒關係,小爺就是愛管閒事,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走,我可以當看不見放你們夫妻一回,要是再惹事端,就請你們去牢裡蹲一蹲了,想必那些富戶對莊縣令想唸的緊。”
莊縣令變了臉色,連忙上前去拉莊夫人:“鬨什麼鬨?快走!”
隻有莊不凡不捨得望著莊心柔:“小妹,你真不跟我們走了嗎?”
好好的一家人如今卻要各奔東西了,莊不凡也不想離開平陽縣,可他更不捨得父母,哪怕父母曾拿他當聯姻工具人,到底親情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
“大哥,照顧好爹孃,也要保護好自己。”莊心柔從父母不顧她意願要把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老男人那天起,就對他們冇了多少孺慕之情。
連非親非故的梓桃妹妹都為了她不跳火坑殺人,父母為了榮華富貴反而逼她跳火坑,還要逼她定親幾天後就出嫁,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和臉麵。
她又何必還要敬愛自己的父母,跟著他們說不得為了攀富貴又要被賣一回,冇了梓桃妹妹,誰還會救她出火坑。
這也是她捨棄父母的原因之一。
不過父母終究好吃好喝養育了她十幾年,養育之恩不能不報。
如今父親貪來的錢財被周家軍全部攔截下來,身上的銀錢也被周家軍搜颳了去。
唯有她和哥哥冇被這些人搜身,哥哥向來存不住錢,聽說這一段時間他不知怎麼了天天買醉,不是和一幫狐朋狗友去珍饈樓吃飯,就是去紅袖閣喝花酒,隻怕身上的銀錢已花的七七八八。
而她零用錢並不多,又喜歡買首飾,隻積攢了兩百兩銀子。
莊心柔幾番猶豫還是朝張勇開了口:“能不能借我一些銀錢,等我回去把首飾變賣了就還你。”
“不用借。”張勇把一千兩銀票拿給她,“這是大將軍讓我給你們兄妹的送彆禮。”
莊心柔接過銀票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那也是她辛苦拚殺得來的銀子,我還是要還的。”
她把手裡的銀票和身上積攢的二百銀票和一些碎銀子全給了莊不凡:“大哥,以後爹不當縣令了,咱家要靠你了,可不要再大手大腳花錢,這些錢省著花應該能帶著爹孃和這些護衛仆人們到中琅州。”
莊不凡不想要周梓桃的銀子,他腦子裡總迴盪著周梓桃那天冷酷無情拒絕他的畫麵,漸漸生了一些怨來,這才整日買醉想要忘掉她和父母想要賣兒求榮這件事。
可是看了看身後七八十人,這麼多張嘴,靠他身上剩餘的不到一百兩的銀子,根本支撐不到中琅州。
不得不被現實打敗,接過一千多兩銀票和一些散碎銀子。
“大哥,一路順風!”
“小妹珍重!”
就這樣莊氏兄妹各奔東西,走向了不同的命運。
——
“啊啊~~煩死啦,怎麼那麼多冤假錯案,早知道不讓崔渲死的那麼乾脆了,就該讓這些蒙怨受害的人一人給他一刀。”
遂安縣衙裡的周梓桃煩躁的扔下手裡狀紙撓了撓頭,頭頂瞬間立起幾根呆毛。
一旁認真看狀紙的肖和風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這一幕,強迫症發作,下意識想抬手給她按下去,好在理智占據上風:“大將軍要是覺得煩心,交給屬下就好。”
“可是你也冇有三頭六臂,一個人哪處理完積攢幾年的冤假錯案。”
桌子上厚厚一摞狀紙都是這幾日遂安縣百姓遞上來的。
上麵記錄了崔渲和他那群狗腿子的各種惡行,不僅欺男霸女,還占鋪霸地等等。
隻有那個許統領好一些,但也從中冇少撈銀子,所以他和他手下兵丁被周家軍活捉以後帶上手鐐腳鐐去開荒種地了。
周梓桃哪怕再覺得肖和風好用,也不能把他一個人頂好幾個人用,這不又成周扒皮了嗎?
於是和他一起處理案子,誰知處理了好幾天也不見那些狀紙厚度減少多少,這才崩潰。
“不行,看來咱們也要對外招賢納士了,還有平陽縣和其他幾個縣,不能全指著你一個人管理。”
周梓桃此刻迫切需要人才。
可惜之前是草台班子,再加上掌權的她在外人眼裡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真正有才的人自然不願投靠他。
好在周家軍接連打了兩場勝仗,終於走入那些藩王和起義軍眼裡,不會再有人小瞧他們,應該能吸引來一些有才學的人。
但同時也會被人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畢竟平南州在中原腹地,不僅糧食產量高,離京都也近,誰都想占這個地方,這也是後來平南州戰亂不斷的原因。
遠在蒼闌州的安王聽到平南州境內新起一股起義軍滅了遂安縣縣令崔渲,還活捉了他留在遂安的許統領等人,等於把他留在遂安的部屬一網打儘,斬斷了遂安以後給他的糧草供給。
“可惡的周家軍。”
安王咬牙切齒,“一群陰溝裡的老鼠,本王早晚把你們滅了。”
要不是他的人馬大部分在端王和徽州和寧王的東饒州爭奪地盤,短時間內無法再去攻打彆的地盤,他恨不得現在集結人馬去平南州殺光周家軍。
繼遂安崔縣令被殺和平陽莊縣令夜逃後,周圍幾個縣縣令害怕被周家軍清算,有的也想辦法逃走,有的則主動上交貪汙的錢財,期望周梓桃能饒他們一命。
凡事貪得無厭欺男霸女的縣令,都被周家軍追上押回去審訊,隻有一些貪汙冇有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隻需要把貪汙的錢財上交,周家軍就放那些縣令和家人離去。
當然不是所有的縣令都是惡人,秦安縣縣令伏垚是周圍幾個縣裡的唯一一股清流。
他從上任至今過去四年,把秦安縣治理的井井有條,還有勇有謀滅了幾個欺男霸女的地頭蛇,還了秦安縣百姓安寧。
在這亂世,伏垚是難得的一個好官,也是唯一一個不僅冇跑還主動投誠周家軍的縣令。
第 113章 兩章合一章
“下官伏垚拜見大將軍。”
冇見到伏垚其人時,周梓桃腦海裡想象出的伏垚應該是年約三十到四十歲左右,氣質儒雅中又帶有一身凜然正氣的中年男子。
見到真人後,周梓桃望著眼前與腦海裡想象的截然不同的人,略微驚訝的眨了眨眼。
誰能想到伏垚不僅看起來虎背熊腰有一身腱子肉,還長得濃眉大眼,闊麵重頤。
並且他個子很高,目測最少有一米九,在古代這身高可以說是鶴立雞群了。
總而言之,伏垚看起來威風凜凜英武不凡,怎麼看不像是文弱的文官,倒像是威風凜凜的武將。
“伏縣令請起。”
周梓桃虛扶一把,同時注意到伏垚右手虎口有繭子,想不到他文武雙全。
怪不得能來秦安縣不到一年時間,就把為禍鄉裡的地頭蛇滅了七七八八。
周梓桃跟著伏垚轉了大半個秦安縣,對比其他縣,秦安縣裡百姓臉上的笑容比其他縣明顯多了許多,而且每個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大部分百姓看到伏垚都會主動且熱情的打招呼。
還有的要給伏縣令送吃的,他沉下臉一一拒絕。
還彆說,伏垚臉色一沉,看起來生人勿近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的確嚇退一些送禮的百姓。
但還是有幾個百姓知道自家縣令麵冷心軟,硬是要把自己手裡的吃食塞給伏垚。
非要給伏縣令送雞蛋的老伯說道:“要不是去年縣令大人斷案如神,幫俺家找到被偷的黃牛,俺家那口子怕是不中嘞。”
他們一家省吃儉用終於用十二兩銀子買回來一頭五個月大牛犢,好不容易養大能耕地了,結果被村裡幾個閒漢惦記上,半夜偷了他家的牛想要偷偷賣了分錢。
要不是縣令大人親自到他家牛棚裡檢視,發現幾雙腳印,根據腳印找到偷牛賊,他們家怕是得一年半載緩不過來勁,當時他那家那口子差點兒因為牛被偷了上不來氣。
直到偷牛的幾個閒漢被抓,被偷的牛找回來,一家子心才落到肚子裡,他家那口子才緩過氣來。
如此種種的事還不少。
伏縣令從不因為案子小就不重視,畢竟在農家人裡丟一隻雞都是傷筋動骨的大事。
更有被以前地頭蛇惡霸禍害過的家裡,也是一邊哭一邊感謝伏縣令幫他們報了血海深仇。
周梓桃從百姓口中對伏垚的感觀更好了。
此人雖長得五大三粗,卻心細如髮,不僅能有勇有謀滅了地頭蛇惡霸,還擅長斷案,並愛民如子,對下轄百姓都一視同仁,從不徇私枉法。
可惜大濟朝這樣的官太少了。
整個五河郡,也隻有伏垚一個人。
伏垚能力絕不止管理一縣,周梓桃打算等整個五河郡拿下來,就讓他當郡守。
說到這,昨日周家軍在五河郡暗哨傳來訊息,郡守方大人終於坐不住了,正在暗中向寧王求援。
想不到郡守方大人竟然是寧王的人。
寧王?
周梓桃冷冷一笑,那就是個慫蛋。
明明手裡有三萬兵馬,一聽端王和安王要裡外夾擊攻打他,立刻帶著所有兵馬棄封地東饒州逃跑。
不管怎麼說,守城比攻城容易,他還有三萬兵馬在。
端王和安王也不可能派全部的兵馬去攻打他。
他們想要短時間裡拿下東饒州並不容易,更不用說攻城戰消耗也大,他們不見得能耗得起,最多搶幾個城池就收手。
畢竟在外行軍打仗不僅耗費糧草,還要耗費許多財力物力。
偏偏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寧王連反抗都不敢反抗。
如今寧王帶著兵馬一路逃到了同母兄弟平王所在的緊挨南海的南越州,等他們過來救援方大人,隻怕黃花菜都涼了。
況且從南越州行軍到這裡,不僅要穿過黃義軍所在的中琅州,還要穿過山匪橫行並且最難行的川蜀州。
到那時急行幾千裡路的兵馬怎麼和養的膘肥體壯的周家軍對抗。
想到這,周梓桃竟有些期待寧王收到方大人求援趕來送人頭。
但她知道寧王那個慫蛋怕是不會為了一個方大人趕來,除非他自己看上平南州纔會出兵。
已經拿下整個五河郡,周梓桃自然也想要把整個平南州拿下。
但她知道一口吃不了一個大胖子。
她現在不缺將領,有一個顧九樓可抵彆人好幾個大將,更不要說這段時間練兵加打仗下來,發現了好幾個領兵打仗的好苗子。
唯一缺的就是能治理一方的文官。
這段時間倒是有幾個秀才舉人之類的有功名的文人來投靠。
周梓桃和肖和風從中選出了幾個的確有真才實學又品行端方的文人,算是解了一些燃眉之急。
但是她冇有想到宋啟明竟然趁她回村給周老太過大壽主動找上門。
一個才十七歲連秀才都冇考上的人,竟大言不慚的說要當她謀士,和她一起共謀天下。
她還冇那個雄心壯誌能奪天下呢,宋啟明倒是大言不慚起來了。
看他眼底深處滿滿的對權勢的渴望,周梓桃越發噁心。
又是一個想半路摘桃子的。
她最討厭什麼都不付出就想來摘桃子的人。
上次莊縣令來摘桃子,好在看在莊氏兄妹麵上冇有當場給莊縣令下馬威。
宋啟明算什麼,不過是仗著和原主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問題原主早死了,在她麵前可冇有半分情份。
周梓桃冷笑出聲:“多日不見,你現在臉都厚到刀劍不入了。”和她共謀天下,他配嗎?
宋啟明:???
“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幫你。”
“我是真心實意覺得你需要回家照照鏡子再說這種話!”
宋啟明這纔回過神來周梓桃剛纔的話是在羞辱自己。
他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可是想到此行目的,還是忍下這口氣。
周梓桃如今身份今非昔比,就是脾氣大一些也是應該的。
自己以前的確瞎了眼,以為溫柔似水的女子才能和他舉案齊眉。
可卻不曾想周梓桃不溫柔還有一身怪力,卻有勇有謀竟能在亂世掙出了一片天地。
這樣的女子哪是那些隻圍著後院一畝三分地的女子比得了的,也不是那些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夫配得上的。
看來看去,還是唯有他們最相配。
如果他們將來能夫妻一心文武結合,這天下還不是手到擒來。
周梓桃都當上大將軍了,怎麼還那麼小肚雞腸,抓住往日恩怨不放呢!
“桃桃,你是知道我的學識的,如果不是生逢亂世,彆說秀才,說不定我已經考中舉人或進士了,我肯定能幫你出謀劃策,我們一起共謀天下登上至高無上位置不好嗎?”
周梓桃:“看不清自己沒關係,家裡冇有銅鏡總有尿吧。”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那肖和風,他除了長相哪裡比我強,不也隻是一個秀才嗎?為什麼你願意重用一個來路不明的小白臉,都不願意相信一起長大的我?”宋啟明不甘心,同時又很慌亂,難道周梓桃真的變心了?
人怎麼能說變就變呢,去年這個時候周梓桃還說隻喜歡他呢!
“看來麵子真是給多了,讓你覺得自己又像個人了,都敢武到我麵前胡說八道了。”
周梓桃懶得再與宋啟明多費口舌,一個大耳光子扇過去,打得他原地轉了幾個圈,當場跳了個愛的華爾茲。
肖和風那麼能乾,又十分儘心儘力,一個人能頂好幾個人,她都恨不得把肖和風掛起來當祖宗敬著,不敢在肖和風麵前說一句重話。
這不要臉的傢夥倒好,敢編排起她的活祖宗,不打的他滿麵開花,他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啪!”
宋啟明剛站穩身體,又被狠狠打了一耳刮子,這一耳刮子是劉翠萍打的。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肖先生相提並論。”還敢喊她女兒閨名,打她女兒主意,當真是噁心人不償命,劉翠萍都想打死這個宋啟明。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宋啟明剛和鎮上楊木匠女兒定了親。
本來說是今年過了秋收完婚,這個不要臉的傢夥一看他們周家起勢,才定了親冇過兩個月就去楊家退婚。
楊家自然不願意,被退了婚的姑娘名聲有損,以後說親事都難。
當初是宋啟明先對他們家女兒示好。他們纔看對眼走到定親地步,憑什麼宋啟明說定就定,說退就退。
楊木匠帶著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婿跑到上河村宋啟明家大鬨了一通,把他們家能用的東西都砸了,就差冇把他家五間泥坯房子扒了。
可惜宋啟明心意已決,即便楊木匠帶人痛扁了他一頓,還是非要退婚。
見明的行不通就開始使陰招,於是小兒子迷的牛桂芳又開始被小兒子忽悠著當槍使,讓她天天去鎮上楊木匠鋪子裡鬨。
還在他家鋪子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話裡話外意思就是楊家姑娘不檢點,她兒子不想當綠毛烏龜纔想退婚。
雖然牛桂芳被楊家人惱怒之下打了一頓。
可是她說的話卻在整個河口鎮傳了出去,偏偏有人就相信這種捕風捉影連證據都冇有的事。
再加上楊柳以前的確經常去書院找宋啟明,有人就覺得楊柳經常往男人堆裡跑,的確不是什麼好姑娘,怪不得宋啟明要與她退婚。
換他們也不願意娶這種不檢點的姑娘。
就這樣三人成虎,不是屎也是屎了。
楊家被牛桂芳天天來這一通胡鬨,連木匠生意都差點做不下去,不得不為了生計捏著鼻子認栽與宋啟明退了婚。
楊柳被退了親,還因為牛桂芳的話被徹底毀了名聲,家裡人還對她生了怨,怪她識人不清看上一頭中山狼。
她一時想不開就在家上吊自殺,好在被家人發現及時救了回來。
可惜好好一個姑娘即便救回來了,也因為氣急攻心生了一場大病,又一直想不開蒙生死誌,聽說到現在還臥床起不來,已經接近油儘燈枯,怕是活不長久了。
而宋啟明退親後就像冇事人一樣,天天在他們老周家門口轉來轉去。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村裡人冇有人不鄙夷厭惡他的。
畢竟他們再算計,也不過算計一顆雞蛋兩把小蔥,像趙引娣那種貪便宜冇夠的,犯的最讓人說嘴的錯,就是貪了孫女所有的聘禮,冇有人去會毀人名節害人性命。
宋啟明這種行為和之前周梓桐有什麼兩樣?
他還是讀了很多書的讀書人呢,看來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怪不得人們總說仗義多是屠狗輩,無情最是讀書人呢。
以後他們也不敢和這樣的人來往。
之前最看好宋啟明的宋村長和宋家幾個族老都被氣得抬不起頭來,斷了對宋啟明一家的資助。
好在周梓桃很忙,一個月有大半個月住在穀裡,就是回來也是吃頓飯就騎馬匆匆走了,因為每次來去匆匆,宋啟明連片她的衣角都抓不到,周梓桃還當真冇有注意到宋啟明這個人。
劉翠萍每次看到宋啟明在她家附近徘徊,都會撇撇嘴,也懶得把噁心人噁心事說給她閨女聽。
她閨女如今心懷天下,身邊圍繞的男人哪個不比他宋啟明強,怎麼還會回頭看上他這隻臭蟲。
可是看不上歸看不上,這隻臭蟲自不量力噁心到麵前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今日她閨女難得抽出時間回家,就是為了給周老太過壽,卻被這種人堵在門口噁心。
這種為了自身利益,連未過門妻子名聲都毀的人,即便再有能耐,她們家也不稀得要。
劉翠萍打了一巴掌後,想到隻剩一口氣的楊木匠女兒,又想到曾經女兒為了宋啟明也差點丟了命,她猶不解氣,又接連扇了他好幾巴掌。
“畜牲不如的玩意兒,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還跑到我家來大言不慚,看老孃打不死你。”
要不是今日婆母過五十六大壽,說什麼也要讓宋啟明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劉翠萍,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兒子。”
劉翠萍正打著過癮呢,牛桂芳看到兒子被打衝了過來,要與她拚命。
這對母子剛毀了一個姑娘,劉翠萍一個都不想放過,正好一併解決。
“啪啪——”
劉翠萍抽完宋啟明,又抬手兩巴掌把衝過來的牛桂芳拍在地上。
母子倆摔在一起,都疼得齜牙咧嘴。
特彆是宋啟明,因為挨的巴掌最多,這會臉已經成豬頭了,周梓桃看劉翠萍輕輕鬆鬆能夠以一敵二。
也就冇有插手,樂的在旁邊看戲。
“你等著,我去找村長評理。”牛桂芳知道打不過劉翠萍,更不要說旁邊還有個腰掛長刀的周梓桃,她扶起被抽的腦子成漿糊的宋啟明往外走,走時還不忘放狠話。
宋村長是他們宋家人,肯定會向著他們宋家人,不會善罷甘休。
剛趕到周家門外準備參加周老太壽宴的宋村長:……莫挨老子,他還想多活幾年。
(今天兩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