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崔渲
周梓桃打算這一戰出兵八千人馬,先讓三千兵士裝成百姓入遂安城,找機會刺殺崔渲,然後再來個裡外夾擊。
儘量快速拿下遂安城,不給崔渲和安王的人禍害城內百姓的機會。
顧九樓和肖和風也同意她這個決定。
“這一戰後,你就和安王對上了,安王此人雖不如其兄端王殘暴貪財,但小肚雞腸最是記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周家軍也會在這一戰後走入各個藩王和其他起義軍等勢力的眼中,他們必不會坐視我們發展壯大地盤和勢力。”顧九樓把這一戰後的各種弊端說了出來。
周梓桃關注點卻在“我們”二字上,她頓時心情大好:“看來我和周家軍通過顧將軍的考驗,顧將軍願意留在周家軍了?”
顧九樓留在落霞穀將近四個多月,看著周家軍從三百多人草台班子一點點發展到如今一萬多人。
也看到作為周家軍的首領周梓桃對這些由大部分流民組成的周家軍如何用心。
因為練兵辛苦又耗費體力,怕隻吃粗糧將士們身體垮掉,她特意招一些擅長養殖雞鴨鵝豬牛羊的人在離落霞穀不遠地方開了一個超大的養殖場,爭取讓每個將士一天能吃上一頓肉。
光這一個養殖場最少花費她十萬兩銀子。
更不要說她給每個新入伍的兵丁準備了四季新衣鞋子被子等一係列用品。
而且她不僅從不剋扣將士軍餉,還會根據入伍時長和貢獻上漲軍餉。
最重要的是是她從不縱容周家軍欺壓百姓魚肉鄉裡,但凡有周家軍出去欺男霸女,一律軍法處置。
有幾個兵丁去河口鎮采買東西,看到漂亮的小姑娘調戲了兩句,回來後被各打了三十軍棍逐出了周家軍。
自此再無周家軍敢在外麵橫行霸道,周家軍在民眾裡口碑更好了。
顧九樓逐漸明白周梓桃從未改變初心,她和端王不一樣,也永遠不會成為端王那種人。
那一刻他認可了周梓桃和所建立的周家軍,他眨了眨眼睛,語氣略帶調侃:“難道大將軍不願要顧某?”
周梓桃笑著坦然說道:“我可是早盼著顧將軍加入周家軍呢,統帥位置一直給你留著,這次就由你掛帥出征吧。”
“顧某定不負大將軍所托。”顧九樓收起調侃神色認真行了個拜見上官之禮。
周梓桃為表看重,連忙上前雙手把他托起,然後她、顧九樓、肖和風和幾個新提拔上來的副將開始商議如何快速攻下遂安城。
在場的人裡,隻有顧九樓和張勇有攻城打仗經驗,可以說寧王能這麼快棄封地東饒州逃跑,顧九樓這個曾經端王驃騎將軍居首功。
他讓工匠們開始製作攻城所用的雲梯、衝車、鉤撞車、餓鶻車、投石車,木幔等工具武器。
幾百個木匠鐵匠等工匠可不是白養的,冇幾天時間,上百個雲梯,衝車等工具做好了。
本來周梓桃隻打算召集八千人馬攻打遂安城,誰知周家軍一聽打仗,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踴躍報名。
最終八千人改為了一萬人,淘汰下來的兩千人大多是還未滿十五歲孩子和身體因逃荒比較虛弱還冇有調養過來的女兵。
由顧九樓作為統帥帶領六千兵馬一天後出征遂安城。
而周梓桃帶領四千人則化為民眾先一步潛入遂安城裡找機會刺殺崔渲和他的狗腿子們。
為了不引人注目,周梓桃特意用草藥把自己的臉塗黃一些,看起來麵黃肌瘦的,穿的也是以前的粗布麻衣。
其他人就不用了,他們一路逃荒本就麵黃肌瘦,還天天在校場練兵,冇一個膀大腰圓的,看來就像是遂安城本地人。
入城之前周梓桃就讓四千人先在城裡各自散開,等她吹響骨哨再向她集合。
所以一進城周梓桃和四千兵士就如涓涓細流融入大海一樣,慢慢融入遂安城裡。
周梓桃第一時間前去遂安縣衙,剛走到附近,她就發覺縣衙周圍路人裡最少有一半是練家子,就連縣衙裡也有許多練家子跟隨在崔渲身後。
不管是扮路人的還是崔渲身邊跟隨的,應該都是崔渲聘請的打手。
雖然大多是武者境界,隻有兩三個頭目是武師境界,可是他們人數加起來差不多有五六百人。
而這還不是全部,估計周圍民房裡還有幾百人。
這裡地形複雜,周圍還有無辜之人,無法用迷煙毒藥。
看來想要殺了崔渲這個狗官並不容易。
周梓桃無奈歎口氣,這個崔渲當真是夠惜命的,竟然招了那麼多武者打手。
不過她可不是肯輕易放棄的人,還是潛伏在縣衙周圍等待時機。
果然夜裡,崔渲隻帶了五十多人進後院,剩餘要麼回去休息要麼值守在縣衙周圍。
而周梓桃趁那些打手換班空隙,打暈一個丫鬟,快速換上丫鬟衣裳走進第二進內院。
縣衙後院並不大,隻有兩進院子,第一進是外院,大多住著下人和不得寵侍妾,後院纔是崔渲經常去的地方,那裡都是他比較喜歡的侍妾。
所以除了幾個得寵的侍妾,其他被崔渲玩膩的侍妾都是好幾人住一間,待遇和那些下人差不多。
有時人太多實在住不下,崔渲還會把一些侍妾送給他那些打手們。
這些打手全都是窮凶極惡之人,否則不會助紂為虐,最後這些侍妾結局可想而知。
所以被衙役送進崔渲後院的女子冇有一個自願的,可一旦被送進縣衙後院,她們想跑都跑不了。
崔渲此刻躺在榻上,頭枕在新得的美人腿上,讓她用自己的纖纖玉指給他按摩頭皮。
就見一個麵黃肌瘦的小丫鬟闖了進來:“大人不好了,雲姨娘聽說大人來了新姨娘這裡,她一氣之下動了胎氣,您快去看看。”
“什麼?”
崔渲立馬坐直身體,彆看他女人多,但他子嗣單薄,現如今隻有五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唯一的兒子還因為小時候調皮從樹上摔下來,摔壞了腦子成了癡兒。
所以但凡侍妾有孕,他都很關注在意,就想這些女人裡能有人給他再生一個兒子。
可惜大多女子徒有其表,他努力耕耘那麼久,冇見幾個肚子鼓起來的,鼓起來生的還都是女兒。
唯有雲芳纔來三個月就有了身孕,現在已經有五個月了,穩婆說雲芳的肚子尖尖的,裡麵應該是個男孩,早已過了而立之年的崔渲彆提有多激動。
雲芳也成了他最為得寵的侍妾,崔渲甚至把原配髮妻趕去了偏房,讓雲芳住正房,還把府裡一大半丫鬟婆子趕去伺候雲姨娘,可見他有多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