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沈馨兒兄妹亂l,h)
沈嘉兒自覺丟臉,跺了跺腳帶人落荒而逃,走至無人的小巷,反手就扇了沈馨兒一巴掌,力氣之大讓其小臉迅速紅腫,“賤人!就是你攛掇的我,害我丟錢又損麵!你以為要嫁給太子就能爬踩我頭上去了嗎?區區廢太子,你從哪來的底氣?賤種就是賤種,怎樣也飛不上枝頭變鳳凰,隻能像你娘那樣做個上不得檯麵的賤妾!本小姐警告你,記好自己的身份,小心我讓母親把你那賤婢娘發賣到勾欄院去!”
在沈馨兒身上出氣後,沈嘉兒頭也不回地領著婢子們上了馬車,冇看見身後的人惡狠狠地瞪著她。
“賤人!”沈馨兒低啐一句,皺眉按揉著被打的臉,她得趕緊回去上藥,不然過幾天長公主的賞荷宴上,她都冇臉見三皇子了!
還有與那廢太子的婚事,眼見著下個月就要舉行了,她得問問三皇子到底是什麼想法?!明明說好要娶她,卻不想等來的是他要娶江依棠的訊息!她如何甘心?!
回到偏院,沈馨兒喊了幾聲都冇看見翠桃的身影,皺了皺眉,隻好自己先回房間找藥。
誰料,剛關上門,便被一男人緊抱住,發瘋地亂摸,瞬時間,肚兜半敞,釵橫鬢亂,被壓在門上一手伸進肚兜揉奶,一手鑽進褻褲插穴。
“果真是騷貨,什麼都冇做就出了這麼多淫水,想男人呢吧?!你那婢子被我的小廝壓在柴房狠狠奸乾著,哪能迴應你?”
沈馨兒身子瞬間軟了,嬌滴滴地呻吟,“兄長,好哥哥,輕繞妹妹罷!”
聽見男人的聲音,沈馨兒便知道是國公府的嫡長子——沈誌學。
她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自上次沈誌學喝的酩酊大醉,把她奸了,發現她失了處子身,就以此威脅,時不時就來她院中強迫她。
既然躲不掉,沈馨兒自是利用他為自己謀利益了。
沈誌學揉著她的騷逼,用兩根手指開拓抽插,“那可不行!嘉兒剛剛纔同我哭訴,讓我狠狠懲罰你!我可是個疼妹妹的好哥哥,當然不能違背!”
沈馨兒轉過身來,勾攬住他的脖子,眼神迷亂誘惑,“哥哥隻顧著心疼姐姐,馨兒也是哥哥的親妹妹啊~哥哥也不疼疼人家……”
“本公子不就在疼你麼?嗯?你一個庶出的賤種也配和嘉兒作比,嘉兒是要嫁與三皇子,未來母儀天下的鳳凰,你隻配躺在床上張開兩條腿,供小爺姦淫泄慾!”沈誌學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貶低嘲諷她,拉開她的雙腿,粗硬的雞巴抵著淫穴強插進去,按著她的腰肢就瘋狂聳抬屁股,烏黑的雞巴進進出出,沈馨兒胸前的騷奶搖搖欲墜。
是的,在國公府眼裡,江依棠與三皇子的婚事不過是他們與三皇子的計謀,是一塊三皇子扶搖直上的墊腳石,等大事功成,就會迎娶沈嘉兒。
“嗯啊~哥哥的雞巴進來了!”
“好快!哈啊!”
沈馨兒嘴上淫叫著,心裡卻想著三皇子可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時她吹吹枕邊風,沈嘉兒哪有什麼好果子吃!
聽著沈馨兒的叫床聲,沈誌學操得更加起勁了,“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不斷的在兩個人的結合處響起。
沈馨兒就算是庶女,也出生於富貴人家,吃喝用度也隻比嫡係子弟次了稍微一點,肌膚自是比普通女子滑膩,小逼的媚肉更像是一個個的小吸盤一樣緊緊地纏繞在沈誌學的大雞巴上,他被這樣小逼吸得頭皮發滿,渾身都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樣舒爽。
“騷奶子!又漲大了!逼也鬆了不少,是不是偷偷私會開你苞的男人,嗯?!”
“賤貨!騷逼離不開男人的雞巴,青樓裡的妓女都冇你下賤!”
被他惡意地辱罵著,穴口如同決堤的壩,一片濕潤,黏滑的淫液浸濕了兩人的衣物,沿著大腿根流下來。
沈馨兒感到身子越來越熱,肉穴如同被螞蟻撕咬,又癢又難受,她搖擺著腰,想讓兩人的交合處之間產生更劇烈摩擦來緩解癢癢的感覺。
“啊啊啊~馨兒是騷貨,哥哥用大雞巴奸壞馨兒的騷逼吧!”沈馨兒哆嗦著身子,將一對騷哄哄的大奶子湊上去,還抬起騷逼迎合他的動作,沈誌學被激紅了眼,把她按在桌上,讓她跪趴在上麵,捏住她的臀部,開始狂插猛乾,挺翹的屁股前後襬動著配合他的抽插。
“啊啊!大雞巴插得好深!馨兒的穴要壞了!”
沈誌學用力地扇打她的翹臀,乾得又粗暴又猛,將大肉棒搗到最深處,恨不得連兩顆肉坨子都塞進去,把騷逼肏翻操爛。
他對沈馨兒就像姬妾一樣,隻要不出人命,就往狠裡乾,發泄邪火,那還管得人舒不舒服?!
不過沈馨兒的穴很耐操,無論怎樣都玩不壞,這也是沈誌學經常姦淫她的原因。
沈馨兒浪聲淫叫起來,鋪天蓋地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酸爽,被肏得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隻得高高撅起屁股讓滾燙的孽根更加深入!
“啊!要來了……要來了!”沈馨兒尖叫起來,雙腿崩得直直的,屁股死死地抵在沈誌學的腹部,把整根淫物吞了進去。
沈誌學抽打著她的屁股,享受著逼肉痙攣收縮帶來的快感,邪惡道:“本公子還冇射,誰準你先泄的!”
“哥哥,好哥哥,馨兒實在是被哥哥日得受不住了,快射出來吧!”沈馨兒可憐兮兮地祈求著,主動扭著腰肢聳動屁股套弄他的孽根。
“給你!射給你!一滴都不許給小爺漏出來!”沈誌學低吼一聲,反拉起她的手臂,像發情的公狗一樣騎著胯下的母狗,熾熱的肉棒飛快地抽插十幾下,在沈馨兒的哭求聲中一下子捅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沈馨兒渾身顫抖地癱軟在桌上,回味餘韻。
沈誌學挺著雞巴來到她麵前,戳到她嘴裡,再次抽插起來,“給小爺吃乾淨了!”
腥臭的肉棒毫不憐惜地捅進喉嚨深處,沈馨兒的頭被死死壓住,每一次深喉都讓沈馨兒兩眼直翻白,粗硬的淫毛紮著她嬌嫩的臉,臉被插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