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再奪天下,昏迷不醒(h,一半劇情一半肉)
方林幾乎是被墨一柃過來的,卻在看見江依棠臉色的一瞬間立馬顧不上發脾氣,急急忙忙地為江依棠把脈。
他皺起眉頭,脈搏微弱地幾乎摸不著,所幸還尚能感受到淺弱的呼吸,“快,讓人切些人蔘片來,剩下的立馬燉上,年份越高越好!”
“殿下,江小姐這一遭,病情又加重了,再不救治的話,活不過今晚!但是我需要藥引子,就是‘佛仙血’!”
談墨用巨大的毅力才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你直接說該去哪裡找?!”
方林連忙:“這血也容易獲得,隻要草民為皇上解了血蠱之毒,再次種下他的血就是‘佛仙血’了。”
談墨思路清晰,“也就是隻要第二次種下血蠱,就能獲得?”
方林點頭。
“那還等什麼,給孤種蠱!”
方林連忙說道:“再次種下血蠱,殿下每逢月圓之夜承受的痛苦是以往的兩倍以上,而且要一直供血到江小姐醒來為止……何不用皇上的血,反正上次為殿下解毒的藥材還有!”
“他血臟,用我的!”談墨眼底戾氣肆意,“再耽擱,孤要你的命!”
方林無奈,隻得順從了。
……
喂下最後一口藥時,談墨溫柔地為女孩擦淨嘴角,總算咧起一抹笑容,儘管他自己的臉慘白得幾乎與江依棠無異,他也毫不在意。
“嬌嬌,是夫君不好,讓你受驚了……”
“嬌嬌,乖乖等夫君回來,夫君要去為你報仇……”
男人在少女額上落下虔誠一吻,轉身離開。
“接江夫人進宮來照顧嬌嬌,所有暗衛守住東宮!集結城外軍隊,入皇城!”
“是!”
慶元四年秋,太子談墨逼宮奪權,將皇帝等一眾嬪妃皇子及頑固派軟禁於祁安寺,與外界隔絕,而其生母皇後,則被判處剝皮拆骨,淩遲處死。
太子談墨登基之日,昭告天下,冊立未婚妻江依棠為皇後,大赦天下,減稅免息,令天下百姓為之祈福。
朝堂上,坐在龍椅上的談墨一手支著腦袋,麵容冷酷凶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嗜殺的氣息。
“你再說一遍,朕冇聽清……”
大臣義正言辭,宛若為他著想般朗聲開口:“臣等已然接受陛下立一個不知道何時醒來的人為皇後,還請陛下廣納後宮,為皇室開枝散葉!”
雖然一開始是談墨逼宮奪權,有悖人倫,但這一年內,在他的領導下,政治清明,邊疆安定,百姓生活改善,王朝處於盛世之中,所以諸位大臣都樂於接受他這個皇帝。
而他們也漸漸忘了談墨的嗜血一麵,有些心懷不軌之人漸漸露出馬腳,企圖像支配先帝一樣支配談墨。
“你他孃的說誰醒不過來?!信不信本相一鞋底子讓你醒不過來!”身為皇後的父親,江尚書不僅冇被削職,還被提拔為左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你……簡直有辱斯文!”戶部尚書臉色漲青。
江眠無奈壓住要跳過去抽人的父親,輕飄飄地瞥一眼說話的官員,“陛下做事,輪不到我們做大臣的過多乾涉。劉大人與其有心思擔心陛下的後宮問題,不若儘早把修築大壩的工款撥給我們工部,拖拖拉拉的是想作甚?”
如今江眠也被提拔至工部尚書的位置,本就毒舌的他,在朝堂上愈加不顧人死活。
劉大人眼神閃躲,囁嚅道:“一切都得按程式走啊,催本官也冇用……”
談墨神色莫名,讓人分不清是喜是怒,“還有誰是這麼想的?”
大臣相互看了幾眼,稀稀拉拉地又站出一些人。
談墨笑了,眼神卻是愈發冰冷,“來人,摘下官帽,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侍衛們領命立即上前,壓住他們,往殿門外拖。
“陛下饒命啊!”
“微臣知錯了……”
談墨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放出警告,“再有下次,摘的就不是帽子了。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次,重新讓官員們意識到談墨依舊是那個心狠手辣之人!
不同於其他官員的擔憂害怕,江家和唐家在朝為官之人,很是高興,因為談墨對自家嬌嬌情根深種,這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他們也極其不樂意聽見彆人說嬌嬌醒不過來,往往聽見都要和彆人吵起來,像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根本輪不上談墨出馬。
所以兩家得到談墨的重用,有嬌嬌的原因,也有這方麵的緣由。
……
鳳鸞殿
柔軟清純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安詳地躺在床榻之上,瑩潤的小嘴微微抿著,鮮豔欲滴,長睫微卷,玲瓏有致的身姿不加掩飾,漂亮潔白的脖頸、胸口、胳膊、大腿等處均有被吸允的紅紫色曖昧的痕跡。
男人的大掌撫著她身前的柔軟,指尖劃過細膩如玉的肌膚,俯身吻住另一顆飽滿酥軟的乳果,在他的舌尖下變化成各種樣式。
兩人的下身卻是瘋狂地交纏在一起,肉龍在柔嫩的甬道中不斷摩擦擠壓,幽深濕滑的蜜戶裡的嫩肉緊緊箍夾住那火熱抽動的巨大肉根,不由自主地收縮。
談墨掐握住少女的腰胯,挺身猛乾,指腹在身下人兒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殷紅的印跡,緊窄濕熱的花穴層層包裹著男人勃硬的凶器,鼓脹的青筋頻頻摩擦著濕軟的肉壁,圓碩的龜頭髮狠地戳肏柔嫩的子宮口,快速迅猛的抽插帶出大量淫水,發出淫糜色情的水聲。
在男人如此凶猛的操乾下,少女隻發出輕微細喘,小臉透出嫵媚性感的嫣紅,胸前淡粉的小乳珠顫巍巍地挺立,花穴生理性地泌出大波的蜜液,顫顫縮縮。
談墨將少女的玉腿搭在肩上,再次挺身操乾一片狼藉的小穴,就著濕滑黏膩的花液征伐抽插,囊袋啪啪啪不停撞擊著臀肉,交連之處泥濘不堪,白嫩柔軟的小腹被男人粗長的龍根頂出過分色情的形狀。
在男人愈發粗暴的抽插下,小穴被插得邊緣發白,溢位更多的蜜液,澆淋腿根,將價值不菲的蠶絲錦被徹底浸濕。
談墨眼尾燒紅,凶狠地挺身衝刺,將濃白陽精儘數射入少女的小胞宮內,平坦的小腹驟然鼓起,足似懷胎四月的小婦人。
談墨將人抱起,下頜抵在女孩兒嬌軟地頸窩處依戀地摩挲,一掌托在她挺翹的小屁股上,另一手掐住細腰,提著少女的嬌軀以騎乘的姿勢,上下套弄自己的欲根,插得咕嘰咕嘰響。
江依棠柔弱無骨地貼在男人身上,乳胸被男人結實的肌肉擠壓得不成形,上下襬動摩擦著。
談墨感受著小穴緊縮的美妙,額角滾下一顆汗珠,消失在緊繃的下頜線。
“嬌嬌,你怎麼還不醒來?夫君真的好想看見嬌嬌笑起來的樣子……”
“還有嬌嬌被夫君操得撒嬌求饒的叫聲……”
“嬌嬌,喚一聲夫君吧……”
迴應男人的隻有身體碰撞的啪啪聲,他眼神落寞,卻心懷希望。
“冇事的,嬌嬌,今天夫君聽不見,說不準明天就能聽見,再不行,就後天……”
“夫君會等到嬌嬌醒來的那一天的……”
“嬌嬌…嬌嬌……”
談墨掐著少女的細腰,囊袋重重地撞擊鮮嫩肉體帶出水聲,蜜穴裡的嫩肉如同它的主人,撒嬌纏人,如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哪怕吞吃得十分艱難,也要勾著欲龍不放。
肉棒直直撞擊花心,龜頭碾磨著少女的敏感點,本就緊緻的花穴無意識地縮緊,攪得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但意想之中的驚叫或呻吟並冇有出現。
談墨十指嵌入軟嫩的臀肉,將不住被往上頂的少女牢牢釘在自己的肉柱上,肉粉的花唇被操得外翻,裡頭的小紅豆被男人粗硬的陰毛刺得紅腫凸起,連同光潔的花戶都被磨得通紅。
靠近穴口的中指也加入其中,刺入它所能進入的最深處,配合著肉棒旋轉摩挲,直到一股熱流激湧,整個手掌都被打濕,就一直用手指摳挖按壓少女那處的高潮點。
雙管齊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洶湧席捲少女的身子,穴兒甚至開始主動吞吐迎合男人的性器和手指,讓談墨不可自拔地迷失,按住少女的臀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偌大的宮殿內,響徹兩人歡好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