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撐腰
半月之後,皇都城裡迎來一件大喜事,國公府的嫡女沈嘉兒即將嫁入三皇子府。
三皇子談珹身著喜服,一臉笑意地騎在馬上與周邊的百姓打招呼,恍若回到了之前那幅玉樹臨風的君子形象。
彼時,下人來江依棠的院子通報。
“小姐,門外有人找,說是夫人傳話。”
江依棠抬起臉,孃親不是纔出門去參加婚宴嘛,也罷,想必是忘了囑托什麼事。
江依棠起身跟著她一起出去了,走到一個小巷,江依棠心覺不對勁,轉身便要離開,誰知下一秒就被沾了迷藥的帕子捂住口鼻,昏了過去。
在閉眼前,她看見一個黑衣男子衝了過來,卻被三個人攔下了。
墨三寡不敵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依棠被擄上馬車,他拚死才得以逃脫,連忙給墨一傳訊息,自己簡單處理一下傷口,便遠遠地跟上馬車。
那群人太敏銳了,他好幾次差點被髮現!
收到訊息的談墨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卻讓人無端發寒,如墜冰窟。
“暗閣全部出動,給我追!”
“是!”
……
馬車駕駛了很久,來到一家廢棄農院,黑衣人帶著江依棠進去。
“老大,那人讓我們把人帶來之後乾嘛?”
被稱作“老大”的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拿出裡麵的紙條和藥瓶,掃了一眼,臉色略微怪異:“他讓我們給她下藥,輪了她,然後丟在丞相府門口……”
“嘶!什麼仇啊?這麼狠!”
“不過這江小姐確實秀色可餐,看得我下麵早硬了!”
“臭小子,精蟲上腦了吧!老大,我們這麼做不怕江家和唐家報複嗎?”
男子皺了皺眉:“事已至此,容不得我們退了,他們抓不到我們的把柄,而且我們也隻是收錢辦事!”
撥開藥瓶,就懟在江依棠的嘴邊灌了下去。
突然間,劍芒刺眼,男子的手硬生生被斬斷。
“啊啊啊!”
“老大!臭小子!又是你!”
“怎麼陰魂不散!”
“老子就感覺總有人跟著我們!”
墨三舉著劍,護在江依棠身前,表情凝重。
殿下他們怎麼還冇趕到?!
“給我拿下他!讓他親眼看著他的主子被我們壓在身下肏!”男子拿衣服捂住不停流血的傷口,惡狠狠地命令道。
墨三兩眼猩紅,拿著劍就拚了上去,卻始終冇敢離開江依棠兩步遠,生怕這群人鑽空子。
也正因此,墨三身上的黑衣已經被血染成暗紅色了!
墨三單膝跪著,以劍撐地,擦去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對麵直罵娘,“孃的!這小子怎麼這麼難纏!老子都被他弄傷了!”
“無妨,就算他能守,他後麵的人可堅持不了多久了!”
墨三猛然往後麵看,是藥效發作了,江依棠難受得直哼哼,手也開始扯衣服。
墨三趕忙扯下自己染血的衣服,蓋在她身上,血腥味刺激得江依棠醒了過來,但藥效依舊發作。
江依棠死死地咬著唇瓣,看著擋在自己麵前渾身是血的人,她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了。
她被人擄走,現在應當是被下藥了!
身上的灼熱差點又讓她失去理智,江依棠撿起墨三被打落的匕首,對他喊一聲:“你走,不要管我了!”
隨後就揚起匕首往胸口插。
在匕首即將碰上她的那一刻,被飛來的石子打落。
是談墨趕到了!
隻見男人臉色陰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持著劍,劍光一閃,一劍一個人頭,另外兩人見情況不對,立馬運著輕功就要跑。
墨一等人怎會輕易讓人跑掉,直接將人拿下,拉一邊審問去了。
談墨大步流星地抱起江依棠往馬車上走,不忘對受傷的墨三說:“你做的很好。”
被男人抱在懷裡江依棠聞到那股冷傲卻令人心安的雪鬆味時,緊繃的弦頓時斷了,她扯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勁兒地往談墨身上貼,“熱…好熱…嗚嗚…好難受…殿下殿下…殿下救我…”
“嬌嬌難受…嗚嗚”
漂亮的大眼睛染上氤氳的水氣,委屈地哭了起來。
談墨心疼地親著她,任由她的手在身上作亂,“好,夫君救你……”
“停下車!所有人後退一裡!”
“是!”墨一趕忙帶著暗衛們遠離馬車,安靜守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