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撐腰
談墨一出來,就看見三皇子衣衫半敞地冷盯著他,視線往後,舫內一片狼藉。
淡定地收回視線,薄唇輕啟,“三皇兄好興致,隻是你不應該在閉、門、思、過嗎?”
談珹看著他,眼中的殺意藏不住,“就是你做的吧!是你害我出醜,害我與江家的婚事破裂!就是你!談墨,你怎麼不去死!”
談墨眼神輕蔑,他才隻做了這麼一點談珹就崩潰了?上一世不挺能蹦躂麼?
“來人,三皇子對孤不敬,掌嘴三下。”談墨輕飄飄地說道。
“屬下領命!”墨一腳下輕點,飛身落在對麵的船上,在人還冇反應過來時,利落地甩了三巴掌,又迅速地回來。
談珹捂著臉,氣憤地渾身顫抖:“爾敢!”
他的暗衛乾什麼去了?!
也不怪他們,屬實是都冇想到,談墨是真的敢吩咐,墨一也是真的敢做!
“三皇子莫不是還想領罰?孤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你算哪門子太子?!父皇鄙棄,皇後厭惡的賤種罷了!你以為綁上江家這條船就能翻身了?你做夢!本皇子隻要稍微讓母妃在父皇和皇後孃娘麵前說幾句,你就會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談珹麵目猙獰,“我要是你,早自裁了!”
談墨垂下眼眸,眼底是藏不住的陰冷,是啊,從小談珹就是這麼做的,稍有不如意就來東宮“碰瓷”,然後讓貴妃去皇帝麵前“誇”他幾句,皇帝就會厭惡地把他招去,讓人鞭打,說什麼呢?
哦,想起來了。
“你就是一個養蠱的器皿,有什麼資格比珹兒優秀?!不是字寫得好嗎?給朕狠狠地抽他的手!”
“……”
談墨搓了搓手指,眼裡劃過一抹猩紅,嗜血地舔了舔唇角,他想殺人了……
就在此時
“三皇子好大的臉。”軟糯的聲音喚回談墨的神智。
江依棠撩起珠簾,走至談墨身邊,悄悄地捏了捏他的手指,之後昂首挺胸,往前一小步,站在談墨的身前,氣勢剛提起,就被談墨捂住了眼睛。
她不滿地撅起小嘴,低聲道:“殿下,你乾嘛?!”
她的氣勢全冇啦!
談墨附在她耳邊,熱氣噴灑,語氣繾綣,“他醜,嬌嬌不要看。”
兩人恍若無人的“恩愛”刺激得談珹雙眼發紅,“你們是當本皇子死了嗎?!”
該死的江依棠,對本皇子愛答不理,對談墨倒是親近得很!
再次聽見狗叫,江依棠放任談墨捂她眼的動作,語氣驟然轉冷:“怎麼會呢?三皇子這不叫得挺大?三皇子剛纔的話可是在說皇上皇後孃娘都得聽貴妃差使了?再者,大慶律法什麼時候修改的,什麼人都能貶低太子了嗎?!”
墨一上前,恭敬回道:“回小姐,據屬下所知,律法尚未修改。”
江依棠瞭然,“本小姐還以為自己在家待久了,外麵的世道變了都不知道。”
“話說三皇子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吧?昨日三皇子難道冇收到閉門思過的旨意?就算因為你與國公府小姐半月後要成親免去了後半月的懲罰,這前半月總得好生‘思過’吧?!還是說三皇子你根本冇把我丞相府放在眼裡!根本冇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裡!”
“今日回去,我一定如實告訴爹爹,讓他明日上朝之時好生詢問陛下的意思!”
談珹聽見江依棠說到這裡,臉都白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他就算不會失寵,也必然令父皇心生不悅!
“本皇子隻是,隻是在今日佳節,與嘉兒有約罷了,就隻出來這一下午罷了,之後不會再違背父皇的旨意!你莫要拿嬌!”談珹一下子想到沈嘉兒,用她來當藉口。
“分明是三皇子違背皇命在先,豈敢汙衊本小姐拿嬌?!等著吧,我定要讓爹爹好生詢問陛下如今他的話是否當不得真了!”
談墨在一旁看著小姑娘叭叭不停的嘴,眼中淬滿柔情,他的嬌嬌真好……
“隨你!”談珹冷哼一聲,甩袖離開,畫舫逃也似的掉頭離開。
“嗯?”冇聽見談珹接下來的聲音,江依棠歪了歪腦袋,她的眼睛還被談墨捂著,所以冇看見他們離開了。
下一刻,粉嘟嘟的小嘴被堵住,談墨摟住她的腰,抓住她的後脖頸壓向自己,反覆將小丫頭的舌頭勾到嘴裡,親到舌頭麻木才放開,又將自己的舌頭伸入江依棠的口中攪動。
江依棠一開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到後麵緊閉,整個人軟在談墨的懷中。
吻畢,談墨抵著她的額頭,輕笑一聲,“嬌嬌,呼吸……”
江依棠才用力地吸氣,小口小口地呼吸著,無辜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談墨站直身,雙手依舊托在江依棠的腰身上,欣賞小姑孃的模樣。
江依棠緊緊盯著談墨,開口說道:“他還冇給殿下道歉!”
“?”
許是冇想到小姑娘說這句話,談墨都已經做好準備被小姑娘討厭了,冇辦法,他實在控製住,所以纔會吻了上去,之前裝的風度全然白費。
談墨喉嚨發乾,“嬌嬌,就說這些?”
“嗯!”江依棠紅著臉,小臉一本正經,“都怪殿下捂著我的眼睛,讓三皇子溜走了!”
談墨喉間溢位輕笑,“是,怪我。”
江依棠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軟軟糯糯地撒嬌道:“殿下,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