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姓林了
走廊的儘頭,冰與火交織。
陳建看到林淵三人出現的刹那,瞳孔驟然緊縮如針。
他瞬間明白,外麵那震天響的動靜,根本就是個幌子。
眼前這三人,纔是真正要命的“硬茬子”。
一種被戲耍的暴怒與即將麵臨未知的恐懼,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找死!”
陳建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
他雙眼之中,猛地爆射出兩道橘紅色、近乎凝成實質的高溫射線。
那射線帶著焚燬一切的恐怖威勢,撕裂空氣,發出嗤嗤的灼燒聲,直撲林淵的麵門。
他要將這個膽敢潛入他地盤的入侵者,連同他身邊的女人,一同化為灰燼。
整個樓道內的空氣,都因為這高溫射線的出現而急劇升溫,變得滾燙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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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手術室內,透過門縫窺視的李靜和葉晚晴,同時發出短促的驚呼。
她們曾親眼見過這高溫射線的恐怖。
那射線足以在瞬間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燒成一灘冒著黑煙的灰燼。
任何金屬在其麵前,都會迅速熔化變形。
她們的心,在這一刻沉入了穀底,剛剛升起的一絲渺茫希望,在這一刻被焚燒得乾乾淨淨,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完了。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在兩人腦海中浮現。
然而,麵對這足以焚金融鐵的致命攻擊,林淵的神色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更冇有絲毫閃避的動作。
就在那兩道恐怖的高溫射線即將觸及他麵門的刹那。
一股極致的森寒,猛地從林淵體內爆發開來。
陳建那引以為傲、無往不利的高溫射線,在距離林淵額前半米的地方,竟被一股冰霜之力瞬間凍結。
橘紅色的灼熱光芒與森白的冰霜碰撞,發出“嗤嗤”的劇烈聲響,蒸騰起大片白霧。
下一秒,那兩道被凍結的高溫射線,竟詭異地凝固成了兩根表麵覆蓋著細密冰晶、兀自冒著絲絲白氣的冰柱。
這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畫麵,帶來一種極致的視覺顛覆感。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兩根冰柱轟然炸裂,化作漫天晶瑩的冰屑,在周倩的火光映照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飄然墜落。
彷彿剛纔那焚燬一切的死亡射線,隻是一個無聊的幻覺。
陳建臉上的猙獰與得意,瞬間凝固。
他眼中的凶光被極致的驚駭所取代。
怎麼可能?!
他的高溫射線,竟然會被......凍住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寒意,陳建下意識就想從腰間拔出那把貼身藏匿的配槍。
那是他最後的保障。
然而,他已經冇有機會了,林淵的動作比他更快。
隻見林淵的眼神閃過。
一股無形而磅礴的力量,如山嶽般瞬間籠罩了陳建以及他身後那幾個尚未反應過來的親信。
“鏘啷!”
“哐當!”
一連串金屬扭曲聲與墜地聲接連響起。
陳建和他那些親信手中緊握的砍刀、鐵棍,甚至包括陳建那隻已經摸到槍柄的手,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襲來。
他們手中的武器,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揉捏。
在眾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那些武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變形,眨眼之間便化為一堆奇形怪狀的廢鐵,叮叮噹噹地散落在地麵上。
陳建藏在腰間的那把手槍,更是直接被捏成了一塊扁平的鐵餅。
還不等他們從武器被毀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下按壓。
“噗通!”
“噗通!噗通!”
陳建和他所有的親信,隻感覺一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們身上。
他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
緊接著,那股力量再次增強,將他們死死地按趴在肮臟的地麵上。
他們的臉頰緊緊貼著佈滿灰塵的地麵。
骨骼在恐怖的壓力下發出“咯咯”的悲鳴,彷彿隨時都會碎裂開來。
無論他們如何掙紮,如何催動全身的力氣,都無法撼動這股無形之力分毫。
他們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此刻的他們,就像是被鐵釘死死釘在地板上的卑微蟲子,隻能絕望地趴伏著,感受著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全場,死寂。
林淵邁開腳步,向著被死死壓製在地的陳建緩緩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踏在走廊內所有倖存者的心絃之上,沉重而壓抑。
他周身縈繞的森白寒氣,與周倩身上升騰的熾熱火焰,在走廊中交織、搖曳,投下扭曲而詭異的陰影。
他不像人。
他就如同從地獄深淵中走出的審判者,帶著冰與火的威嚴,緩緩降臨。
手術室門縫後,李靜和葉晚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而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她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親眼目睹這種超乎想象、近乎神魔般的強大力量。
碾壓。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麵的、不講任何道理的絕對碾壓。
那種隨意剝奪他人反抗能力,掌控一切的姿態,讓她們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林淵走到趴伏在地的陳建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他的眼神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冷漠得如同在看待一隻即將被碾死的螻蟻。
“你......你......”
陳建艱難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乞求。
他的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求饒的話語。
然而,林淵並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在走廊內所有倖存者和陳建那些同樣被壓製的手下驚恐萬狀的注視下。
林淵甚至連一句廢話都冇有,隻是麵無表情地抬起穿著軍靴的右腳。
然後,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了陳建那隻無力撐在地上的右手手骨之上。
“哢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清晰地在死寂的走廊內響起。
“呃......”
陳建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至極卻又被強行壓製住的悶哼。
劇痛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但他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連慘叫都無法完整地發出。
林淵的目光冷漠,緩緩掃過地上每一個動彈不得的陳建手下。
也掃過了那些躲藏在各個病房門後、透過門縫向外窺探的倖存者們。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家醫院。”
他頓了頓,彷彿在給眾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以及裡麵的所有人和物資。”
“從現在起,都姓林。”
一句話,宣判了此地舊主人的滅亡,也宣告了新主宰的降臨。
走廊內的倖存者們,手術室內的李靜和葉晚晴,親眼目睹了林淵是如何輕描淡寫地化解了陳建的致命攻擊。
又是如何舉手投足間便將陳建及其所有武裝手下徹底碾壓。
她們內心深處對陳建的那份積壓已久的恐懼,在這一瞬間,如同被狂風吹散的塵埃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更加極致、更加深沉的恐懼。
這個男人,強大到不講道理,冷酷到令人髮指。
他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們對末世異能者的所有認知。
陳建在他麵前,簡直就像一個三歲孩童般孱弱無力。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中。
當李靜和葉晚晴看到平日裡作威作福、肆意欺淩她們,將她們逼入絕境的陳建,此刻如同死狗般被林淵踩在腳下,連手骨都被輕易踩碎,連哀嚎都是一種奢望時。
一種莫名的、夾雜著快意與茫然的情緒,悄然在她們心底升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不敢奢望的......希望。
或許......
她們的命運,真的能因此而改變。
哪怕,隻是從一個魔爪,落入另一個更加強大、更加深不可測的掌控之中。
林淵對周圍那些複雜而敬畏的目光毫不在意。
他隨意地一揮手。
周倩立刻會意,她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臉上露出殘忍而嫵媚的笑容,掌心再次燃起熊熊烈焰,走向那些被壓製在地上、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陳建手下。
熾熱的火焰,將成為他們最後的歸宿。
林溪則閉上了雙眼,無形的精神力如水銀瀉地般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醫院的每一個角落,確保不會有任何陳建的殘餘黨羽遺漏。
整個醫院的掌控權,正在以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迅速易主。
林淵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門縫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門後那兩道略顯急促的呼吸,以及其中蘊含的恐懼與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
李靜和葉晚晴幾乎同時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有兩道銳利如實質的目光,穿透了門板,落在了她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