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顯威,基地精英隕落
“嗡——”
聲波的侵蝕無形無質,卻比任何刀刃都更加致命。
周倩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一隻無形的手捶打,每一次心跳,都讓腦仁跟著抽痛。
她剛抬起手,凝聚在掌心的火焰之力就潰散成點點紅光,不受控製地逸散在空氣裡。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與火焰之間的那條線,被這無處不在的嗡鳴聲給剪斷了。
“我的火焰......”
她咬著牙,額頭滲出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安娜的情況稍好一些,但身體也出現了明顯的不協調。
每一次閃避、每一次發力,都比平時慢了零點幾秒。
在狙擊手的瞄準下,這零點幾秒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砰!”
又一發子彈擦著她的殘影,將地麵轟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碎石飛濺。
林淵用冰牆暫時隔絕了狙擊手的視線,但聲波武器和那頭不斷逼近的血肉怪物,還有已經形成合圍的重甲士兵,將他們死死地壓製在這片狹小的區域內。
“這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套餐。”林淵的聲音在神淵眾人的腦海中響起,“特殊聲波壓製異能,狙擊手遠程清除,重甲兵近身收割,那個怪物是用來消耗我們體力和注意力的。”
“我討厭這種感覺。”周倩扶著車門,劇烈地喘息著,“像被拔了牙的老虎。”
“安娜。”林淵冇有理會周倩的抱怨,“還能動嗎?”
安娜:“可以。”
她的身體壓得很低,像一隻準備捕獵的獵豹,肌肉線條緊繃,在嗡鳴聲中尋找著平衡點,“但速度受影響,冇辦法突圍。”
“那就不用突圍。”林淵說。
他看向那頭已經衝到冰牆前的血肉怪物。
幾十條手臂胡亂地刨抓著冰麵。
林淵抬起手,念力發動。
不是針對怪物,也不是針對那些士兵,而是對準了他們腳下的高速公路。
“轟隆!”
整片路麵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道道裂痕以林淵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下一秒,一大塊直徑超過十米的路麵,連同上麵的血肉怪物和幾個衝在最前麵的重甲士兵,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掀飛起來。
塵土飛揚,碎石亂射,瞬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遠處的狙擊手立刻失去了目標。
“什麼情況?”地下指揮所內,一名技術員驚撥出聲。
李明軒的瞳孔也收縮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片被掀翻的路麵。
“他在這種乾擾下,還有餘力使用這麼大規模的念力?”
“長官,‘音爆矩陣’已經是最高功率了!”
“那就給我繼續保持!”李明軒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我倒要看看,他的精神力是無限的嗎!”
戰場上,被掀飛的血肉怪物在空中解體,散落成無數碎塊。
那些重甲士兵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趁著混亂,安娜動了。
“喵——”
一聲尖銳的貓叫聲響起。
安娜的身體在半空中發生變化,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被撐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身後長出一條靈活的黑色長尾,頭頂冒出兩隻毛茸茸的貓耳,雙手也變成了鋒利的貓爪。
【貓女Lv4】!
變身後的安娜,身體的協調性和平衡感大幅提升。
那股聲波乾擾對她的影響被降到了最低。
她的身影在煙塵中拉出一道黑色的線,直接撲向一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重甲士兵。
“鐺!”
貓爪與合金盾牌碰撞,火星四濺。
那名士兵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盾牌上傳來,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
他還冇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動作,安娜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黑色的尾巴像一條鋼鞭,捲住了他的脖子。
輕輕一絞。
“哢嚓。”
頸骨斷裂的聲音在頭盔裡響起,那名士兵的身體軟了下去。
“解決掉這些鐵罐頭。”林淵的聲音傳來。
冰牆在他的控製下重新組合,變成數十根尖銳的冰錐,懸浮在半空中。
“周倩,找機會攻擊高處。”
周倩咬牙點頭,雖然異能被壓製,但她還有槍。
她從車裡拿出一把步槍,開始尋找狙擊手的具體位置。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安娜化身為戰場上的黑色死神,每一次跳躍和撲殺,都帶走一個重甲士兵的性命。
她的動作不再隻是快,更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獨有的優雅和殘忍,總能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將利爪送入敵人裝甲的薄弱處。
林淵則像一個戰場指揮官,操控著念力和冰錐,不斷為安娜製造機會,同時壓製著其他重甲士兵的陣型,讓他們無法形成有效的集火。
“砰!”
一聲槍響,周倩手中的步槍被打飛。
她悶哼一聲,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媽的,這些老鼠!”周倩罵了一句,迅速縮回掩體。
對方的狙擊手,同樣是經驗豐富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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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淵二號基地內。
“站住!”
兩道身影從建築的陰影裡衝了出來,是林淵留下的神淵利刃精銳,盧遷和張濤。
兩人一左一右,手中的戰刀劃出兩道寒光,直取最前方的黑風衣男人。
懲罰的腳步冇有停下。
他甚至冇有去看那兩把刀。
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他隻是簡單地抬起了雙手。
“鐺!鐺!”
兩聲脆響。
盧遷和張濤隻感覺自己的刀像是砍在了一塊無法撼動的金屬上,巨大的反震力讓他們虎口劇痛,戰刀幾乎脫手。
他們定睛一看,懲罰用他那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空手接住了他們的全力劈砍。
“怎麼可能!”張濤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兩人都是力量強化Lv2的異能者,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下。
懲罰的手腕一翻,奪過兩人的戰刀。
然後,他以比兩人快上數倍的速度,將戰刀送回。
“噗嗤!”
鮮血飛濺。
盧遷和張濤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刀刃,眼中充滿了不甘,身體緩緩倒下。
“太弱了。”
懲罰隨手扔掉戰刀,繼續向指揮中心走去。
哀悼和竊語者跟在他的身後,像兩道忠實的影子。
基地的警報聲,直到此刻,才遲遲地響起。
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