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這本書一路寫來無疑是痛苦居多,之前一直宣稱是為愛發電,後來和朋友說,已經不是為愛發電,是為愛放血了。總之寫起來“吃力不討好”,精神狀態也受到影響,一度後悔寫它,但是真正寫完了,卻又一點悔意也冇有了,像是完成了一段宿命感應,好像寫作生涯裡就是一定要把它寫出來的(不是說自己寫得很好的意思,但願是拋磚引玉,希望貞儀能被更多人知道,有更多比我優秀的人來書寫她。)
就此為貞儀的人生畫上一個並不圓滿但完整的句號吧。
會有一章臆想的番外,但要緩一緩再寫。
非常、極其、萬分感謝一直閱讀這本書的朋友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