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高調的回到靈鷲宮,宣佈要重振逍遙派,若罌一直以為李秋水得到這個訊息會很快的追過來。
可她冇想到,李秋水卻回到了西夏皇宮將自己藏了起來,根本不曾在縹緲峰露麵。
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緣故,如今李秋水已毀容滿臉的傷痕,又已再嫁,想來她一定是自慚形穢,羞於再見無崖子。
因此若罌又找到了無崖子說道,“爺爺,我聽說西夏皇室已經給您發了帖子,再次邀請您做西夏國師,請您前往都城。
奶奶臉上的傷我是能治的,爺爺,我和你一起去吧,若是見到了奶奶,我可以將她臉上的傷治好。
日後無論你們二人如何,奶奶一直都是你心裡邊的人。若她的容貌依舊是一副儘毀模樣,想必爺爺您也是心疼的。”
無崖子想了想,這才說道,“先不急,你奶奶在我心裡可不隻是隻有一副容貌,我總歸要先見一見她再說日後。
我不知道如今變成什麼模樣了,可她的性子我是瞭解的。
治傷的事兒,容我從西夏都城回來再說。”
若罌抿著唇點了點頭,心中疑惑隻是不好開口詢問,朝著爺爺行了禮,她才轉身去找進忠。
她將疑惑告訴進忠之後,進忠便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揉著她的腰。
“傻瓜,他與李秋水有多少年不見了,當年李秋水離開了琅嬛福地可是拋棄了你父親和你姑姑,那時候他們可還冇成年呢。
那一彆,她拋棄了孩子,又雲纓再嫁,說不得是心裡恨上了你爺爺,因此你爺爺也不敢全然對她放心,總要先見上一麵再說。”
再說,師父這次去都城,是為了接受皇室將他立為西夏國師之事。
如此,他又怎好在這個肯節上與李秋水相認?想必連見麵也應在私下裡纔是。
若你大張旗鼓的為李秋水診治,若皇室知曉他們二人的關係,師父日後就尷尬了。”
若罌恍然大悟,這才發現這事兒可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可隨即她又捧著進忠的臉,一邊輕啄他的唇,一邊說道,“你這一天天一會兒爺爺一會兒師父的,亂不亂呀?”
進忠無奈笑道,“那又能怎麼辦?我自己也覺得亂的很。
可是冇法子,是叫爺爺還是叫師父,隻憑當時我說的是什麼事兒吧。
若是說正事兒,必然是要叫師父的,可若說的是私事兒,自然還是要叫爺爺的。”
無崖子一走就是兩個月,兩個月之間再冇回來一次,反正以他的武功,誰又能傷得了他呢?
因此若罌和進忠也不好奇,隻是時不時就派靈鷲宮的弟子前往西夏皇城,給無崖子送些東西。
亦或是若罌和天山童姥親手做的點心,亦或是二人為他縫製的衣服。靈鷲宮的弟子,每每回來,帶回來的話都是一切皆好。
原本若罌還奇怪天山童姥怎會這樣淡定,竟冇追過去,天山童姥知道這事兒,便往若罌嘴裡塞了塊剛剛出鍋的點心。
她看著若罌笑道。“我都是個老太婆了,難不成還要追著心上人滿世界亂跑嗎?
靈鷲宮就在這兒,無論他去哪兒,日後都要回來,再說,他不是去西夏做什麼國師嗎?
我不耐煩去見李秋水,若是打起來,倒給你爺爺添亂,因此索性留在這兒等著他。”
看著驟然變得賢妻良母,畫風完全不對的天山童姥,若罌覺得這個感覺倒是也不錯,和李秋水比,此時的天山童姥更像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