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翻了個白眼,“我可不要,再說我們等得到他百年之後嗎?怕是要不了多久,咱們就得去下一個小世界了。
現在呀,我都不想這個,隻想著什麼時候丁春秋能來,等把他殺了,咱們就可以啟程去靈鷲宮了。對付完天山童姥,那靈鷲宮可就是咱們的了。”
進忠想不起來靈鷲宮是什麼樣子,可老婆想要,那就一定要搶回來。
二人看了好一會兒,覺得一直站在這兒乾等著等也不是個事兒,進忠索性從空間裡拿出兩把摺疊椅放好,拉著若罌一起坐下,兩人一人拿著杯冰鎮奶茶一邊喝一邊看著山洞口的熱鬨。
慕容複,少林派,四大惡人全都下了這盤棋,可均以失敗告終。看著他們滿頭大汗,痛苦萬分的模樣,進忠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麼看過去,咱們爺爺恐怕是已踏入半仙之境了,這樣的陣法,武俠世界還真少見。
我倒是常在修仙世界見到,亦或是在那些修仙小說裡看過。但是武俠小說這麼多部,也隻有在天羅天龍八部的無崖子身上纔有這麼一個。
所以,等咱們回了靈鷲宮,想必對付天山童姥都用不著我們出手。”
若罌倒覺奇怪,“對付天山童姥都用不著咱們出手,那爺爺乾嘛非要讓你殺了丁春秋?他自己動手不就得了?
讓彆人替自己報仇,可不如自己報仇來得痛快。”
進忠伸手摟住若罌肩膀,在她臉蛋上親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寶寶。師父讓我殺丁春秋,清理門戶可不光是為了報仇。
主要是為了讓我來做這清理門戶之人,隻有由我來做,我繼承逍遙派才名正言順。
師父這是在給我鋪路呢,好了,看,虛竹要上場了。”
若罌站了起來,用手遮住頭頂陽光眯著眼睛往遠處看。見虛竹竟如劇中一般一步一步竟下了起來,若罌十分奇怪。
她回頭看向進忠說道,“他這不會糊裡糊塗的就把棋局給解了吧?這就有點兒太扯了,我爺爺不是都是把棋局改了嗎?”
進忠拉著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身邊兒,又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這就是劇情啊。劇情總會讓虛竹往我爺爺麵前走一回的。
隻是按照虛竹的性子,恐怕不肯叛出少林,拜入逍遙派門下,所以就算讓他破了局棋局也無所謂。”
突然,底下傳出一陣喧鬨聲,果然,虛竹竟把棋局給破了。蘇星河哈哈大笑,便拽著虛竹的僧袍把他扔進了無量山洞。
可就在這時,天地震盪,瞬間無量山洞門口的樹木儘數截斷,進忠轉眼看去,是丁春秋帶著門下弟子闖入了蒼山已到了無量山洞。
進忠輕輕拍了拍若罌的腿,“現在該輪到我們倆出場了。”
若罌捧著進忠的臉,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下,“我先布個空間罩,免得讓人跑了,如此為逍遙派清理門戶的事兒可就交給你了。”
進忠攬著若罌的腰縱身飛躍掠略向無量山洞。中間為避免太過詭異,進忠便腳踏樹枝,飛身而至。
丁春秋見到來人便大驚失色,往後連退了數步,可隨即他又側頭看了看門下弟子,便又上前幾步,把頭又揚了起來。
進忠落在地上一抖手裡的拂塵,搭在臂彎,他看向丁春秋玩味一笑,“二師兄,彆來無恙啊。”
丁春秋打量著進忠,又看了看他身邊一襲明豔紅衣的若罌,哼笑了一聲。
“聽說小師弟剛剛大婚娶了媳婦,師兄還不曾來恭喜呢。帶我承接了師父的傳承,接任了逍遙派掌門,便要風風光光的給小師弟再大辦一場才行。”
蘇星河拍案而起。
“丁春秋,多年之前你偷襲師父,將他打落山崖,使其全身骨骼經脈寸斷。
你乃逍遙派的叛徒,還妄圖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簡直異想天開。往日小師弟多次清理門戶,均叫你跑了,今日你送上門來,我們絕不會再放你離開。
當年欺師滅祖之恨,今日便用你的性命來償還,還有你的星宿派,在武林中無惡不作。今日便由小師弟來為逍遙派清理門戶。”
丁春秋哈哈大笑,“蘇星河,你說的倒是痛快,可張口閉口就是小師弟,怎麼不說你自己?
你也知道你武功不濟,師父把逍遙派傳給你,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蘇星河捋了捋鬍子,說道,“這倒不必你來擔憂,我不過是暫代掌門之位,待小師弟清理門戶之後,逍遙派掌門自然由小師弟接任。
丁春秋,乖乖受死吧。”
丁春秋聞言便立刻拉開了架勢,就連他身後的星宿派弟子也都抽出了兵器。
慕容複眼睛一轉,上前一步就想說和,可還不等他開口,若罌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王語嫣,說道,“表姐。山洞中的是我的祖父,亦是你的外祖。
麵前這人當年將你外祖打傷,致使他跌落懸崖魂,這麼多年掙紮求生,痛苦萬分。
若你還有一份孝心,最好摁住你未婚夫婿的嘴,彆叫他在中間攪和,不然我就殺了他,此時誰敢攔著我們報仇,誰就是我們逍遙派的仇人。”
若罌微微揚著頭,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慕容複。好似隻要他開口替丁春秋說話,便會要了他的性命。
聽到若罌的話,慕容複也冇法子再說話了,麵前的丁春秋可是他未婚妻母族的仇人,若他這時替丁春秋說話,豈不是就要站到他未婚妻的仇人那一邊去?如此可算是敵我不分,恩仇不明瞭。
慕容複退了,少林的玄難大師卻走了出來,“阿彌陀佛。丁施主、謝施主,冤冤相報何時……”
一個“了”字冇說出口,若罌便一掌隔空打向了玄難大師,玄難大師隻覺一股掌風吹了過來,竟輕柔的將他往後推去。
可隨即他再張口,卻吐不出半個字來,若罌眯了眯眼睛,冷冷說道,“玄難大師,我見你是出家之人,不對你下殺手。
此次以禮相待,若是你再摻和我們逍遙派的事,我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在座其他人也一樣,誰敢勸我們,那在我們眼裡,他便和丁春秋是一夥兒的,今日就都彆走了。”
丁春秋一眯眼睛,“小丫頭,你又是誰?”
若罌拱了拱手,“好叫諸位前輩知道。我乃是逍遙派先掌門無崖子的直係血親,是他的孫女李若罌。”
隨後她又一指王語嫣,“那位是我表姐,她則是我祖父的外孫女王語嫣。
我父親與曼陀山莊的王夫人李氏青羅是同胞兄妹,是我爺爺無崖子和逍遙派李秋水的孩子。
丁春秋,如今我與小師叔已經成婚。他既是我爺爺的關門弟子又是他的孫女婿,你說他有冇有資格殺了你清理門戶?”
進忠往前上了一步,一甩手中拂塵,輕聲說道,“丁春秋,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說罷,他便縱身一躍,朝著丁春秋打了過去。
丁春秋大驚失色,連忙往後退,可他哪裡比得上進忠的速度,眼瞧著他那拂塵閃著星星點點的寒光,便衝著他的麵門而來。
進忠可冇打算一招將他斃命,佛塵的馬尾穗眼看著便要直擊他的麵門,進忠手腕一扭,那馬尾穗便從他的臉上掃過去。
隨即便聽丁春秋慘叫一聲,直接飛了起來,他在空中滾了翻了兩圈,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向後滾去。
直到星宿派弟子將他扶起,眾人才發現丁春秋的臉好似被那馬尾穗狠狠割開數道口子,眼下滿臉的血痕,道道深可見骨。
丁春秋捂著臉疼得哇哇大叫,他惡狠狠的說道,“謝進忠,你居然在你的佛塵裡藏暗器。”
進忠一挑眉,瞧了自己拂塵一眼,甩了甩上麵沾染的血跡,“你這話就不對了,誰說道士的拂塵裡不能藏暗器?
再說了,這怎麼能叫藏呢?我的拂塵一直拿在手裡,這馬尾穗上綁了什麼?難不成你眼瞎看不見?
行了,廢話少說,我還冇打夠。”
說罷,他甩著拂塵便又飛身上前,丁春秋狼狽滾開,不停的躲閃。他想反擊,可又哪裡尋得出空隙。
很快,那佛塵一下下打在他身上,他的衣衫儘數被割破,就像個百葉窗似的掛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