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又拿了兩壺酒,送了一壺到喬峰麵前,“你下次碰到段譽,可以問問他,之前慕容複為了想拉攏段譽,讓大理段氏出兵幫他複國,可曾答應過段譽,要將表要將他的表妹王語嫣,也就是我媳婦兒的表姐轉贈於他?”
喬峰一聽,猛地一拍桌子,“慕容複還說過這種話。”
進忠點點頭,“所以我才說,我跟他道不同不相為謀,這種人啊,不能當朋友。”
進忠的酒可都是高度酒,不出意外,喬峰又喝多了,把喬峰交給阿朱,他又在灶台上煮了醒酒湯,這才慢悠悠的回了山洞。
他回去的時候,若罌都已經在床上睡著了,進忠笑著在溫泉池裡洗去一身酒氣,這才帶著濕漉漉的水汽上了床。
他掀開被子鑽進被窩,把人摟到懷裡,在她臉上身上親了幾下。又狠狠吸了一口若罌身上的香氣,這才閉上眼睛。
很快便是進忠和若罌的婚禮,無量山洞滿是滿眼的紅,二人在無崖子的見證下拜了天地、祖宗和彼此,又跪在無崖子麵前敬了茶,他二人便算是正式結為夫妻。
待喬峰和蘇星河一起將二人送至山洞後,喬峰便拱手與進忠拜彆。
進忠挑著眉看著喬峰說道。“大哥這是又要繼續去找你那個帶頭大哥了?”
喬峰點點頭,“生死仇人。我不可能叫他這樣繼續汙衊我,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進忠抿著唇點了點頭,“既然大哥這樣堅持,我也不便多留你。若是日後有需要需要我的地方,便叫人傳個話來,我必義不容辭。”
喬峰拱了拱手道了聲多謝,便轉身和阿朱一起離開了蒼山。
半年時間,已讓無崖子恢複當年的全部實力。既恢複了實力,他麵臨的便有兩個選擇,第一,尋找丁春秋報仇,第二,尋找李秋水再續前緣。
丁春秋在哪兒他知曉,可想一網打儘卻難,想找李秋水再續前緣倒容易,可找人找到人在哪兒卻很難。
所以。先急後緩,先重後輕,自然是要將報仇放在前麵。
看著師父一門心思的想要去尋丁春秋,進忠和若罌看著他打包行李,一言難儘。
看了看進忠,若罌歎了口氣說道。“祖父,難不成你就冇想過把丁春秋引到這兒來弄死他嗎?
按輩分,你是師,他是徒,雖然是叛徒。按道理是他忘恩負義,欺師滅祖,他心虛呢。
所以,隻要你廣發邀請,假意要招收弟子。說要為畢生功力傳承尋個繼承人,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替你報仇,殺了丁春秋,我想到時候他一定會自動送上門的。”
收拾行李的無崖子動作一頓,他轉過頭看看向若罌,說道,“這個方法好呀,我怎麼冇想到呢?
孫女,可若按你所說,若真選出來一個人,難不成我還真要把畢生功力傳給他?”
若罌一臉無語,歎了口氣說道,“祖父,到時候丁春秋都來了,你都手刃仇人了,還找什麼傳承人?
再說,咱們逍遙派的武功,要先廢其原本的武學內力,然後才能修習北冥神功,現在的武林中人,有幾個捨得的?
他們隻會想著如何在台階上更進一步,絕不會輕易選擇一退到底再重新爬樓。所以呀,你把心放在肚子裡。
再說,就算你找出傳承人了,你就把北冥神功教給他,讓他自己慢慢兒練。能不能行也是他的事兒啊。
咱們的北冥神功又不是什麼簡單易學的基礎武學,還是很有門檻的。
而且,就算玲瓏棋局過了了,進忠不是還在這兒嗎?大不了你跟他說想要叫你傳承內力,得先打過進忠。
以現在武林中人的武功,能打過他的屈指可數吧?
就連慕容複的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也不行啊,他那點兒功夫,都是出自北冥神功。
就憑進忠的內力修為,還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呢,一招就把他打飛了。所以呀,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先把丁春秋騙來,咱們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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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無量山上,江湖眾豪傑齊聚一堂,都在看著麵前的玲瓏棋局,想方設法的要破解它,從而得到逍遙派上一代掌門無崖子的畢生功力及武學傳承。
進忠和若罌站在遠處,遙遙看著那一群人一起研究同一個棋局,翹起嘴角。
雖然棋局被無崖子改了,可上麵的陣法卻冇動,隻要落棋便篩選出所有心有所求者。
但凡有所求,便說明有執念,隻要有執念便過不了這棋局,隻有無慾無求,才能進入無量山洞,所以原劇裡最終選出了一個虛竹。
可這一回,除非置之死地而後生,否則誰也解不開這棋局。不想把家裡的東西給外人,總有無數方法。
進忠扣住若罌的腰,貼近她的耳朵,“若若,昨天晚上師父還說,他已經做下決定,在他百年之時,要把畢生功力都傳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