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進忠偷偷摸摸的進了空間,若罌一感覺到,馬上跟了進去。
一進去,她就抱住了進忠的腰不捨得放開,進忠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怎麼今日往禦前送草莓竟不是你,我以為你會來的。”
若罌笑著說道。“今天實在是事急從權,皇上剛跟我堂姐吵了一架,她又懷著孕,我怕她氣血翻湧。
冇法子,隻能叫個人替我去送草莓。我好去看顧堂姐。
而且,爾晴後麵不是要想法子勾搭皇上,要讓皇上以為他與她有過一夜之情,再叫她順勢懷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嗎?
如今我不過是給她機會,讓她與皇上親近罷了。再說傅恒也在禦前,爾晴樂不得往那兒跑呢。”
聽了這話,進忠又仔細瞧了瞧她才鬆了口氣,見他這副模樣,若罌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長城宮出事兒了,所以呢,纔沒去禦前吧?放心吧,憑咱倆的本事,怎麼可能會出事兒?”
進忠想了想,說道,“我也是關心則亂,劇情再過一陣就是禦景亭的那出事故,你可想好了該如何應對?
是你跟著皇後去夜宴,還是等皇後受了傷回來,你再為她救治?”
若罌想了想,說道,“我平日裡從不跟隨皇後參加這些宴會。
我若去了,就憑我堂姐的聰明勁兒,她一定覺得這其中有異,少不得回來還要逼問我。
所以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留在長春宮,不過我堂姐對我挺好很好,我實在不忍心叫她受這一回罪。
所以我想著給她留個空間罩子,就算她再從禦景城跌下來,我也能護他一護。
哪怕受了驚嚇,隻要回到長春宮,我便能保住她和皇嗣。”
進忠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如此便能兩全其美,那高貴妃呢?”
若罌眯了眯眼睛,說道,“我堂姐可是皇上的白月光,一向善良美好,高貴妃自然留給嫻妃去對付。
她們看的那場打鐵花,裡邊兒可是兌了金汁兒的,這種罪可不能讓她少受了。
若是她躺在床上起不來,豈不少了這一出?”
進忠笑著點頭,又摩挲著她的後背,說道,“既然你已經打定了主意,那我可就不管了,畢竟禦景亭夜宴皇上不在,我也冇法子過來。”
若罌又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用,交給我就好了,我若連一個皇後都護不住,那豈不是太無能了?”
進忠笑著點頭,又抱了抱她,“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得趕緊出去了。
我不能離開太久,若是叫人找不見我,以前的事可是麻煩的很。”
若罌抿了抿唇一臉委屈,又踮起腳在進忠唇上親了一下,又緊緊抱住他的腰,用臉蛋兒在他身上蹭了蹭。
“那好吧,我就再忍一忍,等堂姐把七阿哥生出來就好了。”
若罌趕緊翻出一包點心,裝好了塞給進忠,這才送他出了空間,她也回了自己廡房。
第二日,若罌實在閒來無事,便打包了一大包的點心,還有一些碎銀子並一些常用的成藥,便去了辛者庫。
見了辛者庫的管事,若罌也不必她帶路,便一路去了永巷。
到永巷時,若罌正在那兒刷恭桶,而她身邊幫她的則是袁春望。
若罌笑著走到跟前兒,便喊了一聲。“瓔珞。”
瓔珞眼睛瞬間就瞪圓了,“若罌格格,你怎麼來了?這實在糟汙,你趕緊回去吧。”
若罌伸出指尖在她額頭上點了點,“我要嫌這兒臟,怎麼會直接來這兒找你?
再說,就是因為字兒臟,所以我給你帶什麼東西,旁人都看不見。”
若罌說著把包袱塞到她懷裡,又用腳把他正刷著的恭恭桶撥到一邊。
見瓔珞一臉懵,若罌笑著轉頭尋了個小馬紮拿了過來,坐在她身邊。
他伸手把包袱解開,指著裡麵的東西說道,“這些東西你自己藏好,要怎麼用,我想也不必我多廢話。
這一包是點心,都是長春宮小廚房做的,有其他人做的,也有我做的。
這些碎銀子都是幾錢的小克重,方便你平日使,還有這些藥,我上麵都寫了用途,有治療跌打損傷的,有治療風寒的等等。
你自己都收著,我再問你,你在這兒可還缺什麼?若是缺什麼都告訴我,我隨時都能過來,你知道我在長春宮裡又冇什麼事兒。”
瓔珞蹙眉,她把包袱抱在懷裡,又抬眸看向若罌,“若罌格格,這些東西實在太貴重了。”
若罌嘖了一聲,說道,“你跟我開玩笑吧。你少來這套啊,皇後孃娘把你貶到這裡,我不信你不知道緣由。
就你乾的那個事兒,皇後孃娘若是不先把你貶到這兒,讓皇上抓到你就死定了,她是在救你呀。
你先在這兒待一段時間,等尋到機會,皇後孃娘會把你就調出去的。
哦,對,還有這個給你,我覺得這個最有用。”
若罌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藥瓶,塞到瓔珞手裡。瓔珞瞧了瞧疑惑,問道,“若罌格格,這是什麼呀?”
若罌眨眨眼睛,說道,“是毒藥啊。”
瓔珞一驚,“若罌格格,你該不會是讓我拿這個去害人吧?”
若罌歪著頭失笑說道,“你都到辛者庫了,你能害得了誰啊?
想象力彆那麼豐富,這是讓你自保用的,這個呀,毒性很輕微,吃了之後臉上會起紅疹,特彆明顯。
一般呢,也不用吃藥,三五日就會消失,你要是想裝個病什麼的,用它最好。
你能不能用得上我也不知道,反正放在你手裡,以備不時之需吧。”
瓔珞眼圈瞬間就紅了,她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多謝若罌格格,我冇想到居然還有人能想著我。”
若罌笑了笑,“彆那麼多愁善感,這可不像你啊,長春宮大多數人都想著你,隻是他們不如我方便而已。
明玉為了你,你手都傷了,她讓海蘭察幫忙照顧你,後來他說冇辦法,明玉揍了他一頓,結果一拳打在了柱子上。
珍珠、琥珀她們天天唸叨你,他們還要給你湊銀子呢,不過啊,這銀子上就不用她們湊了,就算她們湊也湊不了多少。
這些銀子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拿著使吧,也彆往心裡去,好歹咱們也是在長春宮一起嗑過瓜子兒說過閒話的關係,對吧?”
若罌說完又瞄了袁春望一眼,她用肩膀頂了瓔珞一下,“那是誰啊?是他幫你忙還是你幫他忙啊?這麼快就找到新朋友啦?”
瓔珞笑著說道,“都是一樣的倒黴人罷了。不過我們倆在這兒也算互相幫忙吧。”
若罌微微蹙眉,說道,“那既然他幫了你,那就說明你倆關係不錯,那我帶這些東西少了點兒。
這幾包點心,你們兩個人吃估計吃不了兩三天就冇了。下次我多拿點兒,至少,得夠你們倆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