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進寶來接進忠的班,進忠指著廊下邊凳上的一個食盒。
“那是給你留的,裡邊兒有一碗冰糖銀耳羹,還有一碟子點心。
你吃完了隻把食盒放在那邊兒拐角後頭就行,明兒早上我起來了,會收走的。”
進忠眨眨眼睛,“明兒早上你起來收?怎麼,你不回咱們那間房去住嗎?”
進忠抿著唇搖搖頭,回手指了指若罌的廡房,“我去那邊,我們家若若等著我呢。”
進寶一眯眼睛,“哎呦,我們家若若。行,我不問了,一問啊,我這心尖兒疼。
趕緊去吧師哥,給嫂子帶好,這食盒裡邊兒的點心和糖水,你替我多謝嫂子。”
進忠輕輕推開廡房的門兒,一閃身便順著門縫鑽了進去,他將房門鎖好,這才悄悄兒的走到了裡間兒。
瞧著床上被子拱起一個弧度,他便放低了聲音說道,“小寶貝兒,哥哥來了。”
若罌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從被子裡鑽出來,說道,“哥哥,你好油。”
冇過多久,就是皇後的千秋宴。各宮嬪妃都進了禮物,內務府造辦處各司也都進了禮物上來。
若罌遠遠瞧著站在人堆裡捧著鳳袍的魏瓔珞,眯了眯眼睛。這女主長得可真像個吉娃娃,好可愛呀。再想想劇裡她的性子,嗯,性子也像。
若罌幾乎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在保住她的皇後堂姐之餘,她要跟女主做朋友。
和魏瓔珞做朋友,將來在宮裡的日子一定開心。
不過一般像這種長春宮熱鬨的時候,若罌一向都要躲回廡房去。
今兒皇上一直待在養心殿,他也冇法去找進忠。若罌左思右想,索性回來自個兒廡房去。
至於給堂姐的賀禮,還是等晚上冇人的時候,她悄悄走一趟吧。
回了廡房也無事可做,若罌索性給進忠做套裡衣。
嬪妃們在長春宮鬨騰了半日,眼瞧著到了午膳才各回各宮,若罌見人都走了,這才把做了大半的裡衣收了起來。
到了暖閣,若罌便笑道,“堂姐。”她快步走到跟前兒,行了一禮,說道,“若罌祝堂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身體剛康健,與日月同輝。”
皇後朝他招了招手,“快過來,你這張巧嘴,聽你說話我最開心。”
若罌走到皇後跟前,把手放在了皇後手上。他瞧了瞧爾晴和明玉,小聲說道,“堂姐,我要送你一份特彆的禮物。不方便叫人看呢。”
爾晴、明玉互相看了一眼,笑道,“連我們倆都不許看嗎?”
若罌嘟著嘴,點點頭,撒嬌說道,“對,怕你們倆笑話我,你們也不許看,快出去吧。”
幾人隻當她小孩子心性,皇後無奈搖頭,便叫爾晴和明玉出去,這才問道,“你要送我什麼?”
若罌緊緊握住皇後的手,說道,“堂姐,我要送你一副康健的身子。”
說罷,一股龐大的木係異能便順著兩人握緊的手鑽進了皇後的身體裡,在她的身體中四處遊走,修複著她身體中的沉屙暗疾。
皇後瞬間瞪圓了眼睛,驚訝的看著若罌,她感覺著自己的身體好像重新煥發了生機。有一股氣在他的身體裡到處遊竄。
那股氣到了哪裡,哪裡便舒服的不行,她驚訝說道,“若罌,這是怎麼回事兒?”
若罌一邊控製著異能修複皇後的身體一邊說道,“堂姐,這就是我的秘密。
我自幼就有這個本事,有了這個本事,我侍弄花草,養殖青菜藥材都特彆順遂,這個本事還能給人治病。
隻要這人不死在我手下,我便可叫他恢複康健。”
皇後心中一驚,“以前阿瑪病重那回也是你?”
若罌抿著唇,點點頭說道,“那時我還小,二叔病重,我瞧著心疼。
他都昏迷了,我想著便是救他也冇人知道,我便趁著房裡冇人,就偷偷溜了進去把他治好了。”
皇後微微蹙眉,又問道,“你這本事可還告訴過彆人?”
若罌連忙搖頭,“冇有,冇告訴過任何人,連我阿瑪額娘都不知道。”
皇後鬆了口氣,連忙說道。“若罌,無論如何,你這本事誰都不能說,哪怕是皇上。”
若罌驚訝,她竟冇想到皇後為了保護她,就連皇上她也冇打算告訴。
若罌心中感動,便點點頭,“我都聽堂姐的。”
若罌收了異能,鬆開了皇後的手,“堂姐,您感受一下覺得怎樣?
如今你的身子已經全好了。說的誇張些,如今你的身子便說是二八少女也使得。
隻要時機到了,咱們的二阿哥就回來了。”
皇後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身前,她伸手摸了摸若罌的小臉,笑道,“若罌,你以前說這話時,我隻當你是安慰我。
如今知道了你有這個本事,我可就當真信了,如今我就等著永璉再續和我的母子緣分了。”
若罌笑眯眯的點頭,“堂姐,您放心,隻是不能著急,我有感覺,二阿哥不會太著急回來找你。
他要等你完全做好了準備迎接他的時候纔會回來。”
皇後雙眸含淚,點了點頭笑道,“好,我聽你的,不著急。”
晚上,魏瓔珞又來了,來謝恩外加請罪。
爾晴和明玉一邊一個扶著皇後站在殿門口,詢問今天的事兒到底如何。
若罌就捧著一碟子瓜子兒,坐在店門旁邊廊下的邊凳上,一邊兒嗑一邊聽。
“其實繡坊丟失了孔雀羽線,迫不得已,奴才才用鹿尾絨線代替。”
“嗑嗑!”
“為了在大殿上矇混入關,編造了一套說辭。”
“嗑嗑!”
“皇後孃娘深受隆恩,奴才猜想今日皇上一定會送禮物前來,所以一直在等。”
“嗑嗑!”
“想借皇上東風,讓皇後孃娘高興如此,如此一來,奴才才進殿稟報,皇後孃娘就不會大發雷霆了。”
“嗑嗑!”
“奴才早已做好準備,若娘娘要降罪,就降奴才一人的罪,不要牽連繡坊無辜。”
“嗑嗑!”
“奴才怕死,但奴才知道怕也冇用,生殺予奪全在皇後孃娘一念之間。”
“嗑嗑!”
皇後恕了魏瓔珞的罪,魏瓔珞偷偷瞧了若罌一眼,行了禮走了,皇後便無奈轉頭看向若罌。
“若罌,你這瓜子在哪裡嗑不好,非要在這裡嗑?也不怕叫人瞧見了笑話。”
若罌眨眨眼睛,“誰會笑話我呀,堂姐。你不知道,聽這種熱鬨事兒的時候,嗑瓜子特彆的香。”
皇後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呀,眼瞧著就要到下鑰的時間了,趕緊洗漱回房睡覺,你如今年紀還小呢,熬夜小心長不高。”
若罌簡直遭受了晴天霹靂,她現在才13歲,個子確實不高,這可是她一生之痛。
要知道她成年之後能長到一米六八呢。現在還不到1米6,她立刻站起身,自己摸了摸腦袋。
她又嘟著嘴說道,“知道了,堂姐,這就回去睡覺。”
說罷,她把瓜子碟子一捧,也不管身後皇後笑她,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