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笑了笑端起酒杯,“好了,既然已經做下了決定,就不要想了,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是你還有我們呢。
你可彆忘了,我跟你是從小到大的朋友,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兒,我都會支援你。
就算你傾家蕩產又能怎麼樣?就算你背了一身債能怎麼樣?
你彆忘了,我小謝總彆的冇有,就是有錢,大不了最後你欠多少錢,我給你出。
你就欠我一個人的,以後你給我賣命行了吧?”
裴軫無奈的笑了笑,“好,多謝。”
酒過三巡,裴軫終於把自己灌多了。看著他就算是醉了,可依舊闆闆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連領帶都不肯鬆一點點,進忠無奈搖頭,起身把他扶到了沙發上。
“胡羞,你照看他一下,我去拿個毛巾幫他擦擦臉,今天晚上你們都彆走了,我這房間很多,就直接住我這兒吧。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若若陪你睡,但僅限今天一天。”
胡羞點了點頭,坐在了裴軫身邊,她拿了一杯水慢慢的餵給裴軫喝了。可水杯湊過去,冇想到一滴眼淚順著裴軫的眼角流了出來。
胡羞愣住了,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又抽了張紙巾去幫他擦眼淚。
可剛剛碰到他的臉,裴軫一把握住她的手,緊緊握住按在心口上。“肖稚宇,對不起……對不起……爸……為什麼……”
胡羞原本還在輕輕地掙紮著,可聽了裴軫的喃喃細語,她掙紮的動作停了,胡羞想了想,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進忠回了上海,工地的事兒,謝爸爸就儘數交給了他。他每天都要穿著工作服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一待就是五六個小時。
這期間,進忠經常能在工地碰到裴軫和胡羞,白天的裴軫跟晚上的可不一樣,白天的裴軫還是那個拽了吧唧的霸道總裁。
可胡羞每次看到裴軫,依舊滿臉擔憂,現在的裴總跟以前的不一樣。
以前的裴軫還有一些休閒的時間。可現在的裴軫好像要把一天24小時當成48小時來用。
每天都在逼著自己工作,好像他覺得自己的時間永遠不夠。
這段時間,他不光在忙來在忙萊蒙的項目,也在拚命的去談新的業務,好似想要多給築翎的員工多留一些機會。
每次胡羞問他,“裴總,你乾嘛這麼拚啊?”
裴軫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把築翎分成多個項目組。那每個項目組都有項目可做。
就算最後築翎真的淪落到破產的地步,這些員工也可以跟著項目去新的公司。
他們不會因為築翎的破產而失去工作,這也算是我最後能為他們做的事了吧。”
胡羞看著繼續沉浸工作的裴軫目露心疼,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突然她按住了裴軫握住鼠標的手。
裴軫抬眸看向胡羞,目露疑問,胡羞咧嘴一笑,“裴軫,我帶你去放鬆一下吧。”
裴軫雙手插兜和胡羞一起走在民國老街上,“你說的放鬆就是來玩劇本殺?”
胡羞走在裴軫身邊,腳步輕快,“當然了,劇本殺就是要角色扮演,把自己塞進彆人的人生裡。
在這,你不是裴軫,我也不是胡羞,屬於裴軫和胡羞的人生和壓力在這裡可以通通忘記。
我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幫我們選定的人坐上城主之位。”
裴軫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了出來,“好,聽你的,你說吧,想讓誰當城主?”
胡羞見他捧場,立刻笑了,“誰都行,除了秦蕭一。”
秦蕭一?裴軫站住腳步,“秦蕭一是誰?”
胡羞立刻說道,“秦蕭一是劇本殺裡的一個npc,是個軍閥,但是扮演他的工作人員真的很壞。不對,一個壞一個傻。”
裴軫挑眉,“評價很高,看起來不太好搞定。”
胡羞點點頭,“那邊是個餐廳,裡麵的雪球糖葫蘆挺好吃,走,玩遊戲也不著急,我帶你過去嚐嚐。”
“雪球……糖葫蘆?”裴軫一愣,胡羞笑嘻嘻的一拉他的手就朝餐廳跑了過去。
胡羞找了空位拉著裴軫坐下,又和npc點了水和吃的,她往四周看了看,才壓低了聲音和裴軫小聲的說起話來。
“你的任務卡給我看看,我看咱倆有冇有重疊任務……”
裴軫把任務卡送過去,笑道,“有重疊最好,要是冇有重疊,我不就吃虧了!”
胡羞把任務卡接過,笑道,“吃虧是福知道嗎?”
胡羞一邊說,一邊看任務卡,裴軫見這麼久水和吃的也不送過來,他索性站起身去把台取。
可剛站起來,他就愣住了,從門口走進一個人,從Ai眼鏡裡,裴軫看到了那人的相貌。
他猛地摘下了眼鏡,看著來人,他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見!肖稚宇……或者秦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