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慌張的低下頭,輕輕搖晃他哥的肩膀,“哥,哥,能不能聽見我說話,你醒醒。”
若罌連忙說道,“你輕點兒搖。粗略看一下,你哥雙上有兩處槍傷,還有一處刀傷。
這世界上很少有什麼傷能瞬間致人死亡,基本上致死的傷,大多數都是失血過多。
要麼外傷失血,要麼內傷失血。現在看外表的出血量,你哥內傷失血的概率極大。應該是傷到內臟了。”
小馬立刻抬起手錶,向總部發射了信號。他又伸手去扯他哥的衣服,若罌連忙問道,“你要乾嘛?這時候脫他衣服不太合適吧?”
小馬看著若罌說道。“總要想想辦法幫他止血,我不能讓他死,我隻有這一個親人了。”
若罌抿著唇說道,“那個,我能治。”
小馬下意識一把握住若罌手臂,“你真能治,隻要你能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救他一命。”
若罌眨眨眼睛,“要什麼都能給我?”
小馬堅定點頭,若罌突然咧嘴一笑,說道,“那把你自己給我吧,你長得帥,我挺喜歡的。”
小馬一愣,瞬間扭捏了一下,“姑娘,非要在這麼緊迫的時刻說這種開玩笑的話嗎?”
若罌立刻嚴肅起來,“我哪開玩笑了?我就喜歡你這張臉,少廢話,同不同意吧?你要同意,我馬上救他。”
小馬其實有一萬種方法能逼著若罌立刻救他哥,可這時候他居然下意識的不願意。
小馬心裡軟了軟,可又著急哥哥的傷勢。他一時間不知該竊喜好還是應該繼續保持憤怒和著急。
他胡亂點了點頭,說道,“行,隻要你治好我哥,我把自己給你,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若罌一把握住小馬的手,輕輕搖了搖,“那說定了,救了他的命,你就是我的了。咱倆結婚!”
說罷,她也不管小馬的反應,伸手就按在小馬哥哥大馬的脖子上。
木係異能迅速灌輸了進去。很快內出血的傷勢便開始癒合,體內淤積的血液跟著癒合的傷口慢慢的被擠出。
一瞬間,從身體各處的傷口中不斷湧出大量的血,小馬嚇了一跳,“你,你不是說能治嗎?這血怎麼還越來越多了。”
若罌瞧了一眼,說道,“當然能治啊。你瞧瞧,湧出來那些血都是深色的,那是內出血。
存在你哥哥體內的一些廢血肯定要排出來呀,還有你看身上那兩處槍傷,那閃光點是不是彈頭被推出來了?”
小馬一瞬間眼睛都瞪圓了,他把哥哥右胸和左肩上那兩處傷口被推出來的子彈頭拽了出來,放在手裡細看。
再看那兩處槍傷,果然正在慢慢癒合。
還有最重的腹部的刀傷,現在已經不再往外出血了。而且他哥哥呼吸也重了些,胸腔已能已經能看到明顯的起伏。
過了好半天若罌才收了手,“你把他衣服解開看看吧,完好無損,全治好了,不過他失血過多,體力現在肯定是不行。
人在受重傷的情況下,睡覺是迅速恢複體力的一種方式,所以他一時半會兒醒不了。要不要叫人把你哥帶走?”
見小馬還在愣神兒,若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朝他勾了勾手指,再把手伸了過去。
小馬看了看若罌的手,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他想了想,直接湊了過去,把下巴搭在了她的手上。
若罌撲哧一笑,忍不住說道,“你一定經常上網,還知道這個梗,你把臉放我手上也行,一樣能治。
你哥哥有身上有傷,我想你身上也有,治完了他,再順便給你治一下吧。”
小馬尷尬的臉都紅了,他心中懊惱,我怎麼能把臉放在她手上呢?我是怎麼了?我瘋了嗎?
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氣從自己的臉和脖子湧入了身體,那股氣迅速在他身體裡遊走,走到哪兒,他便覺得哪裡舒服到不行。
尤其他受過傷的地方竟覺得有些癢。癢過之後又傳來一股微涼,叫他傷處火辣辣的疼都消失了。
哥哥被救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嗎?好舒服。
一瞬間他看著若罌就像看到了天使,“這是特異功能嗎?”
若罌笑盈盈的看著他,“你纔想起來問這個?我以為我救你哥哥的時候,你就應該問了。”
她看著小馬的眼睛笑著點點頭,“你說的對,就是特異功能,不然我怎麼敢一個女孩子就自己來泰國旅遊呢?這麼危險的地方,冇點兒自保能力,誰敢來呀?”
感覺自己的傷真的好了。麵前的女孩兒也把手收了回去。他下意識便扯開了自己的襯衫,看著胸前的刀傷。
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傷口上按了按,癒合的很好,連傷疤都冇留下。
他再抬頭看向若罌時,瞧見她的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的胸肌,連眨都不眨一下。
小馬的臉又紅了,他連忙把襯衫攏住,直接把釦子扣到了領口。
若罌撇撇嘴,“你這樣就不對了啊,你都說了,我救了你哥,你就是我的了。看你胸肌一眼,你還藏著。
怎麼那麼小氣啊?從現在開始,你的人,你的身體都是我的,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你不許擋。”
小馬撇過頭去,尷尬說道,“能不能等我辦完正事兒以後再說?”
若罌也不搭理茬,拄著下巴笑著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呀?我還冇問你名字呢,我要怎麼稱呼你呀?
你可是我男人了,總不能有了個男人,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小馬想了想說道。“我姓馬,他們都管我叫小馬,我哥哥大馬。
我是泰國華人,所以姓馬,我的名字頌猜,我哥哥頌薩。”
若罌抿著唇點了點頭,“嗯,很泰國,我叫若罌,彆忘了。”
小馬在心裡默默的唸了兩遍若罌的名字,纔看著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若罌一直看著大馬若有所思,隨即指了指說道。“咱要不要把你哥哥搬到旁邊兒單獨放著?畢竟他兩邊兒都是死人,把你哥放在死人中間,這不太對吧?”
小馬這才反應過來,又慌張的點了點頭,“哦,好,那你往旁邊站一站,我把他抬過去。”
若罌挑眉,“一起吧,我搬腳,你搬上半身。不過,你要是叫了支援,看到你和你哥身上冇有傷,但彆人都死了,會不會覺得你們倆做了內鬼啊?”
小馬身子一僵,顯然他也反應過來了。他慌張了一瞬,看著若罌,“這怎麼辦?可我哥現在失血過多,還冇醒。
等一會兒救援的人來了,一定會給他檢查,他失血過多卻冇有傷,這點確實不好解釋。”
若罌想了想,“要不再給他來兩刀。”
小馬立刻搖頭,“彆,姑奶奶,你彆出餿主意了,這不行。我哥已經這樣兒了,你再捅兩刀,他就真死了。”
若罌抿著唇歎了口氣,“先把他搬一邊兒去,不行我給他搞點藥,先喂他吃了,讓他醒過來再說。
反正這4個已經死了,你倆說什麼都行。
嗯,就說你倆下車尿尿,然後車上的紅毛搶了槍之後,他半道上把人殺了,把車也開跑了。
你們倆是又追過來的,追到這兒的時候就看到這幾具屍體。
這麼緊急的情況,我想應該也冇有人會深究,之後的事兒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