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公路,若罌揹著包,雙手插在兜裡,慢悠悠的往和平鎮的方向走。
倒也不是若罌冇有車,畢竟她的空間裡有大大小小各種型號的豪車。
不開車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已經感覺到她老公離她越來越近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股濕漉漉的泥土、青草、木材,帶著點腐爛的混合味便鑽進了鼻子。
談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
若罌半眯著眼睛,看著腳下的路,一邊走一邊細細回憶著劇情。
如果她老公是從和平鎮的方嚮往這邊來,那劇情就應該是她老公正要往和平鎮走,去抓那個李白白。
有可能是抓了的第一個人,也有可能是抓完第一個人之後發現人不對,又退回去綁了第二個人。
總之劇情就是在這一段。
遠遠的看到前麵有一個路牌,她快步走過去細看了看,隨即眼睛一亮,就是這兒。
在這部電影裡,他們抓了第二個人時,在公路上給了這塊牌子一個鏡頭。
離這塊牌子不遠,他們把那個浩子的頭套摘下來,就發現人不對了,隨即被反殺。
如果是先發現的這塊牌子,隨後反殺,那她應該再往回走一點兒纔對。若罌打定了主意,轉身就走。
算著距離差不多,她索性從空間裡拿出個小板凳放在路邊,開了空間屏障,隨後又從空間裡拿了瓶冰鎮可樂慢悠悠的喝著。
又等了5分鐘,她又感覺她老公的靈魂碎片好像又往和平鎮那邊走了。
若罌深吸一口氣,看來剛剛是第一次抓人。他們現在已經發現人抓錯了,等他們去了和平鎮,抓了第二個,就該往回來了。
看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喝可樂的速度要加快點兒。
在電影裡,發現第一個人抓錯了,開回和平鎮綁了第二個,一直到出事兒,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
可實際上這套流程用了半小時。若罌遠遠的看著那台破麪包開過來時總算鬆了口氣,再等下去,她就要不耐煩了。
那台黑色麪包車越來越近,到了她麵前的時候,突然吱嘎一聲,車子猛地停下了。
看清了車內情形,若罌眼睛一亮,哇哦,她老公穿黑西裝的樣子真帥啊,不過被打的確實慘了點兒。
眼瞧著那紅毛小子又是開槍又是用刀,直接把車上的幾個人全都放倒了,若罌一捂眼睛,心疼。
不過為了後麵的劇情,暫時還不能給她老公報仇,一會兒她可要好好想個出場才行。
車裡的人都太近了,而且壓根兒冇反應過來,興許他們也冇想到這紅毛這麼能打。
眼瞧著車裡開槍時的火光四閃,用刀時的血液四濺,若罌看得齜牙咧嘴。
看著那小刀捅到了她老公肩膀上,若罌的心一抽,我的天呀,這得多疼啊。
車裡經過了好一番搏鬥,紅毛終於氣喘籲籲的把身旁兩個人都踹下了車。
他跟著下去後,又把邊門打開,把裡邊的6具所謂屍體一具一具的都拉了下來,特彆整齊的都擺在了路邊兒。
隨後,他便從其中一具屍體上卸下了一塊手錶,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他靠在車旁,氣喘籲籲的又看了一會兒,這才上了車調個頭,開車走遠了。
陸若罌站起身收了小板凳兒,直接瞬移到她老公的頭頂上。又順手從指尖導出了一絲木係異能,丟在了他大伯哥的身上。
畢竟劇裡她老公那麼憤怒是為了給她大伯哥報仇。既然是親人,總得救一救。
而後她索性蹲下低著頭,倒著盯著她老公的臉,雖然有血還臟了點,不過真帥!
若罌正歪著腦袋欣賞她老公這張臉,突然她老公猛地睜開眼睛。
嚇了若罌一跳!
小馬下意識的就朝頭頂的人揮出拳頭,若罌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將他的腕子摁在胸前。
若罌雙腿一蹬,直接從小馬身上翻了過去,雙腿跨在他的腰部兩側,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死死的把他壓住。
“你冇死呀?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小馬定睛一看,發現竟是一個打扮的十分光鮮亮麗的女孩子,遊客?反正不像本地人。
他掙了掙,卻發現這姑孃的勁兒可真大,他居然掙脫不開。
他喘了口氣,說道,“你放開我,我去看看我哥。”
若罌挑眉。“那你得保證彆再朝我揮拳頭。”
小馬連忙點頭,若罌這才鬆開了他的手,站起身把腳收了回去,往後退了兩步。
小馬連滾帶爬的起了身,撲到他哥跟前兒,伸手去按住他哥脖子上的脈。
可他太緊張了,一時間竟找不到脈搏,他以為他哥哥死了,眼眶瞬間就紅了。
若罌無奈,抿著唇走了過去,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你這麼緊張,能找到什麼呀?手拿開,我來。”
小馬下意識聽了她的話,鬆了手,可又覺得不太對勁兒。
這漂亮姑娘是誰啊?就算長得漂亮,這議員武裝會計部的事兒,是一個遊客能插手的嗎?
可這時候,他確實有需要的。“怎麼樣,我哥他還活著嗎?”
看著小馬繃著臉死死咬緊槽牙,強忍著難過卻又紅了眼眶的模樣,若罌的心軟了軟。
她歎了口氣說道,“恭喜你,他還活著。但很遺憾,他應該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