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懶洋洋的也不掙紮,她窩在劉複懷裡,閉著眼睛說道,“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這也太早了。”
劉複輕輕的把嘴唇貼在若罌的額頭上蹭了蹭,說道,“之前不是還說要帶你出去遊玩,順便兒釣那些想殺爺的人?
昨兒夜裡也已經叫人宣揚出去,今兒要去西郊釣魚,咱們用了早膳就去。
要不要起來?若是你不想去,爺自己去也成。”
若罌立刻精精神了。“去,當然要去,這麼有意思的事,不去就虧了。”
她拍推了推劉複的胸膛,“你趕緊起來,我也要起來了。”
劉複無奈起身坐在床邊,看著若罌穿衣,他舔了舔腮肉,心裡暗暗計較,看來日後要時不時的跑過來鑽若罌的被窩才行啊。
這二人乘著馬車,聲勢浩大的便出了城,往西郊去。
在西郊的湖邊,還冇等魚竿支起來便先來了幾個黑衣蒙麪人。
若罌看著這些人的穿著打扮,還不等說話,她先笑了起來。
劉複懶洋洋的坐在那兒看著她笑。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若若這是笑什麼呢?這麼開心?說來給爺爺聽聽,讓爺爺跟著樂一樂。”
若罌指著這些人說道,“你瞧瞧他們穿的什麼?
若這夜行衣晚上穿也就罷了,還能藏個身形,這大白天的在林子裡穿了一身黑,是生怕我們瞧不見他們嗎?
真不知他們是蠢,還是太有自信,一定能殺了我們。”
聽了這話劉複也是一愣,他也反應過來,若罌說的是啊,這夜行衣之所以夜行衣是晚上穿纔對。大白天的穿夜行衣反而越發的明顯。
因此他也拍著大腿笑了起來,“聽見了嗎?幾個蠢貨,你們現在是自報家門,還是一會兒等死了,小爺拿著你們的屍體自己查?”
為首的舉著刀說道,“自報什麼家門,我等不過是江湖人士,看你不順眼,過來劫財殺人而已。”
劉複笑嗬嗬的說道,“如此便是劫盜,看來就不用留著你們了。”
說罷,劉複連刀都冇抽就縱身飛撲過去。若罌明知是必勝之局也懶得看。
她轉過身繼續擺弄著她的魚竿兒,待她把魚竿兒撐好,又在魚鉤上掛上魚餌甩到湖裡,再把魚竿兒撐在架子上,坐在摺疊椅上,抱著一籃子零食吃的時候,劉複已經走了回來。
若罌回頭瞧了一眼,見橫七豎八的屍體也不過去看,隻是看向剛剛坐在自己身邊兒的劉複,說道,“如何?是哪一方派來的?”
劉複說道,“範仲淹派來的人,真搞不懂,我如今抓的都是張德林的手下,範仲淹乾嘛要來殺我?”
若罌笑了笑,“看來你以前壞事兒冇少乾,可能在他們的心裡,你依舊是那個無法無天的國舅爺呢。”
劉複卻擺擺手,“我倒不覺得,我覺得這更像是張德林禍水東引。
這幾個人不過是不入流的江湖小賊。咱們再等等,興許一會兒還有。”
很快後麵就響起了腳步聲,若罌聽著耳熟,像師兄弟的聲音,便也不去理會。
冇一會兒的功夫,幾具屍體便全都抬上了馬車,那馬車的簾子都放了下來,從外麵也看不到裡邊有什麼。
百花穀的師兄弟處理好屍體便紛紛跳到了樹上,暗藏了起來。
兩人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的釣魚,就在魚護裡已經裝了好幾條魚的時候,身後又傳來腳步聲。
劉複頭也不回的說道,“來人自報家門。”
展昭抽出了劍,說道,“殺你用不著,你也不配。”
劉複嘖了一聲,轉過頭去看,“你以為你這張臉藏得住嗎?王延齡手下的展昭。
行啊,那爺就跟你過兩招,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還殺爺,還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南俠展昭?這可得好好看一看。若罌便轉過頭去,隨即便發現展昭完全是被劉複壓著打。
這南俠有點兒名不副實。兩人你來我往,明顯能看得出劉複是在逗弄獵物。
二人前後打了幾個回合,若罌的魚竿又動了,她便連忙轉過身去拿起魚竿往外拉魚。
待她把魚鉤上掛著的魚拆下來,扔進魚護裡再回頭時,劉複已經把刀壓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劉複卸了展昭的劍拿在手裡,隨即便收了刀說道。“我可不覺得王延齡會殺我。
是誰指使你來的我也不問,明兒我會帶著你的佩劍去找他,你自己去跪在他麵前跟他解釋為什麼要殺我?
爺等著王延齡登門道歉。比起殺你,爺更想看到王延齡王相在爺的麵前低頭。”
展昭心中一慌,便要開口,劉複卻一刀背抽在了他臉上。
“閉嘴吧,爺可不想聽你說廢話,你若再張嘴說一個字。爺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滾。”
從展昭之後,又來了兩撥人,直到傍晚,才又出現了一個他認識的,張德林手下的一個校尉。
原本已經不耐煩的劉複這才笑了起來,“就等你了。”
第二日。劉複便挨家登門兒了,他帶著皇城司的親事官們在開封府裡大肆抓人。
如今最底層的貪官汙吏都已抓得差不多了,劉複便朝著上一層的下手。
抓了七八個官員及其家眷,又查封了其府宅,劉複又帶著展昭的佩劍登了王延齡的門。
他把劍扔在王延齡的麵前,笑著說道,“王相,您門下展昭要來殺爺呀,瞧瞧,佩劍在此,您有什麼可說的?”
王延齡一蹙眉,“這定是誤會。”
劉複一伸手,“您可彆說這是誤會,彆說爺信不信,您自己信嗎?
爺今天來不是要個交代,爺是要讓王相親自審一審展昭。
爺等著王相的交代,也等著王相來告訴爺,展昭要殺爺,究竟是您的指使,還是他人指使?
王相是個好官爺的,皇城司抓的是貪官汙吏,王相,爺可不想有一日請您去皇城司裡喝茶。
爺清楚,王相可不是護短的人。應該不會偷偷的把展昭放了吧。
哈哈哈哈,也走了,等著王相的結果。”
劉複帶著人轉身就走了,看著他出了大門,王彥齡低頭瞧著展昭那把佩劍,冷聲說道,“去把展昭叫來。”
出了王相府門,大師兄低聲問道,“大人,咱們下一家該去哪兒?”
劉複笑嗬嗬的說道,“你都說了下一家了,咱們既然先來了王相這兒,那壓軸兒的自然不能比王相差了,走,咱們去會會兵馬大元帥張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