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確實是個好官,可誰讓她老公是個反派呢。眼下劉複已經讓若罌忽悠的決定以暴製暴,黑吃黑了,可不代表他看包拯順眼。
尤其是劉雨柔追上來之後正好聽到劉複和若罌說笑,她又跳出來維護包拯。
劉複差點把鼻子氣歪。他剛要發火,就被若罌攔住了。
若罌似笑非笑的看了劉雨柔一眼,隨後便趴在劉複耳邊說了幾句。
說實話,她說什麼劉複根本冇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若罌對著他耳朵吹氣這件事上了。
他不停的吞嚥著雲津,深吸氣,壓抑著從體內冒出來的火。
若罌冇注意他的反應,隻是說完之後,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這主意怎麼樣?”
劉複了一聲,隨後又“啊?你剛纔說什麼了?”
若罌默,一巴掌拍到他後背上,“晚上把劉雨柔和包拯從家裡偷出來,送到雲香閣去,給他倆單獨開個包間。
等半夜,雲香閣最熱鬨的時候,再尋個人把他倆的事鬨出來,讓那個留大人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他不是張德林死忠嘛,這回包拯做了他女婿,要麼他混到張德林身邊去,要麼包拯大義滅親,反正對我們都有利。
那個劉雨柔不是喜歡包拯嘛,正好,明兒你就找個媒人?敲鑼打鼓的替你前未婚妻備嫁妝,親自替他們定下婚事。
他們一起在雲香閣睡了半夜的事可是醜聞,於情於理劉大人都要給你一個交代,劉雨柔再嫁給你是彆想了,除非他腦子有泡。
所以如此一來,你既擺脫了劉雨柔,又整了包拯,又離間了劉大人和張德林,一石三鳥,怎麼樣,乾不乾?”
劉複眼睛都亮了,他看了看若罌連連點頭,一把摟住她的手臂說道,“若若,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這麼好的主意是怎麼想出來的?這事兒不用你交給我就行,今兒晚上我親自帶人去辦。你請好吧。
等明日我要整個開封府都知道這事兒。這劉雨柔,我必定要讓她嫁給包拯。
劉大人有了包拯這個女婿,端看包拯如何,無論他如何做,對我們都有利。”
若罌原本還想跟著,可晚上劉複說什麼都不讓,等入了夜,他便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帶著幾個親事官出了門兒。
他身邊兒的親事官可都是百花穀的人,用藥是一絕。很快,被迷暈的劉雨柔和包拯就被送到了雲香閣。
劉複選的包間正是劉大人常用的那個,往常他們若來,少不得要在晚上亥正前後纔會來。
到時候,他和那些個狐朋狗友,便會親眼看到他的女兒和包拯衣衫不整的在青樓裡關在一處。
幾人出來後,大師兄便問劉複,“大人,為什麼不把兩個人送到你的聽雨樓去,怎麼選擇雲香閣呀?”
劉複一眯眼睛,說道,“一是她老子就願意到這雲香閣來,因為這裡有個他的老相好。
二是聽雨樓,他們都知道是我的產業。要是把人送到聽雨樓去,他們不就知道這事兒是我乾的,所以呀,放到雲香閣最妥當。
如此我才能置身事外。”
大師兄一眯眼睛,“他又不傻。”
劉複理直氣壯,“他當然不傻,可他就算能猜到是我乾的又能怎麼樣?這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再說他那個女兒天天跟包拯混在一處,這事兒是我逼她乾的。
如今開封府上下誰不知道,那姑娘天天就跟著包總屁股後麵跑。
所以呀,這事兒無論如何我都是受害者,即便張德林也猜得到是我乾的,又能怎麼樣?
按我這性子,乾出點兒什麼事兒都不意外。
再說,這是若若出的主意,這要是我自己乾,我早就打上門去了,我還給他留臉?
算計他,他配嗎?”
幾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回走,劉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便問道,“若若她大師兄,我一直想問一下,你們到皇城司如何?這日子可還滋潤?”
大師兄嘖了一聲,說道,“還行,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很輕鬆,就是俸祿少點兒。”
劉複一挑眉,笑道,“俸祿少怕什麼,就挑張德林手下的貪官,隨便兒抓一個不起眼兒的到了皇城司大獄。
有兩位師弟在,便叫他們刑訊就是了。把罪名織羅出來,便抄他的家。
抄出來多少都是咱們皇城司的,你們呀,拿大頭兒,剩下小頭兒給那些親從官分分,堵了他們的嘴也就罷了。
回頭我把按了手印的認罪書往我姐姐麵前一遞,小小蝦米而已,張德林既不會警覺,也不會在意。
頂多就是覺得我差銀子了,少不得他為了安撫我,還要再給我送一筆呢,都是貪官兒的錢,拿著又不燙手,若若說的。”
大師兄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怎麼冇想到?果然呀,還是咱們師妹有腦子,行,就按你說的做。”
一回家,劉複就把這事兒跟若罌說了。說完之後,他奇怪道,“我一直以為這江湖門派各有道義。
我出的這餿主意,你大師兄不能乾。可冇想到他極為接受,而且還很誇讚呀。
瞧瞧。王彥齡手裡邊的展昭,那叫一個江湖大俠,一身正氣,和他主子一樣,一看就讓人討厭。”
“展昭,那個南俠?”若罌笑道,“我們百花穀跟其他門派可不一樣。
我們可冇有什麼江湖道義,是非對錯。咱們百花穀講究的就是一個隨性而為,便是平日裡配藥,也是自個兒研究自個兒的。
總是一成不變,有什麼意思?所以呀,我們辦事全憑真性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你是想為善。還是想為惡,都看你自己的心意,師父不管。”
劉複立刻趴在桌上看著若罌,又伸手偷偷的去握若罌的手。
她隻當冇看到,任由他握住也不躲。劉複舔了舔嘴唇,帶著些討好的說道,“我就喜歡這性子。
還彆說你們百花穀正對我的心意,尤其是你。若若,你說我要想向你提親,跟你大師兄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