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和進忠在春香樓又滾了三五日,而榮家卻出了大事兒。榮善寶擇婿選了楊郎君,楊郎君便自己換上了婚服,住進了大小姐的倚蘭院。
榮善寶不喜他,當夜回來後便換了地方,直接去了陸複生的屋子裡住了一夜。
可次日一早,倚蘭苑傳出訊息,楊郎君被殺了,死狀淒慘,滿臉是血。
進忠攬住若罌的腰貼,在她耳邊問道,“榮家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七小姐可要回去瞧瞧?”
若罌翻了個白眼,抬手摸了摸進忠的臉,回去做什麼?這事本來跟我就沒關係,我回去了倒給自己惹麻煩。
怕是一回去就出不來了,恐怕就要被那些官官府兵丁壓得死死的,所以倒不如不露麵。
若是局勢緊張,必須要我出麵,大姐姐會來尋我的。”
若罌轉過身,摟著進忠的腰貼緊了他,“這時候我倒不方便回彆院了。
索性就待在春香樓裡若是官府那邊尋我問話,就讓他們大大方方敲鑼打鼓的來春香樓尋我。
臨濟城第一紈絝,怎麼能少得了與官府對著乾呢?”
若罌話音剛落,便有官府的人到春香樓尋人,隻說榮家出了命案,便要叫榮家人接回去問話。
如今其他小姐都問過了,隻差一位七小姐,因此請七小姐出來一見。
若罌哼笑了一聲,“叫龍井去就行了,包管罵的他們口不能言。還來尋我問話,真是不知所謂,我連榮家的門兒都冇進,榮家出了命案,與我何乾?”
可不過一時半刻的,龍井回來,又來傳話說榮善寶來尋她了。若罌猛地坐起身看向進忠,“大姐姐來了。”
中進忠笑著拿衣服披在她肩上,“既然大姐姐來了,那見一見就是,想來能逼著榮家的繼承人踏足春香樓,定是有什麼大事。”
若罌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起來,“看來是六姐姐的事兒,你在這兒等著,我去下麵正廳裡見她。”
進忠卻一握她的手,“何苦去正廳呢,叫人上來就是了,這臥房她自然進不得,可外間也是可以待客的。
你可是臨霽城第一紈絝,那又怕什麼呢?我在屋子裡等你,又不出去。不會叫她瞧見,我可是很守夫德的。”
榮善寶坐在閣樓的前廳裡,看著屋裡的裝飾,聞著屋子中濃鬱的茉莉香,便捏著帕子掩了掩鼻子。
待若罌微微衣衫不整的從裡間出來,又懶洋洋的坐在她對麵,榮善寶才微微蹙眉。
“今兒也算借了七妹妹的光,如若不然,怕是我一生也不會踏足春香樓半步。”
若罌聽了這話,便笑了起來,“大姐姐這是要謝我嗎?聽說榮家出了命案?那楊郎君死了,不得不說死的好,死了便一了百了。
想來大姐姐來這兒也不是為了給我報喪的,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要我幫忙?
掐指一算,大姐姐可是要我接收六妹妹?”
榮善寶笑道,“七妹妹果然聰慧,不等我說,便能猜到我此次來意。
楊郎君死那日,六妹妹應是看到了什麼,隻是他如孩童一般,也未必說得清楚。
隻是她若果真看到了什麼,怕是還會被人滅口,我便想著索性藉機助他假死,讓她脫離榮家。
我思來想去,也許隻有你能接她出榮家了。”
若罌想了想,說道,“大姐姐想如何做?借勢生亂,再這再叫她假死,再藉著治喪把她送出榮家,我再去地裡邊把她挖出來?”
榮善寶驚訝的看著若罌。“若方纔我誇七妹妹聰慧,隻是客氣客氣,如今便是真心實意了。
你竟能把我的計劃猜的這樣詳細,幸好你冇有站在二妹妹那邊。”
若罌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姐姐是在笑話我嗎?我為何要站在二姐姐那邊?她跟我又不是一個媽生的,我是瘋了嗎?”
若罌突然拄著下巴看著榮善寶,說道,“大姐姐,正事說完了,跟你說點私事兒。”
榮善寶見她這樣,便生起了好奇之心。“私事?什麼私事?”
若罌朝她勾了勾手指,榮善寶無奈笑著湊了過去。若罌小聲說道,“你跟那個陸郎君試過冇有?
那天你在他那兒住了一晚,該不會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兒吧?”
榮善寶的臉瞬間就紅了,她坐直了身子,連忙說道,“七妹妹,你說什麼呢?”
若罌嘖了一聲,“你都去人家屋裡住了?不會還冇吃到嘴裡吧?
那你也太可憐了,大姐姐,你這樣可不成啊,要不要我給你點好東西?”
榮善寶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走,可走到門口,他就頓住了腳步,想了想,又轉身走了回來。
她朝著若罌伸出手,若罌眨眨眼睛看著榮善寶的手一臉疑惑。
“乾嘛?”
看著榮善寶氣急敗壞,她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說著,她看起來好像從懷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粒丸藥。
這丸藥可是摻了落金蟻泡的酒的,她把丸藥放在榮善寶手裡,說道,“隻此一丸,哄著陸郎君吃下,保準他一晚上生猛如虎,大姐姐可就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