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郎君為了與善寶婚事,使出渾身解數,勾心鬥角,互相陷害,還有因愛生恨與善寶做對的。
好在善寶見多識廣,又有經驗又有警惕心,便一一化解。
再過些日子,便是榮家茶骨祭祀,祖宅早早有人來彆院傳訊息,請七小姐提前歸家。
如這等大事,進忠無論如何也參加不得,於是二人依依惜彆,進忠便乘了車回了春香樓。
回到榮家主宅,若罌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可還未等收拾妥當,老夫人身邊的嚴掌事便來請。
若罌心知大概這就是那靈茶之故,她整了整衣裙,便跟著嚴掌事去了正房。
一到正房,果然若罌一眼就瞧見榮善寶也在,而兩人中間便放著她贈與榮善寶的那罐靈茶。
若罌露出一副極張揚的笑容,便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不等老夫人說話,她便一撩裙子坐在了她身邊。“祖母這時候喚我前來,可是有事兒?怎麼,是不是嚐了我的茶,祖母也覺得好喝?”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說道,“若罌,我竟不知你有這樣的本事。”
若罌看了榮善寶一眼,笑著又看向祖母,說道,“這樣的本事,難不成是很難得的嗎?
祖母,我們姐妹四個,除了四姐姐,哪一個冇有這樣的本事?我善養茶,六姐姐善認茶,而大姐姐卻是茶骨,所有本事她都會。”
說到這兒,若罌一捂嘴,驚訝說道,“怪不得四姐姐倒與二房走得近,我們姐妹四個偏她什麼本事都冇有,可不氣急敗壞,處處與大姐姐作對。”
若罌笑著說道,“祖母還不知道吧,大姐姐的奶孃薄氏一路來了臨霽城,正想著如何從榮家手裡搞到銀子填她的賭博窟窿呢。
如今她倒編排出一番謊話,隻說大姐姐不是茶骨,而是年幼時母親帶著大姐姐去普陀山尋了聖惠長老學了一身類似於茶骨的本事。
祖母,你猜如何?哥哥此時尋了薄氏,給了她銀子又叫她畫了簽押,隻說充作人證,要證實大姐姐的茶骨是假冒的呢。
此時二姐姐想必也做好準備,隻等明日祭祀大典要揭露大姐姐這偽茶骨呢。”
老夫人瞬間眸光一冷看向會若罌,而若罌渾然不覺,隻伸手拿了桌上的點心果子來吃,還不停的點評,這點心乾了,那果子太酸。
老夫人眯著眼睛看了若罌一會兒,突然說道,“若罌,那你養的那些茶樹可否轉移……”
未等老夫人說完,若罌連忙擺手,“那可轉不了。祖母,那彆院可是我的私房,茶樹也是我在山上尋的普通茶種。
隻有我養著它,纔有這等功效。若脫了我的手,不過10天半個月,它便又會恢覆成普通茶種了。”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說道,“那我也可以給你一兩個茶園。”
若罌又擺手,“那我也不要。祖母,這未來掌家的是大姐姐,您跨過大姐姐把茶園給我,又算怎麼回事兒?
再說,我可不收公中的東西,若給了我,那便是我的私產,我這人呀,最討厭為他人做嫁衣裳。
拿了公家的茶園,還要聽二姐姐冷言冷語,聽四姐姐指桑罵槐,聽五姐姐像朵柔弱的小白花似的在那兒挑撥離間。
祖母,我的性子烈,聽不得這些個,若是她們要舞到我的麵前,怕是我會忍不住要跟他們動手呢。
畢竟我可冇有大姐姐的好姓兒,誰讓我是榮家最小的呢,最是有權利不守規矩,當個紈絝。”
榮善寶都驚呆了,她完全冇想到小七會把家裡邊的這點子事兒全給掀出來,她這是要瘋了嗎?
而榮老夫人做夢也冇想到,他們榮家個個說話夾槍帶棒話裡有話,如今竟出了小七這樣一個不遮不掩,什麼話都當麵鑼對麵鼓的擺在明麵兒上說的人。
她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她們要在明天祭祀大典上扯出這些事兒來,來壞了祭祀大典的傳承?”
若罌理所當然的點頭,“自然,隻有在祭祀大典上把這事兒掀出來,才能引起您的重視呀。
畢竟二姐姐一直覺得您偏愛大姐姐,她生怕若是不在祭祀大典上說這事兒,就會被您糊弄過去呢。
二姐姐不相信您,所以隻有在祭祀大典上才能逼著您認認真真的把這事兒查個清楚。”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看了若罌一會兒,突然抬手按在了那罐茶上。
“這茶不錯,以後常給我送下來,也算你孝敬我了。”
若罌笑眯眯的點頭,“祖母放心,這茶呀,也是今年剛剛種上的,這還是頭幾批之前的,無論采摘炒製皆不穩定,也不敢來孝敬祖母。
這一罐雖是交給了大姐姐,可我知道大姐姐若得了這樣的好茶,定是會敬獻祖母。
我也是怕祖母覺得我不靠譜,若經了大姐姐的手,祖母方能重視呢。”
老夫人白了若罌一眼,“你也知道你不靠譜,那個春香樓的頭牌……”
若罌連忙說道,“祖母。可彆說叫我與那頭牌斷了,實打實的銀子花出去了,若是斷了,那銀子可就打了水漂了。
我這心,還不得疼死!
況且,祖母覺得這茶如何?這可是那春香樓的頭牌親手炒的,大姐姐也瞧見了他的本事。
隻衝著這個,他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老夫人一蹙眉,“那就將人贖出來,我榮家的小姐常與一個青樓頭牌混在一起,算怎麼回事兒,好說不好聽。”
若罌卻挑眉說道,“把人贖出來?那萬一他跑了呢?
祖母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與其把他從春香樓贖出來,倒不如我買了春香樓,如此,他便插翅難飛了。”